作者:四十二都人
還要在外面尋找盟友。
林耀無疑是最好的外力!
搞定陳浩南,就是林耀幫忙的。
否則,他的幾個軟腳蟹手下想搞定陳浩南根本沒有可能。
對於林耀來說,扶持靚坤價效比很高。
靚坤這個人看起來癲,其實很講招拧�
講招诺搅朔饽娖戎⒌某潭龋娪把e活坑大佬B全家就是證明。
至於靚坤會怎麼逼宮,林耀不用管,也不急。
自己給他已經做球夠多,這混蛋要是還不會搞,那活該被灣仔槍神一槍爆頭。
無論靚坤會不會上位,死不死,洪興銅鑼灣的地盤林耀是要定了。
有時候,清一色也會上癮的!
靚坤走了之後,林耀帶著駱天虹開始在尖東巡街。
現在,尖東已經清一色!
夜場,總共有200多家。
當然,這其中擁有產權的只有5家。
其他都是其他老闆的。
林耀派韋吉祥全面負責夜場這一塊。
5分鐘後。
林耀的虎頭奔停在金色皇宮夜總會門口,這家夜場以前是連浩龍的。
他踩著臺階往裡走時,韋吉祥已經帶著兩個小弟候在大堂。
舞池裡的音樂比記憶裡嘈雜,卡座的皮質沙發泛著舊光
幾個服務生端著酒杯穿梭,動作裡帶著幾分鬆散。
“阿祥”
林耀沒急著落座,手指敲了敲旁邊卡座的桌面,指腹沾了點浮灰,道:
“從今天起,這裡要改頭換面。”
他走到舞臺邊,抬頭看了眼老舊的燈光架,前世那些靠“氛圍感”爆火的夜場畫面突然清晰。
不是靠震耳欲聾的音樂,是讓客人覺得“在這裡花錢值”。
“硬體先動三塊。”
林耀轉身,目光掃過韋吉祥繃緊的臉,繼續說道:
“第一,把所有卡座沙發換成磨砂皮,扶手內側加暗格,放冰桶和開瓶器,客人不用抬手喊服務生;”
“第二,舞臺燈光拆了重搞,多裝四組追光,對著卡座打,別一直照舞臺,讓客人覺得自己是焦點;”
“第三,吧檯後面搞面酒牆,全擺洋酒,底下裝燈帶,晚上亮起來比對面的‘紅浪漫’扎眼。”
韋吉祥掏出本子記,筆尖頓了頓:“耀哥,這麼搞要不少錢……”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能不能留住人。”
林耀打斷他,走到衛生間門口,聞到一股消毒水混著煙味的怪味,眉頭皺了皺。
“服務更要改。”
“你讓人分兩撥,一波專門盯卡座,客人杯子空了三十秒內服務員必須補酒;另一撥守在門口,看到開豪車來的,直接領去VIP區,不用等排隊。”
叭了一口雪茄,林耀想起前世那些夜場靠“細節”賺翻的門道,又補了句:
“再招十個調酒師,要會玩花樣的,比如點火、拉花,每桌送一杯特調,現在的人就吃這套,免費給你做宣傳。”
“是,耀哥!””
韋吉祥點點頭,把本子揣進懷裡,突然想起什麼:
“耀哥,之前忠信義的人還有幾個在後臺做事,要不要……”
“先留著。”
林耀走到落地窗邊,看著外面街上的車流,道:
“讓他們跟著學,做得好就漲工資,做得不好再開。”
“現在尖東是我們的,要的是做事的人。”
“一週後我來查,要是還像現在這樣,你這個負責人,就別當了。”
韋吉祥心裡一凜,立刻應道:“知道了耀哥,保證改好!”
話音一落,吳秋雨掀開門簾走進來,快步走到林耀身邊,報告道:
“耀哥,四叔那邊還在鬧,說要見你,不然絕食。”
林耀正靠在新換的磨砂皮卡座裡,指尖夾著根雪茄沒點,聞言眼皮抬了抬@
“鬧?他倒還有力氣鬧。”
“時候也到了,可以讓他給家裡電話了。”
吳秋雨愣了下:“耀哥,這要是讓他家人報警……”
“報警?”林耀挑眉,指尖夾著雪茄轉了圈,道:
“四叔在尖東混了這麼多年,他家裡人比誰都清楚,報警沒用,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你去跟他說,想活著出去,就讓家裡準備五千萬現金,然後……”
吳秋雨臉色一正,立刻點頭:“明白耀哥,我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快步往外走,剛到門口,就聽見林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對了,給他弄點燒鵝飯過去,五千萬還沒到手,他可不能死。”
吳秋雨腳步一頓,回頭應了聲“是”,才推門離開。
……
晚些時候。
吳秋雨剛把四叔的電話結束通話,線人就發來訊息:
“四叔老婆報了警,陳家駒帶著人往尖東這邊趕了。”
吳秋雨馬上把情況報告給林耀。
林耀正摟著大波霞和她女兒不悔聊天,讓她們出去之後說道:“報案了也沒有問題,根據預案走。”
“你現在聯絡四叔家人,告訴他們錢不用送尖東了,改道飛鵝山,半山腰有塊刻著‘風’字的石頭,把錢放在石頭後面!”
吳秋雨點頭應下,轉身去打電話。
10分鐘後來到林耀這邊。
“耀哥,四叔家人說錢已經裝車,正往飛鵝山趕。”
“線人還說,陳家駒帶了兩隊人,也悄悄跟上去了,看情況,是認定會在山上交易。”
林耀挑眉道:“再發訊息,飛鵝山不用去了,改去青衣碼頭,找編號‘10086’的藍色集裝箱。”
這一夜,林耀的指令牽著兩撥人在港島北區兜圈子。
負責這件案子的是重案組的高階督察陳家駒。
這個時候,他坐在警車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從飛鵝山的陡坡跑到青衣碼頭的海風裡,剛摸到集裝箱的門,“綁匪”的新指令又到了。
這次是元朗倉庫;倉庫的灰塵還沒拍掉,又要轉去大埔海濱公園。
“撲他阿母,到底是哪個路子的大圈仔?”
陳家駒揉著發酸的腰,看著隊員們滿頭大汗的樣子,語氣裡滿是煩躁。
“來回跑了四趟,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旁邊的年輕警員咖哩(出自咖哩辣椒)喘著氣附和:
“頭,我們體力快頂不住了,再這麼跑下去,不等抓綁匪,我們先垮了……”
陳家駒咬著牙沒說話,只能狠狠踩下油門,跟著四叔家人的車再次變道。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追的根本不是流竄的大圈仔,而是在尖東剛站穩腳跟的林耀。
此刻!
林耀正坐在金色皇宮的卡座裡,聽著吳秋雨的彙報。
“耀哥,陳家駒他們剛到海濱公園,條子們都快癱了,有兩個還在路邊吐,呵呵。”
林耀晃了晃杯裡的人頭馬,笑道:“再等半小時,發下一個地址——大嶼山。”
四叔的兒子顧林建抱著裝錢的大麻袋,在山腰的寒風裡凌亂。
電話裡傳來吳秋雨變聲後的指令,冷硬又不容置疑:
“把袋子從這邊往下扔,別耍花樣,山下有人接,扔完就走,別回頭。”
他不敢耽擱,探頭往山下看,黑黢黢的樹林裡只能看見零星光點,咬咬牙把五十斤重的麻袋推了下去。
麻袋撞著樹幹滾了幾圈,最終消失在灌木叢裡,他才慌慌張張轉身往山下跑。
身後,陳家駒帶著一百名警察正趴在山脊上大喘氣。
“草,這群混蛋是在挑釁整個港島警隊!”陳家駒低聲怒喝道。
第105章 馬自達帶鹽人周朝先!西裝暴徒高晉!!
“頭,要不要動手?”
咖哩壓低聲音,手指已經按在了對講機上。
陳家駒盯著山下那片漆黑,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卻只能咬著牙搖頭:
“不能動!現在衝下去,綁匪肯定會跑,四叔的命還要不要?”
他們從飛鵝山追到青衣碼頭,再從元朗倉庫跑到大埔海濱,然後到大嶼山,這已經是第八個地點。
一百名警察分成四組,繞路、埋伏、盯梢,體力早就耗到了極限?
有幾個年輕警員的膝蓋在爬山時磕破了,血滲進褲管裡也沒敢吭聲。
可眼下,看著麻袋滾進樹林,他們卻連一步都動不了。
綁匪沒露面,只留了個“接應”的模糊影子,一旦暴露,不僅抓不到人,還會打草驚蛇。
陳家駒死死攥著望遠鏡,看著山下的光點漸漸移動、消失,最後連一絲痕跡都沒剩下。
“踏馬的,收隊。”
陳家駒聲音沙啞,帶著說不出的憋屈:
“通知技術科,去山下搜,看看能不能找到腳印或者纖維。”
……
而此刻,幾公里外的廢棄貨車裡。
阿布正讓人把麻袋裡的現金往另一個箱子裡倒。
吳秋雨把電話打給顧林建時,聽筒裡滿是對方壓抑的煩躁:
“錢已經給了你們五千萬!家裡真的空了,再拿不出一分了!”
吳秋雨輕笑一聲:“可以,那就給你爸收屍”
電話那頭,顧林建徹底沒了聲音。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傳來。
吳秋雨沒給他太多思考時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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