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03章

作者:白云青鸟

  劉桂琴:“好……謝大哥稍等!”

  謝滄明咳了咳:“老闆娘,幫我加一個煎蛋吧!”

  劉桂琴腳步停了停,轉頭應了一聲。

  ……

  一大碗熱乎乎的熗鍋面很快端了上來,除了一枚好看的煎蛋之外,還有幾塊碩大的五花燉肉。

  劉桂琴在圍裙上擦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幾塊肉剩下了,今天不喫也是要倒掉的……

  不收你錢。”

  謝滄明頓了頓,說了句“謝謝”,便悶頭喫了起來。

  店面不大,但僅有兩人還是顯得空蕩蕩的。

  劉桂琴原地站了站,忽然覺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有些窘迫,好在對面的“謝大哥”悶頭喫麪,沒注意到她的神情心思。

  劉桂琴轉身去了櫃上,順手從桌上拿了遙控器,把電視機給打開了。

  “記者瞭解到,2008年奧邥_幕式,已經完成了第三次彩排。

  總導演張亦纸邮軖裨L……”

  劉桂琴自然無心盯着電視,不時轉頭瞅一眼悶頭喫麪的謝滄明。

  她心中自然各種嘀咕,心想這“謝大哥”一年多到底是去了哪裏,又爲何突然出現了。

  還有他的“傷”是怎麼回事?

  這麼看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嚴重。

  不過謝大哥的身形,確實是個山一樣的男人……

  她又瞥見謝滄明右眼眼角的那道傷疤,頓時又生出一抹忌憚。

  其實對“謝大哥”的過往來歷,劉桂琴也都幾乎沒什麼瞭解。

  還有前年的時候,可見過幾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漢子來找他,還一口一個“滄哥”叫着……

  劉桂琴皺了皺眉,心中暗暗嘆了口氣,兀自收斂了心神。

  謝滄明喫完了整碗的面,湯都沒剩。

  他原本沒有血色的臉面,此刻漸漸紅潤起來。

  劉桂琴起了起身子:

  “要是不夠的話,我再去煮一碗。”

  謝滄明稍稍頓了頓:

  “老闆娘,能不能跟你借點錢?”

  劉桂琴怔了怔,旋即心中升起一股極不安的感受。

  深夜這街巷之中。

  店中便又只有兩人……

  她一時間有些慌神,下意識的想要抓個東西,卻把那電視遙控器給握住了。

  好巧不巧,大拇指剛好摁在了音量按鈕上。

  電視機的聲音瞬間大了起來:

  “據孫制娇偨叹毥榻B,這次征戰奧叩奶飶疥犖檠Y,謝冰冉無疑是最有機會拿牌的……”

  她身體一哆嗦,又趕緊捧起遙控器,把音量按了下去。

  謝滄明一言不發起身,從口袋裏翻出十塊錢放在了桌上。

  他又說了聲“謝謝”,轉身便要出去。

  劉桂琴又怔了怔,趕緊追了兩步:

  “謝大哥……你要借多少錢?”

  謝滄明:“哦,不用了,我另外想辦法。”

  劉桂琴忽然生出些急切:

  “你說多少,我借你。”

  謝滄明沉默了下:

  “下個月,我需要去趟京城,但剛好身上錢不夠了……”

  他想了想:

  “估摸着,還是得兩三千塊錢吧。

  等我回來就給你還上……

  我要還不上的話,就在你這打工半年。

  我看你門口,還寫着要招幫工……”

  劉桂琴猶豫了下,開口道:

  “那謝大哥你明天上午過來,我給你備三千塊錢。”

  謝滄明站在原地沉默了下,低頭說了句“謝謝”。

  劉桂琴反倒是神經放鬆下來,開着玩笑說道:

  “京城啊,我都還沒去過呢!

  謝大哥是去幹啥,不會是去看奧邥桑俊�

  謝滄明沒有回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下,從那個帆布挎包裏摸了摸,掏出一包東西來放在了桌上:

  “我從老家帶來的點心。”

  他不再多言,轉身出了門。

  劉桂琴站在那裏怔了好半天,這才走到桌前。

  她拿起那包油紙包的點心看了看,打開包裝,原來是“蜜三刀”。

  她拈起一塊丟進嘴裏。

  一邊嚼着,一邊笑了笑。

  ……

  ……

  2008年8月,京城,鳥巢。

  謝滄明手裏拿着那件“燃冰體育”的T恤,又回頭看了眼那個高挑白淨的男孩子。

  “還成……

  說話有禮貌,辦事也地道。

  樣貌也還行……”

  他忍不住笑了笑。

  ……

  鳥巢之內,已經傳來陣陣的歡呼和喧囂之聲。

  謝滄明又看了眼手裏的藍色門票,快步朝“南區”走去。

  “H入口”的安檢處,謝滄明排在長長的隊伍裏。

  周圍都是年輕人,不少手裏拿着給謝冰冉加油的大小橫幅。

  他們興奮異常討論個不停,謝滄明偷偷側耳聽了聽,又忍不住開心笑了笑。

  他高大魁梧的身形以及氣質狀貌,跟周圍的一心贻p人格格不入,又是孤零零一個人,當真是非常顯眼。

  好在,還是安穩過了安檢。

  一羣年輕人呼呼嘍嘍朝入口湧去,謝滄明緩步跟在了後面。

  正當此時。

  一個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員走了過來:

  “同志你好,看下門票。”

  謝滄明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眼這位“安保人員”,便從他的身形和氣質神態上,知曉並非簡單的“安保”了。

  謝滄明拿出手裏的門票遞了過去:

  “剛剛已經檢查過了的。”

  “還要抽查的。”那位安保一邊看門票,一邊沉聲說了句。

  謝滄明一言不發,只得安靜配合。

  “都是爲了奧邥兄x同志的理解。”

  “理解、理解……”

  “身份證有嗎?”那位安保把門票遞了回來。

  謝滄明皺了皺眉,但還是乖乖從口袋裏摸出錢包,抽出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那位安保仔細看了看:

  “同志麻煩站在這裏稍等一下。”

  說着,他退了兩步,一邊看着手裏的身份證,一邊拿起胸前的對講機,衝着裏面說着什麼……

  謝滄明面色沉了沉,安靜站在原處。

  身旁,不斷有來看比賽的觀校觳匠肟谧呷ァ�

  “快走快走!馬上就要開始了!”

  “趕緊啊,比賽就十幾秒,晚兩步就看不到了……”

  “是不是開始介紹隊員了?趕緊衝!”

  ……

  謝滄明轉頭看向那位“安保”,他站在幾步開外,一邊看着手裏的身份證,一邊還在衝着對講機交流着什麼。

  謝滄明抬頭看了眼入口,眉頭皺了皺……

  那位“安保人員”,還在聽着對講機裏的確認信息。

  他抬頭看了眼,卻發現這個“謝滄明”,已經離開原處,轉眼便已到了入口那裏。

  “別跑!站着別動!”

  ……

  ……

  鳥巢之內,人聲鼎沸。

  謝滄明一雙大手用力抓着鐵欄杆,身後的兩個“安保人員”,想要扯過他的兩條臂膀,卻怎麼都拽不動。

  “贏了!謝冰冉贏了!”

  “12秒30!新的奧呒o錄!”

  “這是華夏田徑的歷史!這是黃種人的歷史!這是奧邥臍v史!

  黑頭髮黃皮膚的謝冰冉!

  她創造了歷史!”……

  謝滄明低頭看着場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很大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