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已經到了鎮上,便準備去那所初中晃一晃。
許晨開着車,一腳油門的功夫,也就到了曾跟謝冰冉一起就讀的鄉鎮初中。
還沒開到門口,便見到高懸着的大紅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畢業生謝冰冉勇奪亞呓鹋疲 �
蘇蓉很是興奮:
“哇!居然還有專門的橫幅唉!”
許晨把車停在操場門前,三人晃悠着從側門進了操場。
已至凜冬,操場外圍原本的雜草枯萎一片,配上灰突突的跑道,更顯破爛荒涼。
蘇蓉沒見過煤渣鋪成的跑道,踩上去“咯吱咯吱”作響,還覺得很是新鮮。
她像是踩雪一樣,在跑道上蹦蹦跳跳。
許晨見謝冰冉雙手“得閒”,便忍不住伸手將她的爪子牽住了。
“拿了亞呓鹋圃倩貋恚遣皇歉锌芏啵俊痹S晨笑着說道。
謝冰冉抬眼望着荒涼的操場,開口說道:
“今年這個操場就會修成塑膠跑道了。”
許晨:“哦?”
謝冰冉:“我出了一部分錢,大頭是市體育局和鎮教育局出的。”
許晨豎了豎大拇指:“冰哥大義!”
謝冰冉似乎生出些感慨:
“幫我拍兩張照片吧,以後再回來,就看不到這個煤渣跑道了。”
許晨笑了笑,已經掏出了手機。
“咔嚓咔嚓”拍了幾張,許晨又伸手指了指遠處:
“去那看看!”
目之所及,便是操場邊上的一處更衣室,也是雜物間。
去年那一場無來由的瓢潑大雨,兩人便是狼狽的朝那裏跑去……
見許晨和謝冰冉朝遠處走去,還在踩煤渣玩的蘇蓉趕緊追了上來,她帽兜上的貓耳朵隨着跑動上下亂竄。
謝冰冉跟那個破破爛爛的更衣室合影的時候,蘇蓉歪着腦袋搞不清狀況。
心想這間小破屋子有什麼值得拍照的?
更衣室的門和鎖都已經換了新的,此時已經打不開。
許晨想起去年時,冰哥一腳踹開這道木門時候的霸氣模樣。
……
又在操場上隨意逛了逛,便準備開車回市區。
蘇蓉小姑娘還是覺得新鮮,有些戀戀不捨的意味。
許晨想起學校後面一條賣小喫的巷子,便帶着謝冰冉和蘇蓉過去了。
買了兩串糖葫蘆,外加烤紅薯。
冰哥和蘇蓉分着同一根糖葫蘆,小腮幫子都鼓起來,可可愛愛。
……
……
開車回到園區,也剛好是中午飯點了。
老許和方駿組了局,中午就在園區的食堂喫。
許晨把車停好,帶着謝冰冉和蘇蓉上了二樓的食堂的大包房,便見滿滿登登坐滿了人。
竟然都是冰哥的那幫兄弟。
他們見謝冰冉和許晨進來,便都趕緊起身,叫着“冰哥”、“晨哥”。
蘇蓉牽着冰哥的手,又在她身後縮了縮,眨着眼睛有些怕。
謝冰冉轉過頭,低聲說了句“沒事”。
許知泉和方駿坐在裏面的桌上,朝許晨三人招了招手:
“來,坐這!”
飯菜是食堂的大師傅燒的,非常有水準。
都是當年國營光明廠的食堂班子,都是正經有段位的大廚。
平常都是做大鍋飯,也難得有發揮的時機。
今天老闆要宴客,掌勺大廚自然是鉚足了勁,拿出畢生所學。
老許滿面春風,拿着公筷,給謝冰冉和蘇蓉夾菜。作陪的除了方駿,也還有吳悅姐姐。
喫飯間隙,老有兄弟跑過來,以茶代酒敬“冰哥”,倒是讓謝冰冉稍稍有些窘迫。
她索性起身去了趙峯、李銳那一桌,端着茶杯挨個敬了一遍,又接過李銳的打火機,給每個人點了一根菸……
蘇蓉腮幫子鼓鼓的,看着冰哥的背影有些後知後覺,“嗚嗚囔囔”說了句:
“原來冰哥叫冰哥,是因爲她真是冰哥哦……”
……
午飯喫完,一羣人便圍攏着下了樓。
冰哥又跟那幫兄弟圍在一起,兄弟們摟肩搭背說笑着,冰哥混在其間也只是安靜聽着。
方駿送給蘇蓉一個禮物,是個“晨風科技”年底的禮盒。
蘇蓉雙手捧着,非常驚喜和喜歡:“謝謝方駿姐姐!”
方駿面無表情但還是有些得意:
“這整套都是我設計的。”
許晨:“爲什麼我沒有?”
方駿:“太稀缺,送禮都不夠的。
只勻出來兩個,另一個給冰哥了。”
許晨:“……”
吳悅趕緊打圓場:“供應商正在補貨了,我給小許總留着呢!
等你放寒假回來!”
許晨:“還是悅姐疼我!”
方駿走到許晨身前,忽然朝他伸了伸手。
“啥?”
方駿:“婚房鑰匙給我一副。”
許晨:“啊?”
方駿:“我找人給你們打掃一下,然後先參窒略觞N做軟裝。”
許晨笑了笑,從口袋摸出一副鑰匙,乖乖遞到了方駿姐姐手中。
老許滅了手裏的煙:“我這兩天太忙,也沒好好招呼你們。”
許晨:“我再三個星期就放寒假回來了。”
許知泉笑了笑,伸出大手捏了捏兒子的肩膀。
……
……
落地滬城時,已經晚上七點多了。
許晨要開車把謝冰冉送回莘莊基地,順道把冰哥的那幾塊金牌給帶回公司。
本來想把蘇蓉先送回同海大學的,但她必然是要跟着的。
到了冰哥駐紮的莘莊基地,蘇蓉也很是新鮮,左瞧瞧右瞅瞅。
來到“邉訂T公寓”樓下,已經過了傍晚6點,許晨作爲男性訪客已經不能進去了。
剛好蘇蓉可以進去,她又興奮的快要蹦起來。
許晨在樓下等了幾分鐘,便見謝冰冉和蘇蓉走了回來。
蘇蓉把雙肩包抱在胸前,一副很怕人搶的可憐模樣。
“在裏面?”許晨開口問道。
蘇蓉眼珠子轉了轉:“小聲點,這可是金牌,被人盯上真就糟了!”
冰哥送許晨和蘇蓉回車上。
許晨和謝冰冉走在後面,又忍不住牽住了手。
……
回同海大學接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蘇蓉坐在後排緊緊抱着雙肩包,一副緊緊提防的神情,也是讓許晨哭笑不得。
一直到乘坐電梯上了公司八樓,許晨把一塊塊金牌碼放進保險櫃,蘇蓉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似乎又很不放心:
“你的保險櫃結實嗎?我可以讓我爸買一個過來。”
許晨:“放心吧!我這保險櫃三萬多塊呢!”
蘇蓉又皺着眉頭想了想:
“我學過化學,我記得金子是很活潑的金屬,放在裏面不會生鏽吧?”
許晨:“我這保險櫃高級的很,溼度、溫度都是專門控制的,不會有問題。”
蘇蓉點了點頭,但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她又找了條乾毛巾,把每塊金牌都仔細擦了一遍,確認沒有汗漬之類,這才又小心翼翼放回了保險櫃裏。
她一邊放,一邊還唸叨着:
“你把冰哥的金牌放在這,最好就只有咱們倆知道啊!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道風險……
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遙也未必知馬力,日久也不能見人心……”
……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許晨便又沉浸在了課業之中。
學期末的最後兩三個星期,還剩了幾門課業的考試。
臨陣抱佛腳“突擊”一下,也都問題不大。
懶散了一個學期的室友,也都是同樣的狀貌,幾乎晚上都泡在圖書館裏。
唯一從容不迫的,也便是“學霸哥”焦天博了。
不愧是平常就很用功的好學生,任何考試也都是成竹在胸的狀態,絲毫不透露慌張。
周君君“周小副總”來了滬城,會在這邊呆一個月左右。
許晨還專門抽了天晚上,跟他一起喝了頓酒。
周君君在閩省工廠呆的煩悶,跑到滬城公司坐班,也算是出來透透氣的。
他對新來的前臺小姐姐Nana似乎很感興趣,找了各種機會獻些殷勤。
可Nana對周小副總似乎帶着些戒備和懼怕,客客氣氣卻也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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