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與這些人都不是太熟,簡單的握手見過便是,唯獨面對謝洛夫的時候,兩個人有些開心地抱了抱。

  “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到,兩年前的場景彷彿就在昨天。”謝洛夫感慨的說,陳東也有所感慨,時間確實過的太快了。

  不過也值了,如果他還是那個普通的大學生,哪怕以後考上了二級邉訂T,生活也不會比現在精彩。

  尤其是身邊的這些女人,讓他充滿了慶幸。

  如果可以的話,蘇爾科夫現在就會拉着陳東去會議室,但這是陳東第一次來蘇聯,他可不想讓陳東對熱情好客的蘇聯留下誤會。

  介紹完腥酥幔K爾科夫舉杯,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手臂一揚,“歡迎中國朋友第一次來莫斯科,讓我們一起爲他祝酒,敬我們之間偉大的友誼!”

  “敬友誼!”

  腥她R呼,各自舉起手中顏色各異的酒杯,陳東同樣舉杯向他們點頭示意。

  祝酒之後,便是歡迎宴會的開始,陳東說了兩句廢話後,旁邊的樂團開始演奏好萊塢最近大火的流行歌曲,大廳接着變成了舞池。

  陳東向陳珍伸出手,兩人跳了一曲後剛坐下不久,便有年輕漂亮的紅髮蘇聯女孩主動過來邀舞。

  “阿寶先生,可以和您一起跳支舞嗎?”

  女孩眨着眼,展示着東方女人特有的羞怯,陳東注意到蘇爾科夫正在用餘光打量着這邊。

  陳東先是看向陳珍,陳珍只是輕聲道:“去吧。”

  她心裏覺得好笑,寶總身邊光自己知道的就有兩個女人了,在這兒裝什麼紳士。

  陳東不知道陳珍心裏想什麼,乾淨利落地起身,托住女孩的手後,腳步挪動,女孩配合的跟着他一起在舞池中翩然起舞。

  周圍人自覺的把舞池中間讓出來,他們很清楚今天的主角正是這個英俊的中國商人。

  陳東的動作始終紳士,對於名字都沒聽過的女人他一向沒什麼興趣,哪怕是現在很多明星,對他來說都沒有繁花裏的這些女人有吸引力。

  陳珍看着陳東剋制的動作,心裏倒是好受很多。

  除了她和汪小姐還有玲子,陳東在外面並不十分拈花惹草,也算是對她的安慰了。

  一曲結束,女孩在陳東的手臂上彎下腰,充分的展示着年輕的胴體。

  拒絕了再來一次的邀請,陳東回到座位上。

  “怎麼不跳了?”陳珍溞柕馈�

  陳東啜飲一口杯中的葡萄酒,搖頭道:“我來這裏不是爲了跳舞的,蘇爾科夫他們看起來有些着急,今天晚上肯定不會走,說不定要熬個通宵了。”

  陳珍年輕而精力充沛,聽到陳東這麼說倒是沒有什麼意見,抿了抿嘴說道:“這次不同於之前在日本,我們要面對的敵人太多也太強了,好在我們不用直接和他們對決,趁着他們無暇顧及我們的時候,悶聲發大財。”

  “看來你已經有思路了。”陳東挑眉。

  陳珍輕輕搖頭,說道:“這都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的,我不過是鸚鵡學舌罷了。”

  “你已經很出色了。”陳東並不是安慰陳珍,她現在的能力已經比原本的那個開飯店的老闆娘強出一個等級,見過的世面也不是那個至真園的李李能比的。

  不過想要和他一樣,對未來的事情一語中的,這不是能力能夠彌補的。

  一個小時後,蘇爾科夫看到陳東已經拒絕了好幾個上前的女孩,便適時的結束了這次宴會。

  正當他準備和陳東商量是不是可以先開個碰頭會時,陳東已經在向會議室伸手邀請了。

  蘇爾科夫鬆了一口氣,帶着手下的官員一起來到二樓的會議室。

  從姐妹河畔看向別墅,一個房間的燈光亮起,隨後便一直持續了整個夜晚。

  凌晨兩點,蘇爾科夫的臉上被頭頂的吊燈折射出油光,兩道眉毛皺巴巴的,不住地搖頭道:“政府的支持幾乎是不可能的,儘管我現在是宣傳部門的長官,但是我們自己的宣傳力量十分弱小。”

  他有些怨氣道:“自從1986開始,科列夫就按照老大的提議,把手裏的宣傳力量交給了‘自由派’接管,現在的宣傳部門只有有利於歐美的消息才能在民兄袀鞑ィ覀兿胍峁├孟ⅲ瑤缀跏遣豢赡艿模麄儾粫牭摹!�

  科列夫是他的前任,正是在他的手上,蘇聯失去了對媒體的掌控,報紙、電視等宣傳口的負責人,全都是親西方的人,而且擁有很大的自主權。

  有的東西送出去容易,想要收回來就難了。

  蘇爾科夫原本還是要盡最大的努力,想要陳東幫助蘇聯渡過難關。

  但是陳東提出的要求讓他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陳東的要求看起來其實非常合理,甚至這些提議更應該是他們這些官員自己提出來的,但是他們自己卻第一個否定了這些提議。

  第一,讓蘇聯政府出面提高利率,緊縮銀根,禁止盧布與美元的自由兌換。

  第二,打擊黑市,嚴查私人銀行和跨國機構。

  第三,嚴查國有企業的破產。

  蘇爾科夫吸了一口煙,把臉埋在煙霧中,他知道這些提議蘇聯一條也無法實現。

  在媒體的宣傳下,政府出面調控是一件倒退的事情,民意難違之下,連他們老大也無法做到陳東說的這些。

  在昨天的獨聯體協議簽署後他就知道,這艘大船已經開不了多遠了。

  這兩年爲了物資,他們和多個國家做過交易,唯獨和陳東以及中國的貿易是最公平的,遠比歐美國家提供的貸款或者貿易中得到的東西多。

  尤其是現在蘇聯緊缺的生活物資。

  因爲自由化的改革,導致現在不僅是缺少食物,包括肥皂、洗髮水等產品都開始緊張。

  之前,在他們老大的“英明決策”下,國有企業被平分給蘇聯民小�

  每個人都拿到了一萬多盧布的國有企業的債券。

  民羞�沒高興幾天,早就蓄勢待發的歐美資本就開始與他們在蘇聯安插的釘子,通過控制必需品等手段讓物價高漲,使民杏绣X卻買不到東西,藉此收購他們手裏的債券。

  陳東有着港島背景的私人銀行也悄悄參與進來,成功的買到了幾千萬的債券,而成本卻不到這些債券價值的十分之一。

  “面對現實吧,我們應該談一些更有價值的東西了,比如說……爲我的私人銀行提供貸款。”

  蘇爾科夫抬頭看向旁邊留着平頭的男人,點了點頭。

  事已至此,他只能放棄之前的幻想了。

第101章 請客

  陳東原本的打算只是趁着金融寡頭入場,在肥皂人的手底下喝點湯。

  但是有了家裏的支持,他就不能再和之前一樣小打小鬧了。

  現在金融水平想要直接對壘沒有任何意義,至少在別人的地盤上沒有勝算。

  他所能做的就是自保,安全的掙小錢錢。

  對於家裏的要求,他只能隨機應變。

  無非是需要掩人耳目罷了。

  說實話,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他眼饞那些債券好久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是喫不下去的。

  現在幫着國家買,就算隨後也是用人民幣結算給家裏,但是好歹過了把癮。

  要問陳東爲什麼自己不直接買,掌控蘇聯的大企業不好嗎?

  陳東表示他還不想死。

  那些東西不是他能消化的。

  即便是那位里歐·萬塔先生後來不也因爲逃稅坐苦窯去了麼?

  真的因爲逃稅?

  誰信吶?

  反正陳東不信。

  他覺得就是現在自己的所謂地位,在之前見的李領導眼裏也不過是個小麻雀,隨手一捏就死了。

  穿越之前那位春風得意全國聞名的商人不照樣被拿下。

  更何況陳東現在的水平跟人家沒法比。

  他才哪到哪,在上海借了不過十幾億,人家直接借幾萬億。

  比不了比不了。

  所以陳東但凡有一點點不該有的心思,他這個商業傳奇就要去給中國人民做傘去了。

  談到接下來的合作,陳東瀟灑的伸手,陳珍馬上送上厚厚的一沓文件,陳東拿給蘇爾科夫道:“這是我們的申請文件,我需要拿到十五億的盧布貸款。”

  蘇爾科夫接過來看,國字臉那邊也有一份,他臉色有些差,覺得利率太高。

  這十五億裏十億都是陳東幫他們要的。

  按照陳東給出的利率,到期之後一年光是利息就要還三到四億。

  即便通過氣了,他還是有些猶豫。

  如果盧布不能繼續跌下去,到時候光是欠款就能讓他們元氣大傷。

  雖然這個可能很小。

  但是就像之前陳東說的,只要政府下定決心頂住媒體的輿論壓力,也不是救不回來。

  這種可能性在事情沒有徹底完成之前,總歸是存在的。

  蘇爾科夫看完後,搖搖頭說:“我們在銀行中的關係無法支持拿到這麼多的借款,一半倒是有可能。”

  陳東道:“事在人爲,我們這次帶的東西應該足夠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說着,他看向陳珍,她向站在後面的黑衣人揮揮手。

  兩箱美金放在桌子上,一箱一百萬。

  “這是給你的。”

  按照現在的匯率來算,可以換三倍的盧布。

  當然,這只是官方的匯率,在黑市一個月前就已經飆升到十倍左右了。

  就這還不是極限。

  只有陳東知道最後會貶值到一個多麼誇張的地步。

  蘇爾科夫眼神閃爍,有些默然。

  “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了。”

  陳東挑挑眉,眼神很明顯了。

  知道又怎樣?

  “這不是你的錯我的朋友,你應該清楚你們的思想指導中說過的,所謂大勢,現在是你們的人民都對國家沒有信心了,儘管投票中他們似乎不願意解體,但是你得清楚,這是人的慣性,看看現在那些西方的私人機構手裏的債券你還不明白嗎?”

  “是他們拋棄了國家,不是國家拋棄了他們。”

  陳東可勁兒洗腦。

  要讓蘇爾科夫死心塌地的幫他們,不能粗糙的給錢就行了,但是不給錢也不行,還要當起心理醫生給他們做心理疏導,讓他們心安理得的幫陳東他們賺錢。

  蘇爾科夫心理建設了一會兒,看着眼前綠油油的美金道:“我會試試,不過這些不夠。”

  陳東知道這不是蘇爾科夫自己要,他點着手指道:“待會兒我會讓人帶你去拿,一共十份,不夠再說。”

  蘇爾科夫應下後,三方開始商討怎麼配合收購國有企業的債券。

  和別人一起瓜分自己國家的東西,對於一個有良心的人來說自然是艱難。

  但是和西方那些豺狼合作結果只會被喫的渣都不剩,而陳東提出來的合作,最終的結果並不是藉此控制蘇聯的企業,而是在整體穩定之後,以這些債券爲橋樑,進行國家技術合作。

  而且蘇爾科夫清楚,他不賣有的是人賣。

  那讓他自己賣出去還更放心些。

  至少他覺得陳東還算靠的住。

  作爲一箇中介陳東原本不用參加他們的討論,但是因爲要讓他的銀行給政府資金打掩護,所以也被拉着一直聊到清晨。

  隨着外面的晨光透進來,陳東在菸灰缸裏摁滅了菸蒂,此時菸灰缸裏已經滿了。

  蘇爾科夫不抽菸,反倒是謝洛夫跟陳東都是老煙槍,把會議室弄得煙霧繚繞,宛若仙境。

  陳珍已經被陳東趕去睡覺了,有他在這裏,倒不用讓陳珍太辛苦,更何況陳東不會在這裏呆太久,以後有的是讓她辛苦的時候。

  陳東起身繫上西裝釦子,跟隨之站起來的蘇爾科夫握了握手道:“細節上面的事情隨時溝通,接下來就一起行動起來,爲了我們以後的合作。”

  蘇爾科夫點點頭道:“相比那些西方的豺狼,我更願意相信曾經是兄弟的中國朋友,我只能將未來寄希望於你們的招拧!�

  “呵呵。”陳東這次倒不是嘲諷的意思,笑的很真盏溃骸跋嘈盼覀儯^的‘招拧覀冎袊瞬攀亲孀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