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8章

作者:白云青鸟

  李銳站在不遠處,跟兩個兄弟還在擺着花圈。

  許晨走了過來,給許知泉遞上一瓶水,便挨着父親坐下了。

  “爸,多謝!”

  許知泉哈哈笑了笑:

  “跟你爸客氣個啥?”

  老許擰開水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老爸都安排好了,喫飯和午後下葬。

  這白事班子就是附近莊裏的,都會給料理清楚。”

  他嘬了口煙,嘆了口氣道:

  “你這初中同學確實可憐,奶奶發喪,連個來幫忙的親戚都沒有。

  也還好有李銳他們過來。”

  許晨抬起胳膊,摟了摟父親的肩膀:

  “還好有許總過來!”

  許知泉哈哈笑了笑,伸出大手捏了捏許晨的臉頰。

  ……

  正當此時,遠處傳來些吵鬧之聲。

  許晨抬頭看去,見是來了幾個村民,正在跟李銳他們說着什麼。

  看那場面,似乎還有些爭論。

  許知泉抬頭看了眼,忍不住皺了皺眉。

  “去看看。”

  說着,父子倆起身便走了過去。

  只見來了七八個人,其中正有剛剛的婦女主任趙大娘。

  除她之外,便是幾個中年男人,一看便是這村裏的。

  趙大娘見許知泉遠遠走了過來,便開口道:

  “你是管着他們的大人吧?這是我們村長。”

  說着,她指了指身旁一個穿着鬆鬆垮垮白色襯衫,臉色黝黑的中年男人。

  村長上下打量了下許知泉,開口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是謝家的親戚還是?”

  許知泉擺出個溫和笑臉,開口道:

  “我兒子跟謝家的姑娘是同學,今天來的這些孩子也都是同學。

  這姑娘可憐,家裏喪事都沒人操辦,我們來幫下手的……”

  村長又上下打量着許知泉,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許知泉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一張名片遞了上去。

  “我在鎮上辦企業的,謝冰冉同學初中也在鎮上讀書,跟我家小子原來是同班同學。”

  村長接過名片,卻是抻遠了些用老花眼看了看。

  許知泉穿着肥大的西裝,皮帶皮鞋鋥亮,確實頗有些“鄉鎮企業家”的氣派。

  村長又仔細瞅了瞅那張名片,開口道:

  “現在我們村裏,都不讓大操大辦,喪事要從簡!

  你們這鑼鼓喧天的不像話。

  得把那吹拉彈唱的樂隊給撤了,這花圈也不能擺到街上來!

  你們這人也太多了些,不能跑到街上來的,在自家辦辦就行了……”

  許知泉掏出煙,給村長遞了一根。

  村長卻擺了擺手:“不會。”

  許知泉笑了笑,把一根菸叼在了嘴裏。

  他心裏清楚,這村長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就是純粹過來找麻煩的。

  許知泉在村子裏晃了這半天,也聽到了鄰居很多的議論,明明各家喪事,都是攀比着大操大辦的。

  甚至兩個月前,村長親爹過世,操辦的更是隆重異常。

  這些事情,剛剛許知泉都有隻言片語的耳聞。

  怎麼到了謝家這裏,就非得“喪事從簡”了,甚至連家門都不讓出?

  何況許知泉的操辦,本來也就談不上鋪張。

  只不過謝家舊宅院子太小,才把些花圈擺到了外面。

  都是鄉鎮村裏生活的人,其實各家各戶的操辦,也大抵都是如此……

  許知泉面色溫和,帶着笑意開口道:

  “這也不算大操大辦吧,我們也都是鎮子村裏的,還能不知道風俗規矩?

  何況這家就剩個小姑娘,你們村委也沒怎麼管,冷清悽苦送葬,也是太可憐了些。

  再說誰家送葬的,會是安安靜靜不出一點動靜,甚至是都在自家院子裏的?

  這明顯難爲人了嘛……”

  說這些時,他面帶微笑、口氣溫和,話卻有些硬。

  因爲許總,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不只是因爲當下村長的驅逐言語,也因爲這半天中,許知泉聽到過的那些村民碎語。

  過往年月中,謝冰冉和奶奶,還不知道在這村子裏受過多少冷眼和冷漠對待……

第99章 冰哥的面子

  村長聞言,瞬間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他又上下打量着許知泉,開口道:

  “你們從別村過來,可以在我們南河村隨便搞事的嗎?

  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們村裏就是不準這麼搞,這也是鎮上的通知和規定!

  吹拉彈唱必須給我撤掉,你這花圈也不能擺!

  你們的人不要在外面晃盪,都回家裏去搞!”

  村長的語氣強硬了幾分,身後七八個村民,卻是都挺着胸膛上前了一步。

  一旁的李銳面露兇相,把嘴裏的菸頭吐在了地上。

  許晨一言不發,卻給李銳使了個眼色,讓他稍安勿躁。

  因爲許晨知道,再複雜的場面,父親許知泉都是能搞定的。

  好歹在鄉鎮上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什麼黑的白的場面沒有見過。

  還不至於被個村長給拿捏了。

  ……

  許知泉面色始終沒變,又笑了笑,開口說道:

  “鎮上的規定是吧?

  馮文江鎮長跟我很熟啊,這兩天還一起喫過飯。

  那我給馮鎮長打個電話說一下吧!

  要是馮鎮長批評我了,我立馬把東西和人全給撤了!”

  說着,許知泉從口袋裏掏出了個大大的翻蓋手機……

  面前的村長,居然把“鎮上的通知和規定”搬出來了,卻是中了許知泉的下懷。

  他沒有誆人,他跟馮鎮長真的很熟。

  私下關係非常鐵的那種……

  而在許知泉翻動手機的同時,對面的村長怔了怔,卻面露一抹慌張。

  他又瞅了眼手裏的那張許知泉的名片,開口道:

  “也倒……不用驚動馮鎮長。”

  說這句話時,言語氣勢卻已經矮了不止半截。

  許知泉嘴裏叼着煙,笑着說道:

  “那不行啊!

  既然村長都專門來說了,我們還是按着鎮上的規矩。

  我和馮鎮長也算好哥們兒,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這不算個啥。”

  說着,他便已拿起了手機往耳朵邊招呼。

  嚇得村長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許知泉的胳膊:

  他擺出個慘兮兮的、求饒似的醜陋笑臉:

  “許總……要不還是算了。”

  許知泉面色不變,心中卻覺得好笑。

  稱呼都已經改叫“許總”了,氣場也早就斷崖式的慫了下來。

  村長又陪了個笑臉,開口又道:

  “這家老太太也確實不容易,許總就看着操辦吧,不要驚動馮鎮長了……

  儘量別堵了村裏的路就行。”

  許知泉故作遲疑了下,這纔開口道:

  “既然村長都這麼說了……

  您放心吧,我們最多在路邊擺這幾個花圈,行人車輛都擋不住!”

  他爽朗的笑了兩聲,“啪嗒”一聲把翻蓋手機給合上了。

  對面的村長卻是瞬間舒了口氣。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許總”也不知道真實來路,他說跟馮鎮長很熟也可能是唬人的。

  畢竟這年頭騙子也多,直接假扮鎮長的都可能有。

  但……萬一許知泉所說的是真的呢?!

  面前欺軟怕硬的村長,並不敢冒這個風險……

  李銳看着村長面露鄙夷,忍不住撇了撇嘴。

  許晨面露無奈,搖頭笑了笑。

  而許知泉認識那位馮文江鎮長,自然是真的。

  好歹在鎮上辦了這些年的工廠,鎮裏的各層領導基本都還是認識的。

  而這位馮鎮長,更是有些私下的淵源和交情……

  村長面露一絲尷尬,笑了笑準備離開。

  正當此時,他褲兜裏的手機卻震了起來。

  村長掏出看了一眼,他沒立刻接,卻抬頭看了眼許知泉,微張着嘴巴低聲道:

  “是馮鎮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