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266章

作者:白云青鸟

  方駿:“另外她也喜歡冰哥,所以也樂意見你們倆在一起。”

  許晨:“!”

  趙峯和方濤互相看了眼,一臉的神情慌亂複雜。

  許晨怔了怔,忽然想起一樁事情來。

  他掏出手機,翻出了QQ。

  心想那個叫“萬語千言”的神祕人,不會就是黃芊芊吧?!

  他上下掃了眼聊天記錄,心想就還是裝作不知道吧……

  ……

  ……

  飯後,趙峯和方濤去“幹訓樓”前臺取了下行李,這便準備趕去機場。

  許晨和方駿把他們送到南門,伸手便攔了一輛出租車。

  方駿特意囑咐道:

  “記得留小票,車費回去找我報銷。”

  趙峯應了一聲,這便招手道別離開。

  ……

  方駿轉頭看了眼許晨:

  “晚上有空嗎?再陪我喝酒。”

  許晨一臉無語:

  “你剛剛不是還說,以後不能喝那麼多了……”

  方駿:“還剩半瓶國窖呢,浪費太可惜了。”

  許晨:“……”

  方駿想了想:“那就少喝點,今晚喝一半,明天再喝一半。”

  她說這些時,臉上又忍不住露出些癡迷神情。

  許晨:“你家裏面,應該很多喝茅臺五糧液的場合啊,怎麼感覺你最近才迷上喝酒?”

  方駿:“我之前幾乎不碰酒的,白酒更是沒嘗過。

  我第一次喝大酒,就是跟你爸……

  你爸喝酒的樣子,實在是也想讓人嘗一下。”

  許晨:“……”

  ……

  ……

  方駿先回酒店休息了,爲晚上喝酒養精蓄銳。

  許晨則是回到了宿舍,舍友陳文藝那邊的關係,他還是需要維護一下。

  下午雖然許晨藉故離開了,但想來趙峯跟陳文藝兩人,應該還是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

  畢竟是同宿舍、同班,還要一起呆四年,關係最好不要不尷不尬的。

  不過許晨是真心有些無語。

  他作爲心智三十幾歲的人,實在是有些瞧不上這些幼稚中二的小年輕心思。

  許晨買了幾聽冰可樂,晃晃悠悠便上樓了。

  一進宿舍門,便見陳文藝抱着一把吉他在那彈。

  但似乎彈得並不好聽,都聽不出一個完整的節奏型,和絃也明顯按得不準。

  許晨溫和笑着,把兩聽可樂放到了陳文藝的面前。

  陳文藝臉上現出些窘迫神情,放下吉他起了起身子,卻開口低聲叫了句“晨哥”。

  許晨心中無語,卻笑着道:

  “你叫我許晨就好啊!”

  對於下午發生的事,最好的處置便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許晨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嗤啦”一聲自己開了一聽可樂,開始找話題聊起了天。

  最容易打開交流的方式是“請教”,於是許晨便主動請教了一些問題。

  陳文藝說他在滬城讀的高中,想來對滬城很熟悉。

  許晨作爲“初到滬城”的外地人,便請教了滬城哪裏好玩、哪裏好逛之類。

  當然許晨作爲重生回來的人,其實對滬城還算熟悉,純粹爲了繼續話題。

  陳文藝果然打開了話匣子,跟許晨詳細列舉了一些好喫、好玩的地方。

  但許晨聽上去也都很尋常,想來陳文藝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也並沒有見過多少世面。

  而從他聊起的那些好喫、好玩的地方,其實也能大致感知出陳文藝的家境,估計頂多算是個工薪家庭。

  這或許也是重生帶來的好處,豐富的人生閱歷和見識,還是可以讓許晨感知周圍的人和事更敏銳一些。

  許晨也發揮了“捧哏”的專業優勢,兩人聊了一會兒,便把陳文藝“哄”的很開心了。

  但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陳文藝在開口說話,許晨只是隨聲附和,提供情緒價值。

  各喝下了一聽可樂,也便算是熟識了起來。

  又互相聊了些私人話題,許晨便還是借勢問了一句:

  “下午那位龍哥,是你家裏的哥哥嗎?”

  陳文藝又露出一絲窘迫,但還是大致講了一下。

  隻言片語間,許晨也大概聽出是怎麼回事了。

  陳文藝是外地人,小學初中是在老家讀的。

  父母在滬城有些年頭了,高中把他接了過來,高考會比老家容易很多。

  他剛到滬城讀書的時候,似乎是常被欺負,便找了同班的混混“龍哥”作爲靠山。

  如此看來,陳文藝也算是有些“機靈勁”的孩子,還會想到這一層。

  陳文藝成績不錯,考到了同海大學。

  陳龍高三沒畢業就不讀書了,卻還是跟陳文藝有些交往。

  陳文藝來同海大學讀書,陳龍跟着來,便是要幫他在學校裏“立威”的。

  但估計陳龍來了之後有些懵,畢竟大學的環境跟高中完全不一樣。

  這完全開放的校園,繁雜的院系結構,估計陳龍這個大學都沒考上的混混瞬間兩眼瞎。

  想給陳文藝立威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最後只能盯着宿舍這點破地方。

  也當真是幼稚且可笑。

  ……

  許晨大致聽完,也是懶得多嘴說什麼。

  陳文藝面露惴惴,抬頭瞄了眼許晨:

  “許晨,下午你那兩個兄弟?”

  許晨隨口說道:“我高中也有些弟兄,他倆過來幫我搬東西的。”

  陳文藝低聲道:“從汶省……坐飛機過來幫你搬東西啊……”

  很明顯,他小小的心靈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陳文藝再看向許晨的眼神,便又生出些怪異。

  許晨頓時警覺。

  這個“心眼很多”的文藝青年,不會是想認自己做大哥吧?

第252章 三位舍友

  夜裏十點多,許晨來到了“幹訓樓”。

  方駿已經坐着在大堂等這裏,懷裏抱着半瓶國窖。

  面無表情,一副毫無感情的酒鬼模樣。

  見到許晨走過來,方駿起身問道:

  “帶我喫什麼?”

  許晨:“我打聽了下,說留學生宿舍對面的‘小雞泡饃’很好喫!”

  方駿想了想,聽上去倒還挺下酒的,便欣然接受。

  ……

  二十分鐘後,一大盆熱氣騰騰的“小雞泡饃”已經端到了兩人面前。

  許晨看了看,發現是類似大盤雞的做法,只不過在底下鋪了一層饅頭片兒。

  湯汁浸潤。

  看上去倒是不錯,令人食指大動。

  方駿拿了兩個小酒杯,小心翼翼倒了兩杯,生怕撒出一滴。

  許晨忍不住心中覺得好笑。

  方駿姐姐對待白酒,真像是個小財迷。

  她端起一杯擺到許晨面前,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

  “恭喜你,大學生!”

  許晨哈哈笑了笑,跟方駿碰了碰杯子。

  白酒是個神奇的東西,剛開始喝時只覺得辣口。

  而一旦適應了味道,辣味也便消退,舌尖盡是甘甜與複合的濃烈酒香。

  許晨前世也不太喝白酒,但現在跟着父親喝了幾次國窖,漸漸品出了些味道。

  也難怪父親許知泉愛喝濃香的白酒,跟醬香、清香比起來,確實是渾厚、濃郁、強勁。

  聽父親許知泉說過,茅臺的好處是喝多了也不上頭,頭一天不管醉成什麼樣,第二天起來啥事兒沒有。

  但醬香酒獨特的“發酵”味道,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

  很顯然,方駿姐姐跟父親許知泉的白酒喜好也是相仿的,可以喝到一塊去。

  許晨端起酒杯,給方駿敬了一杯,感謝她這幾天在辦公室的辛苦操持。

  方駿終於笑了笑,仰脖喝掉了小半杯。

  其實現在想起來,方駿姐姐纔是最重要的人脈。

  她白天時候說,讓許晨對吳霏霏上心一些。

  但其實更應該對方駿“上心”一些……

  畢竟連吳霏霏的父親吳永銘,也還要賣方駿姐姐一些面子。

  秉承着“伺候好”方駿姐姐的原則,許晨朝服務員招了招手,這便又加了兩個下酒菜。

  一疊醬牛肉、一疊花生米,都是下酒絕妙之味。

  方駿眼神有些迷離,單手託着下巴,看上去很疲憊,但是很開心。

  ……

  都喝的有點多。

  好在方駿姐姐沒有開啓話癆模式,而只是捧着個杯子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