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火独行
即便是像血河老祖這等存在,都是如陷泥潭,往往要花好幾個呼吸,才能勉強往前邁出一步。
而陸遠儘管領悟了一絲煉道法則真諦,但也同樣承受了無與倫比的沉重壓力。
到最後。
他感到越發喫力,最終雙腳就像是陷在原地一樣,哪怕拼盡全身力氣,都未必能往前邁出一步。
“不行,我對煉道法則的瞭解太過滐@,雖然可以抵禦大部分神明法則威壓,但還不足以闖過這座大陣。”
陸遠眉頭緊皺,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他之前所領悟的一絲煉道法則,只是九牛一毛,連入門都算不上。
如果說至源聖主所掌握的煉道法則,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浩瀚大海。
那麼陸遠與之相比,頂多只能算作一條小溪而已。
兩者之間的差距太過懸殊,根本沒有任何可比之處。
“先領悟煉道法則,然後再想辦法趕路。”
陸遠當機立斷,直接在原地坐下,通過充斥在天地間的陣法之力,開始感悟煉道法則。
磨刀不誤砍柴工。
越靠近那座神像,大陣的壓制效果會越來越強大。
縱使血河老祖幾人聯手,恐怕也要一兩天時間才能走到神像面前。
更何況以至源聖主的手段,他所留下的考驗又豈會如此簡單?
所以血河老祖幾人即便能率先走到那座神像面前,也沒有那麼容易得到那枚本源神格。
思及至此。
陸遠不再多想,當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種種雜念,轉而將所有心神都放在感悟煉道法則上面。
腥丝吹剿呐e動,頓時臉色微變,有些匪夷所思道。
“他在幹什麼?不會是想臨時抱佛腳,在這裏領悟煉道法則吧?”
“假的吧?他在一座神祗大陣裏面領悟法則,難道就不怕被壓成肉泥?”
其他不朽強者眼睛瞪得滾圓,神色愕然道。
像他們這些不朽級強者,哪個不是活了無數紀元之久的老怪物?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
但陸遠這種驚世駭俗的舉動,他們卻還是頭一次見。
要知道神祗大陣極其恐怖,尋常不朽強者陷在裏面,稍有不慎就會有性命之虞。
哪怕是血河老祖這等級別的半神強者,在大陣裏面都是戰戰兢兢,不敢有任何分心。
但陸遠在幹什麼?
他面對恐怖的大陣壓制效果,竟然還有空領悟煉道法則?
這有自尋死路什麼區別?
但他們不知道。
陸遠歷經多世輪迴,又掌握了多種至高法則,對天地法則的瞭解可謂無人能及。
更何況以陸遠的悟性跟天賦,放眼諸天萬界都是絕無僅有的存在。
所以此舉儘管有些困難,但對他來說,也並非不可能。
隨着陸遠全神貫注,將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其中。
沒過多久。
他身上便有一股奇異之力朝四面八方蔓延開來,使周圍的陣法壓制效果頓時減輕了不少。
不僅如此。
當陸遠對煉道法則瞭解的越發深刻,他也從這座大陣裏面,看出了更多東西。
或許在其他不朽強者看來,那上萬座神像,跟擺設差不多。
但陸遠卻有了新的發現。
在他的感知中。
這些神像綻放璀璨神光,就如同一尊尊頂天立地的太古巨人,擁有着無與倫比的浩瀚神力。
而且每座神像表面,都烙印着無數煉道法則跟符文。
這些符文交相輝映,通過大陣之力將所有神像聯繫在一塊,最終支撐起整個至源神域的咿D。
“嘶!這些神像都是至源聖主利用煉道法則煉製而成的?”
陸遠倒吸一口冷氣,對至源聖主的強大手段,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要知道眼前每一尊神像,都擁有不朽巔峯戰力。
又豈是站在主殿中心的那十幾座神像,宛如晧日凌空,威能更是恐怖至極,恐怕連半神都難以抗衡。
而且這上萬座神像渾然一體,倘若它們全部復甦的話,所能爆發出來的戰力,甚至足以讓十階主神都爲之動容!
“至源聖主耗費這麼多心血佈局,必然有所圖郑 �
陸遠心頭微動,隱約猜到了什麼。
十階主神不死不滅,已經擁有近乎永恆的生命。
縱使諸天崩塌,萬界毀滅,祂們一樣能長存於世。
但至源聖主剛成神不久,便意外隕落,顯然這背後另有隱情。
“難道這座神祗大陣,是用來針對虛妄之神的?”
陸遠一邊思索,一邊加快了感悟煉道法則的速度。
與此同時。
血河老祖幾人大汗淋漓,感到越發喫力。
他們已經走完三分之二的路程,距離那座神像只剩下最後兩千丈。
如果換成平時,以他們的修爲跟實力,瞬息之間就能橫跨萬千宇宙。
哪怕橫渡萬界,遊歷諸天都不在話下。
但此地有神明法則限制,饒是強如他們都難以動用太多本源法則。
所以這兩千丈看似近在咫尺,實則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讓血河老祖幾人叫苦不迭,心裏甚至有一種淡淡的絕望感。
“諸位,越往前走,壓制效果越強大。”
“此地已經是老夫的極限,如果各位有什麼底牌手段,還是儘快使出來吧。”
屍皇臉色蒼白,苦苦咬牙堅持。
而他身邊那九具堅不可摧的不朽仙屍,在大陣之力的鎮壓下,已經遍佈細密裂痕,就如同皸裂的瓷娃娃,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不光是他,血河老祖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原本那條聲勢浩大,比大海還要寬闊的血色長河,此刻卻有大量血水蒸發,面積急劇縮水,只剩下溪流大小。
而環繞在無劫道主身邊的數十柄飛劍,也無法承受大陣的鎮壓之力,紛紛破碎開來。
最終只有十八柄飛劍,還能維持原狀。
相比之下。
南離仙帝等人倒是顯得很輕鬆,縱使面對恐怖的鎮壓之力,臉色都不曾發生任何變化。
“一羣廢物,連萬神法陣都闖不過去,還想與本神爭奪本源神格?”
南離仙帝面露冷笑,毫不客氣地嘲諷道。
“你……”
屍皇聞言暴怒,正想出言反駁。
但對上南離仙帝那兇狠暴戾的目光,心裏不知道爲何感到一種莫名恐懼,又將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原來這座大陣名爲萬神法陣?”
而血河老祖跟無劫道主則是神情微動,終於弄清楚了此陣的來歷。
“至源聖主膽大包天,妄圖以煉道法則,強行煉製諸天神祗法相。”
“但諸天神祗是何等存在?又豈是他區區一介新晉神祗所能冒然的?”
玄天仙帝淡淡開口道,透露出一個驚天隱祕。
他聲音不大,卻能清晰迴盪在所有人耳邊。
“煉製萬神法相?”
腥寺牭竭@句話,皆是心頭劇震,有種頭皮發麻之感。
要知道像十階主神這等級別的存在,哪怕一個名字,一張畫像都是常人不可知曉的禁忌。
但至源聖主卻打算煉製萬神法相,這是何等的手段跟魄力?
而陸遠聞言,也是暗道一聲果然。
正如同他所感知到的一樣,這上萬座神像,的確都是利用煉道法則煉製而成的。
雖然徒有其表,缺少了最關鍵的神韻。
但上萬座神像同時全面復甦,仍然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恐怖威能!
“走吧,吾神意志撐不了多久,不要再浪費時間,立即取走本源神格。”
玄天仙帝瞥了血河老祖等人一眼,隨後邁步朝那座聖主神像走去。
“嗡!”
他剛往前邁出一步,周身便有一圈神明法則宛如漣漪般朝四周盪漾開來。
而漣漪所過之處。
所有煉道符文瞬間失去光芒,就此崩裂開來,化作無數齏粉。
南離仙帝見狀,也是急忙跟上。
他們速度很快,並且顯得很輕鬆隨意,如同閒庭漫步般。
短短十幾個呼吸間,便跨越兩千丈距離,很快走到了那座聖主神像面前。
“轟!”
不過就在他們出現在聖主神像面前的一瞬間。
那座沉睡無數紀元,都不曾動彈絲毫的聖主神像,突然身體微微一震,爆發出一陣刺眼神光。
緊接着。
那座聖主神像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了一道縫隙,彷彿終於從沉睡當中甦醒了過來!
一股不可抵擋的神明威壓,如同風暴般,瞬間充斥在這座大殿當中。
在這一刻。
虛空破碎,法則暴動。
上萬座神像宛如被喚醒一樣,同時綻放不朽神光,使此地的神明威壓恐怖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地步。
“咔嚓!”
血河老祖幾人悶哼一聲,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身體陡然一沉,隨後重重跪在了地面上。
而站在主殿門口的那些不朽強者,此刻也是臉色狂變,感覺壓力驟增。
有些實力稍弱的不朽強者,無法承受如此恐怖的神明威壓,身體頓時爆裂開來,化作漫天血雨,將地面染成了血色!
“不好!”
“那一絲殘魂竟然甦醒了!”
至於距離那座聖主神像最近的南離仙帝等人,也是瞳孔緊縮,宛如遇到了什麼極爲恐怖的事情。
話音未落。
上一篇:才三岁,洗白系统什么鬼?
下一篇:重生1980:这个养子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