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歲,洗白系統什麼鬼? 第169章

作者:北方苍狼饿成狗

“見過太子殿下!”布家主帶着兒子,恭恭敬敬行禮。

其餘家族也紛紛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秦長卿很熟悉這種場景,禮賢下士地點頭:“諸位爲城中危機付出甚多,不必多禮,請入座。”

“布家主,你對瞻部h熟悉,還望多擔待。”

布家主一聽,立即得意笑道:“爲太子做事,是我等福氣!”

各家族你看我,我看你,都明白過來。

布家勢大,是瞻驳谝患易濉�

太子想要解決城中瘟疫,還是得靠布家。

這孔嚴無辜,但誰讓他倒黴呢。

擋了布家的道,還在任上發生大災。

事後一定會被撤下,換上布家的人。

最好的結果,便是安然回到京城,貶幾級繼續爲官。

可布家心思狹隘,怕不願讓孔嚴離開……

布家主很熱情道:“請,太子請上座。”

“來人啊,上菜,把我帶來的五行酒呈上來!”

他大肆命令,彷彿縣衙已經是自己地盤。

秦長卿進入餐廳,先見到抱着蘇雲的汐瑤月,恍然:“噢,你就是鎮遠侯夫人。”

“真是蕙心蘭質。”

汐瑤月有些受寵若驚:“民婦……”

秦長卿使了個眼色,讓侍女扶住她:“鎮遠侯夫人這幾日辛苦了,是我該謝你。”

汐瑤月不知所措。

大乾皇室,態度都如此和善?

身後一羣家族,頓時面面相覷:“太子認識那個女人?”

“她不是縣令的妹妹?”

“還說是鎮遠侯夫人……”

“瞻膊淮蛘蹋罹艉臀覀冇钟惺颤N關係。但太子怎麼認識她?”

“好像事情不簡單啊。”

他們嗅到了複雜的氣息,錯愕之餘,都不再開口。

布家大少瞬間汗流浹背:“爹……”

剛纔還在說,讓她嫁給自己。

這如果太子知道,自己強搶民女,不,甚至是強搶侯爵夫人!

只是想想,就覺得九族不保!

布家主冷哼:“別慌!那女子既然是侯爵夫人,住在京城,太子有所耳聞也正常。”

布家大少鬆了口氣:“原來如此,不過爹,爲什麼你的手在抖?”

布家主:“閉嘴!”

“瞻驳粝乱粋�銅板,都得姓布!”

“認識個女子,也阻止不了孔嚴被趕走命撸 �

秦長卿是真怕了,知曉這縣令妹妹在城裏幫忙,自己還讓她跪拜,一定會被暮太傅記筆記。

所以他一抬頭,就找到了滿臉疲憊的孔嚴,熱情道:“來,孔縣令,你坐主座。”

孔嚴錯愕:“啊?”

若說前面太子剛到,是對自己禮賢下士。

現在已經不需要做此姿態,還讓自己上座做什麼?

秦長卿一點不容拒絕:“你是瞻哺改腹伲覠o官無職,自然得聽你調遣。”

“你若不上座,我可就走了。”

孔嚴茫然中,被拖到主座,強行按下。

各大家族也已經茫然:“太子竟如此友善?”

“不……這顯然是拉攏!”

“太子姿態做足,不是拉攏孔縣令,又是做什麼?”

“這就是在釋放信號,以後瞻部h,姓孔!”

第168章 抄家

布家大少已經在顫抖:“爹……爹,太子是什麼意思啊!”

他感覺九族在閃爍,下一秒就要全部消失!

布家主也冷汗直流,大呼完了。

孔嚴竟然是太子的人,那自己豈不是……

“呵呵,孔縣令。”布家主能屈能伸,已經端起酒杯,恭恭敬敬遞了上去。

“孔縣令這幾日忙裏忙外,爲百姓掷瑢嵲谑俏业瓤!!�

“孔縣令,我敬你一杯!”

說着,他晃晃酒杯,位置擺得極低。

無論誰看了,都挑不出禮節毛病。

各家族看在眼中,也不禁感慨:“這布家主,真是人物。”

“發現端倪不對,立即能屈能伸,真乃人物。”

“這孔縣令一勝,往後在瞻玻墒撬f了算啊。”

人們竊竊私語,心中只覺得此事已經揭過。

布家可是地頭蛇,根深蒂固。

一介外來縣令,能給出如此姿態,他已該知足。

秦長卿聞言,也微笑道:“布家主能有如此態度,真是大乾賢紳。”

“官民一心,何愁災禍不去?”

布家主抬起頭,十分諔骸翱卓h令,過去的事就算了。”

“咱們一杯泯恩仇。”

孔嚴心中長嘆,歉意地望了一眼汐瑤月,站了起身。

身爲哥哥,竟然沒法爲妹妹出頭。

孔嚴心中悲憤難消,但在太子與地頭蛇面前,卻只能低頭。

他拱拱手:“布家主,我……”

突然,蘇雲指着布家大少:“他剛纔羞辱孃親!”

汐瑤月沒料到懷裏的奶娃娃突然動作,着急忙慌地捂着嘴巴:“你說什麼!”

“幽璃,把你弟弟帶出去!”

嘶——

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吸涼氣的聲音。

各家族面面相覷,沒想到一個孩子會強插一手。

說的是實話,可那又如何?

別說羞辱縣令妹妹,就是羞辱縣令本人,也沒法拿地頭蛇如何。

布家一發話,整個瞻捕疾粫懣讎擂k事。

政令施行不下去,難不成還讓縣令本人,親力親爲不成?

布家主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很瞬間隱沒下去。

他看向孔嚴,率先呵呵一笑:“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孔縣令不必擔心,我布家從不小肚雞腸。”

太子在意的是孔嚴,那個小娃娃和漂亮媽能沾點福分就了不得了。

這個情形,布家不至於把人弄死。

但藉着城中疫病,搞點小動作不是不行。

布家主依然舉着酒杯,等着對方。

他臉上掛着笑,似乎是自己在原諒對方。

孔嚴拳頭緊緊攥住,舉起酒杯。

“這就對了嘛。”布家主自信一笑。

太子不會留這裏太久,如果孔嚴上道,之前也能納入布家麾下……

譁!

孔嚴把酒水,全部潑在布家主臉上。

嘶!

各大家族都驚了,孔縣令做什麼!

發瘋了麼!

布家主的笑容一點點沉下,眼神也變得冰冷。

但他沒有發飆,依然恭恭敬敬,只是語氣森冷:“孔縣令,這是爲何?”

孔嚴冷冷道:“這酒,我嫌髒!”

他覺得心中鬱結吐出,整個人都暢快不少。

汐瑤月驚住了:“哥,你做什麼!”

孔嚴轉頭,看到掙扎出頭的蘇雲,不由露出和煦的笑:“這小傢伙都敢說真話,我一介縣令,難不成要撒謊不成?”

“連羞辱我妹妹的人都不敢反駁,我這官當得有何意思!”

布家主眼底閃過一絲興奮。

沒想到啊沒想到,孔嚴你這蠢貨,竟然如此容易被激怒!

在太子面前犯錯,這不就被抓住把柄了麼!

布家主朗聲道::“孔縣令,你也未免太感情用事。”

“縣官尚且憑心意做事,城中之災又如何能解?”

他直接扣上大帽子,指責對方行事恣意。

孔嚴兩袖一甩:“如果連家人都無法庇護,又何談庇佑萬民?”

“太子如果覺得我行事不端,微臣辭官便是!”

說着,他就要祭出官印。

汐瑤月喫驚:“哥,你怎麼……”

她又氣又急,愧疚情緒湧上心頭。

兒子一句話,就把大哥官搞沒了。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