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70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琅琊榜首,江左梅郎,麒麟之才,得知可得天下。

  在廊州前往南梁國都金陵的路上,馬車內的這位江左梅郎,已經悄然換爲陳東的靈魂。

  “飛流,拿些喫的來。”陳東撩起簾子,當即看向馬車外面。

  這幅身體自然是梅長蘇的,因此相當虛弱,陳東需要食物補補。

  飛流十六歲左右,英氣斐然。

  聞言立即從包袱中拿出一盒玫瑰點心,打算上車遞給陳東。

  然而,不等他動作,手中的點心瞬間被陳東奪走。

  飛流目瞪口呆,脖子向前伸出去,彷彿受驚的鴕鳥。

  方纔,手上的點心似乎受到了一股無形的牽引。

  下一秒,盒子便飛入了馬車之中,被陳東所掌控。

  陳東幾乎是秋風掃落葉一般,將玫瑰花做成的糕點喫下。

  身體緊接着,立刻發出一陣陣火熱。

  這是天生地養在與體內的火寒毒做鬥爭。

  陳東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恢復身體。

  單純依靠天生地養從天地中獲得能量,畢竟太慢。

  正當他要讓飛流拿來更多的時候,金陵城到了。

  前幾日剛下過雨,此時土地上頗爲泥濘。

  這讓金陵城門口,聚集的幾十輛馬車都不得不放緩速度。

  預料之中的,邀請並護送陳東入京的蕭景睿、言豫津,碰到了擁有十萬鐵騎的郡主穆霓凰。

  雙方幼時相交,關係匪湣�

  作爲女流豪傑,穆霓凰當即試了試蕭景睿、言豫津二人的身手。

  而陳東,也得以收拾此時的心情,將記憶留存歸檔,同時讓飛流拿來了所有的點心和乾糧。

  掀開面前的簾子,陳東坐在馬車邊緣,雙腿自然垂下,腳尖觸地。

  穆霓凰一手烈陽劍法舞的赫赫生風,剛猛異常。

  打的蕭景睿和言豫津節節敗退。

  不過言豫津躲避穆霓凰劍刃之時,身形上下翻飛,倒是十分漂亮。

  蕭景睿正在空中疾步退去,穆霓凰忽然又補上一劍。

  言豫津正在“自由飛翔”,來不及救援他。

  蕭景睿只能將長劍橫在身前,左手按在劍身之上,以此抵禦穆霓凰這一劍。

  “鐺!”

  一聲悅耳的波動傳播開來。

  穆霓凰用了七八分力氣,讓蕭景睿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不斷後退卸力。

  “好!”陳東將一塊點心喫完,隨即笑着鼓起掌來。

  這動靜,使得穆霓凰、蕭景睿、言豫津一起看了過來。

  穆霓凰,南疆女柱石。

  蕭景睿,擁有三個父親的曠世奇才,生父是南楚晟王宇文霖,養父是寧國侯謝玉,另外一個名義上的父親是天卓山莊莊主卓鼎風。

  言豫津,言侯之子,小侯爺。

  而陳東此次穿越的梅長蘇,乃是這部劇的主角。

  梅長蘇本名林殊,父親是當年赤焰軍主帥林燮,母親是當今梁國皇帝的妹妹晉陽長公主。

  眼前的穆霓凰,本來是與梅長蘇定下婚約的。

  只可惜梅長蘇毀容之後,來了個整容手術,變成了現在這樣。

  當然,這對陳東來說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梅長蘇身負血海深仇。

  系統所給予的主線任務,就是梅長蘇即將要做的事情。

  爲赤焰軍洗去冤屈。

  陳東對此胸有成竹。

  廢話!

  就算他真的沒腦子,照着答案抄還能抄錯嗎?

  陳東此時輕鬆的鼓掌,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穆霓凰微微皺眉,漆黑的眉毛與濃密的睫毛,都因爲疑惑而微微揚起。

  “他是誰?”穆霓凰看向了言豫津問道。

  作爲南境女帥,穆霓凰從來自負,不把一般男子放在眼裏。

  但陳東卻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熟悉。

  言豫津嘿嘿一笑,開口道:“江左梅郎,麒麟之才,得之可得天下。他就是梅長蘇。你應該聽說過吧?”

  這個評語出自琅琊閣。

  而琅琊閣乃是江湖著名的情報組織。

  雖然一個情報組織給出這樣的評語,看起來很“殺頭”,但這個評語確實傳播了開來,並被很多人所信服。

  穆霓凰望着陳東,於是走上前來。

  陳東身旁放了不少點心,在穆霓凰來到身前之時,穆霓凰上下打量他一眼。

  這熟悉感,爲什麼如此強烈?

  穆霓凰心中困惑不已。

  陳東心中則想起記憶中,穆霓凰小時候的樣子。

  眼看穆霓凰沒說話,陳東於是拿起一個點心遞給她。

  穆霓凰微微一愣,接過去之後,饒有趣味的看着陳東道:“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能這麼鎮定自若的人。”

  陳東笑道:“這是誇獎嗎?”

  “是。”穆霓凰心中還在思索那股熟悉感的來源。

  這時,陳東忽然按在了穆霓凰肩膀上,說道:“你也是第一個在我面前,敢用這種眼神打量我的人。”

  什麼眼神?

  自然是那種居高臨下審視的眼神。

  言豫津驚訝的望着陳東按在穆霓凰肩膀上的手,生怕穆霓凰生氣,於是連忙過來插在了兩人之間。

  “好了好了,大家就算再彼此欣賞,也要先進城吧?”

  陳東笑了笑道:“好,進城之後先找一個酒樓,我餓了,很餓。”

  言豫津連忙點頭答應,隨後半推半哄的讓穆霓凰走了。

  作爲南境女帥,穆霓凰自然先進城。

  排在後面的言豫津,來到陳東身旁道:“梅兄你也太冒險了,竟然敢碰郡主的身體,你不怕被她打嗎?”

  “這有什麼可怕的?”陳東對此不屑一顧。

  雖然很不想看輕別人,但是穆霓凰的劍法,對陳東來說真的很一般。

  其實到現在,陳東也沒什麼有章法的武功。

  但力量足夠大,速度足夠快,身板足夠硬,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言豫津以爲陳東是好面子,看了他一眼,又戳了戳蕭景睿。

  意思是,你看看他,比我們還會裝。

  蕭景睿瞪了他一眼,對陳東說道:“梅兄,郡主手握重兵,一直被皇上看中,與她說話還是要小心些。”

  陳東笑道:“我對她小心?景睿你以後會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沒人可以讓我小心。”

  蕭景睿滿心疑惑。

  梅長蘇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他不知道這是陳東代替了梅長蘇的緣故,只感覺到一陣說不出的怪異。

  倒不是覺得陳東吹牛或者如何,而是他在陳東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銳利的氣勢。

  這強大的氣勢,即便是在自己那個天泉山莊的父親身上也不多見。

  之前他們都知道,陳東身體不好。

  可現在看起來,陳東臉上已經沒有了病態的蒼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幻覺。

  在他們進城先帶陳東喫過飯後,陳東的身體已經變得強壯起來。

  原本深陷的臉頰,此時也變得恰到好處的飽滿。

  原本的梅長蘇是打算在寧國侯家住的,並且還因此隱藏了自己的名字,讓蕭景睿他們叫自己蘇哲。

  而陳東完全沒有這樣的打算。

  有些事情,不需要做的那麼艱難。

  尤其是對他來說。

  這天進城之後,陳東先去寧國侯家中安頓了。

  當天晚上,陳東便直接將身邊手下全部叫了進來。

  “有些事情之前想的過於複雜,從明天開始,我們該主動出擊了。”

  陳東的話略有歧義,什麼叫主動出擊?

  他們之前難道不是主動出擊嗎?

  這樣的疑惑縈繞在所有人心中。

  而在他們按照陳東的吩咐,分別去收集證據和人手的時候,陳東則在第二天,碰到了禁衛大統領蒙摯。

  “這位是……”蒙摯望着陳東,向蕭景睿二人發問。

  “他就是江左梅郎梅長蘇。”因爲沒有得到陳東隱瞞身份的要求,蕭景睿直接說道。

  蒙摯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東,當天晚上,蒙摯便出現在了陳東的房間中。

  “我在信中已經多次跟你提過,如今你在江左既然生活的逍遙自在,就沒必要再蹚渾水,爲什麼就是不聽我的呢?”

  “到底爲什麼一定要來金陵呢?”

  “你想做什麼?”

  來到房間中之後,蒙摯接連發問。

  陳東已經備好美酒,淡然伸手請蒙摯飲酒。

  在陳東的眼神注視下,蒙摯不知道怎麼的,感覺彷彿被一頭猛獸盯着,只好喝了一杯酒,有些沒好氣地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東笑着爲他倒酒,隨後道:“知道你是關心我,不過我有必須來金陵的理由。”

  “赤焰軍的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

  “難道你不想看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嗎?”

  陳東的問題,讓蒙摯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再次喝了一杯酒,隨後說道:“你變成現在這樣,肯定受了不少苦頭。我只是不想讓你你再捲入紛爭之中。”

  陳東笑道:“是的是的,你的苦心我能夠理解,但也請你相信我有足夠的能力做成這件事。”

  “如果你非要做這件事的話,我一定會幫你的。”蒙摯倒是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