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火独行
他甚至可以趁此機會,一舉踏入銘道境!
“我當年被法則道火所傷,根基受損嚴重,僅憑自身努力,這輩子都無望成爲銘道至尊。”
“但神火教家大業大,底蘊深厚,要是我表現好,未必就不能博得一絲成尊的機會!”
林破軍眸光閃爍,眼底閃過一絲熾熱。
銘道至尊與天齊高,與道同存,可凌駕於猩希瑏K且能存活數十萬年之久。
而半步至尊儘管在實力方面,對虛道聖主擁有碾壓般的巨大優勢。
可是跟真正的銘道至尊相比,卻如同螻蟻般脆弱,壓根算不得什麼!
思及至此。
林破軍心裏再無任何猶豫,當即斬釘截鐵地命令道。
“此事乃萬載難逢的絕佳契機,關乎我林家是否能再次崛起,絕對不容有任何失誤。”
“傳我之令,立即復甦熔日仙鼎,舉全族之力攻打藥神宗!”
“吾等遵命。”
其他林家族老聞言,皆是身體一震,抱拳行禮道。
林破軍下達命令不久,整個林家就如同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開始全力咿D起來。
所有族老出關,無數出門在外的林家弟子也被緊急召回。
林家寶庫大開,海量資源跟靈石如同流水般,被髮放到每個林家修士手裏。
不僅如此。
林家祖地深處,有恐怖波動傳出,彷彿某種無尚道兵正在逐漸復甦。
這股氣息至神至聖,恢弘磅礴。
僅僅只是一縷威壓,便令城內所有修士如臨大敵,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悸感。
“怎麼回事?”
“鑄劍城爲何會戒嚴?難道是要發生大戰不成?”
“這是至尊法則的氣息,莫非林家的那尊熔日仙鼎復甦了?”
許多外來商隊目光驚恐,紛紛看向林家祖地所在的方向。
此時天色漸晚,已至黃昏。
可隨着那尊熔日仙鼎逐漸復甦,一道赤虹卻陡然沖天而起,將整片天空都照耀地如同白晝一樣明亮。
緊接着。
一座如同太古神山般龐大的仙鼎,緩緩從林家祖地升起,如同一輪大日懸掛在天空中。
那尊仙鼎神光絢爛,璀璨耀眼,威能強大無邊。
即便隔着無盡距離,腥硕寄茈[約感受到那撼天動地的恐怖氣息。
尤其是仙鼎內部,有大片赤霞噴薄而出,每一縷赤霞都擁有驚人高溫,將虛空都灼燒出一個個窟窿。
而這只是仙鼎復甦,隨便散發的一絲氣息而已。
腥撕敛粦岩桑热粲秀懙乐磷鹩H自催動此鼎,哪怕煉化日月星辰,熔鍊這片天地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這尊仙鼎出世之後。
方圓百萬裏內,所有西漠生靈妖獸,全部被嚇得肝膽欲裂,身體顫抖着匍匐在地上,不敢動彈絲毫。
單從這一點就看得出,此鼎的威能究竟有多麼恐怖!
“至尊道兵可承載大道法則,如今一見,果然不凡。”
鑄劍城內。
陸遠跟楊淵站在一處毫不起眼的角落裏,默默抬頭打量着這尊熔日仙鼎。
“至尊道器消耗巨大,輕易不會復甦,林家既然動用這尊熔日仙鼎,看來是已經下定決心,要跟神火教狼狽爲奸了。”
楊淵臉色鐵青,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要知道他們藥神宗跟鑄劍城林家有着十幾萬年交情,當年林破軍煉器受傷,也是凌雲至尊不惜耗費本源,才幫他救回一條性命。
可誰知道林家不僅屢次食言,竟然還恩將仇報,一門心思想置藥神宗於死地!
“恩大成仇,況且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父子都能反目成仇,你們這點交情又算什麼?”
陸遠像是看出了楊淵心裏的想法,淡淡開口說道。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歷經多世輪迴,比楊淵更清楚這句話的含金量。
而林家待在荒漠十幾萬年,整天與黃沙毒蟲作伴,自然會對佔據了地脈火靈的藥神宗懷恨在心。
他們之前不敢表露,只是因爲自身實力不足。
但現如今有神火教撐腰,林家哪裏還會甘心屈居於人下?
而另外一邊。
宋閻一行人看到這尊熔日仙鼎,頓時兩眼放光,都挪不開視線。
“好寶貝啊!”
“難怪魏乾至尊都對此念念不忘,特意囑咐我無論如何,都要將此鼎帶回去!”
宋閻嘖嘖稱奇,忍不住感慨道。
傳聞林家仙祖當年功參造化,以劍道成尊,曾多次前往域外星空,不知道收集了多少仙金神料,才得以打造出這尊熔日仙鼎。
毫不誇張的說。
這尊熔日仙鼎可謂凝聚了林家仙祖畢生心血,無論是質量還是威力,都無可挑剔。
再加上這尊仙鼎又被林家精心祭煉多年,吸收了大量火道法則之力,威能遠勝以往。
即便在所有道器裏面,都能排得上前列!
見到仙鼎復甦。
宋閻整個人就像火燒屁股一樣,再也沒有之前的從容淡定,直接登門拜訪,再次找到了林破軍。
“林家主果然致赃^人,這麼快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宋閻面帶笑意,眼中充滿了讚許之色。
“林某也是多虧了宋長老指點,才能幡然醒悟醒來,以後我林家便尊聽神火教調遣,還望宋長老多多提攜照顧。”
林破軍言行恭敬道。
“好說好說,林家主年紀輕輕,便有如此覺悟,必定會受到諸位至尊重用。”
“說不定林家主到時候反倒會比老夫先行一步,成就至尊之位。”
宋閻連連點頭,對林破軍大加讚賞。
“宋長老謬讚了。”
林破軍聽到至尊二字,也是眼睛一亮,心裏一片火熱。
儘管他距離銘道至尊境界,只有半步之遙。
但這半步往往就是太子跟皇帝之間的差距,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塹。
哪怕他拼盡全力,傾盡所有,都未必能跨出這半步。
而他之所以拿出一件至尊道器,並帶領林家投靠神火教,爲的就是那一絲成尊的希望!
“時間緊迫,老夫想先行一步,攜帶道器連夜返回前線,不知林家主意下如何?”
宋閻話鋒一轉,繼續趁熱打鐵道。
“今夜便啓程?”
聽到這個要求,林破軍神色有些遲疑。
熔日仙鼎是他們林家的根基,倘若有個什麼閃失,整個林家都會招來滅族之禍。
“林家主放心,那藥神宗被我神火教圍困多日,連一隻蚊子都飛不出來,哪裏還有多餘人手阻擊吾等?”
“更何況魏乾至尊深诌h慮,已做好萬全之策,在老朽出發前,他曾親自賜下一滴本命真血。”
“有這滴至尊真血在,縱使有至尊來襲,吾等也能安然無恙!”
宋閻哈哈一笑,極爲自信道。
“至尊真血?”
林破軍聞言,頓時心頭一震。
要知道像魏乾這等級別的銘道至尊,肉身經受天地法則洗禮,早已將大道銘文烙印在全身各處。
隨便一滴鮮血,都擁有毀天滅地的恐怖威能。
而本命真血,更是蘊藏着一位銘道至尊的部分神通道法。
一旦催動。
便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銘道至尊的全部戰力,絕非半步至尊所能抗衡的!
“難怪宋閻明知道我林家有至尊道器,卻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原來是有至尊真血在手。”
林破軍臉色複雜,心裏頗爲感慨道。
“有至尊真血在,自然是萬無一失,不過熔日仙鼎剛剛復甦,需要林某親自催動。”
“不如林某與宋長老,一同前往戰場如何?”
林破軍不放心將熔日仙鼎直接交給宋閻,思忖片刻,才緩緩說道。
“如此也好,既然林家主不放心,那便親自陪老朽走一趟吧。”
宋閻深深看了林破軍一眼,倒沒有介意。
畢竟至尊道器關乎一族興衰存亡,倘若換作是他,也不敢輕易交給他人。
而且林破軍不管怎麼說,好歹也是一位半步至尊,如果他願意前往戰場,也能爲神火教減輕一部分壓力。
“多謝宋長老體諒,林某這就去調遣人手。”
林破軍見宋閻同意,心裏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
隨後。
他收起熔日仙鼎,立即調遣一部分林家強者,準備連夜前往藥神宗戰場。
就在林破軍忙着調兵遣將的時候,卻不知道陸遠早已知曉了他們所有計劃。
畢竟陸遠雖然也只是半步至尊,可他擁有多世修行經驗,又兼修多個不朽道統的鎮教絕學。
無論是實力或者神魂,都遠比宋閻跟林破軍兩人強大。
縱使陸遠利用神念之力,悄然潛入林家府邸偷聽,他們都無法察覺任何端倪!
“走吧,林破軍準備攜帶熔日仙鼎,親自前往藥神宗戰場,這是我們的機會。”
陸遠在一位林家強者身上,留下一絲神念烙印,便帶着楊淵悄然離開了鑄劍城。
沒過多久。
他們便看到一艘戰舟從鑄劍城內緩緩升空,轉瞬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大人,他們已經啓程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楊淵跟在陸遠身邊,擔心會讓林破軍等人逃走,急忙開口問道。
“不要着急,我已經提前留下一絲烙印,縱使林家逃至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們。”
陸遠不急不忙地說道。
話音未落。
他一步邁出,便帶着楊淵出現在數萬裏之外,速度甚至比那艘戰舟還要快不少!
“好快的速度,怕是銘道至尊也不過如此吧?”
楊淵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內心震撼道。
上一篇:才三岁,洗白系统什么鬼?
下一篇:重生1980:这个养子我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