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78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又嬉笑道:“你長鬍子了?”

  陳東笑了笑。

  這時遠處傳來呼哨聲,穆霓凰回頭看了眼。

  “飛流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有人高興就有人不高興。今天你來的時候,見到蒙大統領了沒?”

  “唔……看到了,當時他剛好出門,面無表情,我以爲有什麼要緊事……難道……他們又比試了?”穆霓凰眨了眨眼。

  “蒙大統領輸的一敗塗地。幾乎沒有摸到飛流,全程被暴打。”

  “噗嗤……難怪他向我問候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我還以爲宮裏又出什麼事兒了。”

  陳東抿了抿嘴,道:“婚事,你想在哪裏舉辦?”

  穆霓凰眼睛微微眯起,吐出一口芝蘭香氣,道:“我都聽你的。不過穆青說了你要做的事情,或許在雲南王府會比較安全?”

  “其實都一樣,他們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陳東隨手吸來一朵海棠花,紮在穆霓凰鬢邊。

  “只要你開心,哪怕是去皇宮——”

  穆霓凰手指擋在了陳東的嘴脣上,“別胡說。”

  “呵呵,不用這麼緊張。”

  陳東想了想道:“如果你不着急的話,等我將要做的事情做完,我們再成親如何?”

  “好啊。反正現在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

  “樓之敬倒了,戶部換上了沈追。靖王對於我要扶祁王之子上位並不反對,接下來就是讓靖王壓制譽王和太子。”

  “如今太子已經元氣大傷,是時候將他徹底打死了。”

  “我還以爲你會轉過頭對付譽王呢。”

  “呵呵,宜將剩勇追窮寇啊。”

  穆霓凰挑眉笑了起來,雙手抱着陳東的脖子道:“不愧是我的林殊哥哥,每一句話都說的有道理。”

  陳東淡然笑了笑。

  一個時辰後,飛流快步來到陳東身邊,道:“宗主,十三先生來了。”

  “請來。”

  “我去休息一會。”穆霓凰連忙道。

  陳東拉住穆霓凰的手道:“我早說過,夫妻本爲一體,我的事情你都有知情權。”

  穆霓凰望着陳東那深情的眼睛,不由得心中感動。

  於是不再離開,只是從陳東懷抱中掙脫出來,正襟危坐。

  十三先生來此,是告訴陳東一件事,最近查到一批黑火藥的動向,大部分進了太子的私炮坊,剩下一部分則被言侯的人拿走了。

  只是不知去向。

  陳東笑道:“我要去一趟言府,一起嗎霓凰?”

  “林殊哥哥讓我去,我就去。”

  “哈哈,那就同往。”

  言侯乃言豫津之父,當年與梁帝、林殊之父林燮爲大梁鐵三角。

  不過樑帝登基之後,強拆了與言侯情投意合的林樂瑤,還幹掉了林燮、賜死他們擁護的祁王,林樂瑤也在有意無意之下自殺。

  言侯收集火藥,便是要在年底祭禮上,送梁帝上天。

  “梅長蘇?他不跟霓凰郡主卿卿我我,拜訪我做什麼?不見。”

  言府,聽到下人彙報,言侯皺眉謝客。

  如今他要幹大事兒,沒空聽一個小白臉质空f三道四。

  然而陳東早有準備,一刻鐘後,便在言豫津的帶領下來到了正屋。

  看到自己兒子帶着陳東進來,尤其是還有穆霓凰也來了的時候,言侯頓時冷哼一聲。

  “沒想到麒麟才子梅長蘇,會強行登我侯府的門,尚了郡主還不夠,又要巴結本侯爺嗎?”言侯冷哼道。

  穆霓凰聽到言侯陰陽陳東,張口便要反駁。

  然而陳東捏了捏她的小手,帶她坐在了椅子上。

  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襬,陳東笑道:“看在言侯要弒君的份兒上,我就不計較這話了。”

  “啪!”

  言侯的手一抖,茶盞應聲而碎。

  陳東搖頭笑道:“言侯當年可是能在敵營舌戰羣雄的豪傑,如今心理素質這麼差了嗎?”

  言侯雙目如炬盯着陳東,而言豫津卻迅速開口道:“梅兄,你……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弒君?”

  陳東笑道:“豫津不知道嗎?你爹弄了火藥,打算在年底祭禮炸死梁帝他們。”

  言豫津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而他看到言侯的表情,愕然發現這事兒好像是真的。

  言侯已經站起身,來到陳東面前。

  “你是代表誰來找我的?譽王嗎?”

  “代表誰?代表赤焰軍?或者代表我自己?”

  “赤焰軍?你憑什麼代表赤焰軍?”

  言侯原本眼中已經有了殺意,此時卻出現一絲好奇。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林殊。”陳東微笑着說道。

  言侯眼神巨震。

  “不然郡主怎麼可能跟我定親?就算是比武招親郡主輸了,她也不可能跟除我之外的人定親,畢竟我們可是有過婚約的。”陳東笑着舉起穆霓凰的手。

  “郡主,這……他真的是小殊?”言侯頭皮發麻,望着穆霓凰。

  “真的。”

  穆霓凰點點頭:“雖然他已經面目全非,但他確實是我的林殊哥哥。”

  言侯迅速看向言豫津,讓他出去關上門,並帶人去外面守着。

  陳東笑道:“不必如此驚慌,我的人已經在外面守着了。”

  言侯不由得讚歎,“不愧是林燮的兒子,謹慎細緻,難怪,難怪啊!”

  陳東笑着說道:“言侯現在可以坐下說了嗎?”

  “好,好。”

  言侯坐回去後,陳東重新談起黑火藥的事兒,並直言:“此事怕有不妥。”

  言侯臉色一沉道:“你不會是想要勸我放棄吧?小殊,我忍蕭選很久了!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想管什麼天地倫理,我只想要皇帝死!”

  他說話的時候,用力之大,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雙拳也捏的緊巴巴的。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說不妥,是你這個炸藥當量不夠,我可以幫你加強一下。”

  “當量?加強?”

  言侯人傻了。

  當天,陳東將言侯手中的火藥改良過後,交給飛流帶到了祭臺中,隨後又將東西放置好。

  言府,言侯一言不發的望着茶杯,裏面的茶葉緩緩沉下去,水面偶爾蕩起漣漪。

  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響起。

  言豫津來到屋內,道:“爹,梅兄已經回府了,他的近衛飛流,也已經把炸藥安排好了。”

  言侯深吸一口氣道:“你過來。”

  言豫津快步上前。

  “此事是我一人所爲,跟林……跟梅長蘇無關,你也完全不知情,記住了嗎?”

  “爹,這可是弒君大罪。梅兄都跟我說了,真要被發現,我肯定要被連坐,您再怎麼撇清關係也沒用。”言豫津道。

  “呵呵!還真是!那個心性涼薄的混蛋要是發現了我要殺他,肯定會斬盡殺絕。”

  “林燮還在爲了大梁浴血奮戰,他都能下得去手,更何況是我呢?”

  “也對,也對。”

  “不過……”

  言侯感嘆道:“真沒想到,祁王竟然還有血脈在世。那孩子……梅長蘇說叫什麼來着?”

  “蕭承乾。”

  “好名字,好名字啊。一聽就是個好皇帝。”

  “按輩分來說,他該叫樂瑤奶奶的,呵呵……”

  言侯笑起來,帶着一種釋然。

  “如果這次能夠成功,那蕭選就是死於天譴雷擊,到時候七萬赤焰軍可以沉冤得雪,小殊也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了。”

  言侯粗糙的手掌抓着言豫津的脖子,道:“豫津啊,豫津……”

  “爹,您是在害怕嗎?”言豫津看言侯說話有些語無倫次了,不由得問道。

  “怕?呵呵!當年我在敵營,隨時會被亂刀砍死都不怕,現在怕什麼?”

  “我只是擔心,要是這次失敗,我死了,小殊也死了,那林家、赤焰軍和我的恨,就再也難以洗除了。”

  楊柳心作爲京城三大秦樓楚館之一,如今慘遭閉店。

  原因嗎?

  自然是吏部尚書何敬中的兒子何文新,因爲爭風喫醋,殺了文遠伯之子邱澤的事情。

  對陳東來說,這不過是一次隨手復刻,但對何敬中與譽王來說,就很棘手了。

  這邊越貴妃死於心悸,太子在宮中再無支撐,而站在太子陣營的戶部尚書在獄中認罪自殺,導致很多原本的太子黨,與太子離心離德。

  真可謂是,形勢一片大好。

  結果,何文新就來了一個大的。

  本來因爲越貴妃的離世,梁帝就對譽王不滿,認爲譽王或者皇后有很大的嫌疑。

  這個時候,就應該藏器於身待時而動。

  宜靜不宜動。

  太子看到這個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立刻將事情鬧大,如今案子已經到了刑部。

  太子這次如願以償的拿到了督導辦案的機會。

  東宮,太子回到府中,與左右冷笑道:“蕭景桓與皇后狼狽爲奸害死我母親,這次我就要讓他也疼一回!”

  幾個太子屬官紛紛開口。

  “判了何文新斬首,到時候何敬中便會對譽王充滿怨懟。不止如此,一旦何敬中要打歪主意,還能順勢拉下何敬中!”

  “殿下所言極是,譽王如今越發不把您放在眼中,再不打擊他的囂張氣焰,恐怕下一步,他就是要對殿下動手了。這也是臣等認爲必須要將此案辦成鐵案,而不是等何敬中投靠的原因。”

  “他敢?我死了,他也要給我陪葬!”太子昂首挺胸道。

  “殿下,靖王的性格,陛下不可能讓他繼位,他如今都敢對貴妃出手,爲何就不敢對殿下動手呢?這幾日,我總覺得,時時刻刻都被人盯着。”

  此話一出,袑俟偌娂婍憫急硎竞孟裼腥硕⒆抛约骸�

  太子冷哼道:“那必然是蕭景桓的人!對了,皇后那邊情況如何?”

  “已經一病不起了,年底祭禮,皇上選了徐淑妃代行皇后之禮。”

  “哼,若是我母親還活着,她一定能……”

  太子說着,臉色越發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