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歲,洗白系統什麼鬼? 第208章

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無數道視線從蘇雲身上,轉移到國舅爺身上。

可無論是羽林軍還是貼身太監,都沉默不語,沒人敢去觸黴頭。

國舅爺是誰,那是太后的哥哥,皇帝的舅舅!

從古至今都有句話,兒子不一定是親兒子,但外甥一定是親外甥!

孃親舅大,舅舅和外甥之間的感情,要比別的關係來的更穩固。

在乾帝還年輕,剛主理朝政的時候。

國舅爺就和他因爲理念不合,一老一小在朝廷上打了一架。

年紀輕輕,根基未穩的乾帝氣急,當場就把攝政的國舅爺給革了職,打入死牢。

可太后剛去求情,乾帝自己也氣消了。

最後找了個理由,讓國舅爺外出領兵,以死謝罪。

但國舅爺一直都是名將,哪裏會打敗。

輕鬆凱旋,班師回朝,再次升爲攝政大臣。

此事不但傳爲佳話,也說明了這對舅甥感情極好,甚至不需要遵守君臣禮節。

嘭!

國舅爺一點不給面子:“皇上,你是不是昏庸了,是不是想亡國!”

“鎮遠侯世子,我親兄弟蘇雲,此等國之棟樑,一代福星,未來必定能起一番事業,助你大乾乾坤化龍。”

“你在做什麼,把他關入大牢?”

“你今天必須給個交待,否則我就辭官!”

對外人國舅爺要給面子,以臣自居。

可對着乾帝,他有話直說,一點不拐彎抹角。

開玩笑呢,那蘇雲是什麼人。

國舅爺因爲早年身體負傷,無法生育。

國舅夫人怕他遭人恥笑,所以把所有黑鍋都背在自己身上。

而讓國舅爺三天兩頭,跑到外頭青樓,與那些姑娘小姐碰面。

因爲有法術,所以小姐姐們都要閉口符,消息很難外傳,也不怕泄密。

國舅爺對夫人恩愛有加,就算前去,也只是談天說地,辨古論今。

或是說些江湖趣事,玩玩琴棋書畫,從不做德行有虧之事。

修士壽命長,可活得越久,就越是怕孤獨。

誰家不想子孫綿長,享受代代相傳的香火。

國舅爺本打算放棄,以爲此生寥寥,與夫人長相廝守,二人陪伴到盡頭。

卻不想偶得這蘇雲照拂,一眨眼就治好了不育之症。

時間纔過去一個多月,國舅夫人就有了懷孕的跡象。

對這份恩情,國舅爺性格豪爽,必然要報。

再何況,他也從舊部那瞭解到一些情況。

這蘇雲機緣巧合,從古籍中找到奇陣,助鎮遠侯破了域外戰場的北冥蟲。

這等奇才福星,皇帝不照拂還罷了,竟然把他關入大牢!

國舅爺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怒氣衝衝,就要興師問罪。

“完了……”君有瀾心情拔涼,恨不得當場撞死在柱子上。

國舅爺和乾帝什麼關係,那是親舅舅和親外甥。

別的聖人,大家強者,還能說需要制衡與提防,需要保持距離。

或者刻意扶持一方,拉攏一方和打壓一方,來實現目的。

君有瀾之前也是做此打算,蘇雲背後有人,但乾帝不一定能對此放心。

自己還有轉圜的餘地。

可現在……國舅爺也來給蘇雲出頭,誰知道這孩子,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連這等人都出手,那真是毫無勝算!

蕭爾苛突然倒吸一口涼氣:“是他!”

之前蕭家被鎮遠侯府趕出,父親蕭遠博和母親池嫣芸,都試圖做些反抗,以獲得利益。

可做着做着,全家就都被抓住,關進了監獄。

蕭爾苛因爲在外大考,反而逃過一劫。

當知道情況後去查問,得到的消息也是莫須有罪名,只是因爲國舅爺發了話!

蕭爾苛不明白國舅爺,怎麼和自己家有仇。

還想着等功成名就後,再去問清楚。

可沒想到第一回見國舅爺,就是出在這個場景!

國舅爺和蕭家不一定有仇,但一定和蘇雲有關係。

“原來是他,害了我家……”蕭爾苛喃喃自語。

君有瀾只是看了一眼蕭爾苛,就覺得無比難受。

他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其中一定還有故事。

只是蕭家只是一個普通小城的員外家族,如果不和鎮遠侯府扯上關係,在乾都毫無聲望。

蕭家被全家入獄的消息,怎麼也進不了君有瀾耳朵。

可君有瀾不知道,蕭爾苛知情啊!

這人明明文上有大才,可別的方面怎麼生得如此蠢笨!

如此重要的大事,爲何不提前知會自己!

君有瀾恨啊,如果現在不是在皇上面前,一定要狠狠懲治蕭爾苛。

有萬古奇文又如何,這關過不去有大才也沒用!

嘭!

“放心兄弟,我替你出氣!”國舅爺回頭看了一眼蘇雲,又狠狠拍在桌上,“皇上,你自己說,這事怎麼辦!”

乾帝之前還能扮演深沉,現在也只能苦笑:“我自然知曉鎮遠侯世子無罪。”

一句話,君有瀾眼中最後火焰就熄滅了。

敢情皇帝從來不是讓自己當利劍,去對付其餘幾家。

而是把蘇雲當成魚餌,來釣自己這條魚?

君有瀾嘴脣顫抖,沒罪你關他做什麼,沒罪你讓我審什麼!

國舅爺也皺眉:“沒罪你關他做什麼?”

乾帝拍了拍手:“審出來了麼?”

君有瀾一怔,下意識道:“審了,只是……”

他猶豫,到底要按照什麼說。

是說蘇雲沒有趾仕茫�是未曾勾結其餘大家?

嗒嗒嗒!

一個身着飛魚服的逡滦l進來,抱手行禮:“小的開口了,老的還沒有。”

“目前抓住遊蕩鎮遠侯府附近的人,確定身份有洮宮,撫青神池,度烏澗……”

乾帝擺擺手:“知道了,繼續查。”

他興致缺缺,對具體的名稱並不在意。

需要注意的是事件本身,而不是具體是哪幾個嘍囉!

國舅爺先怔了怔,隨即露出笑容:“我就知道,你沒那麼簡單!”

“你關這小子,是因爲有人要害他?”

“是誰?我去把他們挑了!”

乾帝輕描淡寫:“是誰?自然是這混小子得罪的人!”

從頭到尾,他都沒提過八皇女。

只要知道原因,過程和結果就很容易推斷。

國舅爺立即明白過來,乾帝壓根沒有懲罰蘇雲的意思。

把他關進監獄,也無非是轉移視線和進行保護!

國舅爺回頭,有些詫異,不由捏了捏蘇雲的臉:“好小子,你真能惹事!”

蘇雲被捏得疼,捂着臉,不肯放手。

國舅爺哈哈大笑:“不過放心,有我在,誰也不敢動你!”

“陛下,你不方便動手,我方便!”

“你說是誰,我來處理!”

乾帝瞥了他一眼,有事皇上,無事陛下,真是玩變臉的。

啪。

乾帝放下書,也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尊貴威嚴的氣息釋放。

他沉聲開口:“都是些小角色,不重要。”

逡滦l抓到的刺客與暗探,來自各個小型宗門。

這些人本來就是被拿來犧牲的,乾帝自然也做個順水人情,把這些宗門剿滅。

蘇雲惹的對象可不少,其中最新鮮的便是自己女兒,與劫元府合作但又背離的八皇女。

瞻部h事情發生後,太子第一時間將所有情報彙總,發往京城。

等蕭爾苛回京,乾帝已經知曉了事情的全過程,壓根不需要添油加醋。

只是藉着由頭,把蘇雲先保護起來。

刑部大牢髒了些,但也是官氣凝聚,國邼夂裰亍�

乾帝認爲,在這個地方,要比在鎮遠侯府安全得多。

做戲做全套,還爲了另一個理由,讓蕭爾苛和其老師,去進行審問。

不過……這一關就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個個人過來求情、指責,攪得乾帝也不得安寧。

現在連國舅爺也跑過來興師問罪,這裝是裝不下去了。

蘇雲才被關入監獄不到一天,就立即要被放出來。

乾帝揹着手,看了一眼戴醉:“我讓你去把人請過來,你是怎麼做的?”

戴醉打了個哆嗦,原話是請,可皇帝的請,和外面的截然不同啊!

而且是請到刑部大牢,這不就是更好聽的關押麼!

自己只是想和新科狀元打好關係,態度惡劣一些,能有什麼錯呢!

戴醉撲通磕頭:“皇上,我……”

乾帝連聽都不願聽:“杖斃。”

戴醉眼珠瞪大,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皇上,我……我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啊!”

“皇上,饒我一命,臣知罪,臣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