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375章

作者:白云青鸟

  “是好美啊……”

  ……

  導演團隊已經開始忙活,攝影師匡春雷帶着兩個燈光師,行軍作戰一般開始調度。

  導演鮑駿森走了過來,對謝冰冉說道:

  “冰哥,先帶你處理下妝發。

  別看現在天還大黑着,太陽一出來就會很急。”

  他果然,也已經開始稱呼謝冰冉爲“冰哥”了。

  謝冰冉應了一聲,跟着一位攝影助理,先去帳篷裏了。

  鮑駿森又對許晨道:“許晨老師,您也可以到帳篷先休息,那邊有監視器可以看。

  等下太陽一出來,冰哥的鏡頭和衝沙子的鏡頭,都需要一鼓作氣拍完……”

  許晨:“導演你忙你的,有什麼需要協助的,把我和艾米當下屬就行。

  不用專門招呼我……”

  鮑駿森笑了笑:“好的!”

  ……

  孫艾米還是跟着導演過去幫忙了,拿着分鏡腳本幫忙溝通調度。

  許晨和程紅教練,來到了放着監視器的帳篷,何大昶、閆川、劉文欽已經坐在了導演椅上。

  簡單打了下招呼,便都坐了下來。

  ……

  ……

  某一瞬間。

  帳篷外傳來了一聲呼喊:

  “來了!”

  監視器的屏幕裏,晨光驟然亮起,勾勒出了沙丘巨大而唯美的背部線條。

  許晨等人有些按耐不住,還是從帳篷裏走出,抬頭朝遠方看去。

  沙漠,紅日。

  沉寂,流動,永恆……

  數千數萬年,也便是此般的壯闊圖景。

  人,皆是渺小塵埃。

  自然神蹟面前,大人物、小人物所有的思考與算計,企圖與掙扎,盡皆蠅營狗苟。

  ……

  許晨微微轉頭,朝着旁側的沙丘看去。

  紅霞,黃沙,晨光。

  青瓷海藍的牧馬人,短髮在風中凌亂的少女。

  她望着遠方的晨輝,不知道此刻想起了什麼。

  隔着一段遙遠,許晨看不清她的側臉,卻也足夠在腦海中清晰勾勒。

  她視線越過沙丘所看到的晨光,一定是最美的。

  她腳下的細沙被風吹起,她額前的碎髮遮擋不住精緻的眉眼。

  即使她現在的人生已經很幸福、很幸吡耍闹幸部偸沁�有一抹化不開的陰鬱。

  許晨愛她。

  也便可以感同身受更多。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癒。

  每念及此,許晨都想要更用力的去疼惜她……

  晨光映紅了她的臉。

  她微微轉過頭,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她或許只是聽從了導演的調度,配合着鏡頭畫面捕捉。

  亦或是,在晨光與風沙中,尋找短暫分別,便已經有些想念的面龐。

  ……

  ……

  可能未到半個小時,朝陽便徹底撕裂了黃沙連綿的地平線,將無垠的金黃疊巒,展現在世人面前。

  謝冰冉又拍了幾組動態鏡頭,便被一輛普拉多拉回了帳篷休息。

  畢竟是代言人“明星”,還是被單獨安排在了剛剛化妝的那處帳篷。

  特技師周勇,在駕駛着那輛海藍色的牧馬人,開始單獨拍攝衝沙子的鏡頭。

  當然在最終成片的蒙太奇剪輯裏,觀兄粫誀戱{駛者還是冰哥。

  ……

  程紅教練去陪着謝冰冉了。

  許晨、何大昶、劉文欽等人,在還在監視器前,監督着“衝沙越野”鏡頭的拍攝。

  特技師周勇藝高人膽大,四十五度的沙坡,直上直下。

  最高的那座沙巒頂上,甚至還在黃沙中甩尾漂移。

  許晨有些按耐不住躁動之心,但畢竟是來監工拍攝的,也不好翹班出去玩。

  何況,品牌方的老闆何大昶還在旁邊坐着……

  許晨轉頭看了眼,發現何大昶盯着屏幕裏,神情也有些興奮躁動。

  許晨清了清嗓子。

  何大昶轉過頭,看了眼許晨。

  四目相對,兩個男人卻瞬間用眼神交換了些信息。

  何大昶笑了笑:“走!”

  ……

  先去找了嚮導楊磊。

  楊磊伸手指了指側面兩座沙丘:

  “那裏可以,鏡頭拍不到,同時坡度也還算安全。

  開大切也就足夠了……”

  何大昶已經有些按耐不住,拿了車鑰匙便朝一輛車走去。

  許晨卻轉頭走向一旁的帳篷,沒過一會兒把謝冰冉給領了出來。

  程紅跟出來說道:

  “注意安全,別把我家的冰搞傷了。”

  許晨:“放心,心裏有數!”

  ……

  ……

  車輪,黃沙。

  風的聲音,躍動的心跳。

  許晨載着謝冰冉,在風沙中馳騁。

  信馬由繮,自由與愛。

  許晨所學的心理學課裏,有一個概念叫“具身認知”。

  簡單來講,就是人的生理體驗與心理狀態之間的強烈關聯,生理體驗可以反向激活心理感覺。

  比如你追求一個女生,想讓她有戀愛的感覺,便可以帶她去坐過山車或其他刺激項目。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也會和戀愛時的感受天然契合。

  或許當時的心跳加速,也便是心動的最初印記。

  ……

  大切諾基翻越了一道沙丘,面前是漫漫無垠黃沙。

  前面彷彿,便是世界盡頭。

  許晨停下了車子,情緒和呼吸都有些起伏。

  他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冰哥扶着門把手,也興奮的稍有些微微氣喘。

  許晨又回頭看了看,何大昶的車子沒有追上來,或許是去了另一邊。

  他解開安全帶,一把摟住謝冰冉的腦袋,非常急切衝動的親了上去。

  ……

  謝冰冉微微閉着眼睛,她軟糯的嘴脣和小舌頭,被許晨貪婪的親吻着。

  她早就對這個男生繳械投降,放下了所有心理防備……

  她忽然又生出一股氣惱,用力咬了咬許晨的嘴脣。

  許晨瞬間喫痛,竟是叫了一聲。

  “幹嘛咬我……”

  謝冰冉抿着嘴巴,大大的眼睛裏透出一絲委屈。

  “你從來都還沒有回答我,那幾年裏,爲什麼都不理我了……”

  許晨牽住了她的手:

  “我那時還不知道,我是這麼喜歡你。”

  謝冰冉伸出手,摸了摸許晨的臉,眼中滾動着淚水:

  “我想喫了你。”

  許晨又在她脣上親了親:

  “隨便你怎麼喫我。”

  謝冰冉眼中現出一抹熾熱,那兩瓣水靈靈的嘴脣,又貪婪而用力的湊了上來。

  一如她對許晨貪婪而用力的喜歡。

  ……

  ……

  風沙揚起,時間都似停滯。

  對講機發出“哧哧”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親吻。

  “準備轉戰雅丹拍攝地,帳篷集合……”

  對講機裏,傳來導演鮑駿森的聲音。

  兩人還抱在一起。

  許晨笑了笑,謝冰冉也跟着笑了笑。

  “你的小舌頭,真好喫。”許晨輕聲道。

  謝冰冉輕輕咬了咬嘴脣,卻又湊了過來,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