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36章

作者:白云青鸟

  許晨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也是基於對謝冰冉個性的認知……

  許晨轉身要走,又回頭補充道:

  “你們來倆人就行。李銳,你再額外帶一個人……”

  許晨也不再逗留,快步朝教室走去。

  趙鋒湊了上來,對李銳說道:

  “啥意思?晨哥要還這筆錢?那可是三萬多啊……”

  李銳呼出口白煙:

  “晨哥既然開口了,那就是搞得定。”

  他先前跟許晨經歷過百貨大樓的事,對許晨還是信服的。

  雖然一個高中生能夠立刻拿出三萬塊來實在是不可思議,但李銳還是相信許晨。

  趙鋒看着許晨離去的背影,眨了眨小小的一雙眼睛:

  “仗義,太仗義了!”

  他想了想,又轉頭對李銳道:

  “還是把兄弟們都帶上吧,人多好辦事。”

  李銳把菸頭踩滅:

  “別!還是聽晨哥的,他這麼安排肯定有道理。

  另外放貸的那邊我知道,把兄弟們都帶上也沒意義……”

  說着,他回頭看了眼:

  “方濤,中午你跟我去!”

  一個寸頭的男生上前一步,甕聲甕氣應了一聲。

  留着寸頭的方濤,就是上次謝冰冉出事時剛好看到,將許晨等人帶去百貨大樓的小弟。

  ……

  許晨快步回到了教室。

  大部分學生去喫午飯了,零星的幾個學生,在喫從家裏帶來的午餐。

  許晨回到座位,從包裏翻出了銀行卡。

  又把書包裏裏外外翻了翻,最終在側袋裏,翻出了一張藍白的卡片。

  “警民聯絡卡”

  “轄區民警:陳欣蘭”……

  陳欣蘭,正是上次在派出所,陪同謝冰冉接受問詢的女警員。

  而這張警民聯絡卡,是那天離開派出所時,許晨順手拿的。

  雖然許晨擁有成年人的心智,但畢竟此刻還是高中生的模樣。

  現在要去放高利貸的地方,還是藏着些兇險,何況許晨還要帶着幾萬塊現金。

  主要是不知道對方那裏是什麼狀況。

  “有困難,找警察”,還是刻在骨子裏的信任和記憶。

  許晨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上次的民警陳欣蘭。

  她親自問詢過謝冰冉,對謝冰冉的情況也瞭解一些。

  許晨也考慮過找自己的親爹許知泉,父親還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但父親此刻在鎮上,開車過來也需要一些時間。另外許晨也不想讓父親多擔心。

  至於學校的老師,無論是許晨的班主任張立羣,還是謝冰冉的班主任黃愛英,許晨都沒那麼信任……

  從教室走出,許晨便撥打了陳欣蘭的電話。

  陳欣蘭接到許晨的電話,還是有些意外。

  許晨把大致情況快速講了一下。

  “陳警官,我們幾個高中生去還錢,還是有點怕的。

  也不知道找誰求助,所以給您打電話了。”

  陳欣蘭在電話裏回道:

  “你打這個電話是對的。

  你說的放貸公司,我大概猜到是哪家了。

  他們情況還比較複雜,各類手續都齊全,出手催債也都是擦着線……說實話也是拿他們沒辦法。

  你們什麼時候去,我可以跟着一起。”

  許晨:“那太好了!我們只是想把錢還上,把債務清理乾淨,但也怕還留下什麼隱患。

  要是陳警官能來做個見證,那我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我這邊中午就過去,先去銀行取錢……”

  陳欣蘭:“哪家銀行告訴我,我等下就過來。”

  ……

  許晨走出校門,李銳和方濤已經在門口花壇等候。

  “晨哥。”

  “先陪我去取錢,具體金額知道嗎?”

  “只知道是三萬多,具體多少還真不清楚。”

  許晨點了點頭。

  李銳和方濤頓了頓,同時在口袋裏掏了掏。

  四隻手伸了出來,各抓着一把花花綠綠、不同面額的鈔票。

  李銳開口道:

  “這是我們兄弟剛剛湊的那些,我數了下大概一千多,快兩千的樣子……”

  許晨:“沒事,錢都我來搞定。”

  李銳:“不行啊晨哥!我們兄弟的錢不多,都不夠零頭……

  但冰哥的事,我們這幫弟兄必須得出!”

  許晨想了想,伸手把兩人手裏的錢接了過來,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口袋:

  “那這樣剛好。

  回頭謝冰冉問起來,就說還債的錢,是大家一起湊出來的,不要專門說我給了多少。”

  李銳怔了怔,開口道:

  “晨哥這不行啊……我們也就出了一千多塊錢,那可是三萬多呢,幾乎都是你出的!”

  許晨:“就按我說的來……

  你們冰哥什麼性格你也知道,我不想她因爲這件事情,又覺得欠了我。”

  李銳和方濤默不作聲,但看向許晨的眼神,都鄭重而複雜。

  ……

第41章 仗義

  三人很快來到一家建行,許晨排隊在櫃檯取了剛好四萬塊錢。

  又從銀行大堂的吧檯,拿了四個信封,一萬一萬的分別裝了起來。

  李銳和方濤一臉謹慎小心,像是兩個貼身保鏢,護在許晨的周身。

  許晨笑了笑,也沒說什麼。

  06年的小縣城,治安確實沒那麼好。

  當街的搶劫,也偶有發生。

  三個高中生拿着四萬塊的巨資,還是有些壓力。

  李銳和方濤默不作聲,看向晨哥的眼神還是有些奇怪。

  雖然知道許晨要來取錢,但見他真的取出四萬現金的一刻,兩人還是受到了一點小小震撼。

  畢竟只是兩個十七八的窮孩子,哪裏見過這麼多錢……

  與此同時,他們也在心中感慨。

  晨哥,是真的仗義……

  對這些混着的兄弟來說。

  仗義,可能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許晨把四萬塊錢塞進了寬大的夾克裏,開口道:

  “在這裏稍微等一下吧。”

  李銳愣了愣:“等什麼?”

  許晨:“就咱仨拿着四萬現金,我還真不敢隨便上街。”

  不是許晨太謹慎。

  畢竟這是小縣城,畢竟這是零幾年,街上的攝像頭都沒幾個。

  正當此時,一道俏麗身影走了進來:

  “走吧,出發!”

  來的人正是民警陳欣蘭。

  她今天沒穿制服,而是一件短款緊腰的夾克、一條修身的牛仔褲,紮了一條高高的馬尾。

  陳欣蘭換上了便裝,瞬間變得清新俏麗起來。

  李銳和方濤愣了愣,這才認出對方是那天見過的女民警,趕緊起身立正站好,一臉拘謹。

  許晨迎了過去:

  “陳警官,多謝你能來。”

  陳欣蘭笑了笑:“抱歉穿了便服,我今天剛好在休假,來不及換衣服了。”

  許晨:“實在不好意思,耽誤陳警官休息了。”

  陳欣蘭:“沒事,我們做民警的,本來就沒有假期。

  錢取好了嗎?”

  許晨笑了笑,拍了拍身上。

  陳欣蘭笑了笑:

  “你一個高三學生,立刻就能拿出幾萬塊錢出來,也是有些出人意料。”

  許晨略帶認真的解釋道:

  “我給我爸打電話要的,這方面我爸一直信任我。”

  錢自然是許晨自己的,之所以說是跟家裏要的,自然是爲了打消陳欣蘭的懷疑和顧慮。

  而通過廣告徵集掙了十五萬的事,解釋起來又太複雜,懶得橫生枝節了。

  陳欣蘭看似不經意的提起這筆錢,自然是有意爲之,這也是出於一種職業習慣。

  一個高中生隨便就拿出幾萬塊,還是藏着些古怪和兇險,擔心是來路不正的。

  好在上次百貨商場的案件問詢時,許晨曾登記過家裏的信息。

  陳欣蘭也便知道他家裏開工廠的,條件應該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