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星鐵開始 第220章

作者:四季之流火

  於是丹恆在符樂離開後就一直處於混亂與拷打中,此刻見到列車組的家人別提有多開心了。

  對如今的丹恆來說,瓦爾特與姬子便是他的父母長輩。

  而星和三月七便是他的兩個妹妹。

  以她們平時的表現,丹恆根本就沒法將她們中的一人當做姐姐看待,只能說都是妹妹,甚至他有時會有種自己在帶孩子的想法。

  但無論是姐姐還是妹妹,又或者是孩子。

  這都不影響她們是丹恆的家人。

  而星穹列車便是他的家。

  在被前世的罪孽折磨了那麼長時間後,見到家人丹恆當然興奮。

  於是,眨眼間景元便走向了雲騎軍,丹恆走向了星穹列車。

  只留下鏡流在站在原地。

  她在這裏已經沒有歸宿了。

  雖然她曾經是羅浮仙舟的劍首,是雲騎軍的翹楚,驕傲。

  但在她因爲魔陰身逃出幽囚獄然後殺死了諸多雲騎軍同僚後,鏡流便再也無法將雲騎軍當做歸宿了。

  並非是雲騎軍不再接納她。

  而是她無法安心的回到那裏。

  是她無法原諒自己。

  於是,在瞥了兩眼走向列車組的丹恆,看了幾眼在雲騎軍中一呼百應的景元后,鏡流緩緩走向了一旁的符樂。

  在景元和雲騎軍會和的時候符樂並沒有湊上去。

  他雖然在雲騎軍中待過,但也僅僅只是在戍衛部隊待過,而不是在野戰部隊。

  而這些雲騎軍精銳無一不是來自野戰部隊。

  所以符樂在那裏誰也不認識。

  而且對於這一戰,景元實際上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畢竟毀滅大軍加上豐饒神物的組合想一想就讓人頭疼。

  而景元還不是將軍中最能打的那一批。

  所以符樂並沒有湊上去,而是找了個角落站在那裏,等待景元安排好雲騎軍的事務。

  到時候要組成精英小組迎戰幻朧,那時候纔是符樂出場的時候。

  於是,角落裏獨自一人的符樂便受到的鏡流的關注,她徑直走了上來。

第205章 鏡流與流螢

  “嗨,又見面了!”

  見鏡流朝着自己走來,符樂揮手便招呼了起來。

  “嗯。”

  面對符樂熱情的招呼,鏡流僅僅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有關過去的回憶。

  因爲符樂以自己的力量壓制了她的魔陰身,所以此時的鏡流在精神狀態上已經變得正常。

  而她的精神越是正常,也就越容易被過往所影響。

  不過鏡流雖然不想說話,但符樂卻很想和她說話呀。

  誰叫鏡流這種劍仙味十足的風格很戳符樂的XP呢。

  當初在剛開始玩星穹鐵道看星穹鐵道的OP時,鏡流的出場便讓符樂格外的驚豔。

  她的實機也讓符樂很滿意。

  如今見到真人,符樂當然要抓緊時間互動一下。

  否則等到仙舟主線結束,她可就要和羅剎一起去做她的主線了。

  而符樂接下來的行程也已經確定,那就是前往匹諾康尼。

  之後估摸着還有翁法洛斯。

  到時候再想見她一面,那可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怎麼樣,用我的力量粘合包裹你的意志,這種方法是我的突發奇想,所以具體功效如何自己也沒有把握,需要你來體會。”

  符樂以關注鏡流的意志狀態向她發起話題。

  聞言的鏡流當即便從對過往的回憶中清醒了過來。

  符樂的這番話可謂是效果超羣。

  畢竟他的那番話屬實讓鏡流有些破功。

  自己的體會?那是能說出來的嗎?

  鏡流在心裏不由得咆哮起來。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如此之大的情緒起伏了。

  鏡流的年齡很大,已經接近兩千歲了。

  而在她當上羅浮劍首的時候,實際上也已經千歲有餘。

  以仙舟人一般八百歲就會產生些許魔陰身徵兆的情況來看,那時的她就已經是羅浮仙舟上最長壽的人物之一了。

  而作爲長者,她自然會受到尊敬。

  更何況她當時還是羅浮仙舟上的武藝最強之人,是羅浮的劍首。

  面對這樣的大人物,羅浮仙舟上的人自然更加的尊敬她。

  而在她墮入魔陰身後,以仇恨維持心智的她內心同樣‘平靜’。

  回憶起自己上次內心如此起伏不定時,那估計還是在白珩死去,以及得知自己斬殺的那條孽龍是白珩的時候吧。

  “我現在很好,自從陷入魔陰身後再也沒有這麼好過了。”

  鏡流平靜的回應道。

  “那就好。”

  符樂點頭道。

  “不過我注入你體內的力量是有限的,除非尋找到根本的治療方法,否則每過一段時間我都要重新向你體內注入一股力量。”

  符樂說着說着忽然便想起了流螢。

  他對流螢的治療同樣也是這樣,如今只能治本而無法治根,所以需要他經常爲對方注入力量。

  於是流螢便暫時留在了他的身邊。

  如今回想起來,自己似乎憑藉醫術拉近了和很多少女的關係。

  鏡流是這樣,流螢是這樣,靈砂也是這樣。

  當初在黑塔空間站時,他也因爲精通醫術和星第一次產生了親密接觸,然後和當時還懵懂的星建立了親密的關係。

  “難怪在都市小說題材中,神醫會是一種爽點啊!”

  符樂暗暗想到。

  聯想到流螢,符樂忽然想起流螢此時應該還在丹鼎司裏。

  當初在抵達羅浮仙舟後,符樂便和流螢分開了。

  因爲根據艾利歐劇本中的記載,他接下來會直接摻和進丹樞與靈砂的爭鬥中,然後便離開了丹鼎司。

  爲了防止丹鼎司和神策府發現自己和星核獵手有聯繫,符樂便讓流螢走正規路線前往丹鼎司。

  也就是按照銀狼最初給她安排的身份前往丹鼎司。

  畢竟銀狼爲她所安排的那艘前往羅浮仙舟治病的飛船是真實的。

  裏面的乘客也確實是去羅浮仙舟求醫的。

  他們走的都是正規途徑。

  流螢跟着他們要不了多久就能光明正大的前往丹鼎司。

  而根據時間來計算,符樂估摸着流螢現在應該已經在丹鼎司了吧。

  只不過如今的丹鼎司已經被藥王祕傳所佔領。

  但符樂卻毫不擔心。

  那可是流螢,是銀河中有着赫赫威名的‘熔火騎士’薩姆。

  藥王祕傳所有人加一起都打不過她的。

  “不了!”

  對於符樂的慰問,鏡流當即便表達了拒絕。

  對於符樂的治療,鏡流不願再進行一次。

  首當其衝的便是這副作用,以鏡流的驕傲,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忍受自己時刻處於那種狀態的。

  其次,鏡流心中早已經有了決斷。

  雖然鏡流在符樂的幫助下恢復了平靜,此時的她已經不再被複仇充斥了心神。

  但在回望復仇狀態下自己的決定後,鏡流表達了認同。

  她很認同自己的所作所爲。

  讓豐饒星神付出代價,一直以來都是鏡流的目的。

  鏡流原本並不是羅浮仙舟人,她來自一艘已經被毀滅的仙舟蒼城。

  而毀滅了蒼城仙舟的正是豐饒的造物,活化星球‘噬界羅睺’。

  她是在那場災難後得以倖存的蒼城仙舟人。

  從那時起,鏡流的內心便已經誕生出復仇的種子。

  只不過人類又如何能傷害到星神呢?

  鏡流終其一生消滅的也不過是源源不斷的豐饒孽物而已。

  可此刻,當她以健全的情感去看仇恨狀態下自己的所作所爲以及即將要做的事情時,她所能感受到的只有痛快。

  鏡流很清楚,她和羅剎的計劃是無法弒神的。

  她們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讓豐饒星神失去一些特性,讓祂的命途變得狹窄。

  可對此鏡流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凡人該如何傷害得到星神。

  可如今傷害星神的機會就擺在自己的面前,鏡流又怎麼會放棄?

  在審視了自己的過往後,她已經做出了抉擇。

  她要沿着自己的道路走下去。

  既然如此,符樂的治療便顯得可有可無。

  畢竟她已經連生死都已經毫不在乎了。

  那她還有什麼要在乎的呢?

  嗯,有的。

  比如符樂的治療給她帶來的強烈情感。

  “啊!?”

  聽到鏡流那和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回答,符樂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是,你難道不應該選擇治療嗎?

  好傢伙,這下子連神醫都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