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我這兩天裏見的那些人物,跟冰哥見的那些大人物比,根本是不值一提的……”
“你見的世面,也比我大多了!
你在多哈見到了他們的國王王妃,我這輩子都未必能見到。
我現在見過最大的領導,應該就是吳霏霏他爸了吧?
你在京城參加那些表彰大會,新聞我可是看了的。
你見的那些大人物,在古代平民百姓聊起來就得先隔空跪下磕一個……”
謝冰冉沉默聽着,卻是“噗嗤”笑出聲來。
“至於別的女孩子,他們好不好跟我都無關。
我只喜歡你…”
“她們可都沒有我的冰好看。
我家的冰,最好看……”
“你還說你窮,你想想你現在銀行賬戶有幾個零吧!
還說要給我買房買車的。”
“傻姑娘,現在是我配不上你了。”
…
許晨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小富婆有沒有聽進去。
他又看了看謝冰冉的臉,還是一副可憐巴巴的小狗模樣。
謝冰冉忽然笑了笑,然後“哦”了一聲。
許晨露出一抹無語:
“所以你是爲了聽我說這些的?”
謝冰冉又露出一抹委屈:
“我們明天是不是要回去了?”
許晨想了想:“那我明晚先不把你送回莘莊基地。
你陪我睡在同海大學,或者我去莘莊基地找個酒店…”
謝冰冉又抿着嘴巴笑了笑,然後“哦”了一聲。
…
…
篝火熄滅了。
兩人回到了舒服的房中。
深夜的小鎮格外安靜,似乎是對岸的蒼山,有一種沉靜厚重的“鎮壓”力量。
將一切的喧囂與不安,全數封印了下去。
浴室裏有個黃銅的大浴缸,已經放好了滿滿一缸熱水。
許晨壞笑着邀請“一起泡”,還是被冰哥轟了出去。
“那你泡過的水不準放掉,我要接着泡…”
謝冰冉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向許晨,彷彿看一個變態。
…
終究是各自洗好了澡,許晨的一切奸計都沒有得逞。
電吹風“嗚嗚”的響,許晨的手指,穿過謝冰冉順滑好摸的髮絲。
“海飛絲找你做代言,還真是很明智的商業決策。
冰哥的形象,實在是太適合洗髮水了…”
他又想起海飛絲的廣告方案,開口接着道:
“廣告片到時候我去監製,保證能把冰哥拍得很酷很颯。
迷倒一大片小妹妹!”
…
幫謝冰冉吹好了頭髮,吹風機便又到了對方手中。
浴缸邊上有個樣式好看的木頭小方凳,許晨順勢坐下了。
“嗚嗚”的聲響傳來。
謝冰冉拿着吹風機,小心翼翼。
暖風拂過,許晨任由她侍弄。
謝冰冉穿着白色浴袍,長長的繫帶,就在許晨的眼前。
他嚥了口口水,當真是有一種想要“拆禮物”的衝動。
即使有膽量。
打又打不過。
…
他終究還是起了些“倌憽保那纳斐鲆粋�食指,想要撥一撥重疊在一起的、白色浴袍下襬……
冰哥眼疾手快,一個巴掌已經輕輕拍了過來。
…
頭髮吹好。
謝冰冉剛放下吹風機,卻發現身子沒法動了。
只因自己,已經被許晨攔腰抱住。
她忽然眯了眯眼睛:
“手不要亂摸…”
許晨很不開心的“哼唧”了兩聲,又把頭埋進眼前的浴袍裏,用力拱了拱。
謝冰冉伸手撫了撫許晨的腦袋:
“乖,聽話。”
…
這種清清冷冷的天氣,其實很適合縮在暖烘烘的被子裏。
兩人面對面躺在牀上,四隻手交疊在一起。
房間裏沒有開燈,但月光卻照了進來。
謝冰冉的眼睛又大又亮,一直盯着許晨在看。
許晨揉捏着她的小手,又拉近放在脣邊親了親。
“這高原還是乾燥了些。”許晨開口低聲說道。
謝冰冉眨了眨大眼睛:“哪裏乾燥了?”
許晨:“比如我的嘴脣,現在就挺乾的……”
謝冰冉似乎是想了想,旋即抿着嘴巴笑了笑。
她挪了挪身子,已經湊了過來。
她在許晨的嘴巴上,輕輕親了親。
又伸出小舌頭,輕輕的舔了舔。
許晨哪裏肯放過,一下就把小舌頭捉住了……
…
…
第二天一大早,明媚的日光從玻璃窗傾瀉了進來。
許晨摸了摸身邊,又沒摸到小富婆的身影。
他披了件厚外套便出了門,待來到一樓院子,才見到正在廚房裏忙活的謝冰冉。
謝冰冉正在竈臺上一陣忙碌,她轉頭看到許晨,面露一抹窘迫:
“我也不會搞別的,就還是煮的面…”
許晨:“太好了,我超愛喫這個!”
…
兩碗熗鍋面,臥着兩個荷包蛋。
許晨“呼哧呼哧”一兩分鐘就喫淨了,湯都沒有剩。
拋卻那些依戀與感情因素,這碗熗鍋面也確實非常好喫。
謝冰冉見許晨喫的很開心,她自然是更加開心。
…
喫過早餐,兩人又在小院子裏坐了坐。
寬大的羅漢牀上,透過落地大窗看過去,便是蒼山洱海的美景。
謝冰冉一副非常“賢惠”的模樣,已經泡好了一壺熱熱的普洱茶。
冰哥自然原本不會這些,但昨天見許晨燙杯、洗茶、泡茶、分茶一頓折騰,自然也看會了。
被小富婆這樣伺候和招待着,許晨感覺非常開心。
他又把謝冰冉攬進懷裏,非常喜歡的一頓吸。
…
幾乎一整個上午,兩人都慵慵懶懶的呆在“花音”小院之中。
一樓呆夠了,又去二樓天台燃上了篝火,吹着從蒼山洱海吹來的清涼風。
許晨回房間了一趟,再回來時手上多了一盒鮮花餅。
這是前一天在昆城買的,除了寄回去的那些,也還留了這一盒在行李箱裏。
“剛好,可以配普洱茶。”
說着,許晨已經拆開了。
他拈了一個,伸手遞給了謝冰冉。
謝冰冉接在手裏,輕輕一掰便成了兩半。
“這好像,就是月餅吧?”
謝冰冉低聲說道。
她自然是沒喫過這所謂的“鮮花餅”的,畢竟也還是第一次來這裏。
許晨:“要這麼說的話,其實也沒什麼毛病。
就是餡兒裏有鮮花的月餅……”
謝冰冉把其中一半遞了過來,另一半已經塞進了嘴裏。
“味道也是月餅,不過還挺好喫的。”
她似乎是仔細嚐了嚐,又點了點頭道:
“確實是有鮮花的香味在裏面,跟月餅還是有差別。
另外味道會更鬆軟一些……”
許晨也正嚼着一塊:
“據說是本地的玫瑰和玉蘭,可以養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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