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执火独行
事實上。
連虞雄本人也對此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陸遠究竟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他身爲飛昇境大能,也算是此界少有的絕世強者之一,自認爲即便遇到上蒼神祗,也能交手一二。
然而哪怕強如他這等存在,在不可忤逆的上蒼天意麪前,都只能絕望等死,壓根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但陸遠忤逆天意,僅憑一己之力,便改變了既定的命哕壽E!
這等手段已經超出虞雄的想象。
哪怕他想破腦袋都不明白,陸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看不透!
完全看不透!
“這位小友手段通天,來歷神祕,只可與其交好,萬萬不可與之爲敵。”
看着洪真的悽慘下場,虞雄臉色微變,頓時打了個冷顫。
賭鬥結束。
許多煉氣士戀戀不捨地站在原地,仍然不願離去。
畢竟虞齊跟洪真這次賭撸墒情_出了一堆好東西。
光是上古奇珍,就有好幾件。
若非現場有虞雄這位飛昇境大能坐鎮,只怕早就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貪慾,會忍不住當場出手搶奪。
“有虞氏這次賺大發了啊!”
“上古重瞳本就是一條無敵路,如今再加上一枚武道天眼,只怕虞齊未來的成就,將會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不過洪真這個天咦诘雷铀闶菑氐讖U了,他接連動用祕法,慘遭天意反噬,只怕這輩子都再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腥搜郯桶投⒆拍嵌褧缡榔鎸殻抗饩拖袷丘ぴ诹松厦妫镁枚茧y以收回視線。
“我有虞氏今日突逢劇變,需要時間善後,還請諸位道友改日再登門造訪。”
虞雄朝腥斯笆中卸Y,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有一位飛昇境強者坐鎮,腥诵难Y雖然再如何不捨,也只能一步三回頭,不得不離開了賭石坊。
陸遠爲了避免引起他人懷疑,也跟着人羣一同離開了此地。
有大荒血誓的限制,縱使給虞雄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獨吞這些上古奇珍。
至於天咦诘雷雍檎妫腿缤[蕩在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般,一個人跌跌撞撞,走出了大虞城。
虞雄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樣,並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其離開。
氣咧疇帲瑑措U異常。
洪真經此一敗,已經道心崩潰,心氣全失。
即便讓他回到天咦冢仓皇菑U人一個,再也無法構成任何危險。
而那些氏族天驕,猶豫片刻,則是走到了虞雄面前。
“虞雄前輩,我伏羲氏曾有過關於扶桑神樹的記載,若是前輩肯割愛,晚輩可付出任何代價!”
那位名爲青彥的青衣男子,語氣急切說道。
當年上古一戰,伏羲氏全軍覆沒,血脈幾乎徹底斷絕。
而他們這一脈,雖以伏羲氏自稱,可實際上屬於青帝太昊後裔。
只不過在上蒼天意的打壓下。
他們只能多次更姓易氏,最終不得不以青爲姓。
青帝以木德王,是爲春皇。
其擅長種藥煉丹,在木道上的造詣無人企及,因此被也後世人稱爲醫藥始祖。
憑藉青帝太昊所留下的傳承,他們如果能得到這片扶桑神葉,說不定可以從中一窺扶桑神樹之祕。
甚至藉此培育出扶桑神樹的幼苗!
“實不相瞞,這些上古奇珍另有其主,老夫也只是代爲保管罷了。”
虞雄搖搖頭,間接拒絕了青彥的要求。
雖然有虞氏贏下了這場賭鬥,但他並沒有被勝利衝昏腦袋。
恰恰相反。
他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
若非陸遠出手相助,只怕有虞氏會輸的無比悽慘,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儘管面對這些上古奇珍,虞雄也無比心動。
可他也明白。
上古奇珍雖好,但也要有命拿纔行。
按照原本的命哕壽E。
有虞氏氣數已盡,註定會被天咦诼訆Z所有氣摺�
但陸遠卻以靈胎境修爲,強行改變天意,硬生生幫有虞氏續了一命。
這等驚天動地的無上手段。
虞雄別說做到,哪怕想都不敢想!
更何況在親眼目睹了洪真的悽慘下場之後,他哪裏還有膽子,敢貪墨陸遠的東西?
“此物另有其主?”
青彥神情微變。
他猜得沒錯,有虞氏能贏下這場氣咧疇帲皇悄澄淮竽艿氖止P!
“既然此物有主,那剛纔是晚輩冒昧了,只是不知前輩可否引薦一番?”
青彥小心翼翼地說道。
“此事並非老夫所能決定的,擇日再說吧。”
虞雄考慮片刻,並沒有直接拒絕。
如今大荒氣數將盡,他們這些部落氏族,也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倘若陸遠願意跟他們站在同一戰線,無疑能極大改善眼下的艱難處境。
“那晚輩便先行告退了。”
青彥等人拱手行禮,陸續向虞雄告別。
這些前腳剛走,虞齊以及一杏杏菔献謇媳慵泵柕馈�
“族長,依你剛纔所言,莫非這次賭吡碛须[情不成?”
虞齊作爲親身經歷者,比其他人更明白剛纔一切究竟有多麼匪夷所思。
虞雄想了想,剛纔發下大荒血誓的時候,陸遠只是要求他不能透露陸遠的真實身份,並沒有說要向其他族人保密這件事。
在有虞氏族人的追問下。
虞雄思索片刻,還是略微提及了此事的經過。
忤逆天意,反敗爲勝?
原來這一切,竟是因爲一位神祕少年相助?
腥说刮豢诶錃猓D時被震撼的頭皮發麻。
“我有虞氏能度過這次劫難,已是天大的造化。”
至於這些上古奇珍,都不過是身外之物,又豈有吾族安危重要?爾等萬萬不可貪心!”
虞雄擔心利令智昏,當即語氣嚴厲的告誡道。
“族長放心,吾等分得清楚輕重。”
“天材地寶唯有大氣哒叻娇删又羰菦]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拿在手裏也註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虞齊跟一凶謇宵c點頭應道。
想起洪真之前所帶來的絕望跟壓迫感,他們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若非那位神祕少年出手相助,他們整個有虞氏的氣叨紝宦訆Z一空。
哪裏還能像眼下這樣,站在這裏好好說話?
而且最重要的是。
像這等能抗衡天意的存在,手段通天,絕非他們所能招惹的!
“你們明白這其中厲害關係便好。”
“我現在去見那位小友,今日之事,你們切勿外傳。”
虞雄心裏鬆了一口氣,隨後大袖一揮,收起所有寶物跟奇珍,整個人憑空消失在了賭石坊內。
與此同時。
隨着一杏^戰的煉氣士離開。
這場別開生面的氣咧疇帲餐鹑顼Z風般席捲整個大荒,並迅速傳到了大庭各地勢力耳中。
大庭皇宮。
此時正值早朝。
當文武百官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上下一片譁然,全都有些不可置信。
“天咦诰谷皇×耍呛檎娴雷泳烤故菐质颤N喫的?”
“我大庭國力強大,氣哒ⅲ怯杏菔蠚鈹狄驯M,只不過是冢中枯骨,爲何能與我大庭對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究竟是何方人也,竟然膽敢忤逆天意?”
“陛下,依臣之見,不如調遣天兵,徹底蕩平這片蠻夷之地!”
一名身穿鎧甲的彪形壯漢怒不可遏,當即請命道。
男子正值壯年,個頭高達一丈,魁梧身軀就如同一座大山。
其旺盛氣血,就像一尊熾熱洪爐。
威壓之恐怖,令靠近他的文臣武將都隱隱有種窒息感!
“鎮荒侯,你太過沖動了。”
“區區大荒不足爲懼,但那些上古餘孽纔是心腹大患。”
“若是貿然興兵討伐,逼得那些餘孽拼死反撲,只怕會適得其反!”
有大臣持不同的意見,婉言勸道。
“不錯,我們之前用的離間計很有效。”
“只需用一點微不足道的糧食跟物資,便可以令那些大荒蠻民倒戈相向,自相殘殺。”
“若長期以往,大荒將不攻自破,徹底淪爲我大庭附庸!”
許多文臣對現在的局面很滿意,並不願冒險開戰。
但那些武將卻對此很不滿。
大庭國君臨四海,承平已久,有數十年沒有發生過大規模戰爭。
像那些文臣,只需通過考試便可入朝爲官。
但他們這些武將如果沒有足夠的軍功,如何能升官,如何能發財?
“你們這些酸臭腐儒,拿着白花花的大米跟糧食,散給那羣大荒蠻民,這跟資敵有什麼區別?”
一羣大臣唾沫橫飛,差點當場打起來。
“夠了!”
正當一堆文臣武將爭的不可開交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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