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鱼干辣
見角居裕也沒事,葛葉紘汰也是鬆了一口氣:“太好了,裕也。”
“我們現在這是在?”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葛葉紘汰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醫院。”
“醫…醫院?”葛葉紘汰瞪大眼睛。
“我感覺我現在身體好多了,要不…我們出院吧。”
醫院!
那不是吞金的地方嗎?
他身上哪裏有閒錢啊。
“紘汰!”高司舞緊皺着眉頭:“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傷。”
“可是……”
還沒等葛葉紘汰說完,304的門被推開,一位醫生和兩位護士走了進來。
“醫生?”看着突然走進來的醫生,高司舞有些疑惑,她沒有叫醫生吧?
“是葛葉先生嗎?”醫生臉上露出笑意。
“誒…我?”葛葉紘汰指了指自己,隨即點了點頭:“我是。”
“我們這邊爲您升級到了VIP特護病房,現在就可以爲您辦理轉房手續。”
“啊?”
三人都是一愣。
“特護病房,那不是特別燒錢?”葛葉紘汰愣住了,“我沒錢啊。”
醫生臉上掛着笑意:“葛葉先生你的費用已經有人給你交了。”
“有人?”三人對視着,眼裏都是不解,他們什麼時候有這麼豪氣的朋友了?
不過…管他的,能享受,那當然得享受啊。
304病房外,新垣靠在牆壁上,聽着裏面的交談,手裏把玩着吳島貴虎給的信用卡。
“到底誰能成爲這個世界的起源之男呢,真是有些期待的呢。”
“公平的競爭,才更有趣呢。”
低笑了一聲,新垣的身影沒入急缘娜肆髦小�
第172章 你本來有機會成爲新世界的神
入夜,夜幕將整座沢芽市所徽帧�
世界樹財團頂層辦公室內,吳島貴虎佇立在落地窗前,攥着蜜瓜鎖種。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而他眼底的憂慮愈發深沉。
新垣的話仍在腦海中迴盪,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黃金果實、文明的試煉。
數十年來,赫爾海姆之森的侵蝕、無數生命的消逝、人類文明的掙扎,竟只是一場高等文明設下的殘酷篩選?
鎖種的金屬觸感在手心裏傳來一絲涼意,他忽然扯出一抹苦笑,鏡片後的目光晦暗不明。
——那麼,世界樹財團的抗爭算什麼?那些在赫爾海姆之森進行研究的工作人員算什麼?被森林吞噬的平民又算什麼?
——僅僅是……試煉的消耗品?
荒謬!
這簡直是太荒謬了!
吳島貴虎轉身,坐回自己的辦公椅上,神色驟然凝沉。
——不,現在不是質疑的時候。
無論這場試煉多麼殘酷,既然規則已然揭曉,那麼作爲世界樹的領袖,他必須參與其中。
甚至……必須成爲最後的勝者。爲了人類的存續,爲了文明的未來。
“爲了這顆星球,爲了整個人類文明……”捏緊手中的蜜瓜鎖種,吳島貴虎的眼神逐漸凝重,“始終是要做些什麼。”
“按照那青年的說法,獲得黃金果實的人將有着決定這顆星球的未來。”
“是成爲同赫爾海姆之森中異域者那般的怪人,還是天下大同的世界,決定權都在優勝者手中。”
“異域者……”吳島貴虎猛然起身,眼底滿是決然,“那樣的世界不該存在。”
但隨即,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浮現在腦海:如果這真是一場試煉,那麼參與者的規模恐怕遠超想象…
他需要幫手。
思緒電轉間,戰極凌馬那張總是噙着若有若無笑意的臉浮現在眼前。
“凌馬……”想到自己的摯友,吳島貴虎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新垣之前在赫爾海姆之森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小心,戰極凌馬。”
——爲什麼?凌馬是他最信任的摯友,是世界樹技術的核心支柱,更是與他並肩作戰至今的同伴。
——可如果……新垣所言非虛呢?難道凌馬他也背叛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吳島貴虎雙手撐在桌沿,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疑慮強行壓下。
“無論如何,得先和凌馬談談。”吳島貴虎轉身走向世界樹負責鎖種研究的實驗室。
與其被別人的話語左右,不如親自確認。他整理好西裝,大步走向實驗室。
走廊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裏格外清晰。
凌馬可是他的摯友啊,更是支持他夢想的人。
爲了方舟計劃,放棄了十年的光陰。
無論真相如何,他都必須面對。
……
世界樹研究室內,冰冷的藍光徽肿耪麄�空間。
四周的牆壁上嵌滿了閃爍着數據的全息顯示屏。
實驗室中央懸浮着一個巨大的投影,展示着標識着不同信息點的赫爾海姆之森平面圖。
實驗臺上,散落着各種被拆解的戰極驅動器零件,各種工具凌亂地擺放着,幾個半成品的鎖種閃爍着微弱的熒光。
“咔嗒、咔嗒——”滑輪滾動的聲音打破了實驗室的寂靜,一道頭戴圓帽的男性身影打在牆壁上上。
男子盯着實驗臺上半成品的鎖種,緩緩伸出右手。
“喂喂喂~”
輕快的腳步聲伴隨着戲謔的語調突然在實驗室中響起。就在男子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鎖種的瞬間,一隻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西德,這些還是半成品,可不要亂動哦。”聲音的主人帶着笑意,但手上的力道卻不容反抗。
戰極凌馬嘴角掛着標誌性的玩味笑容,隨即鬆開鉗住西德的手:“這些對我來說可是很寶貴的數據呢。”
“凌馬教授說笑了”西德收回手,圓帽下的笑容略顯僵硬,“我只是想幫教授測試下這些新玩具的性能。”
“這倒也是。”戰極凌馬摩挲着下巴,將實驗臺上的一枚半成品西瓜鎖種握在手中,“不過……這枚鎖種的使用者可不是你呢。”
把玩着手中的鎖種,戰極凌馬扯過一旁的座椅,翹着二郎腿盯着正扶正帽檐的西德:“戰極驅動器的效果怎麼樣?”
聽到戰極凌馬詢問收集的數據情況,西德聳了聳肩膀:“驅動器倒是給了鎧武隊的隊長,不過……”頓了頓,注視着戰極凌馬的面色,長嘆了一聲:“你也知道,一羣跳街舞的小鬼頭,能指望他們有什麼像樣的表現,最終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
“哦?是嗎?”戰極凌馬修長的手指輕輕轉動着西瓜鎖種,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二郎腿輕輕晃動着。
“街舞…小屁孩…”他輕聲重複着這幾個詞,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西德啊西德,你混了這麼多年,眼光還是這麼...湵 !�
鎖種在他指尖突然停住,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正因爲是‘上不了檯面的小屁孩’,才能給出最真實的戰鬥數據啊。”
“純淨的慾望,原始的爭鬥本能…這些可比訓練有素的戰士有趣多了,不是嗎?”
西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嗨嗨嗨…教授說得是,這到底是我考慮不周…”
“滴滴——”
實驗室內突然響起一陣提示鈴聲。
“凌馬,是我。”
聽到吳島貴虎的聲音,戰極凌馬目光閃爍着,面帶笑意地看向西德:“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到此爲止了。”
西德無奈地摸了摸帽檐:“明白了,教授。”
說完,轉身拖着鐵箱朝着實驗室門口走去。
“對了,可別忘記繼續完成對戰極驅動器數據的測試。”
“嗨嗨嗨~”西德背對着揮了揮手。
……
吳島貴虎身材挺拔地站在實驗室門口。
實驗室大門緩緩打開,西德低着頭的身影出現在吳島貴虎面前。
盯着走出來的西德,吳島貴虎緊蹙着眉頭:“西德?你這是?”
“這不是教授讓我幫忙收集一些數據。”西德抬起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這樣啊。”吳島貴虎盯着西德的臉許久,直到實驗室內響起戰極凌馬的聲音。
“喔~貴虎,大晚上的怎麼有空來找我了?”
“快進來。”
收回在西德身上的目光,吳島貴虎越過西德走進實驗室內。
“呼——”
實驗室厚重的金屬門在身後完全閉合,西德長舒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完全看透了一樣。
這還是吳島貴虎嗎?
西德有些恍惚。
似乎跟他平常認識的吳島貴虎有點不一樣。
“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呢。”他壓低帽檐,陰影完全遮住了他陰晴不定的表情。
鐵箱的滑輪聲在空蕩的走廊裏顯得格外刺耳。
……
實驗室內,戰極凌馬將咖啡杯推到吳島貴虎面前。
“真是令人懷念的場景呢。”戰極凌馬靠在椅背上,一臉的感慨,“上次這樣深夜長談,還是方舟計劃最艱難的時候。”
“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的我們爲了能夠完成方舟計劃,晚上一直忙碌着。”
“那時候啊,沒有人願意相信我,只有貴虎你一人。”
吳島貴虎注視着杯中晃動的倒影,聽着戰極凌馬的敘說,臉上也不由地露出笑意。
“是啊,那個時候……”
“現在戰極驅動器也即將進入批量生產的階段,我們倒也是能輕鬆一下了。”
戰極凌馬笑着看着吳島貴虎,略帶深意的話語在實驗室裏響起:“是啊。”
“……凌馬”吳島貴虎的聲音低沉,目光落在戰極凌馬那張始終掛着從容微笑的臉上。他微微皺眉,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沉默地移開視線。
“嗯?”戰極凌馬側過頭,帶着一如既往的溫和笑意,“怎麼了,貴虎?你最近總是心不在焉。”
“沒什麼。”吳島貴虎搖了搖頭,聲音沉穩,卻透着一絲疲憊,“只是在想量產驅動器的事。”
戰極凌馬輕笑了一聲,指尖隨意地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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