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歲,洗白系統什麼鬼? 第393章

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不但有蘇雲,更有那株仙血藥!

那名修士只是一聲怒吼,就被抽散了身軀。

他的神魂逃離,立即共享了情報。

沒多久,就集結了另一羣劫元府弟子。

那可是仙血藥啊,誰不想要!

蘇雲既然是最後留存在祕境的修士,找他要總沒錯。

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從祕境中還衝出一羣天源界修士。

但他們都是土雞瓦狗,又是從沒有大帝的窮酸域界中來。

這羣劫元府弟子,無一人把他們看在眼裏。

所以毫不猶豫,施加壓力,要求交出仙血藥。

“拿到仙血藥,帝君定會重賞於我。”

“取得仙血藥,我就能取帝尊而代之!”

“呵呵,仙血藥是我的!”

劫元府弟子各懷鬼胎,同牀異夢,可目光卻是統一的貪婪。

尤其是爲首的三人,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無一不讓人震顫,本能瑟縮。

他們勢在必得,高高在上地看着待宰羔羊。

“休想,別說什麼仙血藥,就是人品靈藥,也不會讓你們帶走!”

一名天源界修士站出,憤怒直言。

對面的眼神,實在令人不快。

什麼強盜邏輯,竟然因爲蘇雲獲得了好處,就想從中分一杯羹。

不,是連根拔起,一點不留!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對,我天源界的機緣,與你何干!”

“此地已歸天源界所有,豈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劫元府,也管得太寬了吧!”

腥肆t情激憤,不斷高呼。

只有南宮謠少數幾人,心中震顫:“仙血藥?仙品?”

她立即猜出,綁定在兩個祕境中間的植物,恐怕就是來人所說的仙血藥!

如果是仙品,就能說得通了。

世間什麼寶物沒有,可仙緣卻可遇不可求!

在天源界歷史中,仙人就是傳說中的神話,已經完全不可考。

修士號稱修仙,可只有自己知道,中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甚至,不說修仙,天源界連大帝都沒有,完全高端戰力。

現在年輕一輩來到劫元府,眼界得以放寬。

知曉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別的域界,是存在大帝的。

可至於仙緣,依然是少之又少。

在天源界,任何一個與大帝相關的信息,都會引來八方客人。

而放到各個域界,任何一個與仙有關的情報,也都會引得大帝窺探!

證得大帝,只能代表在域界內無敵,執掌了帝道,四方臣服。

可放眼到萬界,就變成稱霸一方的土皇帝。

在自己域界無敵,出去碰到屬性相剋,還未必說得清楚誰更強。

更何況,大帝依舊無法對抗時間,是時間長河裏的囚徒。

哪怕活萬年,十萬年。

終有一日,會成爲一捧黃土。

那些閃耀的帝兵,雄偉的帝城。

在無數年後,也會成爲殘缺的破片,和模糊了面孔的石雕。

第379章 羣星小球

哪怕大帝用盡祕法,將自己封鎖在福地,儘可能延續生命。

可相對來說,也已經變成了活死人。

雖然性命還在,卻無法出關,與世界交互。

這樣的大帝,與死人又有什麼區別?

每一個大帝,都是極端拼命,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類型。

如此驕傲的存在,是不允許自己失敗。

即便敵人是時光,也不退縮。

他們不能允許自己流逝,所以要抓住每一絲可能。

只有成爲傳說中的仙,才能達到永恆。

所以能理解,當聽聞蘇雲獲得了仙血藥。

會有如此多人聚集,想要佔爲己有。

南宮謠心頭不由顫動。

懷璧其罪,蘇雲若因此惹來強敵,該如何逃出生天!

“你想戰,我便戰!”天源界其餘修士,還在義憤填膺。

揮舞着武器,不忿地朝來者叫罵。

大家都在劫元府修行,也都是年輕一輩佼佼者。

過去因爲閱歷問題,較這些人落後一些。

但現在一同進修,又有仙氣輔助。

誰強誰弱,還說不準呢!

“大家也都聽過爐主講道,也都讀過各界經文。”

“學同樣的東西,誰又怕誰?”

“凡是與蘇云爲敵的,也都是與我爲敵!”

一名身着獸皮法寶的天源界修士,拍拍胸口,充滿戰意。

其餘人也齊聲高呼:“與我爲敵!”

“呵呵。”黃谷雀彷彿聽到什麼有趣的事,捂着嘴咯咯笑。

“風悠雲,看來你的名聲真不咋樣,連幾個嘍囉都嚇不住。”

風悠雲臉色漆黑。

剛纔高呼的天源界修士瞥了一眼黃谷雀,皺眉道:“你又是誰?”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噗。”任時辰哈哈大笑,“黃谷雀,你的名聲也不怎麼樣!”

黃谷雀如花似玉的臉,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扭過臉,惡狠狠盯着下方。

嗡!

剛纔還在說話的獸皮修士,表情猛然一凝。

剛纔所有義憤填膺,全部僵硬在臉上。

整個人所有動作也都停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舉一動,甚至一呼一吸,全部都停了下來。

咔嚓!

咔嚓!

咔嚓!

緊接着,身着獸皮的修士,表情突然變得詭異,全身抽搐,發出怪異恐怖的聲響。

“兄弟,你怎麼……”旁邊人不由側目,好心詢問。

“呃……我……”獸皮修士發出坎坷的聲響,隨即露出一個無比陰森恐怖的表情。

咔嚓!

隨着一聲脆響,他的頭皮裂開,沾着血液的骨頭,從裏暴露而出。

悽慘的場景,令腥瞬挥梢徽穑念^也一緊。

咔嚓!

緊接着,獸皮修士再次脫出,整個人從表皮透體而出。

肌肉、骨骼、經脈、血脈……

他一層又一層,彷彿要將自己剝下。

詭異的景象,無論誰見了,都會忍不住膽寒。

但最重要的是,這羣來人,竟然直接動手了!

“安河兄!”另一位相熟的修士見狀,痛呼一聲,撲了上去。

可爲時已晚,獸皮修士一層層將自己剝開,哪裏還有活路?

完整的是人,零散的只能叫殘骸!

嘩啦!

隨着滑膩粘稠的聲音落下,獸皮修士當場死亡,死得不能再死。

“安河兄!”相熟的好友撲上去,泣不成聲。

“來不及悲傷了,這羣人好強的手段!”

一位手握銅錘法器的修士,表情凝重。

隔着距離,穿過護體真罡,悄無聲息殺死了一名友方。

其中手段,不同凡響!

修爲較高的一行人,看着遠處,露出睥睨眼神的黃谷雀,目光中滿是警惕。

“安河兄!”相熟的好友還在哭泣。

嗡!

也在此時,光芒一閃。

黃谷雀在遠處遙遙相望,表情中多是戲耍。

這羣人竟然不認識自己,殺幾個好立威望。

她心滿意足地欣賞驚慌失措,沒想到有意外情況!

見到那束光,黃谷雀猛然站直了身體,眼神也變得玩味起來:“哦?有高手?”

嗡!

等光芒消失,剛纔那獸皮修士,完好無損地立在原地。

而地上一灘殘骸,化作白霧,消失地無影無蹤。

獸皮修士茫然左顧右盼:“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