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4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對於你跟王瑩,我其實不願意多說什麼。真的,陳東,我承認,作爲普通老百姓,你其實已經挺成功的了,但是我們這樣的家庭,是不可能跟你這種人發生關係的。這不是我針對你。”

  楊澄說的很大方。

  而陳東卻壓根沒理他,而是看向王瑩道:“還有你,你爸媽真不同意了,你就一定要聽他們的嗎?”

  “我只能聽他們的。”王瑩被陳東問的十分內疚,沒底氣的說道。

  “好嘛~合着跟你說過的話,純粹是對牛彈琴了,那你就等着等你父母給你安排吧,拜拜。”

  陳東失望的看了王瑩一眼,轉身直接就走。

  陳東可沒有和她再廢話的興趣,該說的昨晚已經說過很多了。

  “陳東……”王瑩叫了一聲,想要跟上。

  但楊澄攔住了她。

  楊澄搖搖頭道:“瑩瑩,他已經作出了選擇,你別讓他看輕了你。”

  王瑩望着陳東的背影,心裏毫無主意。

  過了兩天,謝喬和秦川回來了。

  當謝喬帶着一行李箱的禮物,高興的和舍友分享的時候,終於發現情況不對了。

  “王瑩怎麼了?”謝喬拉着肖千喜來到宿舍外面問道。

  肖千喜說了陳東和王瑩的事兒後,謝喬頓時變成了苦瓜臉。

  “這麼複雜嗎?”

  肖千喜點了點頭。

  可不是嘛,王瑩先喜歡楊澄,再喜歡陳東,然後又因爲家庭原因光速分手。

  謝喬沉默片刻後道:“楊澄也太過分了。”

  “但我覺得他說的確實有道理,王瑩的家庭太好了,學長雖然有錢,但是聽說他家聽窮的。”肖千喜道。

  “唉。”謝喬深深嘆了口氣。

  重新回到宿舍,謝喬安靜了下來,她原本準備分享的這次旅行見聞,也只能暫時壓下。

  此時是上午十一點,謝喬中午約了秦川喫飯,此時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於是謝喬便打開搜狐看新聞。

  十一點半,謝喬被一個“震驚!原地方大官貪出新境界!兒子開跑車上北清!”的標題吸引。

  一開始,謝喬沒當回事兒。

  然而她越看裏面的人物介紹,越覺得眼熟。

  直到她看到一張圖片,上面的黃色跑車,讓她腦海中閃電般浮現一個人的名字。

  “楊澄出事兒了!”

  謝喬猛地站起來,看向病懨懨躺在牀上的王瑩。

  “什麼?”王瑩一臉疑惑的道。

第564章 打工是不可能的

  “哎呀你快過來看,看了就知道了。”

  聽到喬喬這麼說,這幾天一直沒有什麼精神的王瑩,頓時下牀快步走了過來。

  電腦上的新聞,瞬間抓住了王瑩的眼球。

  王瑩拿着鼠標上下滑動,看到楊澄照片的一剎那,王瑩的腿直接軟了。

  其他人擔心的望着王瑩,謝喬開口道:“瑩瑩,你先彆着急,打電話問問楊澄再說。”

  “對,楊澄給你打電話了嗎?”肖千喜也問道。

  王瑩於是拿出了手機,謝喬看了一眼,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謝喬立刻明白,王瑩自己錯過了楊澄的電話。

  王瑩撥通楊澄的電話,聽到了楊澄疲憊的聲音。

  “楊澄是我。我剛纔看到新聞了,叔叔阿姨沒事吧?”

  “沒事,瑩瑩你不要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東西,我爸的爲人你是知道的。”

  “嗯,我相信叔叔。”

  “好,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掛了。”

  “嗯。”

  電話掛斷後,謝喬和肖千喜問王瑩發生了什麼,王瑩沒有回答,握着手機想了半天后,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於是快步向外走去。

  謝喬她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王瑩要幹什麼去。

  成府路的會所中,陳東正在給秦川介紹這家會所的格局,後續的裝修自然要秦川盯着。

  秦川一臉驚訝的看了一遍,說道:“這比我姐我姐夫弄的店好太多了!”

  陳東撇撇嘴,那能比嗎?

  一個是會所,一個是水療,壓根不是一回事兒。

  陳東道:“這地方,我是要打造成京城私密會談聖地的,以後就往高大上的方向去走。設計圖我已經弄出來了,你到時候看着點兒施工。”

  “好,這個沒有問題。”秦川自信的說道。

  這哥們兒雖然沒什麼文憑,但在生意上挺爽快。

  倆人聊了會兒,秦川取了兩瓶啤酒過來,邊聊邊喝。

  正是在這個時候,王瑩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王瑩!”秦川笑着起身打了聲招呼。

  然而王瑩根本沒理會秦川,直接來到陳東面前興師問罪。

  “是不是你乾的?”

  陳東表情看不出來絲毫愧疚,他笑眯眯的說道:“是我,你想給他出頭還是怎麼着?”

  王瑩沒想到陳東這麼坦率的就承認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陳東笑着說道:“不是說大家家庭差距太大嗎?這樣一來,我跟楊澄的家庭就沒什麼差距了,甚至從成份上說,我家還比他好,至少我們家沒貪官不是嗎?”

  “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調查一下你爸爸叔叔什麼的,然後縮短咱們倆之間的差距。”

  陳東這個樣子,王瑩心知肚明,此時說下去沒什麼用,還不如去看看楊澄。

  於是王瑩冷笑一聲道:“你儘管調查,我爸爸一向清廉,不會有任何問題。”

  說完王瑩就走了,而秦川有些納悶:“她怎麼了?”

  陳東笑道:“我把楊澄他爸給幹進去了。”

  “啊?”

  秦川的嘴巴,久久無法合攏。

  楊澄他爸爸這邊的新聞迅速發酵,嗖狐總部的辦公室電話不斷響起,他們的老總接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勒令他們不許再讓這個新聞繼續傳播的。

  可老總也很無奈,他不停的對着電腦解釋:“我們已經刪除了十幾次了,但是每次那個新聞都會恢復,屏蔽關鍵詞也不行,這不是我們非要這麼做的。”

  這麼解釋,對面根本不會聽。

  “你們一個互聯網公司搞不定這個?你們自己想清楚要不要繼續這麼做下去,後果自負。”

  對面掛掉了電話,老總氣的一拍桌子,衝祕書罵道:“讓技術部的給個時間,什麼時候能搞定,他媽的!”

  祕書縮了縮腦袋,趕緊去傳達老總的意思去了。

  什麼時候能搞定?

  當然是永遠也無法搞定了。

  這一切出自陳東之手,自然只有他才能讓其停下。

  隨着輿論的發酵,到十月底的時候,這個新聞已經從互聯網上轉移到了各大紙媒上了。

  隨着紙媒發力,楊澄的爸爸總算被扒了個乾淨,各種腐敗事宜全部被挖了出來。

  十一月初,王瑩站在自家陽臺上,望着不遠處搬家的楊澄,心如刀絞。

  此時的楊澄已經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呆呆的坐在路邊,好像丟了魂似的。

  王瑩忍不住轉身向門口走去。

  “站住!”沙發上傳來夫人嚴厲的聲音。

  “媽,我想去看看楊澄,他現在肯定不好受。”王瑩有些悲傷的說道。

  說到底,王瑩跟楊澄十幾年的友誼呢,之前王瑩還喜歡過楊澄,自然會兔死狐悲。

  不過王瑩媽媽十分冷淡的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好受。但是楊澄他爸已經徹底完了,從他爸背後牽扯出來的關係網,也被一網打盡。你現在這樣做,有想過會給你爸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嗎?”

  王瑩的眼角頓時溼潤了,她悽慘的笑着道:“媽,我跟楊澄是朋友,您怎麼能這麼冷血?以前你不是還說,讓我跟楊澄一起玩的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已經上大學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她媽疑惑的看了王瑩一眼。

  王瑩流着眼淚,笑着道:“呵呵,對,是我幼稚,在你們面前,我永遠成熟不起來。”

  “知道就好。”

  王瑩聽到她媽這麼說,頓時心裏委屈的無以言表。

  她轉身想要強行出門,然而手剛剛碰到門,就聽到她媽再次說道:“你要是出去,我會跟你爸說的。”

  王瑩的眼淚狂湧而出,對於那個男人,她沒有任何面對的勇氣。

  從小到大,爸爸這個名詞都是最能管束王瑩的,此時她已經站在門口,但距離楊澄的距離卻越來越遠。

  好在過了一會兒,楊澄打來了電話。

  王瑩依舊站在門口,腿都僵硬了。

  接起之後,楊澄說道:“瑩瑩,我們要搬家了。”

  “嗯,我知道。”

  王瑩說着,快步來到陽臺,發現楊澄正好面對着這邊。

  看到她出現,楊澄勉強笑了笑。

  “這件事是陳東做的對嗎?”楊澄的眼睛裏帶着血絲問道。

  “……我不知道。”

  王瑩撒謊了。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於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爲了保護楊澄。

  一旦楊澄知道是自己給家裏招來的禍事,他肯定會相當自責。

  當然,這都是騙鬼的話,但王瑩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否則難道要說,她擔心楊澄對陳東作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以後可能無法經常見面了,瑩瑩,你保重。”楊澄聲音低沉的說道。

  “嗯……你也是。”

  這天之後,王瑩果然沒有再見過楊澄。

  聽說他沒有退學,但是王瑩就是找不到他。

  除了楊澄,陳東也不見了,聽秦川說是去了上海,大概十一月中旬回來。

  “你就是帶我弟弟回國的那個陳東?你知不知道我之前拿他錢走,就是爲了讓他安分呆在加拿大的?”

  上海和平飯店,七十二號房間內,秦茜微微皺眉,帶着股強勢的審問氣息。

  秦茜旁邊,還坐着瘦削的譚輝。

  面對質問,剛從上交所回來的陳東翹起二郎腿,握着手邊的紅酒杯,笑道:“都過去的事兒了。對了,聽說你們這邊生意做的不錯,最近有沒有資金需求?我剛在上海掙了點,看在秦川的面子上,可以投個一二百萬玩玩。”

  “真的?”譚輝眼睛放光。

  “嘶!”秦茜頓時瞪了譚輝一眼,緊跟着一肘頂在譚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