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等咱們真的拿下機械廠,要過來接手的時候,保不齊也會有些阻礙。”
許知泉深深吸了口煙,開口道:
“老爸明白了,這事情確實得提防。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許晨:“爸,除了李銳,要不我再給你找倆人?”
許知泉想了想:
“可以的。
剛好新公司,也需要招類似‘保安’的角色。
會開車更好,可以跟李銳輪換着來。
當然要是能有其他本事的話,苗木公司和未來的電動車廠,也都有其他崗位可以調整……”
許晨笑了笑:
“這些話術我懂,這個交給我吧。”
許知泉笑了笑,又伸出大手揉了揉兒子的腦袋,一臉疼惜寵愛。
……
沒過一會兒,李銳開車到了門口。
楊從新去門崗打了聲招呼,便讓車子開了進來。
李銳一下車看到謝冰冉,滿臉欣喜走過來,沉聲叫了句“冰哥”。
他不知道謝冰冉回了天城,而且會出現在這裏,也是有些意外。
方駿不知道李銳和謝冰冉的關係,也不知道“冰哥”這兩個字的真正出處……
她見李銳叫“冰哥”時的恭謹神態,心中稍稍覺得有些怪異。
李銳聽了先送許晨和冰哥去學校的安排,趕緊去把車子後門拉開了,又回來護送“冰哥”和“晨哥”上車。
方駿還是有些不解,李銳在謝冰冉面前,怎麼感覺比在許總面前還恭謹認真?
第155章 女生宿舍 牀鋪 文具
李銳開車載着許晨和謝冰冉,很快便到了一中門口。
李銳停好車,又趕緊下車幫“晨哥”和“冰哥”開門。
謝冰冉走下車一言不發,看了看神色有些複雜的李銳,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李銳的肩膀。
她這次迴天城,其實也就告訴了許晨和陳鳴老師,李銳這幫兄弟原本都是不知道的。
李銳嘆了口氣,開口道:
“冰哥,兄弟們都挺想你的……”
謝冰冉眉眼冷峻,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李銳笑了笑,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裏。
他知道冰哥已經戒了煙,便也沒有讓。
他掏出打火機剛要點菸,謝冰冉卻伸出手把打火機拿在了手裏。
“刷”的一聲,一團小火苗在冰哥的手中引燃。
李銳愣了愣,把嘴裏的煙湊近那團火苗,用力吸了兩口,菸絲亮起了紅光……
冰哥笑了笑,把打火機遞迴給了李銳。
“火機不錯。”冰哥開口道。
李銳呼出口白煙,露出一抹得意笑着道:
“晨哥送我的!”
……
李銳獨自開車離去了。
許晨和謝冰冉走到校門口時,許晨抬手指了指上方。
謝冰冉仰頭望了望,這才注意到那兩條大大的紅色橫幅:
【熱烈祝賀我校謝冰冉,勇奪全青賽女子100米欄金牌,並打破全青賽紀錄!】
【熱烈祝賀我校謝冰冉,勇奪全國中學生田徑鍢速惞谲姡蚱婆�100米欄全國少年紀錄!】
謝冰冉神情冷漠,彷彿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許晨面露無語:
“這是已經麻了嗎?”
……
兩人走進校門,便穿過校園直接朝着宿舍樓走去。
今天謝冰冉只來辦理退宿,正式的畢業手續得明天上午來辦理。
校園裏一片安靜,也沒幾個人在走動。
高三學生都已經離校了,但高一高二還在正常上課。
此刻還不到四點半,最後一堂課還沒結束。
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兩人停下了腳步。
高三女生寢室,是單獨的一個入口,跟高一高二的女生寢室做了分隔。
男生宿舍也是同樣的情況,目的是保證高三學生的休息不受到干擾……
謝冰冉開口道:“稍等我下。”
許晨學着“冰哥”的樣子“哦”了一聲,去旁邊的花壇上獨自坐了。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小破樓,正是自己住了三年的男生宿舍樓。
算上前世和重生後重疊的部分,比三年還又多了幾個月……
前幾天已經來搬空東西並辦理了退宿,之後也沒機會再進去了。
許晨想了想,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着宿舍樓拍了幾張照片。
謝冰冉已經走了回來,開口道:
“你跟我進去就行,我問過宿管阿姨了,就說你來幫我搬東西的。”
許晨露出一抹壞笑:
“女生宿舍啊,還真是第一次進呢。”
謝冰冉:
“裏面沒人,高三宿舍都搬空了,只剩我的東西沒搬。”
許晨:“哦。”
……
許晨跟着謝冰冉走進了那堵深綠色的大門,確實是第一次走進了女生宿舍。
高三女生都集中在一二樓,謝冰冉的宿舍就在一樓盡頭。
許晨面帶好奇的四處望了望,可能是已經搬空的關係,看上去和男生宿舍也沒多大差別。
很快來到了一樓走廊盡頭,謝冰冉拿着鑰匙,打開了門上的掛鎖。
推門而入,跟男生宿舍一樣,八人間的上下鋪,硬件很一般。
宿舍中間一個長方的大桌子,桌子下方同時也是八人的儲物櫃。
七張牀鋪都清空了,只有最裏面靠窗的下鋪,還鋪着被褥。
那便是謝冰冉的牀位了。
許晨看了眼那個牀位,忍不住皺了皺眉。
牀鋪整潔,但也有些過於簡單了。
硬板牀上沒有墊子,只有薄薄的一層褥子,一看睡上去就很硬、很不舒服。
灰黑色的牀單幹淨整潔,上面是一牀同樣灰黑色的薄被,以及一個灰黑色的枕頭。
再無其他任何東西。
這根本不像個女孩子的牀鋪……
它看上去冰冷堅硬,跟溫馨、舒適這些詞,沾不上一分一毫的聯想。
謝冰冉走進寢室,把身後的揹包隨手丟在大桌子上,開口說道:
“你坐着稍等我下,我先去宿管那裏辦一下退宿手續。”
許晨:“哦。”
謝冰冉轉身出去,略顯狹小的房間裏便只剩許晨一人。
他走到謝冰冉的牀前,忍不住坐了下去,又伸手摸了摸牀面。
果然,硬的不像話。
甚至可以摸到,薄薄的褥子底下那一條條的堅硬木頭牀板。
很難想象,在過去的三年時間裏,一個女孩子是怎樣在這張牀上睡過一個個夜晚的。
許晨嘆了口氣,順勢躺了下去。
後背上立刻傳來堅硬的觸感,後腦勺、肩胛骨、屁股尾椎被硌得隱隱生疼。
許晨昨晚改方案到半夜,今天一早又跟着去彙報,此刻嚴重睡眠不足、疲乏困頓。
但躺在這張堅硬的牀上,閉上眼睛,卻絲毫沒有能睡着的意思……
門忽然被推開了,謝冰冉走了進來,手裏拎着一個大大的蛇皮袋。
她低頭看到許晨正睡在自己的牀上,頓時感覺有些怪異。
謝冰冉站在原地愣了愣,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窘迫。
她忽然意識到,讓許晨進入自己的寢室,甚至是躺上自己的牀鋪,是一件……
有些唐突的事情。
當然她沒有怪罪許晨的意思,畢竟是自己大大咧咧讓他進來的。
但這種唐突的感覺,卻讓冰哥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惱。
她雖然是兄弟一堆的“冰哥”,卻仍舊也是個女孩子。
她抿着嘴巴站在那裏,卻是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了。
許晨並沒有發現謝冰冉的怪異,已經坐了起來。
他又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你在國家隊的宿舍有牀墊嗎?要不要我買一個送你?”
謝冰冉微微低着腦袋,開口道:
“不用的……
隊裏都統一發了牀墊,比這裏要舒服很多。”
許晨笑了笑:“那就好!”
謝冰冉:“你先旁邊站一會兒,我把東西收一下。”
許晨:“需要我幫忙嗎?”
謝冰冉:“不用,我東西很少。”
說着,她抖了抖手裏的蛇皮袋,“嗤啦”一聲拽開了拉鍊。
許晨還是走上前,幫她拿住了蛇皮袋子。
上一篇:重生1980:这个养子我不当了
下一篇:综武:写日记,女侠们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