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大聖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需要被淨化?
這個問題對在場腥藖碚f都很重要。
畢竟能被聖盃所召喚的從者,都是心中有願望需要聖盃實現的從者。
無慾無求的從者即使你用的聖遺物再好再直接,那也召喚不出該從者。
就比如在聖盃大戰中,紅方的Caster御主所使用的聖遺物乃是所羅門遺留在人間的第十枚戒指。
這件聖遺物的珍貴程度就像阿爾託莉雅的劍鞘一樣。
它們的指向性都太強了。
但使用劍鞘必然能召喚出亞瑟王。
可使用那枚戒指卻召喚不出所羅門,只能召喚出那位大作家莎士比亞。
雖然在型月的平行世界中也有所羅門的召喚記錄。
但那是在FGO的世界觀。
那裏的情況是不能一概而論的。
最直觀的差別就是FGO的所羅門產生私慾,所以他在以絕對的力量取得了聖盃戰爭的勝利之後纔會做出許願成爲普通人類的事情。
這對於正常的所羅門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在型月世界觀中,所羅門是神創造的管理人間的‘裝置’,他是沒有個人感情的。
所以他不會被聖盃戰爭所召喚。
也因此,能被聖盃召喚的從者,無論該願望指向何方,但他們都是有着願望的。
比如迪盧木多和蘭斯洛特,這兩位雖然也有願望,但那願望不是要通過聖盃來實現的。
但如今剩下的三組人員中,美狄亞倒是和迪盧木多以及蘭斯洛特是同一種類型。
她本身是沒有什麼特別想要實現的願望的。
但她想要獲取別人的信任。
這是如迪盧木多一樣的執念。
而美狄亞以外的阿爾託莉雅和伊斯坎達爾則都很需要聖盃。
伊斯坎達爾想要通過聖盃重新獲得肉體,然後再重新來上一次‘征服世界’。
而阿爾託莉雅則是想要通過聖盃回到過去,阻止自己拔出聖劍。
衛宮切嗣則是想要通過聖盃來拯救全世界。
至於韋伯,他倒是沒有什麼需要聖盃來實現的願望。
對他來說若是能獲得聖盃,那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獲得聖盃,他也沒有什麼無法接受的遺憾。
畢竟他的初衷只是向他認爲看不起自己的肯尼斯證明自己而已。
證明即使他沒有所謂的血脈,也能在魔術界闖出一片天地。
但現在,肯尼斯已經死了。
韋伯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已經無需再向他證明什麼了。
所以比起自己獲得什麼,他更想讓伊斯坎達爾獲得聖盃去實現自己的願望。
所以當察覺到聖盃可能有問題之後,他纔會如此的驚訝。
“淨化大聖盃是什麼意思!符樂!”
阿爾託莉雅當即便向符樂詢問道。
雖然符樂和阿爾託莉雅相處的時間還很短,但她也是知道符樂的名字的。
此外她對符樂的觀感也很不錯。
畢竟符樂告訴了她愛麗絲菲爾的事情。
“咦,就連阿爾託莉雅和衛宮士郎你們也不知道嗎?我還以爲你們一直都知道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衛宮切嗣冷淡的迅速回應道。
他的語氣很不善,符樂通過超凡的感知能察覺到他隱藏在身體之中的緊張。
符樂明白他的緊張從何而來。
畢竟他爲了聖盃押上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若是聖盃出現問題的話,那對他來說將是生命無法承受之痛。
“居然真的不知道嗎?畢竟這件事是因爲你們愛因茲貝倫家族才導致的,我以爲最起碼你們應該知道呢。”
符樂攤開雙手裝作意外的說道。
“既然如此,看在我們一起同心協力擊敗吉爾伽美什的情況下,我就爲你們解釋一下吧。”
“先說結論吧,那就是大聖盃已經被污染了,它已經不能進行許願了。”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居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嗎?”
面對符樂的說法,在場的幾人都流露出不同的神色。
符樂見狀揚了揚嘴角,等幾人從震驚中緩過來之後這才繼續爲他們解釋道:“你們應該都知道吧,聖盃系統的搭建是間桐家,遠坂家以及愛因茲貝倫家族聯手建立的。”
“其中除了遠坂家只是提供了靈脈土地外,間桐家建立了令咒系統,愛因茲貝倫家族構建了聖盃系統,所以歷代小聖盃都是由愛因茲貝倫家族準備。”
“也正因爲聖盃的搭建是由這三家所爲,所以他們對於聖盃系統相較於別人要更加的瞭解,也能做出一些在其他人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就是作弊。”
“作弊!?”
聽到這個詞語,腥说谋砬楦鞑幌嗤�
畢竟對他們這些沒有作弊的人來說,作弊那是一件相當可恥的事情。
而對此瞭解要稍微多一些的衛宮切嗣則是若有所思。
他爲了聖盃戰爭準備了不少時間。
所以他知道的也要多一些。
“沒錯,就是作弊。”
“在上一次的第三次聖盃戰爭時,愛因茲貝倫家族所召喚的從者因爲太過弱小,所以一開始就被擊敗了,這使得他們很不甘心,於是他們便研究出了作弊的方法。”
“通過特殊的手段,他們召喚出了職階爲復仇者的第八職階,然後再次被輕鬆擊敗了。”
“噗!”
聞言,韋伯不由得笑出聲來。
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有些哭笑不得。
畢竟說到作弊一般都是想到愛因茲貝倫會召喚出什麼牛逼哄哄的從者,然後破壞規則之類的。
結果就這?
辛辛苦苦作弊召喚出第八種職階,然後再次被秒殺?
這也太令人哭笑不得了吧。
看到腥说谋砬椋麡返淖旖且膊挥傻脫P了揚。
畢竟這件事確實有些搞笑了。
“咳咳,雖然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這招看起來很搞笑,但他們的此舉也導致了聖盃被污染,因爲他們所召喚的從者雖然實力很弱,但卻有着相當高的逼格。”
愛因茲貝倫家族當時想要召喚的乃是安哥拉曼紐,也就是此世所有之惡。
安哥拉曼紐出自古波斯地區的瑣羅亞斯德教。在公元前六世紀的古波斯,在瑣羅亞斯德教,安哥拉曼紐被認爲是惡神之首,他們認爲人界的惡行全部是安哥拉曼紐的所作所爲。
所以安哥拉曼紐乃是一名真正的神明。
這便是愛因茲貝倫家族最初的想法,通過召喚神明一舉獲得勝利。
但兴苤娴穆}盃戰爭是召喚不出神明的。
所以被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而來的並非那位惡神之首,其真身僅僅只是在瑣羅亞斯德教教徒的村子裏被枉加上‘此世全部之惡’之名的普通青年。
而一名普通的青年他又有什麼戰鬥力呢?
於是他便被輕鬆的擊敗了。
但他是作爲‘此世全部之惡’而被召喚而來的,這意味着他有着這樣的特性。
再加上復仇者的職階,於是他不出所料的便將大聖盃給污染了。
“所以當前的聖盃已經無法許願了,也不對,嚴格來說應該是無法實現你們的願望了。”
“這是什麼意思?”
符樂的改口讓阿爾託莉雅疑惑。
“簡單來說就是他會扭曲你的願望,以阿爾託莉雅你來舉例的話,我記得你的願望是想回到拔劍之前阻止自己吧?”
“沒錯,是這樣的!”
阿爾託莉雅依舊斬釘截鐵的說道。
原本她因爲伊斯坎達爾的影響其實已經有些動搖了,但在遇到蘭斯洛特後,他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那聖盃應該會讓你回到過去,然後操縱你將你的臣民全部殺死,親手毀掉你的國家吧。”
符樂若有所思的回應道。
阿爾託莉雅聞言當即便渾身一顫。
由自己將臣民全部殺死,親手毀掉自己的國家。
這是什麼地獄行爲啊。
這種是她只要想一想都要感到無盡的後怕呀。
而同樣感到後怕的不只是阿爾託莉雅,還有衛宮切嗣和伊斯坎達爾。
他們輕易便理解了符樂所表達的意思。
他們將自己的願望帶入阿爾託莉雅的願望,從而所得出的結論都是他們怎麼都無法接受的。
“所以你才召喚了這位神代的Caster,想要憑藉她淨化大聖盃嗎?”
衛宮切嗣不死心的繼續詢問道。
他在這件事上投入了太多太多,他不甘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至於符樂在欺騙他?
衛宮切嗣作爲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婿,他想要求證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畢竟不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結束後的衛宮切嗣。
此時的他是有能力聯繫道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的。
“Caster雖然確實有淨化大聖盃的能力,但實際上對我來說她有沒有這項能力並沒有什麼區別,畢竟我本人其實並沒有需要聖盃許願才能完成的事情。”
“那你爲什麼來參與聖盃戰爭的?”
這次發問的是韋伯。
“這當然是因爲聖盃系統其實最核心的功能其實並不是許願啊。”
符樂輕笑着解釋道。
“不是許願,那是什麼?”
“是前往根源!”
符樂面對韋伯認真的爲他講解道。
“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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