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124章

作者:白云青鸟

  47號登機口,一羣旅客正在排隊登機。

  隊伍後半段的位置,有五六個身穿冰藍色邉臃哪贻p人,正是這次來滬城參加“全青賽”的省隊隊員。

  “彪子”田超蕊揹着個肥大的黑色揹包,打着哈欠面露睏意。

  她前面的幾人也沒好到哪裏去,一個個沒精打采,一副上飛機就睡大覺的樣子。

  謝冰冉雙手插兜,微微低着腦袋一言不發,跟在田超蕊的身後……

  這五六個隊員今天都結束了比賽,連夜便要飛回省城,明早需要參加省體育局組織的某個活動。

  明天下午晚些時候,還有一個針對“全青賽”獲獎選手的慶賀儀式,據說會來一兩個“特別重要”的領導。

  沒有明說,但所有人都清楚,這個慶賀儀式主要是爲謝冰冉辦的……

  除了今天回去的這五六人,還有另外幾個隊員和教練,需要參加後續兩天的比賽,會晚兩天再回去……

  謝冰冉站在隊伍末尾,突然歪着頭朝前看了看。

  田芳芳老師走在最前面,正在跟另一個隨隊的教練聊着些事情。

  謝冰冉從口袋裏抽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田超蕊的肩膀,低聲說道:

  “咱們倆是坐一起的吧?”

  田超蕊瞄了一眼冰哥的登機牌:

  “是啊冰哥,咱倆都坐在27排。”

  謝冰冉:“那你幫我一個忙。”

  田超蕊:“冰哥你說就行。”

  謝冰冉湊近田超蕊的耳朵,低聲囑咐了幾句。

  田超蕊面露恐慌,一雙小眼睛用力眨了眨。

  但她猶豫了下,還是朝謝冰冉點了點頭:

  “冰哥放心吧,這事兒交給我……”

  謝冰冉面無表情點了點頭,又歪着腦袋朝着前面看了看……

  確認田芳芳老師沒有回頭,她勒了勒身後的牛皮雙肩包,雙手插兜轉身離開了隊伍,然後快步朝着旁邊的衛生間走去。

  田超蕊裝作什麼也沒看到,轉頭跟着隊伍朝閘機走去。

  ……

  ……

  大約半個小時後……

  謝冰冉揹着棕色的雙肩包,從登機口旁邊的衛生間裏獨自走了出來。

  她雙手插兜走到登機口,朝電子屏上看了看,確認自己本該乘坐的飛機,已經起飛了。

  掏出手機看了眼,收到了田超蕊起飛前發來的一條短信:

  “冰哥,兩個教練上飛機就戴着耳塞睡覺了,剛剛飛機上播報了一輪找人,他們也剛好沒聽到的……

  其他幾個人我都按住了,我飛機落地再去跟田老師講。

  冰哥你最好等下先給田老師發個短信哈,讓她落地開機就能看到。”

  謝冰冉一言不發,翻到田芳芳的手機號,給她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田老師,我登機時上洗手間導致誤機,已經改簽到明天早上。明天我會自己趕到訓練基地,中午就能到……”

  ……

  收起手機後,謝冰冉四處張望了下,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塊LED大屏,正循環播放着航班信息。

  她快步走到大屏跟前,仰頭看了好一會兒,終於在一條條航班信息中,找到了明天早上10點,飛往省城的航班。

  那個航班,也正是許晨明早要乘坐的……

  謝冰冉又四處張望了下,轉身朝着一個諮詢櫃檯走去。

  “你好,我錯過航班了,要改簽到明早怎麼弄?”

  “飛機已經起飛了嗎?您的登機牌給我看一下……”

  “已經起飛了,我想改簽到明天早上十點那班。”

  “因爲您已經辦理了登機,而且飛機已經起飛了,現在去改簽費用會比較貴的,先請您知悉。”

  “告訴我怎麼改就好。”

  “會比較麻煩,得出去再進來……

  需要先返回去,從安檢口出去,回到出發大廳。

  然後找到南航的櫃檯,找工作人員辦理改簽,之後還要再重新辦理登機和過安檢手續的。”

  “哦,謝謝。”

  謝冰冉緊了緊身後的揹包,又把雙手插進口袋裏,快步朝外走去。

第136章 夜裏危險

  一羣趕紅眼航班的人,剛剛過了安檢,拖拽着大大小小的行李,朝着登機口小跑而去。

  謝冰冉逆着人羣的方向,快步走到了安檢處,從最邊上的出口出去,又回到了出發大廳之中。

  這裏是國內出發大廳,已經晚上十點多,這個點已經空空蕩蕩沒幾個人了。

  謝冰冉轉了好幾圈,才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問到了南航服務檯怎麼走。

  即使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冰哥”,但也終究是個第一次出這麼遠門的小姑娘……

  她勒緊身後的揹包一路小跑,終於趕到了那個服務檯。

  “你好,錯過飛機了,需要改簽。”……

  深夜值班的南航職員接過登機牌,又問了謝冰冉想要改簽的航班。

  那是明天早上10點的一班飛機,謝冰冉已經知曉,許晨正在那班飛機上。

  出於一些明確的目的、沒有辦完的事情,以及一些莫名的情愫……

  她故意錯過了自己的航班,也纔剛好在明天早上,“湊巧”又能見上許晨一面。

  南航職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開口說道:

  “改簽費用,四百八十五……”

  謝冰冉眉頭蹙了蹙,似乎是在心中想了想、算了算。

  她揣在上衣口袋裏的右手,輕輕掰了掰手指頭……

  “附近有銀行嗎?”

  “出發大廳東北門那裏,有一臺Atm機,但白天在檢修,不知道現在是否能用了。

  再就是下去一樓,A17號門出去右拐,走一百米有家招行,也有24小時的取款機器的。”

  “你這裏幾點下班?”

  “我們24小時都有人的,但你要改簽的話建議儘快。

  晚上還是會有旅客通過旅行社等渠道訂票,我怕您明早再過來,這個航班可能沒座位了。”

  ……

  謝冰冉快步去了出發大廳的東北門,那裏的自動取款機被圍欄擋住了,貼了一張“正在維修”的白紙。

  直梯和扶梯都已經關停了,她只能順着扶梯快步走了下去。

  終於來到了一樓,這裏是航站樓的“到達大廳”。

  人也不多,還有間便利店在開着。

  從面前的A3號門,一路走到了A17號門,也有不少的距離。

  外面已經不似航站樓內明亮,門口停着幾輛大巴,偶爾來往一兩輛的士。

  夜裏的風有些涼,謝冰冉將外套拉鍊拽到了領口。

  右拐走了一百來米,便看到了“24h ATM”的燈牌。

  謝冰冉舒了口氣,推開了鐵門。

  她走到取款機前,取下身後的棕色牛皮包。

  拉開最外層的拉鍊,又從內襯的側包裏,取出了一個錢包。

  抽出唯一的一張銀行卡,塞進了取款機中……

  機器數鈔的聲音“嘩啦啦”傳來,謝冰冉抿着嘴巴一言不發,從旁邊的臺子上,拿了兩個信封過來。

  “刷”的一聲,取款機的蓋子打開,露出了厚厚的一沓錢。

  伸手拿出,快速數了一遍,剛好是一萬塊。

  她把這一萬塊塞入一個信封,再次點擊取款按鈕。

  ……

  幾分鐘後,謝冰冉的手裏,多了兩個沉甸甸的、鼓囊囊的信封。

  額外還取了五百塊,等下改簽要用,先塞到了褲子口袋裏。

  她終於露出一抹微笑,把兩個厚厚的信封裝進揹包,最裏面、最底下的位置。

  她正要轉身出去,身後的門突然“咣”的一聲被拉開了!

  兩個中年男人衝了進來,面露急切兇相:

  “把錢拿出來!快點!”

  其中一人手裏,還握着一把彈簧刀……

  冰哥瞬間神情一凜,她迅速把雙肩包背在了身後,並把兩條肩帶拉到了最緊。

  確保雙肩包緊緊貼着後背,不會影響身體活動。

  她快速四處掃了一眼,同時右手握住了身上的唯一硬物,許晨送給自己的手機。

  ……

  對面兩個惡相的男人,堵住了略顯狹小的鋼化玻璃門。

  前面那人手持蝴蝶刀,見對面的小姑娘竟然絲毫沒有畏懼,甚至面露狠決。

  這讓他頗感意外,但本就是亡命之徒,他也早已什麼都不在乎。

  “快點把錢拿出來!我看到你那兩個信封了!

  快點!別逼我動手!”

  謝冰冉仍站在原地,她微微低着腦袋,同時腰背輕輕弓了下去,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

  “我只要你的錢,也不想把事情鬧大!”

  對面的男人瞥了眼頭頂的監控器,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並不多。

  他突然面露狠辣,輕喝了一聲,手中握着刀子,便朝面前的少女撲了上來!

  兩道身影剎那重疊了一下。

  “砰”的一聲悶響。

  接着是一聲慘呼……

  堵着門口的那人,甚至沒有看清什麼狀況。

  待他再定眼觀瞧,發現自己的同夥已然跪在了地上。

  他手裏的蝴蝶刀已經到了對面小姑娘的手中,而他的一條手臂,正被那小姑娘單手緊緊抓着。

  那小姑娘咬着牙一言不發。

  “咔嚓”一聲,接着是一聲痛苦慘叫,那人的胳膊無力的軟了下去。

  他痛苦的癱倒在地,一條胳膊綿軟無力,一條腿呈現不合理的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