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鼻翼一抽一動,小巧玲瓏,怎麼看怎麼漂亮。
婉鷺感覺月事的疼痛都減輕了:“他以後來,我還可以抱着睡。”
這麼可愛的娃兒,哪個女孩不喜歡?
“嗯?”沒多久,婉鷺發現了不對勁。
“咦?是這香閣薰香有藥效?”
“不……是這孩子!”
婉鷺每到月事,就腹痛難忍,要喝大量藥才能緩解。
可就抱着蘇雲一小會,她就發現自己腹中疼痛減輕了!
“這孩子,真能治病?!”
婉鷺瞪大了眼,精緻的臉上寫滿驚詫。
剛纔所有人都聽到,彩紗稱呼蘇云爲小大夫,認爲他治好了自己的病。
當時還心想是不是春滿樓,覺得那紅杏崖的藥師太傲慢,不願肥水流外人田。
沒想到真是這孩子,有治癒疾病的能力?
婉鷺半信半疑,掀開裙襬。
她有溼症,天氣不好或身體狀態差,都會復發。
這幾天,正是爆發的時期。
而現在……
“沒,沒了?”婉鷺又驚又喜。
大腿早上還有一塊大紅斑,又癢又麻。
而現在,光潔的大腿上什麼都沒有,光滑得如同雞蛋!
“這哪裏是小弟弟!”婉鷺看着蘇雲的眼神,已經變得熾熱,“這是恩客啊!”
別的恩客給錢,這個恩客給命啊!
春滿樓看似繁花似澹瑹峄鹩团搿�
每個小姐姐都花枝招展,衣着華貴,每天嬉笑盈盈,過得好不幸福。
可做這個的,誰身上又不帶着些傷病。
如果都能治療……
婉鷺朝窗外說了幾句,頓時引來一大波人。
芝韻驚疑:“抱着這位小公子,就能治病?”
婉鷺驕傲抬起下巴,愛不釋手:“不信你問彩紗花魁。”
哪用問,之前彩紗就在人前說過了。
芝韻迫不及待伸手:“來,我試試。”
“呀,這小公子近看才發現,真俊啊。”
“唔……好像真的有效,誰幫我看看後背,那青淤還發燙不?”
面前只是睡着的三歲娃兒,小姐姐們也無所謂。
扒下紗衣,頓時驚呼:“沒了……不,還有,但在一點點變淡!”
芝韻美眸圓瞪:“真的有效!”
第60章 都在陪睡
芝韻一次扭到腰後,後背就時常發疼。
忍耐了多年的疼痛,竟然短短一小會就緩解了!
她最漂亮的就是蝴蝶骨,如果總是淤青,一碰就疼,怎麼讓人喜歡?
頓時,妙玲伸出手:“快快,我這幾天牙疼,給我抱抱!”
她一把搶過蘇雲,捂着腮幫子,眼中全是興奮:“真的誒,牙不疼了……嘶,不能頂,頂了還疼。”
“不過,不過真的在減輕誒!”
妙玲是少見的已婚小姐姐,一門絕活就是叼着婚契,讓人無法自拔。
這牙一疼,頓時業務能力少了一半。
而現在,她要重回巔峯!
旁邊站着的瑞萱捂着胸口,漂亮的鵝蛋臉露出感激:“好像站在小公子旁,肺也舒服不少。”
她幼年落水,後來呼吸一直不暢,做什麼都要歇好久。
客人也是看中這容易昏倒的特性,遇挫折就來找自信。
雖然往後瑞萱會失去這個特點,但能健康活着,還是對蘇雲萬分感激。
“我來,讓我抱抱!”
“起開,到我了!”
“姐姐們,我這幾天心慌的厲害,能讓我抱抱麼……”
小姐姐們眼中閃光,爭先恐後一擁而上。
這眉清目秀,雲容月貌的小孩,竟然還能治癒疾病,實在是讓人愛不釋手。
她們紛紛懊悔,剛纔怎麼就沒信彩紗花魁的話,早點把這小公子帶到房裏。
身上那些隱疾,沒日沒夜地折磨。
這下終於有救了。
蘇雲幾天前,想和大姐姐睡覺的願望,也實現了。
“哎哎,你們別說,我肚子暖洋洋的,宮寒真好了!”
“我也是啊,這幾天臉上全是疙瘩。嘿,小公子真神了,你們看,消了好幾個!”
“小聲啊,別把小公子吵醒!”
看着睡得昏天暗地的蘇雲,小姐姐們滿眼喜歡,貪婪地嗅着萌娃兒身上的奶香。
幾乎整個春滿樓的姑娘,都聞風而動,紛紛圍聚在香閣旁。
而門外,那名叫憐鶴的,此時內心糾結。
“去還是不去?”她覺得丟臉。
剛纔才說寧可接待別人,也不願照顧小孩。
轉眼全樓的姑娘,都跑了過來,恨不得奶這娃兒幾口。
憐鶴身上也有隱疾,不然也不會被命令伺候花魁。
她覺得不好意思,但見別人得治療,又覺得不公平。
“大家都一樣,憑什麼只有她們治病。”
憐鶴一咬牙,推開面前的姑娘,強行擠了進去:“到我了!”
彩紗一直寡淡地坐在旁,信畤^來也沒說啥。
但看到有人氣勢洶洶地衝過來,頓時伸手阻攔:“小大夫在休息,請安靜。”
最開始的婉鷺也蹙眉:“又沒說不讓你來,但你不是說不喜歡孩子麼?”
憐鶴梗着脖子:“我又喜歡了!”
婉鷺皺了皺眉,不願破壞和氣,還是道:“來吧,小心,不要吵醒公子。”
憐鶴迫不及待地笑,就要伸出手,接過蘇雲。
“不行。”彩紗突然開口,手仍攔在面前。
憐鶴不滿大叫:“憑什麼!”
彩紗頓了頓:“憑他是我的客人,不是你的。”
憐鶴十分不快:“那她們呢,她們憑什麼進來!”
婉鷺想打圓場:“那個,憐鶴你態度好一些,彩紗花魁也能理解……”
“等等。”
她突然花容失色:“你擦了什麼!”
別的姑娘一嗅,立即反應過來,驚聲道:“鵝梨帳中香!”
“你,你瘋了!”
“小公子才三歲,你竟用這等香!”
憐鶴沒那麼多手段,就靠一些薰香吸引人。
平時也就算了,可現在年紀如此小的公子前,她竟敢也使用薰香!
瘋了!
憐鶴見被發現,也歇斯底里起來:“有什麼問題,本來他就是花魁的客人,和別人又有什麼區別?”
“我……我是不喜歡小孩,不會哄小孩。”
“用個薰香,讓他喜歡我,有什麼錯!”
彩紗表情沒什麼變化,依然端莊有禮:“轟出去。”
婉鷺眼神悲傷:“憐鶴,你瘋了。”
“蘇小公子是客人,但卻是我們該尊重的客人。”
“你不配待在這裏,出去吧。”
泄媚锒伎醋潘蜻z憾,或敵視。
蘇小公子天賦神通強大,她們能沾光已是榮幸。
再想佔有、禍害,就是恩將仇報。
這等薰香,對成年人都有所損傷,何況一個孩童?
“你……你們……”憐鶴看竟沒一個人理解自己,氣得嘴脣哆嗦,“好,你們就在這浪費時間吧。”
“不出去,那客人都是我的!”
“我去!”
她一甩頭,氣沖沖跑到正廳。
春滿樓極大,但現在卻一片奇怪。
客人們在這喝酒,喫點心,卻一個姑娘都沒有!
一個個人都表情奇怪,看向深處的香閣。
那個鎮遠侯府的小公子,被花魁帶入,他們已經羨慕過一次。
可隨着時間一點點流逝,從裏面出來的姑娘,一臉興奮地傳遞某個消息。
然後在外頭陪酒對詩的姑娘,就義無反顧,扔下客人,也跑進香閣!
沒多久,甚至小間裏的姑娘,也慌忙整理衣衫,進了香閣。
留下意猶未盡,一臉懵逼的顧客。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春滿樓不做生意啦?”
褚凌霄還未離開,他被青衡道人下了三天通牒,此時慌得一批。
但三天逃命也不差這會,他需要冷靜一下,想找個姑娘安撫一下心靈。
“姑娘呢!”
上一篇:影视神豪:从祸害醉酒顾佳开始
下一篇:让你模拟人生,你次次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