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但早有準備的衛宮切嗣出其不意的抓住了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以此爲籌碼來和肯尼斯進行談判。
雖然此時的肯尼斯已經無法使用魔力了,但他還能使用令咒。
他隨時都能將迪盧木多召喚到自己的身旁。
因此肯尼斯還是具有相當程度的戰力的。
所以衛宮切嗣並不打算直接強攻肯尼斯,而是打算智取。
畢竟此時的迪盧木多可比受傷的阿爾託莉雅更加強大,並且一日不擊敗迪盧木多,阿爾託莉雅就一日無法恢復全力,從而輔助他獲得最後的勝利。
雖然此時他們已經有盟友了。
但這些盟友們更在意阿爾託莉雅本人的意見。
而阿爾託莉雅本人的意見是要和迪盧木多一對一以騎士的手段決出勝負。
而對於這一結果,衛宮切嗣是悲觀的。
他並不認爲阿爾託莉雅會贏。
所以他要趁機迅速擊敗Lancer組,爲阿爾託莉雅恢復實力。
於是,衛宮切嗣以索拉爲人質來和肯尼斯達成協議。
只要肯尼斯以令咒命令迪盧木多自殺,他便會放過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索拉,讓他們平安的返回時鐘塔。
他願意和迪盧木多簽訂‘自我強制證文’。
所謂自我強制證文,是型月世界中的魔術師們在締結絕對無法違約的約定時所用的咒術契約,是爲了防止毀約而作出的一種最絕對的保證。
利用自身魔術刻印的機能將‘強制’的詛咒加諸於施術者本人身上,原則上用任何手段都無法解除其效力。
一旦魔術師在證文上簽名,並達成誓約條件令證文生效,即使誓約者已經死了,只要魔術刻印繼承到下一代,那麼就連死後的靈魂都會受到束縛。
因此這種道具在魔術界中可謂是經常會用到的東西。
肯尼斯也相信它的效力。
考慮到以自己此時的身體已經無法戰鬥,幾乎不可能獲得聖盃戰爭的勝利後,肯尼斯決定用迪盧木多來換回自己的未婚妻索拉。
因此,在他和衛宮切嗣簽訂了契約後,他便用令咒命令迪盧木多自殺了。
那一幕就這樣發生在了阿爾託莉雅的面前。
明明前一刻迪盧木多還在不斷的壓制着她,可下一刻迪盧木多便自殺了。
在自殺前,他極其的不甘心。
但唯一幸叩氖撬麤]有原劇情中那麼悽慘吧。
畢竟若是按照原本的劇情,接下來索拉將會從肯尼斯的手中奪走令咒,獲取了迪盧木多的控制權。
導致迪盧木多重蹈覆轍。
然後又因此而自殺。
如今少了最關鍵的一步,雖然迪盧木多依舊很不甘心,但他的怨念相較於原劇情已經低了很多。
但即使如此,他臨死前不甘的言語依舊使阿爾託莉雅感到難以接受。
而等她反應過來衝進裏面想要質問衛宮切嗣的時候,映入她眼中的卻是衛宮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彌槍殺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索拉的場景。
肯尼斯被衛宮切嗣耍了。
衛宮切嗣所簽訂的契約是自己不會再對肯尼斯動手。
但他可以讓別人出手。
畢竟如今的肯尼斯自身已經沒有戰鬥力了。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他,能帶着未婚妻安全的離開冬木市了。
特別是在他讓迪盧木多自殺之後。
沒有意識到這點的肯尼斯走向了自己的末路。
衛宮切嗣沒有出手。
出手的是別人。
他的這手背信棄義讓阿爾託莉雅徹底的對他失望,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徹底破裂。
這一幕正是符樂和美狄亞想要看到的。
但衛宮切嗣的行爲也令她感到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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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符樂也對衛宮切嗣的行爲感到驚訝。
符樂確實被驚到了,他原本還以爲衛宮切嗣會放肯尼斯和他的未婚妻一馬的。
畢竟他們此時可是正和符樂以及韋伯組成盟約中。
符樂原以爲他會因此顧忌一些的。
畢竟當着盟友的面搞背信棄義,這實在難以讓別人對他產生信任。
但如今符樂轉念一想,衛宮切嗣的行爲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理解。
畢竟他們的盟約並非是對他們之中誰單方面有利的。
而是對他們三人都有利的。
而且還是極其關鍵的,
畢竟不打倒吉爾伽美什,他們誰都無法獲得最後的勝利。
再說聖盃戰爭又不是邉訒说谝幻�有什麼第二名,第三名什麼的。
聖盃戰爭是贏者通喫一切的。
而敗者除了聖盃戰爭的失敗外,御主本身的生命也會受到極大的威脅。
比如肯尼斯。
畢竟即使從者被殺死,剩下的御主實際上也是不安定的危險分子。
誰讓這種御主還能和無主的從者重新簽訂契約呢。
特別是對衛宮切嗣這種喜歡通過殺死御主來獲得勝利的類型。
外面若是有沒有從者的御主在,很有可能會導致他的計劃成爲一場空。
所以即使是已經失去了從者的御主們,若是被衛宮切嗣遇到了也會將其殺死。
衛宮切嗣可不會猶豫。
所以無論是符樂還是韋伯亦或者衛宮切嗣本人,他們只要還追求最後的勝利,那他們就必須維護好這個聯盟。
而一旦吉爾伽美什被擊殺,那這個聯盟也是瞬間便會被解散。
所以,衛宮切嗣完全不擔心自己的所作所爲會影響到他們的聯盟。
相反,對於已經和阿爾託莉雅關係破裂的衛宮切嗣而言,打算單獨憑藉擊殺御主來獲得最後勝利的他自然不會放過肯尼斯。
“這還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符樂不由得感嘆道。
而在符樂感嘆着衛宮切嗣的殺戮果斷時,位於遠坂宅的遠坂時臣正一臉憂愁的放下手中的通信工具。
就在剛剛,言峯璃正告訴了遠坂時臣,Lancer已經退場了。
這讓遠坂時臣感到極爲驚訝。
畢竟就在白天的時候,遠坂時臣還在依靠自家在本地的影響力尋找着肯尼斯的蹤跡。
他準備幫肯尼斯一把。
他不需要肯尼斯和他一起,只需要肯尼斯還在就好。
這樣就能拖住符樂等人。
畢竟符樂他們加上間桐雁夜已經四人結盟了。
剩下的人中也就遠坂時臣和肯尼斯。
而肯尼斯是絕對不會和對方結盟的。
那麼只要他能保護好肯尼斯,那麼對面的組合就沒法盡情的圍剿他。
實力最強的Saber也無法恢復全力。
適當的時候Lancer還能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
這是遠坂時臣想了一晚上想出的方法。
可沒等他實現,Lancer的退場卻已經先傳入了他的耳中。
Lancer死了。
這意味着Saber已經恢復了巔峯戰力,也意味着剩下的從者們將有實力對他進行圍剿了。
想到這,遠坂時臣立即便向吉爾伽美什所在的房間走去。
而此時的吉爾伽美什正在品嚐的美酒。
這時,遠坂時臣向吉爾伽美什獻上建議,他們需要離開這裏了。
遠坂時臣要捨棄間桐宅了。
如今聖盃戰爭的情形已經容不得他在繼續優雅下去了。
如今他自己是一方。
Saber,Rider,Berserker,Caster四者是一方。
除了他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勢力會擾亂他們之間的戰鬥了。
那麼對方的下一步一定是來圍剿自己。
以一敵四取得勝利,即使是對吉爾伽美什無比信任的遠坂時臣也不會狂妄到這種地步。
這太難了。
所以遠坂時臣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和符樂四人正面對上。
最好能趁其不備先殺一人,到時候以一敵三就要輕鬆不少。
若是能再多殺一人,在以一敵二的情況下,遠坂時臣相信吉爾伽美什是能獲得勝利的。
所以,爲了防止和符樂四人遇上,或者被他們所圍剿,遠坂時臣必須先搬離遠坂宅。
畢竟遠坂宅實在是太明顯了。
他若是繼續在遠坂宅裏等待的話。
說不定都等不到明天,今天晚上就會被圍剿。
所以遠坂時臣必須先躲起來。
讓符樂四人找不到他。
然後他纔好繼續操作。
而且遠坂時臣還已經找好了隱藏地點,那就是聖堂教會。
作爲這次聖盃戰爭的裁判言峯璃正所在的地方,聖堂教會絕對是最隱祕的地方。
旁人應該很難想象自己會躲在那裏。
就算猜到了,他們也未必敢出手。
但如今遠坂時臣所需要面對的問題是吉爾伽美什願不願意跟着他轉移陣地到聖堂教會中去。
這纔是真正的難題。
遠坂時臣實在太清楚那位王者究竟是有多麼的驕傲。
若是直接說躲藏到那裏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所以遠坂時臣打算用一下語言的藝術。
最好能說服吉爾伽美什。
他已經沒有那麼長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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