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巡獵的七位令使們各自繼承了巡獵的七相之一。
而這支箭矢上巡獵的七相具在。
雖然在能量上這一箭並不達到令使級,但他的質量卻遠高於令使級。
而當符樂以自己的力量將其充盈後,他所能表現出的力量未來也將超越令使的級別。
簡而言之,其他令使們所獲得的力量是註定的。
但符樂所得到的這支箭所能獲得的力量是無上限的。
他有多強的威力,就看符樂能輸出多少力。
而此刻,符樂要以它來狩獵幻朧這位毀滅的令使。
符樂聚精會神的將這股力量從自己的體內引導出來,然後化作一支箭矢。
符樂將這支箭矢搭在豐饒之弓上,弓弦從箭矢的尾部延伸而出,然後系在豐饒之弓的兩側。
眺望着遠方的戰鬥。
神君與幻朧相互拼殺,丹恆操縱着龍橫衝直撞,鏡流不斷的揮灑出猶如月光一般的劍芒。
此外,三月七在製作六相冰之盾,瓦爾特在操縱擬造黑洞,星則是一手棒球棍一手炎槍在不停的衝鋒。
前方的戰鬥格外激烈,但幻朧的身上卻什麼傷也沒有留下。
因爲他身具豐饒之力,她已經是不死之身。
“對付豐饒之力,我最擅長了!”
符樂在心中微微一笑。
然後他輕聲宣告。
“在此重現吧,建木啊!”
無數藤蔓從符樂的體內伸出,然後螺旋上升。
此刻,符樂在解放自己體內的豐饒之力,他要讓自己體內的建木幼苗在此顯現。
隨後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又一棵建木出現,屹立在他們的身後。
“哪裏來的建木!”
“不可思議!”
“這難道是?”
有人滿是疑惑,有人心生讚歎,也有人若有所思。
自然也少不了有人心生貪婪。
看着前方的建木,已經體驗了豐饒之力究竟有多令她滿意的幻朧不由得笑了起來。
“該說不愧是最強的豐饒民們嗎?仙舟上的豐饒神物還真是多啊!”
“而對我來說,豐饒神物自然是越多越好啊!”
“多謝各位恩公的贈送。”
幻朧得意的大笑着。
而站在後面的三月七聞言臉都氣紅了。
可不等幻朧繼續嘲笑,一股令所有人都無法輕視的氣息驟然升起。
無論是幻朧還是景元乃至丹恆與鏡流,他們的目光都第一時間望了過去。
只見在那棵建木的頂端,符樂已經拉開了弓。
在那杆弓上,那支箭矢的箭鏃上傳來了令人無法躲避的感覺。
彷彿他們都已經被這支箭矢所鎖定。
“那是,帝弓司命的箭矢!那就是帝弓司命的賜福嗎?”
景元與鏡流當即便心生猜測。
在和景元丹恆一起前行的路上,鏡流向景元詢問了符樂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符樂被任命爲下一任羅浮將軍的事情。
然後鏡流便知道了真相。
符樂是被帝弓司命所賜福的人。
他的體內有着帝弓司命的力量。
得知這一真相的鏡流知道自己被符樂耍了,但她並沒有生氣。
因爲被帝弓司命所賜福這件事更讓她在意。
對於仙舟人來說,帝弓司命的賜福實在是太令人在意了。
在路上,即使是鏡流也不由得猜測帝弓司命的賜福會是什麼。
如今她得以窺見真相。
那就是箭,是由天弓之神賜予的箭。
是那能蕩平一切邪惡的箭矢。
而它此刻已經鎖定了幻朧。
“接下這一箭吧,幻朧!”
建木之上,符樂輕聲說道。
第209章 景元搏命!
被符樂的箭矢所鎖定的幻朧當即便感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
只不過被毀滅的不是別人,而是她自己。
符樂的這一箭雖然在能量輸出上遠不及令使級。
但它的本質卻高的可怕。
即使是幻朧被這一箭瞄準的時候,她也會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沒錯,毀滅的令使幻朧是畏懼死亡,畏懼自己的毀滅的。
這很不毀滅。
和她相比,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在黃泉手中的冥火大公更像是毀滅的令使。
但究竟誰更毀滅是由納努克說的算的。
而在納努克看來,畏懼毀滅的幻朧無疑更加的毀滅。
這倒也並不奇怪,畢竟令使本就有爲星神拓寬命途的責任與能力,而冥火大公的毀滅根本就做不到這種事,而幻朧卻可以。
“糟糕!”
感受着符樂手中箭鏃所帶給自己的威脅,幻朧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聲。
她當即便將毀滅的力量凝聚在自己的掌心,想要以此來與其對抗。
作爲受到納努克親自改造過的毀滅大君,幻朧是持有納努克的毀滅權能的,雖然那只有完整的七分之一,但這也使得毀滅大君堪稱令使級別的翹楚。
而要擋下符樂的那一箭,她必須以自身的毀滅權能來親自與其碰撞。
可符樂在看到幻朧的動作後卻微微一笑。
他在將弓弦拉滿之後突然轉動手臂。
原本對準了幻朧的弓矢驟然變成了面對天空。
符樂微笑着鬆開了手指,那巡獵的一箭當即便朝着天空而去。
一道光柱瞬間便貫穿了天地。
“唉,符樂怎麼朝着天空射箭啊!”
三月七一臉疑惑的向身邊的星詢問道。
在符樂將那支箭矢搭上豐饒之弓時,那驟然傳來的壓迫感讓三月七興奮的都跳了起來。
畢竟她剛剛可是被幻朧氣的夠嗆。
如今符樂展開絕技,這無疑是在爲她報仇。
一邊是她的仇人,一邊是她的愛人,她當然開心啦。
但符樂突然做出的動作卻令她很不解。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星聞言無奈的攤開雙手。
雖然此時的她在性格上已經恢復了原樣,但星核獵手們清理的她的記憶卻沒有恢復。
這導致她所知道的東西很有限。
再加上她並沒有讀書的習慣,因此她所知道的東西可能還沒有三月七多。
兩位文盲不由得對視在了一起,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羞恥。
於是她們條件反射的朝身邊看去,去尋找那位精通各項知識的同伴。
但可惜,丹恆的身影並不在這裏。
此時的他正在前方奮力廝殺呢。
直到瓦爾特突然咳嗽了一聲後,兩人才將目光投向了他。
瓦爾特心裏委屈啊。
雖然丹恆因爲掌握着星穹列車的智庫所以他知道的很多,但他瓦爾特作爲列車上的老人懂得也不少啊?
爲什麼沒有人想到他呢?
“看來我平時和孩子們一起旅行的還是太少了,她們一點也不依賴我,我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很喜歡參與開拓冒險,而不是駐守列車的瓦爾特在心裏想道。
在以咳嗽聲吸引了星與三月七的注意之後,瓦爾特一臉謙虛且自信的解釋道:“高等的巡獵之力涉及因果,符樂之所以朝着天空射擊是因爲他根本就不需要瞄準。”
“那支箭在射出之前就已經確定了結果,所以符樂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箭矢的命中問題。”
“他所關注的是避免幻朧以毀滅之力來和他的巡獵之力對撞,從而抵消雙方的攻擊,所以他朝着天空射擊,讓幻朧摸不清那支箭矢會從哪裏飛來命中她。”
瓦爾特認真的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
星和三月七這才恍然大悟。
“不好!”
幻朧見狀當即便揮動手臂,聚集在她手中的毀滅之力在她的操縱下化作屏障將她包裹在了中央。
幻朧很清楚符樂的這番動作是爲了什麼。
她只能以此來讓自己的防禦固若金湯。
但這樣一來,她很難將那一箭的威力完全抵消。
但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
反正她有着豐饒之力,血條極長並且回覆能力也極強的她只要不被秒殺那就能一直打下去。
可她想的是很好,景元又豈能讓她的想法實現。
景元同樣已經洞悉了場上的情況。
如今在這片戰場上終於又出現了能在他與幻朧的戰鬥中動搖天平的令使級輸出。
而且那還是來己方的攻擊。
景元在興奮的同時,腦袋裏早就已經開始思考應該怎麼和符樂打配合了。
符樂的攻擊景元已經洞悉。
單純論破壞力,符樂的那一箭離令使級還有不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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