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694章

作者:白云青鸟

  聶菲:“他們已經徹底放棄買斷謝冰冉的方案了。

  主要是‘燃冰體育’已經正式發佈,且‘燃冰001’和‘燃冰X’兩款產品也都已經取得了不錯的正向市場反饋。”

  她稍稍頓了頓:

  “他們……確實是想要通過投資,控股‘燃冰’。”

  周君君已經喝了口紅酒。

  他一邊用力點頭示意“真是好酒”,一邊開口接着討論:

  “氨銳還真是傩牟凰腊。 �

  許晨:“這次,他們給的是什麼條件?”

  聶菲:“他們把‘燃冰’估值,從4億人民幣提到了20億人民幣。

  但跟我們談投資,願意再翻一倍按照40億人民幣,也就是5.3億美金來談。”

  周君君開着玩笑說道:

  “40億,這跟小許總的100億,還是差太多呀!”

  許晨沒理會周君君的玩笑,開口說道:

  “現在安踏也不過130億人民幣的市值,他們願意給‘燃冰’40億的估值,也算是願意出血本了。”

  他又看向聶菲:

  “具體給到了什麼投資方案?”

  ……

第516章 明月照大江

  聶菲開口道:

  “按照40億人民幣的估值,他們給了兩個方案:

  一是投資20.4億人民幣,控股‘燃冰’51%。

  如果這個方案我們不接受,他們也願意投資12億人民幣,佔股30%,並有一個董事會席位。”

  周君君:

  “還真是願意大出血了……”

  玩笑歸玩笑,周君君畢竟也是邉悠沸袠I的人,明白“氨銳”給到“燃冰”的這個估值和投資報價,已經算是非常非常高了。

  聶菲開口道:

  “這兩個方案,都是破了咱們底線的。

  我還沒有明確回絕對方,只說要跟母集團商討,但婉拒的暗示已經給到他們了。”

  許晨點了點頭:

  “先放一放,然後找個恰當時機和恰當的方式,回絕掉吧。

  無論是控股還是董事會席位,不管多少錢都是不能給的。

  我做‘燃冰’這個品牌,可不單是爲了掙錢。”

  他沒有說出口的是,“燃冰”是爲謝冰冉做的品牌,肯定要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裏。

  被別人控股或佔據董事會席位,那麼“燃冰”的後續決策便會面臨掣肘了。

  如果對方出於投資佈局考慮決定犧牲“燃冰”的利益,通過董事會決策徹底“摁死”燃冰都有可能。

  這在許晨前世見過、聽過的商戰案例裏,本就是常有發生的操作。

  而許晨其實也跟方駿老師仔細聊過,在方駿看來,“燃冰體育”和“晨風科技”兩家公司,按照估值或是市值去算,十年的發展預期,上限都至少是數百億甚至是過千億的。

  目前“氨銳”給到的40億估值看似很多,但對許晨來說壓根就看不上。

  此時的2007年,安踏的市值大概是130億,李寧估值大概300億。

  重生回來的許晨知曉,大概十幾二十年後李寧的估值起起落落後變化不大,預計是350億上下浮動。

  但安踏通過各種資本操作、海內外佈局,整體的市值將會達到驚人的2000多億。

  許晨對“燃冰體育”,自然還是有巨大野心和信心的。

  當然一切都不會是一蹴而就,而是需要十幾年、二十幾年的耕耘。

  好在許晨和謝冰冉都還年輕,而父親許知泉也在壯年,可以有足夠的耐心和定力去持久投入。

  與此同時,無論冰哥再生猛,她的競技巔峯可能也僅在數年時間,整個邉訂T生涯可能也就十數年。

  終究要面臨退役的問題。

  但“燃冰”的品牌,卻可以做到數十上百年。

  即使謝冰冉退役了,她的印記也可以一直留在體育界、邉尤优c國民認知中。

  而這,纔是許晨內心深處的基底盤算。

  這是真正長線的事業,不可能爲了短期利益或外部的掣肘,而去變更核心成長路徑。

  所以無論從各個方面看,都沒有理由現在爲了“變現拿錢”,去接受“氨銳”的入股或控股。

  事情幾乎不需要討論,聶菲其實也早就心領神會。

  但她還是提醒道:

  “我儘量找個委婉說辭回絕對方。

  不過自此之後,我們就會被徹底定義爲‘競品公司’了。

  可能一些更直接的競對手段甚至是宣推上的圍剿,都會欺壓過來。”

  許晨點了點頭:

  “邉悠奉愊鄬�是風險可控的,不像食品醫藥涉及人身安全,或者地產金融涉及槓桿資本局……

  只要守住產品質量和用戶口碑,便很難突然出現滅頂性的黑天鵝事件。

  我們追求長線的成長,也不追求短期的盲目擴張。

  不過度負債去融資,也是出於自身正向持續性經營的考量……”

  周君君面色正了正,忽然開口說道:

  “有時候,我真是忍不住懷疑小許總的年紀。

  坦白講,我原本也以爲,你只是背靠許總的投資折騰起了兩家公司。

  現在我是服氣了。

  你這些行業認知和發展思路看似隨意,但可不是尋常的商學院就能學到的。”

  聶菲笑着說道:“早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

  其實更令周君君感到佩服的,是“小許總”的穩固秉性。

  他似乎永遠知道自己核心要什麼,該放棄什麼,該堅持什麼。

  其實“氨銳”給到的條件已經很好了。

  如果是讓周君君自己來決策,可能真的會選擇喫下那12億或20億的現金,算是“套現離場”了。

  很明顯,“小許總”是認真在做“燃冰”這份事業,而非純粹當作賺錢的工具。

  而站在“荔峯”和周君君的角度,跟這樣的“操盤者”合作,自然也會更加放心一些,不用擔心對方會突然“跑路”。

  許晨笑了笑,看向聶菲和周君君說道:

  “無論‘氨銳’亦或其他競爭對手想搞什麼,我們只需做好自己的事。

  做好心理準備、做好策略防禦、做好現金儲備。

  做好產品和口碑,不瞎搞幺蛾子,就能穩住基本盤。

  還是這句話,我們不追求一口吃成個胖子,步步爲營、保證良性增長曲線即可。

  即使有短線波動,大趨勢向好就不用焦慮和過度操作。

  至於外部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聶菲和周君君同時正了正色。

  三人同時端起酒杯,隔空碰了碰。

  ……

  ……

  週末兩天,許晨都在同海新村的小家裏宅着。

  上次跟謝冰冉包的洋槐花餃子還有一些在冰箱凍着,剛好可以喫乾淨了。

  喫着跟謝冰冉一起包的餃子,許晨又有些想念小喫貨了。

  好在下週拍“優樂美”的廣告便能見到,也算解解相思之苦了……

  星期天下午的時候,許晨接到了父親許知泉的電話,聊起了華少傑的事情。

  週末這兩天,華少傑正受邀在天城園區裏參觀。

  現在“大拓車行”持續要貨的狀態,所以即使週末也有工人在產線上加班。

  剛好郭亮也剛出差回來,便跟許知泉一起接待了下華少傑。

  許晨關心“聊得怎麼樣”,許知泉卻笑呵呵的對華少傑一頓誇讚:

  “確實是個高級人才,他其實不止懂品牌營銷啊,經銷模塊也能跟郭亮聊到一塊去。”

  “另外這個人心思細得很,他其實提前一天就到天城了,悄悄自己跑了跑市場,甚至研究了下‘晨風科技’在咱這兒的口碑。”

  許晨:“這也調查的太細了,怎麼跟當初江華欽一個套路。”

  許知泉:“這是好事情啊,說明人家慎重,並且做事情有條理、有思路。

  對咱們來說是引進一位核心高管,對他來說是一次關鍵的職業選擇。”

  許晨:“許總的評價很高啊!”

  許知泉:“是個很好的人才,我跟他聊業務,思路非常清晰,看問題也很透徹。

  給‘晨風電動車’的營銷打法,已經提了些思路出來,郭亮那邊也很受啓發。”

  老許稍稍頓了頓:

  “唯一就是原來做‘凱迪拉克’,稍微有點不接地氣,真要過來的話得稍微調一調。

  不過他自己都願意做調研和跑市場,讓他跟着郭亮在北方縣市轉一轉,基本也就搞明白了。

  再就是從洋公司出來的,話里老是夾着洋文,老讓人聽不懂。

  也都是小毛病,可以適應……”

  許知泉講了一大通,大體上對華少傑的評價還是很高的。

  許晨:“後面怎麼說?他有反饋嗎?”

  許知泉:“要不說這人心細呢,還沒明確表態,但態度是真铡⑻拐的。

  我看那樣子是有動心的,但確實還得考慮考慮。

  畢竟是從外國大公司出來,還涉及到跟他媳婦兒的異地。”

  許晨:“行啊,那等等他反饋吧。

  他回滬城了,我過段時間再問他一嘴。

  咱們也不好過於熱情刻意。”

  許知泉呵呵笑了笑:“是這個理!”

  老許又想起一事:

  “6號你得回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