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南要快乐
奧斯瓦爾德自言自語，輕聲說道：“總有一天，我會站在這片城市的頂端，不再是這裏最低微的洗碗工。”
他的聲音很低，幾乎被後廚裏嘈雜的聲音所淹沒，但卻充滿了堅定的信念。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他心底深處擠出來的，帶着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此時，餐廳經理，一個粗獷的男人，名叫傑克，走進後廚。
他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發達，就像一座移動的小山。
臉盤寬大，滿臉橫肉，眼睛小而兇狠，就像兩顆隱藏在肉縫中的石子。
頭髮剪得很短，頭皮在燈光下泛着青光。
他走路的姿勢很囂張，每一步都像是在地上重重地跺腳，發出“咚咚”的聲響。
他走進後廚，就大聲吆喝起來，那聲音如同雷鳴般在狹小的後廚裏炸響：“嘿，企鵝小子！手腳麻利點，今晚可是有大人物要來，別給我惹麻煩！”他的聲音裏充滿了不耐煩和威脅的意味。
奧斯瓦爾德抬頭，臉上掛着謙卑的笑。
他的笑容有些僵硬，就像戴了一張面具。
臉上還殘留着一些洗潔精的泡沫，在燈光下閃爍着微小的光點。
眼睛裏雖然帶着謙卑，但在深處卻隱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恨。
他說道：“是的，傑克先生，我馬上就搞定。
您放心，今晚我一定讓這裏乾淨得能照出人影來。”
傑克哼了一聲，他的鼻子裏噴出一股粗氣，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
他轉身離開，那龐大的身軀在狹窄的過道里顯得有些笨拙。
他的腳步依然很重，每走一步都讓周圍的地面微微顫抖。
奧斯瓦爾德的目光跟隨他片刻後，又迅速回到手中的碗碟上。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就被他隱藏起來。
他繼續默默地洗着碗碟，手中的動作更加迅速而有力，就像在發泄着心中的不滿。
不久，薩爾·馬羅尼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意外地走進了後廚。
薩爾·馬羅尼穿着一身昂貴的西裝，那西裝的面料光滑而閃亮，一看就是頂級的定製款。
他的領帶是鮮豔的紅色，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系在他那寬闊的領口上。
皮鞋擦得鋥亮，在燈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彷彿能照出人的影子。
他的保鏢們身材高大，肌肉結實，他們穿着黑色的西裝，戴着墨鏡，表情冷酷而嚴肅。
他們緊緊地跟在薩爾·馬羅尼的身後，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的一切，就像一羣守護着主人的惡犬。
薩爾·馬羅尼環視四周，他的目光像是一把犀利的劍，在廚房的每個角落掃過。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種威嚴和自信，彷彿這裏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當他的目光注意到奧斯瓦爾德時，他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這個在角落裏忙碌的小人物產生了一絲好奇。
他問道：“嘿，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
奧斯瓦爾德驚喜交加，他那原本就有些大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了，眼中滿是受寵若驚的神情。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活，那雙手因爲長時間浸泡在洗碗水中而變得皺巴巴的，還殘留着一些洗潔精的泡沫。
他慌亂地在自己髒兮兮的圍裙上擦了擦手，然後恭敬地說道：“先生，我叫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大家都叫我企鵝人。”
聲音中帶着一絲緊張，又有着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微微低着頭，眼睛卻偷偷地向上瞟着薩爾，身體站得筆直，就像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
薩爾微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他的眼神中帶着幾分審視，那目光像是一道犀利的光，從奧斯瓦爾德的頭頂一直掃視到他的腳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他的眼睛裏有着一種歷經世事的深邃，彷彿能看穿眼前這個小人物內心的想法。
第285章 這只是開始
隨即，他緩緩地說道：“企鵝人？有意思的名字。
我聽說你很能幹，連最髒的盤子都能洗得閃閃發光。”
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在這嘈雜的後廚中卻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說出口的。
奧斯瓦爾德謙遜地說道：“只是盡我所能，先生。
我一直相信，無論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
臉上帶着真盏谋砬椋劬ρY閃爍着一種樸實而堅定的光芒。
雙手在身前不安地搓動着，手指互相纏繞，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
薩爾點頭，他那精心打理過的頭髮隨着他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走近幾步，他的皮鞋踩在廚房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着一種威嚴。
他離奧斯瓦爾德更近了，近到奧斯瓦爾德能聞到他身上昂貴的香水味，那是一種混合着木質香調和淡淡的菸草味的獨特香氣。
他說道：“我欣賞你的態度，企鵝人。
在這個城市裏，能屈能伸的人不多。
告訴我，你有什麼夢想嗎？”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好奇，又似乎在探尋着奧斯瓦爾德更深層次的東西。
奧斯瓦爾德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但迅速收斂。
那光芒就像夜空中劃過的流星，短暫而耀眼。
眼神中瞬間又恢復了之前的謙卑，他低下頭，像是在思考着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過了一會兒，企鵝人他緩緩地說道：“夢想嗎？我希望能用自己的方式，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裏找到屬於自己的一席之地，先生。”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一種壓抑着的力量。
薩爾輕笑，他的笑聲在廚房裏迴盪，有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感覺。
他伸出手，那隻手保養得很好，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他拍了拍奧斯瓦爾德的肩膀。
手落在奧斯瓦爾德的肩膀上時，奧斯瓦爾德能明顯感覺到那隻手的力量，雖然不是很重，但卻有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說道：“好，有野心是好事。
但記住，哥譚從不缺有夢想的人，缺的是實現夢想的勇氣和智慧。
今晚，你有個機會，幫我處理一件小事，做得好的話，我或許能給你更多。”
眼神變得更加嚴肅，直直地盯着奧斯瓦爾德的眼睛，像是要把自己的話刻進奧斯瓦爾德的腦海裏。
奧斯瓦爾德激動，他的身體微微顫抖，這種激動的情緒從他的內心深處蔓延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帶着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說道：“請先生吩咐，我定當全力以赴！”他的眼睛裏充滿了期待，就像一個在黑暗中看到一絲曙光的人，緊緊地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夜幕降臨，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地徽至苏麄�哥譚市。
城市中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像是黑暗海洋中的點點燈塔。
薩爾將一個裝有加密文件的信封交給奧斯瓦爾德，那信封是用厚實的牛皮紙製成的，紙張的質地粗糙卻很有質感。
信封的封口處用紅色的蠟封着，蠟印上有着馬羅尼家族獨特的標識，那是一個看起來像獅子頭的圖案，栩栩如生，彷彿在守護着信封裏的祕密。
薩爾一邊把信封遞給奧斯瓦爾德，一邊詳細說明了交付的地點和接頭人。
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害怕被周圍的人聽到。
他說道：“這封信很重要，必須安全送達。
記住，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尤其是那些警察。”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緊緊地盯着奧斯瓦爾德的眼睛，似乎想要通過眼神傳達這封信的重要性。
奧斯瓦爾德鄭重接過信封，他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信封，就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眼神堅定，那眼神中彷彿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這一刻他就像一個肩負着重大使命的勇士。
他說道：“放心吧，先生，我會像守護自己的生命一樣守護它。”
他把信封緊緊地貼在胸口，彷彿這樣就能讓信封更加安全。
奧斯瓦爾德換上便裝，他的便裝很樸素，一件破舊的灰色夾克衫，上面有着幾個補丁，但卻被他洗得很乾淨。
褲子是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有些地方已經磨得發白。
他穿上一雙黑色的邉有m然鞋子已經有些破舊，但走起路來卻很輕便。
他穿梭於哥譚的陰暗小巷中，那些小巷瀰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垃圾和污水在角落裏堆積。
牆壁上滿是塗鴉，塗鴉的內容大多是一些黑暗和暴力的圖案，還有一些是對哥譚各個勢力的標記。
小巷裏光線昏暗，只有偶爾幾盞破舊的路燈散發着微弱的光芒，燈光在風中搖曳，像是隨時都會熄滅。
奧斯瓦爾德憑藉着對地形的熟悉和對人心的敏銳洞察，他巧妙地避開了所有的耳目。
他像一隻靈活的老鼠，在這黑暗的迷宮中穿梭自如。
他知道每一個可以藏身的角落，每一個可以避開他人視線的路線。
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他時刻保持着警惕，耳朵仔細聆聽着周圍的動靜，眼睛像鷹一樣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最終，成功將信封交給了接頭人。
接頭人的臉上帶着一絲神祕的氣息，他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帽子的帽檐壓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眼睛。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長風衣，風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接頭人低聲，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從地底下傳出來的一樣。
他讚許地說道：“幹得漂亮，企鵝人。
馬羅尼家族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他伸出手，從奧斯瓦爾德手中接過信封，那動作迅速而敏捷，就像一隻捕捉獵物的黑豹。
奧斯瓦爾德微笑，他的笑容裏帶着一種滿足和期待。
他心中暗自盤算說道：“這只是開始。”
眼神中閃爍着一種更深層次的野心，就像一團隱藏在灰燼下的火焰，開始慢慢地燃燒起來。
幾天後，薩爾在餐廳的私人包廂內召見了奧斯瓦爾德。
餐廳的私人包廂佈置得十分豪華，牆壁上掛着精美的油畫，畫中的風景和人物彷彿都在訴說着古老的故事。
包廂裏的燈光很柔和，是一種暖黃色的色調，給人一種溫馨而舒適的感覺。
桌椅都是用最上等的紅木製成的，椅子上的坐墊柔軟而厚實，上面繡着精美的花紋。
薩爾坐在包廂裏的主位上，他的身後是一幅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哥譚市繁華的夜景。
他的面前擺放着一瓶昂貴的紅酒，紅酒在水晶酒杯裏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薩爾看到奧斯瓦爾德進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第286章 看起來更加驚恐
他說道：“企鵝人，你做得很好。
你的聰明才智和忠兆屛矣∠笊羁獭�
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這裏的洗碗工了。”
聲音裏帶着一種欣慰，就像一個發現了寶藏的探險家。
奧斯瓦爾德難掩激動，他的臉漲得通紅，就像一顆熟透的蘋果。
眼睛裏閃爍着激動的淚花，他單膝跪地，那動作迅速而果斷。
他的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但他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他恭敬地說道：“感謝您，薩爾先生！我將永遠效忠於您和馬羅尼家族！”他的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變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薩爾的感激之情。
薩爾扶起奧斯瓦爾德，他的手很有力，輕鬆地就將奧斯瓦爾德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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