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564章

作者:白云青鸟

  叢林開滿最鮮豔的花,散落在春風裏……

  誰畫出這天地,又畫下我和你……

  清澈高遠。

  溫暖純真。

  遼闊天與地。

  ……

  ……

  接近中午兩點,才終於到了理城市區。

  晚上的住所定在了洱海東岸的雙廊古鎮,那裏風景最好,洱海盡收眼底,蒼山在身後映襯……

  但許晨沒有先去雙廊,而是先開車到了市區的“古城”。

  他停好車子,纔開口說道:

  “咱們晚上住在雙廊鎮上,那邊風景最好,但算是鄉下啥都沒有賣的。

  現在先在市區喫飯,順便採購些手信寄回去。”

  謝冰冉:“哦!”

  許晨:“小喫貨肯定餓壞了,先去投餵你!”

  午餐倒是不復雜,在古城內尋了一家本地的菜館。

  喫來喫去差不多,都還是各類菌子,以及洱海生長的新鮮魚類。

  好在都口味鮮美,兩人都沒有喫膩。

  ……

  飯後在古城內溜達。

  謝冰冉看到好些賣咖啡的店鋪,又不解的問道:

  “咖啡只聽過南美的、國外的,怎麼雲滇還有這麼多咖啡呢?”

  許晨:“其實雲滇的咖啡非常好,‘小粒咖啡’本就是特色。

  這裏的緯度和氣候,對種植咖啡來說都是絕佳的,咖啡產量和品質,並不比所謂的南美、夏威夷要差。

  只不過一是沒有大規模、工業化的生產,二是沒有成體系的推廣和經銷模式,才導致總體的認知度不高。”

  許晨作爲重生回來的人,知道在十幾年後,雲滇的咖啡還是漸漸走出了更大的規模。

  比如星巴克有了雲滇咖啡的採購線和產品線,也還有完全依託雲滇咖啡崛起的本土品牌比如瑞幸。

  謝冰冉眨了眨大眼睛:

  “你好像,什麼都懂。

  我問你什麼,你都知道……”

  許晨故意做出一副得瑟神情,滿臉驕傲。

  “我們採購些鮮花餅、小粒咖啡、普洱茶之類的特產寄回去。

  你也給隊友和教練帶一些。”

  謝冰冉:“哦。”

  許晨:“然後我們再買點菜……”

  謝冰冉:“買菜?”

  許晨:“我訂的是洱海邊的一棟民宿……

  我們可以自己買了菜,然後晚上和明天,自己在家做飯喫!”

  謝冰冉怔了怔。

  心中卻跟着默唸了句:“家?”

第430章 花音

  古城內。

  許晨買了兩整箱的鮮花餅,小半箱的本地小粒咖啡,還有幾餅普洱茶。

  一部分寄到了滬城公司,一部分寄回了天城的晨風園區。

  比如那幾餅普洱茶,便是給老許寄過去的……

  謝冰冉要送的不是很多,只是隊裏的一些人,便買了小半箱的鮮花餅,連同幾包咖啡寄往了莘莊訓練基地。

  冰哥其實幾乎不會打理這些人情世故,但跟着許晨終究還是學到了些。

  再之後,許晨竟真的帶着謝冰冉,到了本地的菜市場。

  許晨要去民宿自己開火做飯,謝冰冉還是覺得新鮮。

  但許晨問冰哥有什麼拿手菜,謝冰冉卻現出一抹窘迫。

  倒不是她不會煮飯。

  事實上,從很小年紀開始,謝冰冉便跟着奶奶燒火煮飯了。

  只不過囿於物質生活條件,謝冰冉從來不會料理複雜食物。

  而她算是唯一擅長的,便是煮麪了……

  許晨讓謝冰冉在菜市場裏,挑自己喜歡的食物。

  於是她費了老大勁,只拿了一捆小蔥,連同一包掛麪。

  許晨拎着大包小包的肉菜魚回來,發現謝冰冉就拿了個蔥和麪,忍不住覺得好笑。

  冰哥因窘迫而生出些氣惱,把手裏的小蔥的掛麪塞進許晨大包小包裏:

  “我就是隻會煮麪嘛……

  小時候喫飯,就是保證餓不死就行。”

  許晨自然沒有取笑的意思,反而是有些心疼。

  “晚上我來做菜,冰哥來煮麪!”

  “哦。”

  也是剛好,省的許晨再額外買米飯了。

  兩個都是北方人,脾胃還是喜歡麪食一些。

  謝冰冉在莘莊基地的食堂,主食也是時常喫饅頭的。

  許晨因爲前世常年在南方慣了,倒是適應了喫白米飯當主食,可骨子裏還是鍾愛麪食一些。

  今天買的菜也都是本地風格。

  蒐集了幾種特色的菌子,本地的走地雞和雞蛋,也還有洱海捕撈的銀魚、鰱魚。

  又配了些西紅柿和青菜,足夠兩人喫上兩三頓都行了……

  ……

  ……

  不到下午三點,許晨驅車來到了洱海東側的雙廊鎮上。

  車子停在鎮子入口的停車場,兩人拎着行李和喫食,朝着鎮子裏走去。

  2006年的雙廊鎮,還沒有特別重的商業開發,幾乎還是原生態的感覺。

  鎮子里居住着的,都是本地居民,以白族爲主,也還有一些傣族、納西族、彝族等等。

  許晨和謝冰冉在鎮子裏穿行,便見到些穿着民族服飾的當地老婆婆,看上去也很有獨特的生活氣息。

  一邊走,許晨一邊介紹道:

  “這邊是楊利萍的老家,前面還有楊利萍在這裏修的別墅和酒店。

  名字倒是起的好聽,叫‘太陽宮’和‘月亮宮’。

  也還有個著名畫家的工作室……

  明天白天時,我們可以去逛一下。”

  ……

  謝冰冉跟着許晨,從主街上拐進了一條窄窄的衚衕。

  衚衕蜿蜒向前,兜兜轉轉看不見盡頭。

  兩側牆壁斑駁,若歲月的史書,時光痕跡殘存。腳下的石板路亦被歲月打磨的光滑。

  謝冰冉仰頭看了看,頭頂的湛藍天空,被切割成窄窄的一條,在斑駁灰牆的勾勒下,像是一條藍色的綢帶。

  “這裏的鄉下,跟咱們那裏,感覺好不一樣……”

  謝冰冉低聲說了句。

  許晨:“哪裏不一樣呢?”

  謝冰冉想了想:

  “老家的衚衕,都沒這麼窄,而且都是直來直去的,不像這裏曲曲折折好像迷宮。

  而且,房子樣式也都不一樣……”

  許晨:

  “北方一馬平川的平原,街道佈局也講究個正南正北。

  這邊在洱海邊上,蓋房子也還要依據地形取勢,街巷也就曲曲折折了。

  何況又是少數民族聚集的村鎮,人家蓋房子也有自己的獨特審美規格……”

  說話間。

  眼前視線瞬間被無限拓寬,竟是陡然的豁然開朗。

  原來已經到了衚衕的盡頭。

  洱海宛若一面巨大的、澄澈鏡子,毫無保留的鋪展在眼前。

  微風拂過,泛起層層漣漪。粼粼波光仿似無數顆細碎的鑽石在舞動。

  蒼山雄偉的映襯在洱海身後,連綿起伏與藍天相接。

  山頂白雪暈染,與絲絲縷縷的雲霧糾纏,更爲它披上一層神祕薄紗……

  謝冰冉望着眼前景緻,沉默無言。

  許晨吸了口洱海吹來的涼風,亦是感覺神清氣爽。

  “好看嗎?”許晨問了句。

  “嗯。”謝冰冉應了一聲。

  許晨又開口道:

  “這裏有‘風花雪月’的說法。

  其中雪和月,便是‘蒼山雪’、‘洱海月’。

  我們邭獗容^好,現在剛好有‘蒼山雪’。”

  他又仰頭看了眼湛藍晴空,笑着說道:

  “晚上也剛好有‘洱海月’。”

  謝冰冉有些出神,跟着唸了念:

  “‘蒼山雪,洱海月’……”

  許晨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謝冰冉身旁。

  她轉頭看去,是一處二層樓的小院落。

  古樸素雅的木門,兩側插着兩道花束,紅白相見也不知什麼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