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楼台下
隨着大軍越來越近,兩人同時看見了大隋戰旗,以及那散發着淡淡金光的龍輦
楊廣來了!
在其身旁,便是宇文述和吳缺等人
這場景,讓趙才愣了一下:“吳缺這小子,居然在陛下身邊?”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畢竟陛下本就愛才”
來護兒淡淡說道
從宇文成都的天寶將軍,就能看出一二來
更何況,吳缺這種文武雙全,還擅計值膶⒉牛�
思緒間,龍輦已經抵達兩人跟前
浩浩湯湯的龐大兵馬,也瞬間聽了下來
當大軍停止之時,所有人都感覺耳邊轟鳴不斷
瞬間的安靜,讓風聲和呼吸聲都變得異常清晰
“臣,恭迎陛下!”
趙才和來護兒相繼半跪在地,拱手高呼
“免了,先安札營帳吧”
楊廣的聲音,從龍輦裏面響起
隨即大軍開始安札營帳,吳缺也趁機來到了趙才身邊
“好小子,沒有讓老夫失望!”
見到吳缺,趙才激動地不行,重重的拍了下他肩膀
“趙將軍”
吳缺面帶笑容,微微拱手
“小子,你給是給了我們一份大禮,居然把烏骨城都拿下了?”
來護兒的目光也甚是慈祥
要知道他可是個暴脾氣,在軍中面對何人會有這等神情?
不遠處的宇文述見了,臉色難看至極
自烏骨城被破之後,他便消停了不少
畢竟聖上已對他不悅,要是在弄出什麼大動靜,只怕會弄巧成拙
而宇文述也聰明,沒想着給吳缺下絆子
現在的吳缺,正是氣咄臅r候,絕不是對付的絕佳時機
“宇文將軍許久未見,氣色更好了啊?”
趙才故意對着宇文述招了招手
而後者則是冷哼一聲,都不帶搭理的
幾人寒暄了片刻,營寨也基本搭建好
楊廣第一時間下令,召見趙纔等人齊聚
在這之前,楊廣並未單獨召見他們任何一人
也沒有任何問題爲趙才,這讓趙纔有些緊張
當腥思娂娮哌M中軍大營後,楊廣已經在裏面候着了
而且營帳內,基本上都是大將軍官職,亦或者一些文官
吳缺也在其中
數次戰功,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臣,參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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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楊廣微微頷首,隨即便看向趙才問:“趙卿家,不給朕一個解釋?”
“臣有罪!”
趙才也不廢話,直接半跪在地:“懇請陛下責罰”
宇文述冷冷的看着,他希望聖上好好責罰趙才一番
縱然死不了,也要讓他受皮肉之苦
“陛下,九軍大敗雖然不全怪佽飛軍,但佽飛軍也有責任”
“不錯,若不處罰趙將軍,如何讓將士們服氣?”
“若佽飛軍沒有胡來違背軍令,至少也能讓九軍的損失不是那麼慘重”
立馬有武將沉着臉開口
楊廣不語,甚至是面無表情
趙才低着頭,並未搭話
吳缺正欲張口,卻見來護兒突然走出
“來卿家,你有話要說?”
楊廣問道
“不錯,臣認爲佽飛軍功大於過,若陛下真要追究此事,就先罰臣吧!”
來護兒直言
“是嗎?”
楊廣微微挑眉
“臣輕敵深入平壤遭遇敵軍伏擊,若不是佽飛軍前來支援,臣必將精銳喪盡”
來護兒直言
“輕敵之罪乃是行軍大忌,何況你在此次遠征中職責不小”
楊廣微微頷首
“一旦臣戰敗,自然無法在平壤接應大軍,加上九軍本就有敗勢,遠征恐怕”
來護兒恰到好處停下
“陛下,這是兩碼事”
“不錯,軍法嚴明,豈能視之無物?”
那些武將紛紛開口
“好了”
楊廣抬手打斷腥耍骸败姺▏烂鞑患伲^可以相抵,何況佽飛軍立的功勞可不小”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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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所言甚是,若這樣都要罰,豈不是寒了將士們的心?”
宇文述居然破天荒的走了出來,爲趙才說情
如此操作,讓宇文化及的神色甚是精彩
殊不知,宇文述如此只爲平息楊廣的懷疑和不悅
果不其然,見宇文述走了出來,楊廣暗自點了點頭
說直白些,今日楊廣就算要罰趙才,也僅僅只是輕罰而已
如果還要說佽飛軍和趙纔不是,不就是忤逆聖上?
宇文述在朝堂摸爬滾打多年,又是楊廣多年心腹,怎麼可能連這點眼力見都沒有?
“朕不能不罰,就每人打十大板,在罰一年俸祿”
楊廣輕飄飄的說道
十大板不算重,幾乎不影響行動
“不過暫時記着,等遠征結束後再打”
楊廣特意補充一句
畢竟眼下,乃是遠征關鍵時刻
若來護兒和趙才都被打傷了,難免會影響到戰局
不過記在賬上,也不知何時能夠兌現?
若趙才和來護兒又立功勞,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謝陛下!”
來護兒和趙才同時領命
第57章 宇文化及的捧殺,吳缺中計?
“現在還是說說,這平壤如何攻破”
楊廣掃視腥艘谎�
平壤一戰,便是遠征最後一戰
這一戰也關係重大,還不能說隋軍穩贏
畢竟從輜重上來說,隋軍壓力不小
如果不能迅速破城,時間一長隋軍也只能退兵
現在隋軍兵馬,至少也有五十萬上下
那麼多張嘴,需要的輜重數量可不小
“陛下,平壤必然準備充分,想要破城可不簡單”
蘇威皺眉道
“不錯,現在平壤估計輜重充足,只需固守便可”
於仲文緊隨其後道
“而且平壤固若金湯,也難以尋到任何破綻可言”
衛文升神色凝重
楊廣聽着腥怂裕樕ⅠR就沉了下來
遠征軍除了九軍一戰之外,其餘征戰都是勢如破竹
如今已經行軍抵達平壤,這些人居然想不出破城之法?
“陛下,此事需謹慎,斷不能操之過急”
趙才隨之發話
“臣這幾日,也派遣斥候觀察平壤情況,諸位同僚所言不假”
來護兒也跟着開口
“難不成,朕五十多萬兵馬還無法破城?”
楊廣不悅了
他正想說些什麼,目光突然看向吳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