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21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因爲剛纔的典禮上,陳東並未發現雲篇的身影。

  被女孩拉着合影後,陳東往美術室的方向走去。

  至於司清?

  讓她好好感受一下美院的藝術氛圍吧。

  美術室門口,陳東將那些花放在旁邊的窗臺上,走進了美術室。

  雲篇正站在一副畫的前面欣賞,聽到陳東的腳步聲後,雲篇微微一笑道:“我等了你很久了。”

  她轉過頭,一張美麗但略顯僵硬的臉出現在陳東眼中。

  陳東笑了笑,指着那幅畫道:“這畫的是我?”

  雲篇點了點頭,隨即來到陳東身邊,深情的注視着陳東道:“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忘不掉你。我相信你也忘不掉我,沒有比我更適合你的女人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

  陳東看了雲篇一眼,笑着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

  “結婚?”司清不可置信的望着陳東。

  陳東點點頭道:“你剛纔要是參加校慶典禮了的話,應該就能提前知道這件事,也不會搞得這麼尷尬了。”

  他看了看那幅畫,笑着說道:“畫不錯,我帶走了。”

  說着他將那幅畫取了下來,接着向外走去。

  “景琛。”

  陳東轉頭看向她。

  司清用一種挑剔的眼光看着陳東說道:“我沒想到你也會這麼俗。你變了,你竟然會跟人結婚。對於藝術家來說,婚姻就是一座無可爭議的墳墓。景琛,你在毀了你自己。”

  陳東忽而笑了,他清了清嗓子道:“哎,我是很討厭別人詆譭我的,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們就來聊聊藝術家和結婚之間的關係。”

  “你想怎麼聊?”司清嘴角翹起,非常驕傲的看着陳東。

  “看看各自的成就啊,當然,純藝術領域的,和經濟無關,否則純粹是欺負人了。”

  “好啊。”

  雲篇非常自信的答應了。

  在她看來,自己這些年在國外進修,怎麼可能比不上一個呆在國內,而且還結了婚的“落魄才子”?

  “第十一屆漢服原創設計大賽,我是二等獎,這是電子證書,今年的漢服節,我還會作爲評委出席。”雲篇將手機屏幕給陳東展示着。

  而陳東看也沒看,手指在自己的手機上輕點。

  不一會兒,便拿到了徐潤東發來的證書照片。

  “好……找到了,第十一屆我是特等獎,還有第九屆、第十屆我都是特等獎。不過我不是那什麼漢服節的評委,這個算你贏。”

  陳東將手機直接遞給司清,非常輕快的說道:“我們再比別的吧,我得過的獎反正都在上面了。”

  而司清有些茫然的看着陳東手機上的照片,愕然問道:“這個也不是你的名字啊?”

  陳東不慌不忙的解釋道:“我用的藝名啊,我用真名不方便,會很麻煩的。”

  雲篇狐疑的看着陳東道:“這個比賽是不允許使用藝名的,你不至於因爲這麼個毫無意義的比較而騙我吧?那樣我就對你更失望了。”

  怎麼說呢?

  陳東有一種被pua的感覺。

  你要是再怎樣怎樣,我就不喜歡你了。

  很強烈的感覺。

  因此,陳東也不跟雲篇拉扯了,他直接將一套上了拍賣會的漢服找了出來。

  這套漢服的售價是五十萬,而設計者的名字,清楚的寫着“景琛”兩個字。

  “我用真名的時候不多,這個算是一次,夠嗎?”陳東微笑着看向了雲篇。

第545章 不變應萬變

  “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走了。”

  陳東收回手機笑道。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而且他對雲篇不能說沒有興趣,只能說——沒有任何性趣。

  雲篇看着陳東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景琛,你不是這樣的人,你是故意這樣對我,想讓我對你失去想法的對不對?你心裏還是愛我的。”

  陳東的表情非常精采,第一次見這樣自信的腦補怪啊。

  陳東走到雲篇身前,盯着她道:“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個自信是從哪裏來的,但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出去看看,我太太確實比你漂亮,而且對我百依百順。至於你說的那些藝術什麼的,你貌似也比不過我。所以招人笑話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在電視劇裏,雲篇後來還死纏爛打了一段時間,直到景檉出現,雲篇才逐漸放棄了。

  雲篇盯着陳東看了一會兒說道:“我是不會放棄的,景琛,哪怕不是爲了我自己,而是爲了將你從婚姻的墳墓中拯救出來,我也不會放棄的。我已經在璟園看好了房子,到時候我就可以每天都見到你,那樣一定很有趣。”

  陳東笑着點了點頭道:“我謝謝你提前告訴我,放心,這個房子裏肯定是租不了了。”

  雲篇卻立刻說道:“那個地方是集體用地,而且你跟原本的房東已經簽好了合同的,他有租房子給別人的權力。”

  雲篇智珠在握,然而陳東只是咂咂嘴,裝模作樣的道:“是哦,已經簽了合同,要是強行不讓他們出租的話,我是要賠償違約金的,違約金要多少來着?好像是五十萬,嘶!五十萬的,我得賺——半個小時呢!”

  陳東自然是在耍雲篇,而云篇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陳東的一件衣服能拍賣那麼多錢的話,他應該很出名纔對,爲什麼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報道?

  懷着這樣的疑問,雲篇已經有點兒拿不準陳東了。

  見狀,陳東直接瀟灑的離去。

  晚上,陳東帶着司清和美院的校長、教授們在一家酒店喫了頓便飯,司清作爲陳東的太太,同樣收穫了不少人的邀請,有要辦慈善晚會的,有要辦藝術展的,還有要開公司的。

  總之,就是希望司清可以給他們投資。

  司清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面,一般來說,都是她去拍人家馬屁來着……

  酒局結束後,司清牽着陳東的手剛一上車就說道:“我今天才知道,被別人拍馬屁也很難受。有個副校長說我一身的藝術氣質,我都不知道怎麼接?我一個整天跟錢打交道的,哪兒來的藝術氣質?”

  “哈哈哈的,那你想讓別人誇你什麼?”陳東抓着司清的手掌晃動了兩下。

  司清抱緊了陳東的手臂,臉頰貼在陳東的手臂上說道:“我不想讓他們誇我什麼,我只想你來誇我。”

  “讓我誇還是別想了,我對你只有一個四字成語可以概括,見色起意。”陳東笑着偏頭說道。

  “不,這叫一見鍾情!”司清噘着嘴說道。

  回到璟園,洗漱過後的司清目瞪口呆,因爲陳東將拉了一個很大的製衣機器忙碌起來,眼看着又要通宵了。

  真就不累嗎?

  以這樣的精力,陳東哪怕是去搬磚都能搬成百萬富翁了。

  司清這樣想着,雖然已經很疲憊了,但還是不想離開。

  於是還是和以前一樣,弄個椅子看着陳東工作。

  翌日清晨,司機送司清去上班了。

  不過當她從後山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從停車場走出來。

  “雲篇?她怎麼會在這兒?”司清微微皺眉,扒着窗子盯着外面,直到看不清雲篇的身影。

  從方向上看,雲篇的目的地就是璟園,是去找自己的嗎?

  但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住址的呢?

  於是司清給雲篇發了個消息,問她辦貸款的時間。

  雲篇很快回復了消息。

  “我今天要租房子,明天再去辦貸款。”

  “租房子……”司清感覺到情況不對。

  倒不是有什麼依據,純粹是女人的直覺。

  璟園的隔壁,雲篇愕然的對房東說道:“我們明明已經談好了價格,怎麼能說不租就不租呢?還有沒有一點契約精神?”

  房東看了眼隔壁,苦笑道:“我知道這樣不好,但是姑娘,耽誤你這幾天的看房時間,我可以賠錢,不過房子肯定不能租給你。”

  “哼!我不差那點兒錢。”

  雲篇心裏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深呼吸兩口緩解生氣,說道:“算了,我再去問問別人,你知道這裏還有其他要出租的房院子嗎?”

  房東面露爲難道:“雲小姐,恐怕你在這裏是租不到房子的。”

  雲篇的預感成爲現實,她皺眉道:“爲什麼?難不成這裏歧視女性?”

  房東諔┑牡溃骸安徊徊唬皇瞧缫暸裕皇瞧缫暋瓤龋皇蔷跋壬屧捔耍辉试S把房子租給你,昨天晚上連夜給我們發的通知。”

  不是歧視女性,只是單純其實你。

  雲篇頓時一肚子火,她真沒想到陳東會做的這麼絕。

  在她眼裏,昨天陳東的表現就是在耍小孩子脾氣而已,畢竟當年畢業的時候,她選擇了出國嘛。

  不過現在,她也迴歸到傳統手藝的行業中。

  以後陳東做木雕,她做漢服,這多麼般配,而且以陳東昨天給她展示的東西,兩人完全可以一起合作來開漢服工作室。

  一個帶有偏見的人,對自己有一種迷之自信。

  但凡雲篇昨天能瞄一眼同學羣,或者去參加一下典禮,她都會知道現在的陳東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惜她一不參加典禮,二不看同學羣,恰到好處的錯過了瞭解陳東的機會。

  當然,這也能看出來,雲篇對陳東喜歡歸喜歡,但也沒喜歡到什麼非他不可的程度。

  正因爲這樣,雲篇此時更多的是生氣而不是傷心。

  “雲姑娘,雲姑娘!賠償你還要不要?”房東看到雲篇氣呼呼的扭頭離去,連忙呼喊道。

  不過雲篇沒有回頭,出門一個急轉彎,往陳東的院子走去。

  院子門敞開着,雲篇一進門就看到陳東正躺在天井旁邊的躺椅上喝茶。

  “來了。”陳東笑着打招呼道。

  雲篇踩着高跟鞋,照樣健步如飛。

  到了陳東跟前之後,雲篇生氣把包摔向陳東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啪!”

  令她沒想到的是,陳東一揮手便將那可能價值好幾萬的包給打到了一邊。

  雲篇驚訝的看着陳東,道:“給我一個解釋。”

  陳東一隻手還穩穩的端着茶杯,聞言笑道:“你想要什麼解釋?沒人租給你房子?這個昨天我說過了啊,爲了避免麻煩,我不會讓你住到我身邊來的。”

  “那我們當年在一起的時光算什麼?”雲篇紅着眼圈問道。

  陳東喝了一口茶水,咂咂嘴道:“算你邭夂谩!�

  “???”

  陳東笑着道:“不是嗎?跟我談過戀愛,對你的身價提升是很高的,你也可以對外這樣說,我不會否認。”

  雲篇驚愕的望着陳東,半天說不出話來。

  大約兩分鐘以後,雲篇建起了自己的包,對陳東說道:“結婚,一定會是你做過最後悔的決定,我們等着瞧。”

  陳東也不知道她哪兒來那麼大的氣性,但還是很禮貌的笑了笑道:“好的,要是我以後後悔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雲篇氣急敗壞的離開了院子。

  不過她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在璟園外面的商業步行街租了一套房子作爲工作室。

  這個距離,陳東倒是沒有再阻攔什麼。

  晚上,司清回家之後,便從陳東那裏知道了雲篇的事情。

  “你幹嘛要告訴我這個啊?”司清眨着眼睛看向陳東。

  這種事情,一般男人不都會隱瞞嗎?

  “你是我太太,我不告訴你告訴誰啊?再說她這麼想要重新奪回我,你可要長點心的,要知道,你老公我可是很搶手的。”陳東笑着說道。

  儘管知道陳東是開玩笑,可司清還真因爲這句話有點緊張起來。

  她心中暗下決定,以後儘量不加班了,中午也回來喫飯,最大程度的延長自己在陳東身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