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歲,洗白系統什麼鬼? 第228章

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可在律令之下,他哪怕求死,也得等到把話說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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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君有瀾,已經面如死灰。

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強加的律令,加速了衝向懸崖的馬車。

張首輔疑惑:“不對,如此一篇奇文,寫出便能引發文泗泉湧,國哒鸨U。”

“若有人在你之前寫出,怎麼可能無人察覺?”

大乾佔地無數里,若是靈力,在深山爆發,說不定能瞞過旁人。

可這奇文一出,天下震動,沒理由欽天監與官員無從察覺。

蕭爾苛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字一頓:“那名女子……修爲深不可測。”

“但神智有問題,沒有主觀,有問必答。”

“她手中還有一本書卷法寶,在我詢問如何能獲得大考狀元后。”

“翻看法寶,並念予我《治民疏》全文。”

“我……只是背下,在大考上寫出,引得天地震動。”

蕭爾苛再無法阻止,竹筒倒豆子般,把所有經過說了出來。

腥硕汲聊耍踔燎鄣谋┡厕D爲思索。

國舅爺皺眉:“你沒說謊?”

蕭爾苛臉色蒼白,已經破罐子破摔:“句句屬實。”

國舅爺乾笑一聲:“事情清楚了,也沒多大事嘛,不過是一位深不可測的修士,隨便能寫出震盪大乾的雄文。保不齊下一步就針對我們,那可是天災人禍……”

啪!

他一把捂住嘴,表情尷尬。

這裏被下了說實話的律令,一不小心就中了招。

腥艘矝]心思笑話國舅爺的前恭後倨,臉色陰晴不定。

《治民疏》只是比《盛國策》略遜一籌,但若誰敢小看,也一定會喫到苦頭。

哪個國家能拿到《治民疏》,其民生和經濟,都將迎來史詩級增長。

那經過深思熟慮,精細調配的系統咦鳎軓母旧蠝p少官員冗餘貪墨。

人們會在潛移默化間,就將國度打造得更加美好。

大乾國力再提高,又可以增加幾億兵卒,和十萬百萬官家。

一篇文,就能塑造如此強橫的國度。

而只是那名神祕女子,隨口說出。

若她再說個三五篇,作用不就比《盛國策》還強?

但人們想的是,若此女子被外人發現,那大乾豈不是危險了?

乾帝一個眼神,張首輔立即道:“從實招來,那名大能所處山洞在哪?”

蕭爾苛的話被屏蔽,只有少數幾人能聽聞。

乾帝揮手:“立即去尋。”

逡滦l立即行動,可腥诉�是樂觀不起來。

如此一名大能,怎麼會一直待在山洞內不移動?

只盼她未離開太遠,讓他們有機會套近乎。

“呼哈……呼哈……!”蕭爾苛喘着粗氣,臉色從蒼白轉爲通紅。

他憤恨地看着蠻族少女託着的擬心怪,心中的暴怒無以言表:“你,都是你!”

自己已經掌握了局勢,靠着乾帝的寵溺,差一步就能讓蘇雲驗血。

怎麼……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女人掏出一個奇怪玩意,復現了自己經歷!

蕭爾苛恨啊,從天宮摔落地府的滋味,讓他面容扭曲,怨毒如惡鬼。

“你——!”他指着大祖母,“若有機會,我定扒你皮,抽你筋,啖你血肉!”

“你該死!”

大祖母也有些意外,不過意外的不是大乾人五筆,而是官家威能。

“不靠擬心怪,只是幾句話就能讓人說實話。”

“這乾國人訊問和監察,可要比我們厲害多了。”

大乾人在忌憚青狼部族的擬心怪,而青狼部族同樣忌憚大乾的官家律令。

雙方都很喫驚。

大祖母壓根不認識蕭爾苛,也不在乎一個“普通百姓”的威脅。

她一副受傷的模樣:“剛纔這位官人還說,蠻國人傑地靈,全是寶物,怎麼轉眼就恨上了?”

蕭爾苛拳頭捏得嘎吱作響:“你逃不掉,你不得好死!”

大祖母勾脣一笑:“好啊,等你來北域大漠,我親自招待。”

蕭爾苛知道自己逃不掉,在這最後關頭過嘴癮,發泄痛苦。

乾帝則嗯了一聲:“也是,蕭狀元之前覺得北域人傑地靈,正巧大乾也要和蠻國商貿。”

“你就作爲使臣,出使一趟吧。”

蕭爾苛怔住,隨即掙扎道:“不,陛下,我——!”

逡滦l可不管,這位已經不是乾帝的寵臣,只是一個舞弊的敗壞書生。

他們立即拉住,把蕭爾苛壓了出去。

蕭爾苛臉上滿是絕望,不斷掙扎:“陛下,我,我知道得太多,你不能——!”

自己剛罵完蠻國,現在又被送到那邊。

這是一條比死還痛苦的路!

第215章 大祖母

張首輔冷眼道:“蕭狀元就不必擔憂了,大乾還不缺一張閉口符。”

他們有一萬個辦法,讓人永遠閉嘴。

乾帝這是憤怒蕭爾苛舞弊,但功名已出,更改也是損傷朝廷顏面。

而且那位神祕女修,萬一看中蕭爾苛,才傳下奇文。

先留他性命,送到蠻國受苦。

等找到女修,再讓他永久留在北域。

蕭爾苛被拖了下去,滿臉絕望。

他最後看到大祖母戲謔的表情,就等着在北域再重逢了。

乾帝望向君有瀾:“張首輔,你去處理吧。”

張首輔轉過頭,拍了拍同事肩膀,給了最後體面:“君老弟,走吧。”

君有瀾打了個哆嗦,茫然地左右望了一眼,看着這個曾隨意進出的御書房。

這是他來時的路,也是歸去的路。

君有瀾心中有些恨,但更多是酸澀。

不怪蕭爾苛,也不怪蘇雲。

換作別人,君有瀾也會試圖拉攏新晉人才,靠着一個小小機會打擊政敵。

只是恰巧這次,碰到的是硬茬子,還是乾帝也心水的大釘子。

君有瀾又見到一旁,如木頭一般站着的於衍英。

他最像年輕的自己,不懂變通,以爲按章辦事就能完善一切。

年輕的他與自己都很有才,也都被人提拔,成爲不大不小的官。

但區別在於,於衍英更直,而自己在找到向上爬的路後,選擇了背叛恩師。

“怪不得……”君有瀾嘆了口氣。

怪不得自己潛意識一直在針對於衍英,原來是看到了自己失去的東西,感到不安。

最後,君有瀾望向蘇雲,苦笑一聲:“好撸∮选!�

自己該做的都做了,還是輸了。

君有瀾以爲,蘇雲會像自己恩師,和那些被扳倒的政敵。

卻沒曾想,蘇雲最接近的是乾帝!

坐看雲起,龍爭虎鬥,我自巋然不動!

撼山者,終將敗亡而歸!

君有瀾最後看了一眼,抬起頭,坦然跨過了門檻,也跨過了這一生。

乾帝嘆息:“讓使臣見笑了。”

大祖母輕笑:“還是你們中域人有意思,不打比打還好玩。”

“那現在我們看看,這位蘇雲的身世。”

她舉起擬心怪,就要變化成蘇雲模樣。

“不可!”

乾帝、國舅爺、張首輔、曹公公臉色一變,異口同聲而出。

大祖母一愣:“啊?”

乾帝三步做兩步,親自轉過書桌,把擬心怪接了過來:“蘇雲還小,朕代他謝青狼部族禮物。”

大祖母遺憾:“好吧。還有白虎部族。”

她來自白虎部族,爲了驅散瘟疫而嫁入青狼部族。

可儀式還沒成,那沒見過面的先族長就掛了。

爲了連接至高天,她留在青狼部族,可還是會想念白虎部族。

乾帝連連點頭,迫不及待道謝:“多謝白虎部族。”

“你去取魂金十箱,玉蔬幽禾種子百石,星耀綢緞千匹。”

“再挑些適合武夫和馭獸師的功法,一併贈給使臣。”

曹公公連連點頭:“是!”

乾帝鬆了口氣,蘇雲家長不在身邊,只能由他來回禮。

不過這樣也好,能有光明正大的機會拉近關係。

而且幸好,能阻止調查蘇雲的身世。

這孩子到底屬於誰,越模糊越好,最好是天上掉下來的,做一個大乾福星就好。

乾帝把擬心怪遞給蘇雲:“小蘇雲,收好,別給其他人了。”

蘇雲握着擬心怪,直接就變出乾帝的模樣。

還好,在乾帝臉色變化前,又變成了阿貓阿狗的模樣。

蘇雲感覺挺好玩,這東西就像個動態的監控。

只要監控對象在附近,就能復現其行動軌跡。

只不過遇到靈力強勁等特殊之地,會復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