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6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現在秦行長徹底輕鬆下來了,說話時不免帶了些怨氣,道:“你說這幫人啊,我自己給他們算賬,告訴他們這認購證買了絕對不喫虧,只要把購買認購證的錢攤到股票的成本中去,肯定是虧不了的,可是沒人聽啊。”

  “更可氣的是,人家覺得這麼好的東西你幹嘛不自己買?是好東西,會向別人推銷嗎?”

  秦行長好氣又好笑的跟陳東說着這些天因爲出售認購證鬧出的趣事,陳東和後面回來的汪小姐都聽的津津有味的。

  喫過飯,秦行長承諾等他回去就開始收攏連號的認購證,後天寶總上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陳東表示同意。

  陳東要求不泄露自己的購買信息那點,秦行長也答應了。

  “你放心,你幫我解決了一大塊心病,我不會讓人斷你財路的。”

  陳東不置可否,一切要看之後會怎麼變化。

  不是不相信秦行長,而是他相信一句話,质略谌顺墒略谔臁�

  秦行長走後,汪小姐還不願意回家,她關心的問:“你買這麼多,不怕虧錢啊,我聽我媽說,這次的認購證就是做慈善的。”

  汪小姐倒是很少關心外貿以外的事情,不過她既然問起了,陳東也就認真給她解釋了一番。

  汪小姐似懂非懂道:“反正是一定賺了?”

  陳東笑道:“別人是不是一定賺我不知道,總之我是一定賺的。”

  看到陳東那個自信飛揚的神采,汪小姐心裏滿是崇拜,或許這幾個女人能夠圍繞在陳東身邊而不離開的原因之一就是寶總的這份自信吧。

  而且事情的發展最後往往都會被他言中,這樣的能力在很多人眼裏已經超越了一個商人的範疇。

  或許先知這個詞兒很適合他。

  陳東把汪小姐送到門口,汪小姐雖然已經能想到寶總要在夜東京留宿了,卻還是忍不住問道:“今天我不回去了好不好?”

  陳東有些頭疼,道:“那要不我們一起在夜東京休息?”

  話落,陳東的皮鞋上就多了個腳印,汪小姐罵了一句:“流氓。”

  之後蹬着小皮鞋上了車離開。

  陳東回到夜東京三樓的房間,這裏是玲子休息的地方。

  陳東進來的時候,玲子正坐在牀上發呆。

  “玲子,想什麼呢?”陳東坐在她旁邊問道。

  玲子回過神,意味深長道:“小情人送走啦?我以爲汪小姐會把你帶走呢。”

  陳東抬起玲子的下巴,問道:“喫醋了?”

  玲子一把打掉陳東的手道:“要死嘞,我會喫醋?呵。”

  玲子說着,突然看到陳東皮鞋上面的腳印,道:“哎呀,你的鞋都髒成這樣了還能穿出來?你不是說爺叔對你的穿着要求很嚴格嗎?”

  “這是出來了才弄髒的。”陳東說話間,玲子已經蹲下去,拿了角落裏的刷子幫他打上鞋油刷鞋。

  陳東的大手放在玲子的腦袋上,玲子像小狗似的搖搖頭,把陳東的手搖到一邊。

  “別鬧。”玲子說道。

第114章 來自股票評論家的助攻

  陳東突然沒了耐心,彎下腰從後面抱住玲子,隨後一個翻滾,兩人就都落在了牀上。

  這次玲子倒是沒有再罵他或者動手,積極的配合着陳東。

  第二天上午,陳東醒來的時候,原本脫光的上身不知何時已經被換上了整套的睡衣。

  “你這邊一直備着這個嗎?”

  玲子正好進來,陳東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問道。

  “有備無患呀。”玲子笑着把熨好的襯衫褲子放在旁邊,說道:“趕緊穿好,下來喫早餐。”

  陳東出去之後,看到桌子上的腐乳和老豆腐之類的上海早餐,坐下來嚐了一口,有些詫異,問道:“朱家角的?”

  “是啊,我讓小文去買的。”

  陳東看看手錶不過八點,他說道:“你別折騰小文了,一頓早餐跑這麼遠。”

  “喂,你有點良心好伐?”玲子不滿地說道:“你昨天辛苦,我給你買你愛喫的早餐,你還不領情,怎麼?你又看上小文了?那你跟我講呀,我幫你們牽紅線。”

  小文應該是去下面忙了不在這裏,但陳東還是有些無語。

  他沒好氣的用筷子敲了一下玲子,道:“亂話三千。”

  玲子鼓鼓嘴,還想辯解,看到陳東臉色已然不睦,只好閉嘴不談。

  喫過早餐,玲子纏着陳東要去買衣服,

  但是這大清早的上哪兒買衣服去?

  看到寶總猶豫,玲子沒等他拒絕,便主動說:“算了,你也挺忙的。”

  陳東不忍,他這段時間確實沒怎麼陪過玲子,左右今天無事,他便答應下來:“下午我來接你。”

  玲子一下子變得驚喜起來,“真的?”

  “當然是真的。”陳東回道。

  離開夜東京後,陳東去閘北路的商業銀行儲蓄所遠遠的看了一眼,這裏是一個認購證售賣點,此時還沒有開門,門口沒有排隊,有兩三個人在門口轉悠。

  過了一會兒,一個帶着四五歲小女孩的女人牽着孩子的手也停在門口,風塵僕僕的樣子不像是本地人。

  晚上八點半,儲蓄所的門開了之後,這些人一起走進去。

  有兩個人進去問了兩句便退出來,剩下的在旁邊做了幾分鐘的心理鬥爭,最終咬牙買了一本,最多兩本。

  那個帶着小女孩的女人一直在旁邊觀察,陳東都準備走了,她才終於掏出錢買了十本。

  “又一個幸邇骸!标悥|笑道。

  建國說:“他們都是靠邭赓嶅X,只有寶總靠的是眼光。”

  陳東沒反駁,而是說:“不過不只有我一個人靠眼光,上海還是有能人的。”

  建國撇撇嘴沒說話,但是明顯對陳東的話嗤之以鼻。

  這傢伙對陳東的評價比陳東自己還高,陳東也有些沒轍。

  本來就是發小,而且人家還是站你這邊的,你還能怎麼教訓他?

  和平飯店陳珍和爺叔都在,陳東和他們說了與秦行長的碰面結果。

  陳珍轉着手上的鉛筆,她不太相信這件事能保密多久。

  “我們應該最後一天再買,我覺得應該推遲時間。”

  陳珍的建議說完,爺叔立刻搖頭道:“最後一天萬一有什麼意外,我們反而弄巧成拙了。”

  爺叔老成持重,或許按照陳珍的建議做,收益會更多更有保證,但是卻多了太多不確定。

  而且最後一天時間那麼緊張,陳東知道劇情中最後一天是有大戶傳出消息的,到時候肯定搶瘋了。

  即便有跟秦行長的關係,也絕不輕鬆。

  這正是陳東沒有卡時間的原因。

  在爺叔的支持下,最終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

  而且爺叔也說了,中籤率再低低不到哪裏去,重點還是要看今年的股價能升到什麼地步。

  “我統計了一下,今年有十隻股票上市,現在的上市公司股價基本都會被低估,原始價位只有真實價位的三分之一到五分之一,我們買的認購證,基本上能保證我們在實際價位上不會有虧損。”

  陳珍說完,和平飯店裏再無異意。

  下午陳東陪玲子去南京路逛街,買了幾十件衣服,到了晚上,陳東疲憊地道:“逛街比做生意還累。”

  玲子依舊精神奕奕,晚上兩人一起到和平飯店休息。

  玲子不斷地撩撥陳東,陳東被她弄的煩了,只能提槍上馬,再鏖戰一場。

  1月28日,商業銀行的各區各路負責人都被叫來了。

  他們來到秦行長的辦公室後,有些不明所以。

  “行長叫我們來有什麼事?”淮海路儲蓄所的所長探頭探腦的問道。

  大家心裏都有些猜測,而秦行長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們的猜測。

  “找你們來當然是爲了認購證。”

  秦行長說完,大家的心都提起來了。

  “行長,我一個月工資也就三百多塊錢,我已經搭了半個月工資進去了,不能再讓我買了吧?”還是淮海路那位。

  秦行長瞪了他一眼道:“急什麼,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腥诵难Y疑惑,難道不是找我們來搞攤派的嗎?

  那就沒事了。

  腥诵南耄灰蛔屛覀兲湾X就行。

  看到秦行長似乎挺輕鬆的樣子,有人問:“秦行長,你就別藏着掖着了吧,咱們都是自己,還賣什麼關子。”

  秦行長也不是個喜歡嘚瑟的人,只是困擾了他這麼久的事情突然有了輕鬆、圓滿完成的希望,當然忍不住在下屬面前亮個相了。

  “行了,你們別問,等會兒人來了就知道了,我讓你們把各分行的認購證留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部帶來,都帶來了嗎?”

  “帶着。”大家一起回答,雖然這段時間因爲認購證的事情大家情緒不高,但是行長的吩咐到底還是要乾的。

  秦行長滿意的點點頭,順着窗戶看過去,剛好看到那輛熟悉的上海760汽車,於是跟祕書說:“小苗我們下去迎接寶總。”

  秦行長話剛說完,辦公室裏一陣譁然。

  “剛纔行長說誰?寶總?!”

  “沒聽錯吧?寶總要買認購證了!那豈不是說這批認購證肯定能賺了?”

  “我等會兒就花一個月工資買。”

  屋裏說什麼的都有,剛纔還避之不及的認購證,馬上成了“發財證”,所有人都跟着跑下去見寶總。

  樓下陳東已經跟秦行長寒暄結束,正要上樓,就看到黑壓壓的十來個人跑下來。

  男女老少都有。

  “寶總好。”他們齊聲打招呼。

  陳東失笑,右手舉起來搖了搖,道:“你們好,商業銀行的同志們,今天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有個年輕點兒的傢伙,臉色漲紅問道:“寶總,認購證能賺多少?”

  陳東還沒說什麼,覺得丟人的秦行長已經大罵起來:“都給我回去!誰讓你們下來的!銀行職員守則都忘了是嗎!”

  秦行長指着問陳東的傢伙,大罵:“你這個傢伙是不是太不把寶總放在眼裏?賺不賺都不問,直接問寶總賺多少?你以爲你是老幾啊?要不要我告訴你哪裏能發財啊?!”

  秦行長髮了火,解了陳東的圍,也讓他們沒有再敢纏着陳東。

  因爲數量巨大,秦行長叫來的這些人本身都是業務精英。

  陳珍帶來的也都同樣是跟着她走南闖北的艦隊精英,兩邊都是高手,陳珍和秦行長居中指揮,一百萬本認購證的核對事項進行的非常快。

  到了下午,一部分上海市民,特別是那些關心股市的市民心中有了疑惑。

  怎麼今天這些信貸員和櫃檯的銷售員都不給推銷了。

  有心眼多的人,好奇地問:“同志,今天怎麼不推銷那個認購證了?”

  櫃檯裏的女人翻了個白眼說道:“阿拉怎麼知道,前幾天讓你們買你們都不買,現在來問做什麼呀?你要買呀,要買我現在就幫你辦。”

  那人有些尷尬,但是想到可能錯過發財的機會,他繼續問道:“我不買,我就想問問是有大戶買走了嗎?能說說是誰嗎?”

  女人上下審視了他一會兒,那眼神把男人看的抬不起頭,等女人不屑的扭過頭去後,男人尷尬的說:“好,麻煩你了。”

  男人走後,女人的同事靠過來擠眉弄眼,問道:“他講什麼啊?我沒聽清。”

  “小赤佬過來打秋風,想穩賺,哪裏有這麼好的事情。”女人揚起腦袋說。

  這樣的事情在三大券商的櫃檯和商業銀行的銷售點頻頻出現,認購證銷售遇冷不代表沒人關注。

  實際上現在很多上海市民茶餘飯後討論的話題正是認購證。

  甚至有新聞報紙開設了專欄,請來專家討論認購證買了是賺是虧。

  儘管秦行長已經嚴格要求了手下不能說出去,但是商業銀行的認購證被大買主買走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