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不過當目光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梁帝發現了自己的大太監高湛。
然而高湛此時卻低着頭默不作聲。
“咳咳……”
梁帝咳嗽一聲。
但高湛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高湛不是沒聽到,而是沒有辦法。
陳東早就派人找過他了。
現在站在梁帝身邊就是個死,而且是連累自己父母親族一起死。
雖然高湛是個太監,但鄉下還能沒幾個窮親戚?
陳東並未跟高湛玩含情脈脈那一套,他讓人冷靜的跟高湛闡明利害關係,之後高湛自己心裏就有數了。
因爲陳東是直接告訴了高湛,自己就是林殊的。
而高湛也是清楚,梁帝根本不知道陳東的真實身份。
連人家的身份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讓陳東重新成爲穆霓凰的丈夫。
這樣的梁帝,不可能取得最後的成功。
所以高湛非常聰明的選擇裝鴕鳥。
反正他幫忙安排譽王去殺太子的路線,已經算是出過力了。
接下來也不用爲陳東搖旗吶喊,當個啞巴就可以了。
梁帝此時,真的是拔劍四顧心茫然。
看着腥说拿婵祝K於意識到孤家寡人的真正含義了。
“朕累了,此事日後再說。”
說着,梁帝便起身要走。
而陳東一步上前,扯住了梁帝的袖子。
“陛下既然累了,那此事就交給我去辦吧,絕對不讓陛下操勞。”陳東笑着看向梁帝。
梁帝目瞪口呆的望着陳東。
“你……放開我!”梁帝幾乎破音了。
陳東抓着梁帝的袖子不放,說道:“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陛下怕什麼呢?若謝玉和夏江真是清白的,我們也好放他們出來,繼續爲陛下做事啊。”
陳東說話一語雙關。
梁帝心中更爲困惑和急躁,他猛地一扯。
“撕拉!”
袖子直接被扯開了!
露出梁帝醜陋蒼老的手臂。
“你……這!”
梁帝看向蒙摯靖王他們。
你們說句話啊!
你們看他把我這個孤寡老人欺負成什麼樣兒了!?
然而蒙摯和靖王紛紛眼觀鼻鼻觀心,看不見看不見……
梁帝絕望而憤怒的道:“查!現在就去查!要是查不到,你就別想娶郡主了!到時候朕對你絕不客氣!”
“放心,只要我開始查了,那就一定是他們做的。臣保證他們的口供完完整整的遞交到陛下手中。”
梁帝氣的渾身發抖。
但陳東最後好歹是放開了他。
大牢之中,夏江被人押解到了審問的房間。
看到聶風的一剎那,夏江就已經明白過來,大概是什麼事兒了。
不過主審官,並非夏冬,而是在京城中風頭正盛的陳東。
陳東笑着抬手道:“夏江,認得我嗎?”
作爲陷害赤焰軍、害死祁王的主种唬慕�算是有些智慧。
只聽他冷哼道:“名動天下的麒麟才子梅長蘇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不過你既然如此精準的對當年這些人下手,就說明梅長蘇不是你的真實身份!”
“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林殊。”
陳東話音落下之後,夏江的瞳孔頓時一縮。
這個名字,幾乎讓夏江的一顆心沉到谷底。
夏江張了張嘴,有些無奈地道:“這樣的話,那事情就變得糟糕了啊……”
陳東笑着點了點頭,道:“是啊。”
說着,陳東已經拿着一個鐵鉗子來到了夏江身前。
揮揮手,兩個獄卒過來將夏江綁好。
隨後,陳東掏出一個鉗子,將夏江的一根指甲拔了下來。
“哼!”
夏江一聲悶哼之後,臉色漲紅,強忍着劇烈的疼痛,身體一抽一抽的。
這個時候,夏冬問道:“你爲什麼要僞造我夫君的信,污衊赤焰軍址矗。俊�
夏江一言不發。
而這時,陳東又將他一根指甲拔了下來。
“呃!”夏江雙目突出,幾乎暈厥。
明明是直接被拔掉,卻好像有人在用無數的銀針,胡亂扎他的心臟。
這種疼痛令人髮指。
“爲什麼要陷害祁王和赤焰軍勾結?!”夏冬又問。
不過夏江依舊不回答。
這個時候,陳東扔掉了鉗子,轉而開始拿起一旁燒好的烙鐵。
一句廢話沒有,直接按在了夏江身上。
夏江的肚子上頓時出現美拉德效應,一陣陣烤肉香氣縈繞在腥吮羌狻�
此時已經有獄卒在嘔了,不過陳東倒是十分淡定,繼續在夏江身上展示他所知道的所有刑罰。
夏江被折騰了整整三天,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第三天的時候,陳東指揮手下將夏江的舌頭給割了。
在夏江口中滿是鮮血,十分恐怖的時候。
陳東拿來一個用夏江的筆跡寫好的口供,展示給夏江道:“怎麼樣?和李的筆跡是不是一模一樣?”
夏江瞳孔一縮,頓時劇烈的掙紮起來。
陳東笑着拍了拍夏江的臉道:“你也是幹情報工作的,咋能這麼幼稚?真以爲我拿不到你的口供就沒法給你定罪?你能模仿,我也能模仿啊,哈哈哈!”
當初夏江讓教書先生李重心模仿聶鋒的筆跡,製造了赤焰慘案。
而現在,陳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倒是有種天理循環報應不爽的感覺。
只是這個報應,是陳東親自做的。
陳東將口供讓人拿走,坐在後面的桌子上,看着夏江道:“你爲了保住懸鏡司,保住自己的權力,讓赤焰軍七萬多人死於非命,背上罵名。”
“所以我把你家人,包括你妻子和父母的家人全殺了,應當是不過分的,對嗎?”
夏江頓時張口要說什麼,但他舌頭被割,只能發出一些沒有意義的音節。
陳東笑着說道:“你是想提醒我斬草除根?放心,你的兒子寒濯,現在已經死了。對了,你要看看屍體嗎?”
夏江的反應,頓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兒子,是他最後的希望。
就算自己死了,他還是有兒子,有後代的。
反正兒子之前就跟自己鬧掰了,跟夏江妻子離開了,陳東應該不會去爲難他們。
畢竟……陳東可是林燮後人,林燮是個好人,想來陳東不應該會爲難自己的家人。
但他顯然是誤判了。
“我……兒子……是無辜……的……”
不一會兒,夏江兒子的屍體被帶了進來。
夏江看着兒子,淚流滿面。
陳東笑了笑,道:“林燮無辜不無辜?七萬赤焰軍無辜不無辜?七萬赤焰軍的妻子孩子無辜不無辜?”
殺死夏江看似無辜的兒子,陳東沒有一丁點兒心理壓力。
就像他在貪官的子女,感慨家中變故的時候,從來沒有任何憐憫一樣。
你們無辜,那別人無辜不無辜?
第595章 飛上天(本卷終)
陳東站在武英殿內,梁帝的大太監高湛正在給梁帝擦汗。
不是熱,全是虛汗。
梁帝從譽王造反之後,就身體不日不如一日,每日都很煎熬。
現在煎熬成了折磨。
刑部的人每奉上一本文書,陳東便耐心的爲梁帝解釋。
“這是謝玉的口供,他爲了上位,與太后勾結給長公主下藥,睡了長公主。”
“長公主的兒子乃是南楚宇文霖的,所以謝玉便在公主生產之時派了殺手相思去,結果當時長公主早有防備,所以最終相思錯殺了天泉山莊卓鼎風的兒子。”
“在赤焰軍一案中,謝玉帶軍隊將赤焰軍先鋒大將聶鋒逼入死局,意圖坐實赤焰軍址础�
沒錯。
陳東一點兒都不帶爲尊者諱的。
“這是夏江的口供,他之前跟滑族的璇璣公主相戀,得知祁王想要將懸鏡司併入大理寺,於是在璇璣公主的蠱惑下,夏江令擅長摹仿他人筆跡的教書先生李重心,模仿聶鋒的筆跡求救。”
“後來,陛下被矇騙之後,夏江就讓謝玉將赤焰軍付之一炬,將知情者全部殺死……”
“這是秦般若的口供,譽王址粗拢且驙懏敵趿岘嚬髁粝聛淼囊环庑牛u王得知自己乃是滑族公主之子,絕望之下逼供造反……”
秦般若想跑,但他怎麼可能跑得出京城?
早在陳東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後,陳東就已經着手將江左盟的人全部調到了京城,就是爲了將任務迅速完成。
這種事情拖着也沒有用,還不如快事快辦。
現在看來,效果相當不錯。
梁帝每聽到陳東說一句,呼吸便亂一次,到陳東說完口供內容和來源之後,梁帝已經喘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高湛連忙道:“陛下,要不先回去休息休息再上朝?”
梁帝看了眼站在下面的陳東,心中萬般無奈。
就算回去休息了,不還是要面對眼前這一攤子事情?
眼下,凡是能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全部因爲參與譽王造反的嫌疑而被陳東拿下,自己除了妥協,已經沒有任何辦法。
梁帝於是揮了揮手讓高湛一邊去,隨後看向陳東說道:“既然這樣,那赤焰軍當初造反之事,便是子虛烏有,爲赤焰軍平反一事,就由靖王來主持。”
靖王忽然拱手道:“陛下,兒臣並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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