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歲,洗白系統什麼鬼? 第199章

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住手!”就在這時,官員羣中突然傳出一個清秀的嗓音。

蕭爾苛皺眉:“你是誰?”

一個俊秀的書生走了出來:“禮部郎中,於衍英!按《大乾律》,未定罪者不得上刑。”

“你想違反律法不成!”

獄卒頓時停住,臉上滿是猶豫。

這刑部大牢,平時不上刑怎麼審。

不說屈打成招,加點刑具肯定方便得多。

《大乾律》千年來,也就寫公文的時候用用,平時誰還在乎啊。

蕭爾苛依然硬氣:“老師,這一個侍女也敢與您頂嘴,我看該正一正綱領!”

一個年輕官員,不過五品,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君有瀾深深地看了一眼於衍英:“罷了。”

有些事不上秤沒四兩重,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一個小侍女,君有瀾也沒必要多事。

他淡淡道:“蘇雲,既然你不肯承認書院,兵部指使總該認了吧。”

蘇雲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情況。

劇情中,君有瀾的戲份不多,多用在扮演標準的腐敗貪官。

大乾面對魔君危機時,天命之子設計聯合,而君有瀾趁機使絆子,各種貪圖自己利益。

致使大乾、天命之子和魔君三輸。

君有瀾從沒認爲魔君的危害嚴重,所以當大乾崩潰,他失去保護傘後。

才追悔莫及,最後連名字都未出現就沒了。

蘇雲明白過來,這次他出現依舊在發揮傳統藝能。

藉着暗害皇嗣的事,藉機鞏固自己的勢力。

第一是書生,禮部雖然管大考,搭建儒生進入朝廷的龍門,無數考生也視他爲老師。

可書院依然是所有儒生心中聖地,禮部只能次之。

君有瀾需要藉機抹黑和打擊書院,從而把儒生徹底控制在自己手中。

第二是兵部,大乾發家靠官兵合體。

這些年隨着域外戰場、南北征戰,兵家的勢力越來越強。

君有瀾便想借機,打壓兵家,強化一波官家力量。

蘇雲突然來了興趣,眨了眨眼:“其實這事,是禮部指使的。”

君有瀾也是老官僚,絲毫不以爲意:“記,犯人聽到兵部便扭曲話題。”

“哦對了,攀咬之言就別記了。”

晴蔓瞪大眼:“你怎麼能這樣!”

蕭爾苛得意的笑:“怎樣?”

“大人!”小官員於衍英朗聲道,“按《大乾律》,審問之言必須一字不差!”

蕭爾苛早就不爽了:“住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

換作別人,肯定要給狀元面子。

哪怕對方現在還未入仕,剛開始當官職位也不會太好。

可作爲皇帝欽點的人,晉升速度將跟射箭似的。

但於衍英一點沒有退縮:“新科狀元,是想違背《大乾律》不成?”

蕭爾苛怒道:“一篇廢紙,我……”

君有瀾擺擺手:“說的有理,大家把剛纔的話都改過來。”

蕭爾苛喫驚:“老師!”

君有瀾輕笑:“衍英說的不錯,是該按《大乾律》辦事。”

“這些年大夥是有些鬆懈,律例也忘了。”

“衍英啊,你纔到禮部沒幾天,別的事也不熟。”

“回去你就去翻翻《大乾律》,編纂些趣味故事,穿越朝廷和民間吧。”

蕭爾苛一怔,頓時大喜。

這於衍英身在禮部,竟然跟石頭一樣頑固,要壞大事。

這不,老師直接把他貶去做沒用的破事。

千年來誰還看《大乾律》,編出來又能有何用?

於衍英卻一拱手,嚴肅道:“是!”

君有瀾多看了他一眼,才收回目光。

這次來只是隨口問問,光靠口供可沒法把事情坐實。

既然有人上綱上線,君有瀾不會硬剛,自有手段處理。

他又看了一眼蕭爾苛,眼裏滿是喜歡。

雖然這蕭家二郎耿直一些,但文功是真的好。

一篇萬古難得《治民疏》寫出,文氣沖天,儒道震動,連龍脈也隱隱傳出龍吟。

如此大才,只是年輕時有些小缺陷,算不得什麼大錯。

而那想傷害他的人,纔是犯下不可饒恕重罪!

君有瀾無論出於私心——成爲萬古大才的老師。

還是出於公心——爲大才掃路,爲大乾指!�

都必須要讓傷害皇嗣的兇手,粉身碎骨,遺臭萬年!

君有瀾又看了一眼於衍英。

此人有些小才,但放在人才濟濟的朝廷,也泯然腥恕�

在此等重要大事上,還拎不清主次,給自己找事。

先給《大乾律》一些面子,整治的事可以回去再說。

君有瀾擺擺手:“行了,今天只是來看看,就先到這。”

“戴統領,就請你看好,千萬不要讓人跑了!”

戴醉一聽有自己的事,立即賠笑:“大人說笑了,這次他們絕對無法越獄。”

只要不給機會,那個老太也沒理由用打王鞭。

現在有聖命,對方真越獄,自己也不用留手了。

君有瀾有些奇怪,什麼叫“這次”?

但他沒在意,而是笑道:“小心他們的同黨。”

戴醉啊了一聲:“什麼同黨?”

嗡!

一個聲音突然傳出:“我在大乾刑部大牢!”

唰!

一個儒生的虛影突然出現在腥嗣媲啊�

“這不同黨就來了?”君有瀾輕笑,然後朗聲開口,“此地——”

“不得言出法隨!”

第197章 勾結

嗡!

一道虛影驀地出現在刑部大牢中,戴醉立即警覺起來:“誰敢擅闖大牢!”

他動作比聲音更快,以及一記勁氣飛去。

這一擊勁氣十分狠辣,瞄着那書生模樣人的肝臟而去。

這若打中,不會傷及性命,但卻會肺腑俱碎,當場變成廢人。

但這對於出口成章、言出法隨的儒生,確是最有效的攻擊。

只要打實,就會立即讓對方口不能言,只能束手就擒。

羽林軍統領在一瞬間,就根據對手,制定出了最合適的應對辦法。

其手段狠辣,可見一斑。

而君有瀾更快,他雖然修爲不高,但身居高位,長年累月接觸,對國叩臄_動十分敏感。

他甚至能在事情發生之前,就產生預感。

當那儒生模樣的人出現,君有瀾已經率先發言:“此地禁止言出法隨。”

嗡!

到此時,儒生才堪堪開口:“我在大乾刑部大牢!”

唰!

一瞬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個武者,一個官家,手段先後而至。

儒生面露異色,沒料到此行竟然遭遇巨大如此波折!

嗡!

幸好,他身形發虛,還沒轉化爲實體。

轟!

強大的國吒采w而下,將儒生驅逐而出。

嘭!

戴醉的攻擊撲了個空,撞在牆上,擊出璀璨的陣法漣漪。

他皺眉:“君大人,這是……?”

君有瀾似有所指:“看,這同黨不就出來了?”

戴醉眼中閃過一絲詫色,多看了一眼蘇雲。

原以爲只是隨口編的,沒想到書院真在意這個小鬼?

竟然還派了人,過來劫獄?

嗡!

“我在刑部大牢……之外!”剛纔儒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位置就挑得保險一點。

君有瀾淡淡道:“閒人免入!”

唰!

這次儒生連虛影都沒出現,就直接被驅散。

在大乾官員辦公之處,國咦钍悄邸�

哪怕是儒生,在此處也毫無勝算。

戴醉喫驚地望了一眼蘇雲,他到底啥身份?

竟然讓書院一而再,再而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