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如果閣下只是想要較量那就由我我當你的對手吧。”
藍染惣右介露出一副‘我來滿足你的要求’的模樣向着符樂走來。
他邊走邊將手中的斬魄刀豎在面前。
“破碎吧,鏡花水月。”
隨後符樂便看到數道水流朝着他射來。
“來的好!”
符樂面露驚喜。
但內心卻無比警惕。
藍染惣右介的斬魄刀是什麼能力符樂再清楚不過。
他的斬魄刀鏡花水月乃是幻術系斬魄刀,但屍魂界對於他的斬魄刀認知都是流水系斬魄刀。
所以能看到水流也就意味着符樂已經中了藍染惣右介的鏡花水月。
“卍解,大紅蓮冰輪丸!”
不等符樂還手,在藍染惣右介吸引了符樂的目光後,日番谷冬獅郎當即便完成了卍解。
一股強大的靈壓從他的體內傳出。
與此同時,一條冰之巨龍一飛沖天。
這就是藍染惣右介事先和日番谷冬獅郎商量好的對策。
若是他們遇上了符樂後藍染惣右介先上前吸引符樂的注意力,然後日番谷冬獅郎直接卍解憑藉能夠操縱天象的力量將這裏的情況告知周圍的隊長們。
以此來完成報信。
然後在卍解的那一刻儘可能封住符樂的身體,以此來給其他的隊長們爭取時間。
望着從天而降的冰龍,符樂變得面無表情。
“看來兩位不願與我盡興的打上一架呀。”
符樂伸手一揮,一道石牆迅速升起將日番谷冬獅郎的這一擊給擋了下來。
此乃土遁。
以符樂如今的查克拉與土遁造詣,他釋放忍術已經無須結印。
他意念一動便能完成忍術的釋放。
而這面石牆便是‘土遁·土陣壁’。
但相較於正常的土陣壁,這一招土陣壁完全稱的上是‘仙法·土陣壁’。
“既然如此那兩位就喫些苦頭吧。”
說罷,符樂便全力催動起了自己的土遁。
除了木遁之外,符樂最擅長的就是土遁和水遁了。
但面對日番谷冬獅郎這位持有最強冰系斬魄刀的隊長級死神,他的水遁註定不會好用。
但無妨,只要藍染在演,那土遁就已經足以。
符樂的手掌往下一按,周圍的建築便迅速發生了變化。
原本整齊的牆壁開始扭曲,藍染惣右介和日番谷冬獅郎的周圍地面開始向上攀升聚合。
轉眼間一座巨大的土牢便已經升起。
符樂此時的土遁不僅僅只是靠查克拉催動,其中絕大多數還是靈力。
畢竟這裏乃是屍魂界,這裏的一切都是由靈子構成。
面對符樂爲他們所蓋的土牢,藍染惣右介和日番谷冬獅郎當即便將其擊碎。
這些土牢還困不住他們。
可當頭頂的巖壁被粉碎後,重新看到天空的兩人便發現,數根巨大的巖柱從他們周圍的地面升起,然後像拳頭一般靈活的砸向他們。
面對這千鈞巨錘,兩人當即便要使用瞬步脫離此處。
可這時他們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腳下的地面已經變成了沼澤。
一股強勁的吸力從沼澤中傳來緊緊的將他們固定在原處。
一切都發生在瞬間。
當他們注意到自己已經無法使用瞬步時,巖柱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可惡!”
被這一連串的攻勢打的措手不及。
只能被動防禦的日番谷冬獅郎體內的靈力不斷化爲寒冰想要和眼前的巖柱相對抗。
一側的藍染惣右介也是如此。
但無論是什麼招式能力,無論它們是華麗還是樸素,支撐這一切的都是靈力。
而在死神的戰鬥中還有靈壓。
而這兩樣符樂都要碾壓日番谷冬獅郎和僞裝後的藍染惣右介。
於是,僅僅只是數根從周圍地下抽出的巖柱卻堅硬的像是無堅不摧的鋼鐵一般。
即使用盡全力阻擋兩人還是被砸進了地底。
看到這一幕符樂才揚起嘴角轉身離開。
能將藍染揍上一頓他已經很滿意了。
周圍其他的隊長們正在迅速趕來,他若不趕緊離開的話,肯定會和對方撞上的,到時候事情就變得麻煩了。
等符樂的身影消失之後,看到這邊情況便緊急趕來的隊長們這纔來到。
可此時這裏卻已經沒有了符樂的蹤跡。
只剩下被破壞殆盡的大地。
“藍染隊長,日番谷隊長!”
在幾位隊長趕來後,日番谷冬獅郎和藍染惣右介也從巖柱中脫離,但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你們都要小心,對方似乎在有意的尋找隊長們當對手。”
看着周圍的同僚們,藍染惣右介慎重的告誡道。
抱歉,今天應該只有三千字了。
昨天熬夜看比賽給我血壓幹起來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性的血壓起來了。
感覺BLG有機會贏的,結果卻輸了,看完比賽遲遲睡不着,臨近四點纔有些睡意。
然後今天睡了一整天,起來之後身體不舒服,腦袋也不舒服,胃也不舒服。
今天能寫這三千字已經是極限了。
剩下的三千字先欠着,我慢慢還,不過三千字應該還是比較好還的。
真是抱歉。
第91章 種在世界雛形中的永壽榮枝
在諸位隊長趕來支援後,藍染惣右介和日番谷冬獅郎也是脫離了危險。
兩人將自己與符樂的對話毫無保留的都告訴了在場腥恕�
聽完事情的原委後,各位隊長的表情各不相同。
“看來事情的源頭都是來自朽木露琪亞,沒想到她的這趟現世之旅認識了不少能人啊。”
市丸銀眯着眼睛輕笑道。
雖然他的這段話只是簡單的總結。
但配合着他的表情,使得這段話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更別說他還是對着身爲朽木露琪亞兄長的朽木白哉所說。
對此朽木白哉依舊維持着他向來如此的冷漠臉不爲所動,誰也不知道他的心裏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所以這只是一場無妄之災?”
京樂春水自言自語的反問道。
他不由得將自己戴在頭上的草帽向下壓了壓,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符樂說他只是來營救朽木露琪亞的,順便想要和隊長們盡興的打上一場。
他的理由在京樂春水看來是合理的。
雖然按理來說京樂春水不應該相信身爲敵人的符樂的話。
但有時候不是要看對方說什麼,而是做什麼。
符樂的實力很強,但他入侵屍魂界這麼長時間卻並沒有造下殺孽。
包括他的同伴也是如此,他們都僅僅只是將阻攔自己的人擊倒,令其失去戰鬥力。
並且他們都有詢問朽木露琪亞被囚禁在哪裏。
這一切都在證實着符樂的口供。
若這些人都僅僅只是來救朽木露琪亞的,那屍魂界的這場鬧劇就是無妄之災嗎?
說到底導致這種情況發生的根源究竟是什麼?
朽木露琪亞的罪爲什麼定的這麼重!
這些在京樂春水這位聰明人眼中滿是破綻。
“看來問題是來自屍魂界內部啊。”
京樂春水在心裏暗暗的想到。
除了各懷心事的幾名隊長外,也有人正在觀察符樂造成的破壞情況。
以此來判斷符樂的常態輸出。
畢竟總隊長都說了,符樂傷到他的那一招是概念性的能力無法阻攔,只能硬抗。
而屍魂界中能憑藉靈壓硬扛下那一招的也就總隊長一人而已。
既然那一招他們都無法承受,那就不去想那一招的事情。
判斷符樂的常態力量,然後思考相應的對抗方式,以此來爲其他隊長爭取更多趕來的時間纔是他們應該做的。
況且如果對方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只是想要盡興的打上一場。
那對方就更不會使用那一招了。
就這樣,懷着不同的心思,各位隊長們或離開了這裏,或留在原地查看情況,或返回一番隊將這裏的情況報告給總隊長。
但無論如何,他們依舊要繼續搜尋符樂的蹤跡。
讓這麼一位實力強勁的傢伙隱藏在屍魂界當中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自此之後他們就再也找不到符樂的蹤跡了。
因爲他已經暫時從舞臺上走下,不再充當演員了。
真央靈術院。
這裏是瀞靈廷中培養死神的地方。
而此時,就在這間學校之中,一間學生的宿舍裏符樂正盤膝坐在那裏感受着死神的力量。
這裏正是符靈的宿舍。
但此時的符靈已經被符樂收回體內。
而那把屬於符樂的斬魄刀正橫在符樂的雙膝之上,刀身上流淌着靈力的光輝。
符樂在這種狀態下持續了很久的時間,當他再次睜開雙眼時,符靈這才化作一道光從他的體內飛出,然後落在地上重新化作符靈的模樣。
上一篇:都诸天了,谁还纯爱啊?
下一篇:美漫:扮演黄猿,三秒光速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