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鱼干辣
可是……空白卡匣太吸引人了。
工程量?這算個屁,只要拿到空白卡匣,這都是值得的。
“真是的……無所事事的傢伙,一直賴在租房裏都已經有一個月沒交房租。”
“現在還把房子裏的玻璃全震碎了,哪裏有這種人……果然,就不應該把房子租給鄉下人。”
抱怨的聲音吸引了新垣悠的目光,望過去便看到一羣大爺大媽聚集在一起,躺在椅子上曬着日光浴,好生快活。
“玻璃被弄碎了?讓那人賠款不就行了,到時候給他算房租裏。”新垣悠走了過去插話道。
“哎,怎麼可能。”正在抱怨的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傢伙要是有收入都算好的了,不欠房租對我來說都萬事大吉了,更別說讓他賠款了。”
旁邊的大媽也附和道:“是啊,這種人真是太不負責任了。我們辛辛苦苦攢下的錢,租出去的房子卻變成了這樣。”
“辛辛苦苦攢下的錢?”新垣悠腦海裏浮現出房東收房租時候的畫面,好像也不辛苦吧。
“誒?”大媽望向新垣悠疑惑道:“小夥子,見你挺陌生的,你不是我們這邊的人吧?”
收租是大媽的經濟的主要來源,平時也不需要去工作,大部分時間都是拿着椅子到外面然後曬着太陽。
以她這目光面前這青年絕對不是他們這小區的人,穿着得體的西裝、面容比一些明星還要清秀,她收租這麼多年在小區裏可沒遇到過這種人。
不是大富,就是大貴。
“路過這裏聽到大爺大媽你們交談就湊過來看看,看你們這情況說不定我可以幫上忙。”
“幫忙?”
抱怨的老人擺了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律師費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穿西裝打領帶,這模樣不是律師就是中介。
在聽到新垣悠說幫忙的那一瞬間,老人心中已經有了結果,這明顯就是律師,看他們是老人就想要來騙律師費。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很精明的,想要他交律師費,這不可能。就算是不要那傢伙的房租和賠款,也別想讓他掏錢請律師。
律師?
有這麼年輕的律師嗎?
新垣悠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警官證:“放心大爺,我不是律師。”
“警官?”
老人看着新垣悠拿出的警官證,之前那副不耐煩的臉色一變,雙手握着新垣悠的右手,簡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警官,你得幫我們做主啊,我這一家老小都是靠着房租生活的,那人一直不交房租我這一家現在……”
“我看你生活挺有滋有味的,也沒你描述的那麼困難吧。”新垣悠看向老人躺椅身旁的酒水,嘴角微微抽搐着,這小日子過得不是挺舒服的?
而且之前不是說不要賠款嗎?
老人一臉尷尬。
“走吧,大爺,我跟你去看看。”
“好好好……警官,跟我來。”老人臉上露出一抹欣喜,連忙走在前面給新垣悠引路。
從這老人的閒談中新垣悠能確定神原耕一便是這老人的租客。
把屋子裏的鏡子全部敲碎算是故意損壞他人財物罪,在東京可是能被判處拘留或者罰款,嚴重的話可能會被判處有期徒刑。
正常人做這種事情都需要考慮再三,至於非正常人..假面騎士契約者也不算是正常人吧。
肉身艹怪各種超乎常理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這完完全全也不算正常,尤其是昭和時期的騎士,那都成改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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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就是這裏了,你可得好好給他說教說教,都欠我一個月房租了,對了,還有賠款的事情。”站在一間房門面前,老人口不幹舌不燥的說着神原耕一的事情。
看着孜孜不倦的老人,新垣悠十分無奈,這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真是朝氣蓬勃的老年人。
“知道了,這事情就交給我。大爺,你一大把年紀了就去休息吧。”
“警官,你可一定要幫我。”
在老人一步三回頭離開後,新垣悠抬起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在走廊裏迴盪着。
沒人?
想法出現的那一刻新垣悠便搖了搖頭,外面可比房間裏危險多了,現在都市最不缺的就是鏡子,走在鏡子的照射的範圍裏,就相當於走進了鏡怪物的捕食圈。
“神原耕一,如果不想戰鬥的話,可以將卡匣移交給我。”
“一直待在房間裏可不能解決,你應該知道被鏡怪物盯上後下場是什麼樣的。”
鏡怪物有一種捕食習慣,一旦有人被鏡怪物盯上,鏡怪物會一直盯着,直到這人被捕食。
秋山蓮的女友小川惠裏在一年前的清明院大學401實驗室被黑暗翼蝠盯上,即使這一年裏成爲秋山蓮的契約獸仍舊把小川惠裏作爲獵物想要捕食。
說完後,新垣悠便站在原地,他不相信神原耕一能無動於衷。
房間內,神原耕一死死地握着手裏的封印卡片,聽着新垣悠的話,那握着封印卡片的手不斷顫抖着。
作爲前幾次輪迴的龍騎初代契約者,神原耕一也清楚鏡怪物的捕食習慣。
外面那人也覺醒了之前的記憶?
神原耕一蜷縮在榻榻米的一角,房間能反射的傢俱被陳舊的報紙遮蓋,陽臺處的玻璃窗戶也被報紙死死封住,只有一絲絲光照穿透薄薄的報紙照亮着房間。
“他怎麼找到我住處的……之前的戰鬥,我明明沒有和任何人扯上關係……”
“聲音很陌生……”
神原耕一大腦不斷思索着。
但是印象里根本沒有這樣一號人物,難道是因爲他出場太快了?其他騎士他沒見過?
將卡匣交給其他人真的可以活下去嗎?
他覺醒的記憶很零散,對於新垣悠所說的話他也不能確定。
看着緊緊關閉的房門,新垣悠輕嘆了一聲,他本來不想動武的啊,真是的……
想着新垣悠從口袋裏拿出一枚小鏡子,左手拿出Alternative-Zero卡匣。
從獲得Alternative-Zero卡匣那一刻,新垣悠都會隨時帶着一枚小鏡子,要是在沒有鏡子的地方,想要變身那就十分麻煩了。
就在新垣悠準備變身破門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兩人對視着,新垣悠將鏡子收起,尷尬道:“我說我不是來戰鬥的,你相信嗎?”
神原耕一望着新垣悠手上握着的卡匣,想也沒有多想開始關門。
不是來戰鬥?你騙誰啊,騎士大戰中沒有任何一位騎士是可以相信的。
還特麼把卡匣都拿出來了,你還說不想戰鬥?你騙鬼啊!
“力氣怎麼這麼大。”
神原耕一想要關門,但是新垣悠的力氣卻出人意料的強大,兩人僵持中,這原本就有質量問題的房門發出咔嚓一聲迸射出木屑。
門,裂開了。
第10章 解鎖副本任務,收集卡匣
整個房門在新垣悠與神原耕一兩人的推拉下發出咔嚓一聲,連帶着房門的一側牆體開裂。
看着這一幕,新垣悠微微一愣。
他的力氣什麼時候有這麼大了?
還是神原耕一的力氣有這麼大?
神原耕一此時也處於懵逼狀態,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是有些明顯定位的,明顯這一幕不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這什麼時候契約者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了?
想到這裏,神原耕一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空白卡匣,眼神不善的盯着新垣悠。
不是來戰鬥?
你騙鬼啊,就這手段你說你不是來戰鬥?
真是鬼話連篇。
看着十分警惕的神原耕一,新垣悠很無奈,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這力量。
這變化他也沒注意啊。
難道是因爲作爲騎士的緣故?
這也不對啊,要是成爲騎士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從香川英行那兒獲得Alternative-Zero卡匣的時候也應該出現了。
腦海裏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浮現,變故似乎是從給瘋蟋惡徒餵食時出現的。
難道契約獸吞噬的生命能量也能反饋到契約者身上?
但是原著裏也沒見哪個騎士有這待遇?
算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神原耕一的空白卡匣拿到手。
需要神原耕一自主將空白卡匣轉讓,就目前這形式倒是有些麻煩。
新垣悠看向那一臉警惕的神原耕一,嘴角微微一抽。
“你到底什麼目的?”神原耕一望向新垣悠:“我不會同你戰鬥。”
“你應該知道騎士之間戰鬥的條件。”
“騎士之間戰鬥的條件?”神原耕一這一句話瞬間引起新垣悠的注意,騎士之間還有戰鬥條件?
類似於龍騎官方小說裏的那種條件?
可是……這不應該是TV劇情嗎?
騎士大部分的官方小說和TV可以區分爲平行世界,尤其是井上敏樹所著作的騎士官方小說,裏面很多事情都是反人類和反常理的事情。
特別是井上敏樹所寫的龍騎官方小說,裏面的騎士性格可以說跟TV截然不同,你能想象小說裏渹}威的一生?
想一想就令人感到作嘔。
“當然。”新垣悠點了點頭,隨即無視掉神原耕一那故作兇狠的眼神直接走進神原耕一的住所。
“那你也應該知道騎士的身份是可以轉讓的。”新垣悠道。
“只要你將騎士的身份轉讓給我,你就算是棄權,就不需要參加這場騎士之間的戰鬥,這場爲實現各自慾望的戰鬥。”
“尤其是——活下來!”
新垣悠盯着神原耕一。
握着空白卡匣的右手顫抖着,他何嘗不想活下去。
“呵呵……”神原耕一冷冷的看着新垣悠:“騎士的身份是可以轉讓,但是我不相信你!”
“離開這裏。”
“那可真是沒辦法了。”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新垣悠將口袋裏的鏡子拿出。
“昂——”
一道龍吟聲突兀的在房間內響起。
“房間裏的任何能反射的東西我都遮住了,怎麼可能會……”神原耕一連忙拿出舉起左手握着的封印卡片,惶恐的看向四周。
“是你……一定是你。”神原耕一盯着新垣悠:“給我出去,給我出去。”
“一直這樣下去可不是好辦法。”新垣悠看向神原耕一緩緩道:“你要知道被鏡怪物盯上的人會被一直當做獵物直到被鏡怪物捕食。”
“你躲在這裏又有什麼用?”
“更別提這場戰鬥的謩澱撸阌X得你能活下去嗎?神原耕一。”
“我……”
神原耕一痛苦的抱着腦袋,數次輪迴時雜糅的記憶在腦海裏浮現,每次死亡時的絕望感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大腦,似乎要將神原耕一淹沒在絕望之中。
“而且,我要是想要你的空白卡匣,也不需要跟你大費周章,解決掉你,不照樣可以拿到?”
“我這人心善,不願你牽扯進騎士之間的戰鬥。”
“另外,我也不算是神崎士郎所策劃中的騎士,也不需要遵守他定下的規則。”
新垣悠拿出Alternative-Zero卡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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