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鱼干辣
看着疊羅漢的幾人,霧島美穗望向鏡面,疑惑道:“新垣和城戶他們呢?”
手冢海之看着被自己坐在下面的仲村創,連忙從仲村創身上起身,在聽到霧島美穗疑問後,“新垣還在裏面說是去找真司了。”
“找真司?”聽着手冢海之的解釋,霧島美穗想起城戶所使用的騎士卡匣,小聲嘀咕着,“明明是去找騎士卡匣了,找真司怕只是順帶了。”
嘀咕聲不是很小也不是很大,但附近的幾人都能聽清楚。
手冢海之沒有接話,他也是這麼認爲的。
聽着兩人的對話,神崎優衣愕然道,“所以…真司也到鏡世界去了?”
霧島美穗點了點頭。
“可是…真司不是沒有成爲騎士,這…”神崎優衣臉上不免露出錯愕的神色,“等等!”
扭過頭,神崎優衣看着手冢海之,“所以…真司他也…”
手冢海之點了點頭,“嗯,真司也成了騎士,跟當初新垣讓我們看到另外一條時間線的騎士一樣。”
“龍牙!”
“只是不知道這騎士到底是真司變身的還是另外時間線裏那鏡世界的真司變得。”
談起鏡世界的城戶真司,秋山蓮不免皺起眉,“那裏面不會也有鏡世界的我們吧?”
一想到與自己性格截然相反的自己,秋山蓮只覺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膈應得慌。
沒有人想要看到跟自己相似的人,更別提只是性格有所差異但其他卻一模一樣的怪物…
“鏡世界的人…”神崎優衣呢喃着。
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神崎優衣頭疼欲裂緊緊抱着腦袋。
“啊!啊!!!啊——”
“優衣!”看着無比痛苦的神崎優衣,秋山蓮着急地喊道。
“蓮,不要緊的…”神崎優衣抬起手製止住了秋山蓮,“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關於鏡世界下我們的話,我想鏡世界裏應該只有真司的鏡世界面。”
“這件事情主要還是因爲我…”
有着新垣悠當初那時間線的記憶觀影,神崎優衣這些天也漸漸恢復了一些記憶。
看着將罪名往自己身上攬的神崎優衣,秋山蓮連忙抱怨着,“給那笨蛋開脫什麼。”
“不,蓮。”神崎優衣眼神堅定地看着秋山蓮,“如果我當初沒有貪玩,沒有畫畫的話,我想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初同鏡世界的自己達成了交易,用我和哥哥畫的蠟筆畫同鏡世界的自己達成了交易。”
“在交易的蠟筆畫中有着真司小時候的蠟筆畫,我想那個時候不僅僅吧鏡怪物實體化了,而…真司鏡世界的那一面怕是也實體化了。”
神崎優衣心情有些低落,“只是…沒想到哥哥他…”
霧島美穗疑惑地看着神崎優衣,“優衣,你和城戶那傢伙認識這麼早的嗎?”
“是小的時候,那個時候爸媽很忙,家裏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然後…”神崎優衣回想着小時候的事情,雖然有些模糊了,但是依舊記得一些。
身後的鏡面此時再次閃爍着光芒,手冢四人都是望了過去。
只見,香川英行抱着東條悟從鏡世界走了出來。
看着香川英行,秋山蓮皺着眉,走過去拎住其脖子上戴着的領帶,冷聲道:“你這傢伙…”
手冢連忙按住秋山蓮舉起的左手,搖了搖頭:“蓮。”
板着臉看了香川英行一眼,秋山蓮送開被他拎住的領帶,警告了一聲:“再想打優衣的主意,我會解決掉你。”
“你們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嗎?”看着依舊維護神崎優衣的秋山蓮幾人,香川英行將靠椅放平隨後將東條悟放在躺椅上,輕蔑地看着秋山蓮與手冢海之兩人。
霧島美穗疑惑地看着香川英行:“什麼意思?”
這怎麼一上來就是謎語人來着?
事情的嚴重性?
拜託,能不能先說一說是什麼事情啊!
有這麼質問的嗎?
霧島美穗在心中忍不住吐槽着。
“鏡世界與現實世界已經越來越不穩定了。”香川英行將這些天與江島教授兩人對鏡世界下研究得出的結論緩緩說出,目光掃視着秋山蓮與手冢海之兩人。
秋山蓮擺着一張冷淡的臉看着香川英行。
“所以,你想要犧牲優衣拯救世界?”握緊拳頭,秋山蓮壓制着胸腔裏的怒火,問道。
“犧牲一個人拯救一個世界,這是要做出的必要選擇。”香川英行緩緩道。
目光落在神崎優衣身上,“神崎優衣,你的選擇又會是什麼?”
神崎優衣沉默着,片刻後抬起頭,“如果犧牲我可以拯救這個世界,我會選擇犧牲。”
聽着神崎優衣的回答,香川英行有些愕然,隨後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然而在鏡世界裏,神崎優衣並未做出這樣的選擇。
“但是…因爲我的存在鏡世界才能保持穩定,一旦我消失的話,維繫着鏡世界與現實世界紐帶就會消失…兩個世界都會毀滅。”
聽着神崎優衣的回答,香川英行不由一愣。
“不可能,在我的研究裏你明明…”
還未等香川英行說完,豎立着的鏡子閃過一抹白色光芒。
一道身着研究服的中年男子從鏡子倒飛出來落在地上,發出一道聲響。
“江島教授?!”
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香川英行也顧不上自己的對鏡世界關閉方面的理論,朝着江島教授關心問道。
“香…川教授,關…閉鏡…鏡世界…”喫力地將手裏捏着的Alternative騎士卡匣塞進香川英行的手中,江島教授聲音顫抖道。
“江島教授!!!”看着昏迷過去的江島教授,香川英行連忙喊道。
霧島美穗看着實驗室裏的三個病號,也是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雖然他們不是一個陣營的,但是作爲一名守法市民,電話還是得打個的。
將手機放下後,霧島美穗看向鏡子。
手冢海之微微皺眉,拿出硬幣再次占卜起來:“真司和新垣他們兩個還沒出來…”
硬幣在空中翻滾,隨後落在手冢海之手心上。
腦海裏浮現出一些畫面…
“黑色的火焰在黑色與紅色的騎士四周燃燒着…”
看着手心處的硬幣,手冢海之將其收起。
“黑色與紅色的騎士。”霧島美穗呢喃着,“所以…城戶真和新垣打起來了?”
手冢海之點了點頭。
“好吧,希望新垣能下手輕點吧。”霧島美穗感慨着。
幾人對視了一眼,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畢竟…新垣的實力他們有目共睹啊。
尤其是秋山蓮,當初被新垣悠暴揍的那一幕可謂是記憶猶新。
……
鏡世界中
新垣悠踩在破碎的地面上,盯着那道漆黑色的騎士身影。
“真司?”
四周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地面裂出了道道裂痕,龍牙站在以其爲中心向着四周擴散的裂痕中心。
“呼——”
將城戶真司意識壓回身體深處的鏡·城戶真司緩緩抬起頭,紅色的複眼在面甲上閃爍着。
“鏡世界最強的騎士是我!”
望向被鏡世界城戶真司附身的真司,新垣悠有些無奈。
“最強騎士?”玩味地看着鏡·真司,新垣悠輕笑着,“最後的勝者只會是我!”
鏡·真司盯着新垣悠,捏緊拳頭,猛然衝了上來。
沒有花裏胡哨的對波攻擊,只有十分樸素的拳腳功夫。
有着鏡·真司的操作,龍牙那強悍的實力被完全施展出來。
犀利的攻擊不斷如同雨點一般朝着新垣悠施展出來,而新垣悠也只是抬手將每一招擋下。
實力比一般Alternative要強,在目前遇到的騎士中,龍牙的實力屬於第一。
只是…這點力量在目前的新垣悠面前還是不夠看。
右拳泛起一團赤紅色的火焰,新垣悠猛然揮拳砸下。
“拓啊!”
轟隆!
一拳砸在龍牙的右臉上。
僅是一拳便將龍牙嵌入了牆壁中。
周遭瀰漫起陣陣灰塵。
扭着脖頸,龍牙雙臂猛然發力,身後的牆壁瞬間破碎,碎石掉落一地,揚起一地灰塵。
“最強的騎士只會屬於我!”冰冷的聲音在耳邊不斷迴盪着。
面對着再次衝來的龍牙,新垣悠有些無奈。
如何分裂鏡·真司這對新垣悠而言還是個難題來着,總不能物理分離吧?
還是說,真司與鏡·真司分離這事情只能靠真司自己?
側頭躲開龍牙砸過來的右拳,右手反手握在其手腕處,左手按在龍牙肩膀上,右腿蓄力,膝蓋狠狠頂在龍牙胸口上。
“呃啊!”
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意識到在近身格鬥中佔不到優勢,龍牙連忙左手從卡匣中抽出一張卡片。
卡片被拋向空中。
咔嚓!
穩穩落入龍召喚機中。
【Strike Vent!(重擊降臨!)】
漆黑色的猙獰龍頭着裝在右臂上,黑色的火焰從張開下龍口處釋放如同龍息那般。
轟隆!
胸口黑色的火焰綻放,新垣悠雙手鬆開,不免後退了幾步。
龍騎系列騎士基礎拳腳可能比不上一些騎士,但是在卡片數值這方面,可謂是數值怪。
龍牙的龍利爪能釋放高達六千攝氏度的火焰,同時有着3000AP的攻擊值。
望向被自己擊退的新垣悠,龍牙右臂處的龍利爪消散。
“我將成爲最強的騎士!”
龍牙從卡匣中抽出一張卡片。
“那是…”盯着龍牙抽出的卡片,新垣悠微微一怔。
烈火—生存!
金色的羽翼,燃燒着的赤紅色的火焰。
龍騎系列騎士的三張生存卡片之一的烈火生存卡。
上一篇:综武:写日记,女侠们杀疯了
下一篇:我,丰饶星神,从奥特开始传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