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鱼干辣
“我想讓你趴着,你就給我趴着,懂嗎?”
“給我安分點,加賀友之。”
聽着須滕雅史嘲諷的話語,加賀友之雙手握拳,心中升起一股怒意。
這傢伙居然...
“須滕雅史,別忘了我們兩個是一條船上的,惹惱了我,你也沒什麼好下場。”
剛轉身踏出一步的須滕雅史停下了腳步,墨鏡下的眼睛露出一抹殺意,這傢伙遲早會把自己賣了。
想到這裏,須滕雅史握着玻璃杯往櫃檯一砸。
“咔嚓”一聲玻璃杯碎裂。
加賀友之驚叫了一聲,臉上滿是心疼:“你這混蛋敢...”,話還未說完,脖子處便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
低頭一看,脖子處已經被鋒利的玻璃杯刃口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正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雪白的襯衫領口。
雙手捂住脖子,加賀友之臉上露出錯愕的神色,望向須滕雅史,眼睛此刻瞪得極大,嘴脣微張。
他實在是沒想到須滕雅史居然會向他動手。
“不...活下去...活下去。”
在死亡的陰影下,加賀友之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死寂一般的情緒在心底蔓延,死亡的恐懼像冰冷的潮水般充斥着他的大腦。他望着前方,那是唯一的出路——店門的方向,他現在只想活着,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看着想要朝着店門跑出去的加賀友之,須滕雅史摘下墨鏡,將穿着的黑色風衣丟在地上的同時也一腳將加賀友之踹到那件黑色風衣上。
加賀友之不斷掙扎着,盯着須滕雅史的眼裏充滿了哀求,嘴脣微動,卻因疼痛只能發出低沉哽咽聲。
死死的踩在加賀友之的身上,須滕雅史眼神冰冷的看着加賀友之身軀從晃動到停息。
“自找的。”須滕雅史冷哼了一聲。
看着地上加賀友之的屍體,須滕雅史的目光落在一面牆壁上。
用黑色風衣將加賀友之包裹住,須滕雅史也是開始清理四周他所留下的痕跡。作爲一名刑警,他很清楚警方的調查手段。
此時,一陣刺耳的聲音十分突兀的響起。
須滕雅史死死捂着耳朵,低聲謾罵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他殺人的懲罰?
開什麼玩笑!
聲音尖銳而刺耳,讓他的雙耳感到陣陣刺痛。雙眼隱約間有些充血發紅,心中的煩躁和不安越來越強烈。
須滕雅史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感,難道這是對他殺人的懲罰?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亂,這種懲罰來得太突然,太出乎他的意料。
回想起自己過去的經歷,心中充滿了憤懣和不甘。當初自己低谷的時候,沒有人伸出援手,沒有人給予救贖。而現在,自己只是殺了一個人,就迎來了這樣的懲罰?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他也想成爲一名正義的警察,可是...過去這麼久他依舊只是一名巡警,每天重複着同樣的工作,生活艱難,甚至連溫飽都難以保障。
當他開始利用自己的身份與當地黑幫打交道時,第一次幫黑幫掩蓋真相、第一次從文物裏拿出古董販賣,第一次……那象徵着慾望的潘多拉魔盒已經被打開了。
憑什麼他就要比其他人低人一等,憑什麼?!
他只想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將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他沒有錯,他只是想活的更好而已!
什麼狗屁懲罰,給我滾。
“給我滾啊!”
須滕雅史怒吼一聲,那刺耳的聲音也隨之消失,反而一道低沉的男子聲音在古董店裏迴盪着。
“想要實現你的願望嗎?”
須滕雅史猛地轉身,目光在四處張望,試圖尋找這道聲音的來源,但目光望及的地方只有古董店裏的各種物品以及陰影。握緊拳頭,須滕雅史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大聲喊道:“什麼人?”
“嗡嗡——”
擺放在不遠處的鏡子猛然閃過一抹白色的光芒,神崎士郎的身影出現在鏡子之中。
“你...”
看着出現在鏡子中的男子,須滕雅史心中升起一股恐懼,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這一幕讓他的世界觀發生碰撞,人類怎麼可能在鏡子裏出現?
“戰鬥吧,須滕雅史,成爲最後的騎士,你的願望將會得到實現。”
神崎士郎握着一枚橙黃色的卡匣,將其伸出鏡子。
看着那從鏡子中伸出的右手,須滕雅史的目光落在那枚橙黃色的卡匣上,心跳在此刻猛然加速起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假面騎士利刃!”
神崎士郎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手持利刃卡匣的須滕雅史,緩緩道。
“戰鬥吧,爲了自己的慾望戰鬥下去,成爲最後的假面騎士!”
“實現你的願望!”
神崎士郎的身影隨即隱沒在鏡子之中,須滕雅史看着手裏的利刃卡匣,嘴角微微上揚:“最後的騎士...一定是我。”
他將會站在騎士的頂點,成爲賽Q來打!
目光落在被風衣包裹的加賀友之身上,最近警視廳一直在調查失蹤案件,避免被警視廳查到,他需要製造一些煙霧用來迷惑警視廳。
“喂!加賀,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着急,讓我急匆匆的趕過來。”土橋雄一夾着一個公文包推開古董店的大門,目光往古董店內看了看,視線漸漸落在須滕雅史神色,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解:“你是?”
說話的同時,目光望向一瞥,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加賀?!”
“你這傢伙居然...”
望向眼前的中年男子,須滕雅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利刃卡匣被緩緩舉起。
“咣——”
在土橋雄一身後的玻璃門上泛起了一層層漣漪,一頭橙黃色的二足型螃蟹鏡生物探出雙鉗束縛住其脖子。
“嗖”的一聲,土橋雄一被拖進鏡世界之中。
“這就是騎士的力量...”看着被拖入鏡世界的中年男子,須滕雅史心跳急促跳動着。
盯着手裏橙黃色的卡匣,須滕雅史嘴角微微上揚,這種力量真是讓人癡迷。
第18章 你這劇本是敏鬼寫的嗎?
時間過得很快,只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過去了兩個星期。
這兩個星期裏倒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當然新垣悠絕大部分時間都是處理失蹤案件,倒是在這段時間裏找回了不少失蹤的人,同時還搗毀了幾家黑心工廠,給他的職業生涯增加了一筆奇怪的履歷。
他是真想不到成年人居然又有被拐走的,還特麼被拉過去當黑工。
一想到當他率領一羣警員破門進入工廠時那羣工人激動流淚的樣子,新垣悠嘴角止不住的抽搐着。
要是有個能查看功德的系統,他那個時候腦袋上一定頂着一個不斷跳動的“功德+1”。
他這也不想升職啊?怎麼功勞就從天而降了?
這算是警視廳裏最奇葩的案例了!
尤其是前不久召開的新聞發佈會,那才真叫人個社死啊。
《搗毀黑心工廠,日本羣械木仁乐鳌�
將手裏的報紙放下後,新垣悠嘴角微微抽搐,這無論看多少次都讓人感到羞恥啊。
還有,這都什麼標題啊?
阿Sir能不能別這麼中二啊,我知道日本人很中二,但沒必要這方面也用吧,你們新聞工作者能不能嚴謹一些?
“真厲害,科長。”
“科長,你現在可是被外面媒體大肆吹捧。”
“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近藤一臉憧憬的看着新垣悠,在他眼中,科長不僅僅工作十分上心,甚至還能以調查失蹤案件去突擊黑心工廠。
“打住。”
看着近藤那憧憬的目光,新垣悠很想來上一句:“不要憧憬哥,哥只是個傳說。”但是在這或多或少每個人都有中二病的地方,新垣悠連忙抬起手打斷施法。
佐藤一郎拿起保溫杯喝上一口茶,笑着道:“科長,這次可謂是一箭雙鵰,不僅找回了一部分失蹤人員堵住了那羣媒體的嘴,甚至還打掉了這幾家來自高見澤集團的黑心工廠。”
“這次案件可以說是警方這幾年來最具代表性的案件,說不定還能被寫進歷史書中。”
“噗!”
剛剛往嘴裏灌入一口水的新垣悠在聽到佐藤一郎一本正經的說着,忍不住一口吐了出來。
“科長,沒事吧?”佐藤望向新垣悠,眼裏充滿擔憂。
新垣悠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這事情也能上歷史書?
不過,剛剛那什麼公司有點熟悉來着。
新垣悠皺了皺眉。
“佐藤,你剛剛說的那公司叫什麼?”
“嗯?”佐藤翻閱着手裏的資料:“高見澤集團,科長,這公司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就是覺得這公司有些耳熟。”
聽着佐藤說的那公司名,新垣悠嘴角止不住抽搐着,他這邭膺�真是挺好的,這樣也能和一位騎士有了聯繫。
摸了摸抽搐着嘴角,心中泛起嘀咕:“再這樣下去,感覺自己要進化成歪嘴龍王了。”
“高見澤集團?”近藤驚訝的喊了一聲:“這公司的規模還挺大來着,就他下面的子公司就連平民百姓都能叫上幾個,比如那高見澤化學、高見澤物產,高見澤技術,這些都涉及許多民生行業以及一些軍工行業。”
“佐藤前輩,我們這把高見澤集團得罪了,不會遭到他們報復吧?”近藤臉上露出一抹擔憂:“我可是聽說這集團的董事長可是爲了目的會以不擇手段的人,我們把他那黑心工廠給打掉了,這要是……”
佐藤一郎一笑:“近藤,你這就不懂了吧?”
聽着佐藤一郎這迷惑的回答,近藤撓了撓頭,隨即搖了搖頭。
新垣悠也饒有興趣的望向佐藤一郎。
“我們只是因爲失蹤案件找人的時候湊巧打掉高見澤集團旗下的黑心工廠,又不是明着去與高見澤集團作對。”
“這事情科長一開始就規劃好了,我說對吧,科長?”
佐藤一郎臉上掛着笑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望向新垣悠。
“科長,果然厲害啊。”近藤一臉興奮,崇拜的目光落在新垣悠身上。
“咳咳……”新垣悠咳嗽了一聲,隨即點了點頭:“這你們可別說出去。”
“放心,科長,我們知道。”
近藤拍了拍胸脯,眼神十分堅定。
不是?你們怎麼這麼會腦補啊!
還有,都說了是湊巧,我真不知道那是高見澤集團旗下的工廠啊!
他現在很鬱悶,明明就是去查一下失蹤案件,怎麼事情就朝這方面發展了?
別到時候高見澤逸郎成爲假面騎士Verde(妖翠)是因爲這件事情,那可真就是十分狗血了。
高見澤逸郎在劇場版裏是如何成爲假面騎士妖翠的,新垣悠也不想知道,但是……真別因爲這個原因成爲假面騎士妖翠,這特麼真是狗血劇情啊。
這特麼什麼劇本啊?難道是敏鬼老賹懙模�
都說敏鬼老俨话l顛的時候還好,一發起顛來,那真是羣魔亂舞啊,各種不恰實際的誤會,以及各種逆天劇情。TV裏還好,這要是TV外那簡直是放飛自我。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辦公室裏驟然響起,新垣悠循聲望去,落在桌上的黑色座機上,黑色的外殼在陽光下微微泛着光澤。
接過聽筒放在耳邊,聽着聽筒內傳來的聲音,新垣悠舒展的眉頭微微皺起。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掛掉電話後,新垣悠起身望向佐藤和近藤,“走吧,去報案人家裏看看。”
佐藤一郎與近藤導弘對視了一眼,連忙點頭,跟在新垣悠身後走出了辦公室。
上一篇:综武:写日记,女侠们杀疯了
下一篇:我,丰饶星神,从奥特开始传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