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交給我吧。”
愛麗斯菲爾微笑着接下了這項任務。
“那麼小哥,需要我載你一程嗎?”
伊斯坎達爾回過頭來向符樂詢問道。
“不用了,我們有自己的移動方式,無需等我們。”
“那我們就各走各的路吧。”
隨後在場的三夥人便暫時的散開了。
但他們都在暗中關注着愛麗斯菲爾的位置,等待着她的引路。
畢竟他們彼此間的移動工具都不相同。
愛麗斯菲爾和阿爾託莉雅是開車的。
伊斯坎達爾和韋伯是做戰車的。
而符樂和美狄亞則是空間移動的。
在符樂和伊斯坎達爾兩方人馬都消失之後,阿爾託莉雅這才向愛麗斯菲爾詢問道。
“愛麗斯菲爾,你爲什麼要接受他們的邀請啊。”
“因爲我覺得我們理應接受他們的邀請啊。”
愛麗斯菲爾笑吟吟的回應道。
但在她的笑容之後,隱藏着的隱隱的憂愁。
作爲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打造的小聖盃,愛麗斯菲爾的命咴缇鸵呀洿_定了,那就是死在這場聖盃戰爭中。
她已經沒有了活路。
所以無論如何,她都希望衛宮切嗣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希望他能捧起聖盃。
否則的話,愛麗斯菲爾無法相信衛宮切嗣會淪落到怎樣的下場。
她們的女兒又該怎麼辦?
愛麗斯菲爾隱隱有所察覺。
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幫衛宮切嗣獲得最後的勝利。
這算是她的遺願吧。
但如今,僅僅初次戰鬥阿爾託莉雅便已經受到了不可恢復的傷勢。
她的一條手臂已經被迪盧木多廢掉了。
而沒有雙手,她最強的寶具也被封印無法使用。
這對阿爾託莉雅來說絕對是極大的削弱。
這意味着他們一方在這場戰鬥中已經來到了劣勢。
在這種時候,符樂的邀請對她來說絕對是雪中送炭。
愛麗斯菲爾能感受到,符樂的邀請絕對不僅僅只是爲了喝上一杯,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做。
比如針對吉爾伽美什。
畢竟符樂之前的那番點名實在是太具有針對性了。
遠坂時臣都能察覺到,在場的腥擞重M能品不出來呢。
所以愛麗斯菲爾纔會答應符樂的邀請。
無論符樂想要做什麼,他都會透露出相應的情報。
而那些情報,也絕對是對他們有用的。
而之後具體怎麼做都掌握在他們的手中,實在不行他們也能白嫖情報不是嗎?
畢竟符樂從出場就一直在表示自己的情報很充足。
“情報啊!”
聽到愛麗斯菲爾關於情報的想法,阿爾託莉雅點了點頭。
身爲一位王者,阿爾託莉雅當然知道情報的重要性。
所以她此時很贊同愛麗斯菲爾的意見。
“是我剛纔大意了。”
阿爾託莉雅表示道。
在來到這個陌生的戰場後,阿爾託莉雅還真有些不適應。
“沒關係的Saber,我們兩人有一個意識到這件事不就行了,我們現在可是搭檔啊!”
“既然你的主要責任是戰鬥,那我也要起到爲你提供後方支援的責任啊!”
“而情報的獲取不就是後方的任務嗎?”
愛麗斯菲爾安慰道。
在她的安撫下,阿爾託莉雅的心情當即便恢復了狀態。
開上衛宮切嗣給自己特意購買的汽車,愛麗斯菲爾載着阿爾託莉雅迅速回到了愛因茲貝倫家族在冬木市的城堡。
這次因爲符樂代替了雨生龍之介,美狄亞代替了元帥的原因,使得阿爾託莉雅這次沒有被認爲是貞德,然後受到元帥的襲擊。
於是兩人順利的迅速回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
伊斯坎達爾的戰車緊隨其後。
符樂和美狄亞的空間傳送也是毫不遜色。
三方几乎算是同一時間抵達的目的地。
在來到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後,回到了主場的愛麗斯菲爾盡顯主人風範。
在她的安排下,三人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適合飲酒交談的大廳。
三方分別坐在餐桌的三個方向,但相互之間離得並不遠。
隨後,幾人便品起了美酒。
“好酒,真是好酒啊!”
伊斯坎達爾大笑着稱讚道。
“確實不錯呢。”
符樂搖晃着紅酒杯誇獎道。
別看符樂平時的生活幾乎和酒無關,但那只是因爲他並不是很喜歡酗酒而已。
但正常的品嚐符樂還是沒少進行的。
誰讓他就是喜歡各種美食美飲呢,酒自然也在這個行列之中。
所以在品酒上,符樂還是有些功底在的。
“兩位喜歡就好。”
愛麗斯菲爾一臉滿意的回應道。
她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在Rider組中核心乃是身爲從者的伊斯坎達爾。
而在Caster組中核心卻是身爲御主的符樂。
他們兩位纔是這場聚會的中心人物。
在一番暢飲之後,伊斯坎達爾才向符樂詢問道:“小哥,你邀請我們來應該不僅僅只是邀請我們喝酒的吧!”
“當然啦,我還沒有那麼不識大體。”
符樂微笑道。
他一直在等伊斯坎達爾或者阿爾託莉雅的詢問。
所以在聽到伊斯坎達爾的詢問之後,他便從懷中取出了一疊相片遞給了對面的伊斯坎達爾和身側的阿爾託莉雅。
而在這相片中,露出的正是Assassin的身影。
“這是Assassin?他不是已經死了嗎!等等,這裏好像是剛纔的碼頭吧!”
韋伯看着照片中的影像當即便驚訝的喊道。
此時的韋伯還沒有未來的定力。
他的身上滿滿的都是稚嫩。
符樂向韋伯回應道:“這是我的從者操縱使魔記錄下來的畫面,很顯然,Assassin還沒有死去,他僅僅只是假死。”
“當然,這件事或許並不僅僅只是假死那麼簡單,畢竟聖堂教會可是保護了Assassin的御主,這相當於他們認定了Assassin已經死亡。”
“但據我所知,聖堂教會手上是有着能確定從者還在不在的禮裝的。”
說罷,符樂便望向了愛麗斯菲爾。
身爲御三家的一員,她所知道的東西是要比別人多上很多的。
“沒錯,聖堂教會確實有着這樣的禮裝。”
愛麗斯菲爾點了點頭。
說實話,愛麗斯菲爾是知道Assassin還沒有死的。
畢竟衛宮切嗣也看到了Assassin的身影。
所以剛剛在車上時,她在向衛宮切嗣彙報這邊的情況時也從衛宮切嗣的口中聽到了這則消息。
但愛麗斯菲爾此刻依舊是滿臉的驚訝。
只不過她驚訝的是Caster居然在暗中也佈置了使魔。
這豈不是意味着衛宮切嗣的身影也暴露在了對方的眼中嗎?
那衛宮切嗣可就危險了。
御主是難以對抗從者的。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聖堂教會做了僞證?他難道和遠坂家聯合在了一起!”
韋伯雖然稚嫩,但他的腦袋卻轉的飛快。
他當即便洞察了這中間的各項因果。
“很有可能,畢竟在我方事先收集的情報中,Assassin的御主言峯綺禮正是聖堂教會神父言峯璃正的兒子,同時他在一年前還拜了遠坂時臣爲師。”
愛麗斯菲爾當即便又給韋伯報了個狠料。
和幾乎沒有事先準備,也幾乎沒有能力做情報調查的韋伯不同,愛因茲貝倫家族無論是事先準備還是情報都是最頂級的。
甚至就連韋伯盜走了肯尼斯聖遺物這件事他們都事先調查清楚了。
“所以Archer方和Assassin方以及作爲裁判的聖堂教會聯合在了一起?”
韋伯當即便得出了一個他難以接受的結論。
“沒錯,這就是我來找兩位的理由,畢竟敵人都已經結盟了,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啊!”
符樂適當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在這種情況下,借力是必然的。
“所以你是想說我們也結盟?”
韋伯的眼睛當即便亮了起來。
“沒錯!”
符樂毫不掩飾。
“那爲什麼是我們?”
阿爾託莉雅給出了自己的問題。
他想要藉此看清符樂的思考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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