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195章

作者:白云青鸟

  但許晨三兩句話,便似乎就把事情解決了一半。

  方駿想了想,忽然開口道:

  “橫幅之類的,還都在李銳他們那裏呢……”

  馮思良:“啊?!”

  方駿看了看錶:“他們真要趕不過來的話,現在再去製作,來不及了。”

  許晨拍了拍身後的揹包:

  “我這還有個備用的,不過比李銳他們的小一些,但拍素材也完全夠用了!”

  馮思良愣了愣,卻是抓起許晨的雙手握了握:

  “我的小許老師哎!還好有你在!”

  ……

  許晨見把馮思良安穩住了,這才轉頭對方駿道:

  “他們到哪了……現在什麼情況?”

  方駿:“他們從火車站坐車出來,就開始堵車了。

  目前在花園酒店那裏,說堵在路上一動不動了……

  我剛查了下,離這裏有五公里呢。

  現在還有四十幾分鍾就開始比賽,有可能真的趕不上了。”

  許晨想了想:

  “花園酒店的話,讓他們直接下車。

  去淘金站坐地鐵,應該是五號線轉一號線,過來大概半個小時……”

  方駿應了一聲,走到旁邊稍微安靜的地方去打電話了。

  馮思良緩了口氣:“半個小時地鐵的話,那就還來得及!”

  許晨安撫道:“馮主任,咱們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馮思良點了點頭:“小許老師,你怎麼連羊城的地鐵線路都很熟?”

  許晨:“哦……我就是怕出意外,來之前做了很多功課!”

  他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稍稍有些擔心的。

  李銳他們趕不過來的話,雖然市裏的宣傳項目不會受到影響,但給冰哥的驚喜便少了幾分。

  估計李銳、趙鋒他們,也會非常失落吧……

  其實給李銳他們訂火車票也是無奈之舉,畢竟蹭的是宣傳部的預算,差旅的費用佔比還是需要控制一下的。

  黃芊芊突然從身後拍了拍許晨的肩膀,伸手指了指下面:

  “冰哥……”

  許晨轉頭看了眼,忍不住溫暖的笑了笑。

第194章 我也很

  許晨坐在看臺上,低頭朝下看去。

  謝冰冉正在跑道的內側,熱身跑動。她和那幾個隊友,正背對着許晨的方向,朝着起跑線的方向跑去。

  她們慢跑了一會兒停了下來,仍快步在賽道內側走動。

  每個人,都有特別的走路和跑步姿態。而隨着年歲的增長,也終究還是能看到原來的影子。

  熟悉的人無需確認臉面,即使身形發生了變化,但從姿態上也能一眼認出……

  謝冰冉走路的樣子,其實是跟初中時候、那個嬌小瘦弱的女孩子也還是一樣的姿態。

  現在想來,當年那個瘦弱內向的小姑娘,走起路來便有一股子奶兇奶兇的生猛勁頭了……

  謝冰冉幾人快步走到了場邊,轉身進了休息區,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黃芊芊努了努嘴:

  “又看不到冰哥了。”

  吳霏霏:“她應該去換衣服了,快要候場開始了吧?”

  許知泉不知何時坐到了許晨的身邊,抬起胳膊攬住兒子的肩膀:

  “光顧着看謝冰冉,老爹來了都不打招呼?”

  許晨“嘿嘿”笑了笑。

  他從身後的包裏掏了掏,摸出一包精緻盒子包裝的點心出來。

  這是昨天離開羊城酒家時,在一樓的點心檔口買的。

  許晨拆開盒子,露出了一塊塊圓形的精緻小餅。

  “爸,你嚐嚐!這個我猜你會喜歡喫!”

  許知泉笑了笑,拈起一塊掰開,發現裏面還有棕紅色的餡兒,但看不出是什麼來。

  丟進嘴裏嚼了一口,卻面露扭曲痛苦之色。

  “這鹹不鹹、甜不甜的,味道也太怪了些!”

  許晨笑着沒說話。

  許知泉又嚼了兩口,開口道:

  “你還真別說……這個味道有點好喫!”

  說着,他已經又拈了兩塊在手裏:

  “這叫什麼?”

  許晨:“老婆餅。”

  許知泉:“……”

  許晨前世的時候,父親許知泉生意破產,便到粵省的莞城打工了。

  有一年春節許知泉要在廠里加班,許晨就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硬座,到莞城跟父親過年。

  在一間狹小的出租屋裏,許晨時隔一年再次見到父親,便見他瘦了一大圈。

  許知泉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盒老婆餅,歡喜的說道:

  “兒子快嚐嚐,這南方人的奇怪甜餅子,我喫多了還覺得挺好喫的。”

  ……

  此時此刻。

  許知泉捧着那盒老婆餅,正在跟身後的馮主任、吳霏霏等人分着喫,還不忘大聲炫耀:

  “我兒子給買的!”

  許晨看着父親的背影,又不禁生出些感慨與慶幸。

  人還是那個人,餅還是那個餅。

  但情境故事卻已千差萬別。

  ……

  ……

  淘金地鐵站。

  李銳、趙鋒等二十幾人,快步衝到了地鐵口。

  他們到站廣州後,便乘坐預定的大巴車前往體育中心,沒想到遭遇了大堵車。

  先前在高架上堵了半個多小時,李銳等人已經焦躁的不行了。可惜高架橋上也不讓下車,否則李銳早就想跳車下去了。

  大巴好不容易下了高架,可在市區走了不到兩公里,又在“花園酒店”附近堵上了。

  動彈不得。

  之後吳悅聯繫了方駿,他們這才從大巴上下來,準備乘坐地鐵前往體育中心。

  ……

  地鐵入口。

  扶梯上人太多,腥吮憧觳綇牟教荼剂讼氯ィ瑓s也免不了繞過和衝撞了樓梯上的行人。

  行政主管吳悅有些氣喘,但仍緊步跟在了後面。

  腥藖淼降罔F大廳,放眼望去全是烏泱泱的人羣,其中還有不少高大的黑人、滿臉鬍子的波斯人種,擦身而過時都能聞到有些刺鼻的濃烈香水味。

  淘金附近,本就有兩個大型的黑人聚集社區,在那幾年裏也曾給羊城的治安管理帶來不小的挑戰。

  至於中東人,則多是在羊城做外貿的生意人……

  李銳環顧了幾眼,眉頭皺起。

  單是在這裏買車票和安檢排隊,怕是就得耽擱十幾分鍾了……

  趙鋒開口道:

  “不太樂觀啊!哪知道地鐵裏也這麼擁擠!”

  程勇:“怎麼辦?看樣子真是趕不上了!”

  吳悅已經走了上來,開口道:

  “快點吧!真來不及了!”

  李銳:“悅姐,你說到體育場還有多遠來着?”

  吳悅:“四五公里呢!咱們坐地鐵還得中途轉一站!等在體育西出站了,也還得走一段路才能到。”

  李銳看了眼旁邊售票處牆上的掛鐘,一言不發走到諮詢臺。

  等他轉身回來,手裏多了幾份羊城的地圖。

  他把一張地圖攤開,跟吳悅說道:

  “天河體育場,就是這裏吧?”

  吳悅點了點頭。

  李銳揮了揮手,身邊二十幾人瞬間圍了過來。

  銳哥一言不發,把手裏的幾張地圖,分別遞給了面前的幾人。

  “分三組,最快的一組人跟着我,至少十個人!

  中間一組跟着鋒哥,再慢一些的跟着程勇……

  留兩個人,跟着悅姐坐地鐵!”

  二十幾個兄弟,同時應了一聲。

  有幾人則已經蹲下,重新整理鞋帶兒和褲腳。

  吳悅擦了擦臉上的汗:

  “你們……要幹什麼?”

  李銳還是解釋了下:

  “坐地鐵反而來不及了,本來就要三十幾分鍾,這裏還要排隊買票過安檢,轉站的時候可能也還要排隊,這就奔着一個鐘頭去了……

  也就四五公里而已,我們跑過去,完全趕得及!”

  吳悅:“……”

  她覺得實在不可思議,這可是四五公里啊,何況外面那麼炎熱的天氣……

  李銳抬了抬手,立刻有十人圍了上來,跟在了他的身邊。

  趙鋒和程勇也抬了抬手,剩下的人很快也便做了分組區隔。

  李銳看了眼吳悅,剛要挑兩個人出來,吳悅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