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鱼干辣
“不過容我下次和你見面,我得先去解決裏面那傢伙。”
“這裏並沒有鏡怪物,我只是來和新的龍騎見上一面。”神崎士郎板着一張臉,臉色抑鬱道。
“這樣啊。”新垣悠心中鬆了一口氣,隨即注視着鏡世界裏的神崎士郎:“你這傢伙到底是神?還是怪物?”
“不過這力量還真是強大,真是讓人深陷其中。”
“神原耕一那傢伙居然不想要這樣的力量。”
“戰鬥而已,有什麼可以畏懼的。”
“還有,神原耕一說的那能實現願望是真的還是假的?”
看着磨蹭着龍騎卡匣以及眼神中流出激動神色的新垣悠,神崎士郎那一直以來陰鬱的臉色微微扯出一抹笑意:“當然,成爲最後的獲勝者,無論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
“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
“當然。”神崎士郎點了點頭:“不過,必須消滅其他十二位假面騎士,成爲最後的獲勝者。”
“戰鬥嗎?”新垣悠把玩着手裏的龍騎卡匣,嘴角微微上揚:“我很期待啊。”
“尤其是成爲假面騎士!”
“戰鬥吧!”
“成爲最後的假面騎士,什麼願望都可以實現。”
“戰鬥吧!戰鬥吧!”
神崎士郎的身影漸漸消散,那刺耳的聲音也在神崎士郎消失的那一刻從新垣悠的耳邊消失。
【神崎士郎】
【年齡:25歲】
【爲了加強對鏡世界以及鏡怪物的掌控捨去肉體與鏡世界中樞融合,同時也是假面騎士奧丁的變身者,鏡世界假面騎士系統的製造者,擁有這鏡世界最強的鏡生物黃金不死鳥作爲契約獸,爲了讓神崎優衣復活,開啓了不斷輪迴的騎士戰爭。】
【能力:鏡像·主宰(殘缺)——對鏡世界有着部分控制,擁有製造鏡生物的力量。】
“這就是神崎一家的能力?”消化着腦海裏的信息,新垣悠望向線路上駛過的電車:“鏡像·主宰,擁有對鏡世界的控制能力嗎?不,應該說是主宰鏡世界的力量。”
————————
在確定這新龍騎心底的慾望後,神崎士郎便回到了他一直居住的地方。
至於恢復記憶的神原耕一?
神崎士郎相信那傢伙是個聰明人。
任何透露鏡世界的人下場只有一個。
神崎宅院內,各種樹木和花草生長得十分旺盛,院內的小石子路上也生長出了雜草,雜草的高度能沒過成年人的腳腕,這處宅院已經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不,應該說居住在這裏的不是人。
站在宅院的鐵門前,望着小時候同自己妹妹神崎優衣一直生活的房子,陰鬱的臉色扯出一抹笑意。
這是他和妹妹小時候一直居住的地方,也是他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時候,直到那次事件...
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臉上扯出的笑意褪去,再次恢復到以往那冰冷的神色。
鐵門未曾打開,神崎士郎已經來到院落中,走在青磚鋪就的走廊上,準確來說,應該是閃爍在走廊上。
或許也正是因爲神崎士郎閃現閃久了,導致他是代言人假面騎士奧丁也不會走路,只能用瞬移來戰鬥。
神崎士郎的身影在院落中行走,每次邁開腿,身影就會離原先的位置數米之遠,如同鬼魅一般。
來到院落中的兩層樓房,神崎士郎身影穿過大門進入房中。
樓梯上的身影不斷閃爍,僅是片刻功夫,神崎士郎已經來到一處房間門口。
一眼望去,房間被白色的布堆積,就像是用來存放雜物的雜物間。
走進房間內,神崎士郎拿起桌上放着的兒童畫,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五根手指在畫上劃過,沉吟聲在房間內迴盪起來:“優衣,我的妹妹,我一定會將最強大的生命交給你,一定會讓你活下去,誰也阻止不了。”
野獸的嘶吼聲在神崎士郎觀察手中兒童畫時突兀的響起,一道微風從房間外走廊的盡頭吹了進來,將靠近門口的白色布條颳起,一面鏡子的輪廓漸漸浮現,數頭密密麻麻的生物呲牙咧嘴出現在鏡子內。
ORE雜誌社。
腦袋枕在自己辦公桌上睡覺的城戶真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來...一個一個來,別擠...”
站在城戶真司身旁的大久保大介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城戶真司的鼻子前晃來晃去。
“別撓我鼻子...”
“啊...啊秋!”
“等等,別走啊,我馬上給你們簽名。”
打了一聲噴嚏,城戶真司下意識的站起來,大聲喊道。
回過神的城戶真司迷茫的望着四周。
就看見左上邊辦公桌上的島田奈奈子扶了扶眼鏡直直的看着他。
城戶真司哈哈一笑,連忙擺手:“今天天氣真好啊。”
“主編不在啊?”
看向大久保大介的辦公位置,城戶真司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幸好不在。”
“不過這夢太真實,感覺剛剛好像有什麼把我腦袋打了一下。”撓了撓疼痛的腦袋,城戶真司不由地嘀咕起來。
“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意思?鏡子裏怎麼可能有奇怪的人。”拿起桌上的鏡子,城戶真司照了照,這明明只有帥氣的他嘛。
嗯?不對,好像不僅僅是他。
看着鏡子裏出現的身影,城戶真司心虛的放下鏡子,連忙坐下來,整理着這些天的報道文獻。
“真司!!!”
大久保大介的聲音在整個ORE雜誌社內迴盪着。
“啊?!”
“我錯了,主編。”
一場鬧劇過後,大久保大介理了理領帶,看着被自己擒拿倒在地上的城戶真司:“真司,今天晚上的消費你來買單。”
“啊?不要啊,主編。”躺在地上的城戶真司連忙喊道,他工資本來就那麼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也行,今天早上遲到的事情...”
“請!我請!”
“行。”大久保大介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島田奈奈子道:“喊上令子,今天晚上我們去喫烤肉。”
“烤肉?”島田奈奈子眼前一亮,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好的,主編。”
“啊?烤肉?”城戶真司叫喊了一聲,整個人倒在地上臉上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他那點工資根本消費不起啊。
第14章 真是湊巧的見面
夜幕低垂而下,東京的霓虹燈在街頭巷尾閃爍着。
新宿區,一家新開的烤肉店內,店鋪的裝飾以溎旧桶咨珷懼鳎瑺澝鎾裼媚举|材料,這算是東京這邊最常見的款式。
“科長,晚上出來喫烤肉要是被本部長知道會不會被批評?”近藤導弘瞅了瞅四周,看着店內的人羣,壓低聲音問道。
新垣悠瞥了近藤導弘一眼,夾起一塊黑毛肚和牛肉片放在烤爐上,在炭火的炙烤下,整塊肉片滋滋作響,空氣中瀰漫出一股肉香味:“近藤,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本部長不會計較的。”
“可是...那些卷宗我們還沒看完。”近藤導弘低着頭道。
“不着急,明天再看也可以的,那也不是一天的工作量。”新垣悠安慰道。
唉!有時候自己的下屬是工作狂,作爲上司的他也挺無奈的。
看向佐藤一郎,新垣悠道:“別看着,就是一次簡簡單單的聚餐,別那麼緊張。說起來,兩位算是我在警視廳的前輩,有些事情都還需要兩位前輩的幫襯。”
“科長,你太客氣了,前輩什麼的可不敢當。”佐藤一郎連忙擺手:“要說幫襯,應該是我們拜託你來着。”
“是啊,科長。”
看着相互退讓的兩人,新垣悠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是夾起肉片放進嘴裏。
隔壁桌,城戶真司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位置上,這表情從ORE雜誌社一直到了現在的烤肉店。
“主編,今天晚上怎麼有空來喫烤肉了?”
身穿着一身西裝的桃井令子烤着一串羊肉,疑惑的看向大久保大介。
在她印象裏他們第一次聚餐還是他們三人成立ORE雜誌社的時候,就連真司加入雜誌社的時候,她提議大夥們去聚一餐都被主編拒絕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不是給真司接風洗塵嘛?正好有一家新開的烤肉店,我可是留意它很久了。”拿起一杯裝的滿滿的啤酒,大久保大介往城戶真司的方向一伸:“乾一杯,真司。”
看着城戶真司那生無可戀的樣子,大久保大介尷尬一笑,埋頭喝起啤酒,這小子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一點也不在意他的師兄。
“真司,他這是怎麼了?”桃井令子看了看城戶真司那生無可戀樣子,疑惑道。
這烤肉店聚餐不應該高興嗎?
這生無可戀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島田奈奈子探出個腦袋來到桃井令子身旁,右手擋在臉龐,低聲道:“這次聚餐的費用...“頓了頓,島田奈奈子看了看一動不動的城戶真司,見真司不注意這邊這才繼續說道:“是從真司工資里扣的。”
桃井令子眨了眨眼。
難怪真司悶悶不樂的,感情是用的真司的錢。
說起來,真司的工資好像也不高來着。
看了真司一眼,桃井令子正準備說一下安慰話的時候,真司大喊道:“啊啊...受不了了啊!”
在三人驚愕的目光中,真司拿起筷子,以摧枯拉朽之速瘋狂在烤爐上試探。
夾起一碟烤肉後,真司不斷往嘴裏塞,邊塞邊說着:“這趟不能白來,要不然對不起我自己。”
“真司你這傢伙給我留着啊。”大久保大介看着光禿禿的烤爐,眼睛瞪的極大,連忙伸出筷子朝着真司的碗碟探去。
“嘭嘭嘭...”筷子碰撞的聲音響起,桃井令子看着在眼前不斷晃來晃去的兩雙筷子,握着羊肉串的木籤大拇指狠狠一按:“咔嚓”一聲木籤斷裂:“給我適可而止你們兩個幼稚的傢伙!”
聽桃井令子這樣一喊,城戶真司與大久保大介對視了一眼,同時嚥了咽口水,正襟危坐起來。
太可怕了!
令子小姐。
島田奈奈子看着被令子訓斥的兩人,然後默默的夾起一塊肉放在烤爐上。
“真是讓人不省心。”桃井令子心中長嘆了一聲:“最近失蹤案件可一直都沒查清楚,唉...”
想起這一年來的失蹤案件,桃井令子也很苦惱。
失蹤人員之間並沒有什麼關聯,她也調查過這些人之間的社會關係,結果顯示這些人的失蹤並不存在什麼仇殺之類的。
可這就奇怪了,不是仇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聽到熟悉的聲音,桃井令子往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新垣悠那一桌。
“那兩人是...”
“令子,怎麼了?”端起啤酒杯,大久保大介笑着看向桃井令子,而桌下的腿則是同城戶真司廝殺起來。
“遇到了兩個熟人,我想過去看看。”
“熟人?”
城戶真司連忙起身。
“喂,真司。”
城戶真司這突然一起身,大久保大介伸出的腳瞬間踩空,整個人身子往下一滑,臀部的椅面往後一退,整個人“嘭”的一聲,臀部重重的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嘶——疼疼...”
站起身的大久保大介揉了揉自己屁股,看了看四周,疑惑道:“人呢?”
埋頭乾飯的島田奈奈子伸手指了指不遠處。
大久保大介順着島田奈奈子的手臂往了過去。
“科長,你說這一年來的失蹤案會不會不是人爲的?”近藤喝了一大口酒,在烤爐炭火的照射下,臉頰有些發紅。
“近藤。”佐藤一郎連忙喊道。
上一篇:综武:写日记,女侠们杀疯了
下一篇:我,丰饶星神,从奥特开始传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