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季之流火
而三月七也是這樣。
她是被星穹列車撿到的,對於過去她也一無所知。
所以星穹列車對他來說同樣是家一樣的地方。
星某種意義上也是這樣。
被星核獵手製造出來用以承載星核的的她同樣無家可歸。
這麼一看如今的星穹列車根本就不像曾經的星穹列車那樣聚集着諸多心懷冒險精神的開拓者們,反而更像是收集無家可歸的問題兒童的孤兒院。
只能說不同的列車領航員所率領的星穹列車確實風格不同。
或許這就是姬子的風格。
在想明白這些後三月七才意識到他們這樣期待符樂和他們一起冒險對符樂來說是一件多麼爲難的事情。
所以她纔會迅速做出道歉。
雖然偶爾性格顯得有些傻傻的笨笨的,但三月七的善良是毋庸置疑的。
在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後,她當即便做出了道歉。
反倒是星。
雖然她回想起了被卡夫卡教導的諸多常識,但那些知識都是來自卡夫卡的教導,而非是經過她以實際經歷親身體會過的經驗,這使得她的觀念和正常人是有着一些差異的。
這也是她爲什麼未來會逐漸越來越瘋癲的原因所在。
所以她並不像三月七那樣能迅速想通這之間的關係。
但他會學啊。
於是她也學着三月七連忙道歉。
看着兩人滿懷歉意的小臉蛋,符樂突然伸出手在她們的臉上捏了一把。
“既然你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這下就當做是賠償了。”
符樂擺出一副理應如此的模樣。
但他眼角的笑意卻未曾經有過絲毫的掩飾。
“不要去隨便揉女孩子的臉啊!”
捂着自己被符樂剛剛捏過的臉頰,三月七羞澀的斥責道。
道歉歸道歉,哪有直接上手的呀!
回想起之前符樂拍了那麼多自己的私密照片的事情,三月七的心當即便被羞澀所填滿。
她追着符樂就要去打他。
但符樂動作靈活哪裏能如此輕易的讓她打到。
於是兩人一個在前面逃,一個在後面追。
像極了熱戀中打鬧的小情侶。
看着這一幕場景,心中對符樂極爲在意的星也當即追了上去。
她可不想淪爲局外人。
於是這兩女追一男的場景便在空間站科員的詫異目光中逐漸消失不見。
除了以上的日常之外,符樂如今最重要的工作便是泡在模擬宇宙之中,以進化之契來爲黑塔的研究提供幫助。
可以說這些天符樂刷的模擬宇宙比他前世刷的模擬宇宙還要多。
而在這天,符樂終於遇到了意外。
那是一項‘事件’選項。
當符樂走進之中後,在那嶄新的房間裏出現的卻是一位溫婉美人的身影。
看着那張美麗到極點的臉蛋,符樂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嘴巴。
眼前之人符樂實在是太熟悉了。
畢竟她就是聯手完成這項模擬宇宙的四位天才之一,阮梅。
“看來你是認識我啊。”
阮梅輕聲對符樂說道。
她的聲音很溫柔,僅僅只是聽到她的聲音符樂便感受到了一股溫暖。
不得不說,阮梅的外表確實很完美。
也難怪前世會有那麼多開拓者嚷嚷着要喫‘軟(阮)飯’。
“我聽老師提起過您,天才俱樂部第81位,生命科學領域的專家,也是模擬宇宙的合夥人之一,阮梅女士。”
面對阮梅,符樂將她捧得很高。
而之所以如此,自然是不想和她親密接觸。
雖然阮梅很美很漂亮很符合符樂心目中的東方古典審美,但符樂可不是看到漂亮女人就邁不動腿的廢物。
阮梅確實很美,但她也很危險。
在原本的劇情中,她三言兩語便先是給開拓者餵了藥,然後忽悠着她去對付繁育令使的複製體,等一切都了結之後,開拓者還因爲藥效而忘記了她。
而她在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可是對開拓者一口一個親愛的。
很顯然,這位性情冷漠的大科學家很會利用自己的優點。
她也很會掌控人心。
面對這種女人,符樂可不想離她太近。
“不,我能感受得到,你在‘討厭’我,並正在試圖逃離我。”
阮梅輕聲道。
她的聲線依舊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好聽。
但這聲線和她口中的話卻格格不入。
“不愧是生命科學的專家呀。”
符樂恍然。
他意識到自己被阮梅看穿了內心。
對此符樂雖然很驚訝,但想通之後卻又不覺得意外。
阮梅對人的構成早已經研究透徹,她甚至連人體的某種情感是如何驅動的都一清二楚。
在將人體研究透徹後她便去涉及更高的層次。
他甚至能將星球培育成生命。
所以她雖然無法讀取符樂的內心,但卻能看出他的感情。
比如他說的討厭和想要離開她。
“抱歉,我確實有這樣的想法,在其他的地方我有聽說過阮梅女士你的情況,聽說你是一位人性淡漠,做事從不顧忌他人所想的天才。”
“所以這讓我有些畏懼和你的接觸。”
既然說謊會被識破,符樂決定實話實說。
不過他在實話實說時隱藏了關鍵的情報,只是使用了相同的感情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
阮梅溫柔的點了點頭。
“看來有人破解了我的反吐真劑啊。”
阮梅立即便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阮梅雖然人性淡漠,但她對於人性卻又把握的很清楚。
所以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時,她都會做好類似的準備,以防自己的情報在宇宙中流傳。
因此在銀河中,阮梅的情報還是很罕見的。
“你明白就好,所以我實在不是很想和你接觸。”
符樂微微向後退了幾步。
考慮到阮梅出現在這裏極有可能也是爲了自己的進化之力,符樂已經做好了武力應對的準備。
當然,他肯定不是阮梅的對手。
這裏畢竟是阮梅的地盤。
在令使當中,智識令使的直接戰鬥力或許在所有令使之中都是最弱的。
畢竟智識的權能本就不適合戰鬥。
智識給予令使們的操縱虛數能量的權限也相較其他令使很有限。
但那是在野外遭遇戰的情況下。
若是面對有準備的智識令使,而且還是準備妥當的智識令使,那麼智識令使或許會成爲最難纏的令使。
誰也不知道那些天才們曾經創造過多少危險物品。
比如說,豐饒令使在和仙舟戰鬥時,就曾創造出一顆活性化星球給仙舟帶來了極大的麻煩。
而這種事阮梅以科學的手段也能做到。
阮梅也曾爲星球創造生命意識。
所以在這間阮梅專門爲自己的切片所創造的房間裏,符樂根本就不報任何能贏的希望。
但他能憑藉空間能力的詭異性來拖延時間。
雖然在這裏阮梅能欺騙黑塔的監視,但也僅限這個房間。
只要符樂在這裏呆的時間夠長,黑塔肯定會注意到模擬宇宙中的異樣的。
“你好像很提防我,看來這則傳言對我很不利啊。”
阮梅的聲音依舊溫和。
她已經洞穿了符樂的想法。
“請不要擔心,我是不會對你出手的。”
“你是黑塔的學生,也是影響如今模擬宇宙極爲重要的一環。”
“我若是對你出手的話,黑塔和螺絲咕姆都會生氣的,而且這還會破壞模擬宇宙這個項目當前的和諧,模擬宇宙這個項目對我來說很重要。”
聽到阮梅的話,符樂微微鬆了一口氣。
當然,他不是信了阮梅的話,而是阮梅沒有對他直接出手就意味着她不會出手了。
符樂能留在這個房間中的時間很短,稍有不慎她的切片就會被黑塔發現。
若她真想對符樂出手,那一定是越快越好。
剛纔沒有動手,後面再動手也就沒有意義了。
在確定阮梅不會出手之後,符樂纔有心思去聽她的話。
“看來你聽進了我的話。”
阮梅不由得笑了笑。
她的笑容也極爲美麗。
但先入爲主的符樂想的卻不是她的笑容有多美麗,而是她這樣做是不是覺得這時候應該這麼做?
不得不說,符樂對阮梅的成見還是很深的。
畢竟毫無人性的瘋狂科學家形象在符樂的心中實在是太經典了。
而阮梅某種意義上和這個形象就很契合。
在符樂的前世,阮梅就有着‘星鐵大蛇丸’的稱號。
能以大蛇丸爲稱號,由此可見很多人對於她都有這種印象。
“我覺得我應該對此進行辯解,剛纔的話訴說了我不會對你出手的原因,實際上我從未有過對你出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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