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00章

作者:白云青鸟

  她以爲面前這個年輕“記者”,想要跨過那道隔絕比賽區域的圍欄……

  許晨眼中只有謝冰冉,倒是剛好沒看到這位志願者小姐姐的身影、聽到她的阻攔。

  她快步衝到許晨身側,趕緊伸出雙手,用力拽住了許晨的胳膊。

  而正當此時,身後傳來一道冷峻的聲音:

  “別碰我男人。”

  ……

  ……

第588章 滄海日月

  2006年5月,北方某個小縣城。

  深巷之中,有一家“熗鍋麪館”。

  天黑下來時,謝滄明在街上左右看了看,抬步走進麪館之中。

  他下意識地目光掃過,店中坐着的幾個食客盡收眼底。

  照舊是門口的那張小方桌子,謝滄明一言不發坐了下去。

  鄰桌的一對小情侶轉頭看了眼,瞬間有些犯憷。

  只因剛進來的這位身材高大的大叔,臉面黝黑看着不面善,右眼眼角還有道疤痕,看着就“不是好人”。

  老闆娘劉桂琴瞅見門口的謝滄明,似乎早已熟悉,只是朝他點頭笑了笑。

  沒過一會兒功夫,劉桂琴便端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熗鍋面出來,擺到了謝滄明面前的桌上。

  謝滄明低頭看了眼,發現麪條上鋪了一個圓圓的煎雞蛋。

  他皺了皺眉,沉聲說了句:

  “不用雞蛋。”

  劉桂琴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不收你錢,我請你喫。”

  ……

  劉桂琴是個苦命的女人,男人在三年前死在工地上。

  自己孃家是窮山溝裏的,回去還要受人白眼。

  索性獨自一人留在了這裏,靠這家麪館營生。

  面前眼角帶疤的“謝大哥”住在隔壁街上,每晚都會來喫碗麪。

  謝大哥在附近街區接些散工,之前面館的水管漏水,還是謝大哥過來給修的。

  其實一開始時,劉桂琴有些怕他。

  他長得高大魁梧,臉面又帶着些兇悍。

  不過前幾天的晚上,店裏多了幾個喝醉酒鬧市的莽漢,倒是這位“謝大哥”出手給轟跑了。

  太久無依無靠的老闆娘,甚至起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心思。

  比如今天碗裏面,那枚好看的煎蛋……

  謝滄明低聲說了句“謝謝”,卻也沒有抬眼。

  他撈起筷子,便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劉桂琴站了站,有些無措的笑了笑,轉身回到了櫃上。

  她心中有股莫名的羞惱與失落,順手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把店裏的電視機打開了。

  隨便換了幾個臺也沒什麼好看的,便又隨手把遙控器丟在了桌上。

  這是隔壁省的衛視臺,正在播着無聊的新聞欄目,成了狹小店面中漂浮着的背景噪音。

  謝滄明悶頭喫着面,彷彿是着急趕着出去。

  幾口而已便下去了大半碗麪。

  他夾着筷子的右手卻忽然停了停,接着抬起臉面,朝電視屏幕上看去:

  “在剛剛結束的‘全國青年田徑鍢速悺希沂√斐切⒅x冰冉,以13秒28斬獲女子100米欄冠軍。

  這不僅打破了‘全青賽’的紀錄,也打破了‘全國少年紀錄’……”

  “在滬城的這場比賽中,十七歲的謝冰冉戰勝滬城田徑隊的白淼和董佳佳,成爲了女子跨欄項目‘十八歲以下最強選手’。”

  ……

  謝滄明愣了好半天,連隔壁桌的小情侶都瞧出了蹊蹺,在悄悄商量着“趕緊走”。

  他低頭沉默了老半天,又抄起筷子,兩口便把剩下的小半碗麪喫了下去。

  “老闆娘,給我拿瓶啤酒。”

  謝滄明沉聲說了句。

  劉桂琴正坐在櫃上百無聊賴,聽到“謝大哥”的動靜,趕緊笑着起身了。

  她應了一聲,便拉開身後的冰櫃,摸出一瓶透心涼的“金星啤酒”出來。

  轉身送酒之前,她忍不住竊喜着笑了笑。

  ……

  ……

  2006年6月。

  汶省天城,南河村。

  天還沒有亮透,村落中隱有雞鳴狗吠。

  謝滄明揹着個沉重破舊的帆布包,出現在離河道並不遠的墳堆之中。

  他藉着晨光,在一個個的墳包裏尋了好半天,終於沉默無言低頭佇立。

  又解下身上的包裹,不聲不響跪了下去,把臉面埋進了裹着朝露的溼潤泥土中。

  ……

  天城一中,校門口。

  謝滄明站在街對面,抬頭看了看校門之上,神情認真。

  【熱烈祝賀我校謝冰冉,勇奪全青賽女子100米欄金牌,並打破全青賽紀錄!】

  【熱烈祝賀我校謝冰冉,勇奪全國中學生田徑鍢速惞谲姡蚱婆�100米欄全國少年紀錄!】

  謝滄明找了個花壇邊坐下休息,眼睛卻還離不開校門上的兩道橫幅……

  一輛黑色的本田雅閣轎車,緩緩駛進了旁邊的停車場。

  出於某種本能的警覺,謝滄明挪了挪身子,隱在了灌木花壇的後面。

  ……

  三個年輕人從雅閣車上走了下來。

  謝滄明抬眼看了看,身子卻忍不住顫了顫……

  從車上下來的,是李銳、許晨,還有謝冰冉。

  今天謝冰冉回一中辦理高中畢業手續,還要回宿舍收拾東西辦理退宿,許晨自然跟着過來了。

  ……

  謝滄明矮着身子,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去。

  他看到謝冰冉給那個開車的男孩子點了根菸,然後跟着另一個高大白淨的男孩子,並肩進了一中校門。

  ……

  傍晚,四點多鐘。

  謝滄明站在一棵大樹之後,眼見着白淨男生陪着謝冰冉,拎着蛇皮袋子進了郵局。

  他遠遠瞅見,那個男生對她似乎很好,幫她打包東西,主動哄着她笑。

  謝滄明眯了眯眼睛。

  臉色說不上壞,也說不上好。

  ……

  深夜,金豐商務大廈。

  謝滄明站在馬路對面,仰頭朝樓上看去。

  8樓,某間辦公室的燈亮了。

  而就在剛剛,謝冰冉跟着那個男生上去了。

  先前時,那個男生把謝冰冉送去了酒店入住,卻又不知爲何,半夜又把她領到這裏來了。

  謝滄明眉頭皺起,臉上現出些明顯的陰沉。

  他在樓下獨自呆了十幾二十分鐘,見8樓辦公室的大燈滅了,這才雙手插進口袋,低頭朝金豐大廈走去……

  8樓,燈光昏暗。

  謝滄明站在“東晨股份”辦公室的門外,朝裏看了好一會兒,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

  辦公室裏,東西頭的兩個房間,隱有燈光照出來,也各有些動靜。

  那便是兩人呆在不同處……

  東頭的房間燈光閃了閃,是門被推開了,一道人影走了出來,謝滄明趕緊側身躲在了門側的立柱後面。

  極輕的腳步聲傳來……

  謝冰冉在辦公室裏晃了一圈,又來到大門前,確認了下門已經反鎖好。

  一步之遙的玻璃門外、立柱後面,謝滄明沉默無聲。

  ……

  ……

  天城,老城區街巷,某家烤肉館子裏。

  已至深夜,店中只有一桌客人。

  六七個漢子赤着膀子,喝酒喧囂不斷。

  謝滄明推門而入。

  那六七人停下喧囂、放下酒杯,都站起身來,叫着“滄哥”。

  謝滄明一言不發,拉了張凳子坐了。

  “滄哥,已經打聽清楚了……

  是有人安排了給許知泉遞刀子,但是活兒打漂兒了。

  這姓許的醒脾得很,身邊帶了三個刀杆子。”

  謝滄明:“做活兒的,什麼人?”

  “是個啞巴鉤子,從外地找來的,人已經摺進去了。

  但沒個口舌,多半沒線兒可以牽……”

  “現在又準備搞他小子呢!就是滄哥讓打聽的那個高中生,大號許晨。”

  謝滄明皺了皺眉:

  “掛的什麼牌子?有人接了嗎?”

  “‘請羅漢’的牌子。

  東邊的‘麻猴子’和‘黑刀’,把牌子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