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161章

作者:白云青鸟

  許知泉呼出口長長的白煙,卻搖了搖頭開口道:

  “說不太清……

  光明廠還是有些看不透,有點暗流湧動的意思了。”

  他頓了頓,又道:

  “老書記季雨生被架空之後,之前的副總金貴元成了代理廠長,現在是握有實權的。

  這兩天市裏透給我的信息,等我們接手光明廠,這個金貴元還是不能輕易隨便動的。

  沒有挑明的一層意思是,讓這個金貴元做我的副手……”

  許晨皺了皺眉:

  “這有些噁心人了。

  收購後便是民營企業,居然還有某個人是不能隨便動的嗎?”

  楊從新開口道:

  “金貴元,是有些背景的。

  幾年前也是空降到光明廠,成了二把手。

  但對於他的靠山是誰,卻從來沒有人知道過。”

  許知泉頓了頓:

  “也先不用過多擔心。

  在國內生態下做生意,終究人情是最複雜的。

  雖然這光明廠還是太多彎彎繞,但我老許混了這些年,也不是喫素的。

  不管有什麼靠山背景的,終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想了想,又問道:

  “上次許晨給我看的那張照片,跟豐榮商業的人攪在一起的,就是這個金貴元吧?”

  楊從新:

  “不錯,當時在會客室,有倆人和豐榮商業在勾勾搭搭。

  一個就是這位二把手,副總金貴元。

  另一個是技術線的領導,總師趙吉宏。”

  許知泉默不作聲,但抬頭和許晨交換了下眼神。

  父子倆自然有所默契,此刻眼神中交流的信息是:

  看來這個金貴元,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剷掉的麻煩……

  許晨想了想,開口道:

  “我記得上次從機械廠走的時候,那位老書記還專門追出來,一副非常歡迎東晨的意思。”

  楊從新:“可老書記早就被架空了……

  他歡迎我們,也不頂用啊。”

  許晨:“即使被架空,好歹在那個位子上,至少能給一些關鍵的、上層的消息。

  這些信息,都可能會挖出些什麼來。”

  許知泉點了點頭,對楊從新道:

  “楊主任,老書記季雨生,能幫忙私下牽個線嗎?”

  楊從新扶了扶黑框眼鏡,卻是面露難色:

  “這個……

  我和老書記真還不熟,甚至沒他的電話。”

  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方駿,此刻卻開口說道:

  “這個交給我吧,我可以把季書記約出來。”

  許知泉笑了笑:

  “太好了,有勞方老師!”

  方駿:“約什麼時候合適?”

  許知泉:“看老書記的方便,我們這邊都可以配合,另外需要找個私密的地方……

  老書記出來,也最好可以保密,尤其是對金貴元要保密。”

  方駿:“那我去辦,約好了跟許總說。”

  許知泉又抽了幾口煙:

  “還有個事情,非常之奇怪。

  上次我被襲擊的案子,查到了黃老闆和餘老闆那裏之後,就沒有後續消息了。

  我通過各方面的渠道問了下,似乎是有人在攔着,不讓往下查了……”

  楊從新:“啊?!”

  許晨低聲道:

  “還真是,暗流湧動啊……”

  許知泉笑了笑:

  “好事情,這樣纔有趣。”

第170章 棘手的陽趾拖埋R威

  方駿在隔一天的中午,安排了一個許知泉和老書記季雨生的私下會面。

  而與此同時,許家接收入主光明廠的日子,最終在市裏、東晨、光明廠三方的協調下,正式確定了下來。

  一份官方的正式文件,分別下發給了光明廠和東晨股份。

  日子就定在下個星期一。

  光明廠向東晨股份表達了“歡迎”,下週一將在光明廠的大禮堂內舉辦“歡迎與接收儀式”。

  ……

  這天下午,辦公室裏只有許晨一人。

  他坐在一個辦公卡位上,正對着電腦修改文檔。

  仁禾藥業那邊有了項目推進,付笛生、任靖夫婦的代言已經簽下來了。

  按照當初的項目合同約定,許晨還需幫對方完成拍攝執行腳本的修改與最終敲定。

  後續廣告片拍攝不需要東晨廣告執行,但可能還是需要許晨老師把關和提修改意見。

  原來的拍攝方案已經七七八八,但代言人接入之後,那對夫婦還是提了一些不痛不癢的細微修改,許晨便順手幫着改一下。

  ……

  玻璃門被推開,父親許知泉叼着煙走了進來,身後跟着方駿。

  今天中午,他們便是去見光明廠的老書記季雨生的。

  “咋樣?有收穫嗎?”許晨起身,開口問道。

  許知泉:“會客室說。”

  說着,他叼着煙、倒揹着手朝會客室走去。

  ……

  方駿泡了一壺普洱,三人吹着空調涼風喝熱茶,也還算愜意。

  許知泉喝了兩杯茶,又點上一根菸,纔不疾不徐的說道:

  “看的出來,老書記是真心歡迎咱們的……

  對於咱們下週一順利接收光明廠,老書記季雨生和工會主席張民恩,已經私下做了很多工作。

  最主要的還是跟現有數百職工的提前溝通。

  這個確實是非常關鍵和重要的,畢竟想要順利接收光明廠,擺在明面上最大的挑戰,便是得讓那五百職工信服咱們纔行。

  後面電動車廠順利辦起來,也還得靠他們。”

  許晨想起了那個同班同學聶森森,便開口道:

  “應該問題不大。

  我同班有個同學,家裏便是機械廠職工。

  前幾天他找到我,專門表達了感激。

  他家裏本來都做好下崗準備的,咱們的接收方案裏不辭退老職工,對他們來講還是非常值得慶幸的。”

  許知泉點了點頭:

  “也算是功德一件。”

  他又喝了口茶,接着道:

  “目前來看,代理廠長金貴元,確實是擺明了的一個麻煩。

  季雨生今天也表達了相同的看法。

  這個金貴元,原本應該是打算把光明廠賣給豐榮商業的,這個判斷目前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

  但顯然這個代理廠長有些高估了自己,沒想到在這件事上,他和他背後的靠山沒能做主,市裏還組織了公開的競標。

  這也纔給了咱們機會……

  但現在的一個麻煩是,還不能立刻把金貴元幹掉。

  我們和市裏籤的協議裏,包含了接收現有職工和管理層。

  其中對於‘現任代理廠長’,還列了專門條款,三年內不得辭退。”

  許晨:“這個有點奇怪啊。

  如果對方背後有人的話,沒必要非得耗在咱這裏,應該有更好的出路纔是。

  他應該也知道,掛在東晨三年,也肯定不會受信任和重用。”

  許知泉點了點頭:

  “所以背後可能有所目的,或者顧慮。

  我跟方駿路上討論了一下,雖然三年內不能辭退他,但把他架空晾在那裏還是沒問題的。

  不讓他接觸公司核心信息,就當養個閒職。

  我看了目前的職工薪酬,雖然他是個代理廠長,但明面上的工資也不高的,那點錢我還是出得起。

  最好他能自己主動退出,或者過段時間再找機會把他弄走,放在身邊總覺得是顆雷。”

  許知泉皺眉抽了兩口煙,又接着道:

  “沒什麼大毛病,我大概盤算過了。

  我們合理合法接收光明廠,市裏面吳永銘副市長非常支持我們,一兩個蝦兵蟹將頂多製造點礙眼的小麻煩,不會影響大局。”

  他頓了頓,接着道:

  “不過,眼前可能就有個小麻煩。”

  許晨:“什麼麻煩?”

  許知泉沒有開口,一旁的方駿說道:

  “季書記說,這兩天金貴元突然安排保衛部外招一些保安,並且比較急。

  但明明機械廠連職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了,現在招聘新保安,本身就透着古怪。”

  許知泉笑了笑:

  “保衛部招聘新的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