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保留節目了屬於。
陳東的身體素質加上司清的年齡階段,屬於是最能給的人,碰到了最想要的她了。
七天逛下來,司清在收假這天早上,氣的小拳頭錘陳東胸口。
“你看我這黑眼圈!”
“你自己晚上不睡覺怪我咯?”
“那你爲什麼沒有黑眼圈?”
“哎哎,你不能自己不行,也看不得別人好吧?”
司清還是氣呼呼的,甚至異想天開的覺得,陳東作爲老手藝人,可能懂得一些密不外傳的採陰補陽之法,晚上那啥的時候給她精氣採了。
陳東也是服了司清的腦回路了。
然後,讓她愛上哪兒玩上哪兒玩。
司清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通過化妝將黑眼圈勉強遮住,不過她要求今天陳東得送她上班。
“你不是有司機嗎?”陳東納悶道。
“我就要你送我。”司清癟嘴說道。
陳東不願意,司清便挪動陳東前面,兩隻白胳膊掛在陳東脖子上瘋狂撒嬌。
陳東真是怕了她了,感覺現在的司清越來越像是小嬌妻那一掛的了。
“之前那個女強人去哪兒了?”陳東有些納悶的說道。
“什麼女強人啊?我那只是因爲沒有人依靠,要是有人依靠,我纔不當什麼女強人呢,女強人多累啊。”
這話說的沒有一點兒問題,能躺着幹嘛站起來呢。
陳東要是有個女孩能出現,然後說你的任務以後你自己不用管了,我來幫你完成,那陳東也必然要對對方予取予奪啊。
兩人墨跡了半天,司清在陳東臉上到處親,好在口紅質量不錯,沒有搞得到處都是。
很快司清便和陳東一起坐上了陳東的勞斯萊斯。
不過到了大路上之後,司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自言自語道:“她怎麼來了?”
“誰?”陳東好奇的看向司清,跟着又看了眼外面。
“我的一個客戶。”
“哦。”
雲篇知道陳東回到了璟園,所以她打算在璟園租一個房間,先跟陳東當鄰居,然後慢慢和陳東回憶過往,並再次在一起。
等校慶的時候,兩個人以戀人的身份回到學校,肯定能驚掉一大堆人的眼睛。
她原本的想法是這樣,可惜生了個病,就耽誤了時間,眼看着校慶肯定是不能收穫一大堆人的驚歎了。
不過這房子還是得租,她正好也需要一個地方當工作室,璟園這種地方,跟她的漢服工作就很搭。
在雲篇忙活的時候,陳東也將司清送到了地方,隨即去看望景康山。
見到景康山,陳東笑着打趣道:“這個春節沒人陪,是不是很寂寞?”
不過景康山卻哼道:“有什麼寂寞的?你既然結婚了,就不要老是往醫院跑,不吉利。再說兒媳婦每天都陪我在網上打麻將呢。”
陳東笑着坐下來陪景康山嘮嗑。
一兩個小時之後,景康山忽然說道:“你見到景檉了沒?”
“見到了。”
陳東實話實說。
景康山有些感慨的問道:“他沒有跟你瞎說什麼吧?”
陳東知道景康山在擔心什麼,於是笑道:“你放心,現在的我是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以前的景琛會被景檉玩的團團轉,陳東?
對陳東來說,景檉真的不夠看。
“哦,那就好。”景康山嘆息一聲說道。
陳東把景康山養的挺好,眼看着還能再活一年。
就是可惜,他一直得住在病房裏。
陳東尋思着,等景康山差不多了的時候,直接帶他出去玩,讓他在快樂中死去,這樣挺好的。
雖然看着有點胡鬧。
新年新氣象,陳東白天在自家公司呆了一天,各大公司的總經理,紛紛膽戰心驚的來和陳東彙報工作。
陳東只用了一個小時,就把他們遞上來的資料看完了,之後每一個問題都能問到點子上。
就收假這天,幹掉了三個高管,要麼是有暗地裏的金錢操作多的,要麼是喫空餉的,反正各有各的錯。
之後,徐潤東作爲陳東這幾年的代言人,自然被陳東一頓臭罵。
“家裏有鬼你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光他媽想着裝逼了?”
陳東如是罵道。
徐潤東也不敢反駁啊,底下的人確實有一些狗東西,做的相當隱蔽,他根本沒看顧過來。
不過徐潤東也看出來一點陳東要重出江湖的苗頭,於是在立正認錯之後,說道:“景總,以前就三個公司我還能管的過來,現在子公司分公司太多了,我真的能力有限,不然還是最開始那樣,我給您當祕書,決策那些還是你來。”
陳東聽後沒有拒絕,徐潤東便頓時瞭然。
不過他也並不覺得這樣對他不好,他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關鍵的是,當你下決策的時候,隻影響你自己的東西和影響別人的東西,所面臨的壓力是兩碼事。
所以徐潤東之前雖然享受,但是陳東要將權柄收回去,他也是相當高興的。
當然,他這是有良心的人,所以生怕因爲自己導致陳東利益受損,要是沒良心的人,肯定就會覺得陳東這是讓人“寒心”。
隨着陳東開始以景氏集團掌門人的身份出現在大幸曇埃笆霞瘓F的發展也開始按下加速鍵。
其實老手藝學的差不多了,陳東只需要晚上做一些手工藝品,白天去忙活一下公司的事情,時間倒是安排的妥妥當當。
對了,隔三差五的再去看一下景康山的狀態。
過了元宵節,年味兒徹底沒了,大家有種做了一場夢的感覺,夢醒了,你我還是牛馬。
司清的感覺尤爲明顯,她最近總懷疑陳東是她臆想出來的。
校慶的前一天晚上,司清躺在陳東懷裏,一邊撫摸陳東寬闊的胸膛,一邊道:“我真覺得我是在做夢你知道嗎?我真的從來沒想到過,有一天我能躺在景區的房子裏,和明星一樣帥的老公睡覺。”
“這還不好驗證?你試試疼不疼就好了啊。疼不疼?”
說着,陳東捏住司清的臉頰。
她的臉非常之軟,以至於陳東頓時捏起來棉花糖似的一片。
“啊!放開!”
“啪!”
原本在撫摸陳東的手掌,啪的在陳東身上打了一下。
等陳東放開司清的臉,她頓時抽着冷氣不斷揉着自己的臉頰。
陳東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笑着問道:“怎麼樣?現在還是不是做夢?”
司清氣鼓鼓的看着陳東,隨後張開大嘴咬向陳東的肩膀。
嘎嘣一聲,司清的眼睛起了霧。
“爲什麼這麼硬啊?”
司清人都麻了,盯着陳東的肩膀看。
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但剛纔咬上去的時候,就感覺像是咬了個曬了幾百天的饅頭幹。
陳東抓了抓司清的頭髮道:“誰讓你瞎咬的?萬一給我咬的得了狂犬病怎麼辦?”
一句狂犬病,又讓司清無語了。
她是說也說不過陳東,身體也對抗不過陳東,完敗。
陳東用石化倒不是故意欺負司清,主要是給她長個記性,玩歸玩,別老跟狗似的咬人。
等司清故意轉過身,背對着陳東的時候,陳東則掏出手機擺弄了會兒。
緊跟着,陳東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對了,我已經讓徐潤東幫你請假了,明天咱們一塊兒去美院。”
司清原本還想生會兒氣呢,聞言頓時轉過身道:“我不是說了我不去了嘛。你們都是藝術家,他們到時候一看你老婆就是個鄉巴佬,肯定會看不起你的。”
陳東無奈的嘆口氣,隨後一把將司清抱在懷裏。
“幹嘛這麼說自己呢?在我眼裏,你可比那些藝術家強太多了。”
司清臉頰貼着陳東的鎖骨,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去了只會拉低你的檔次。”
“誰跟你說的這話?”陳東好奇的問道。
誰?
其實也不是誰專門跟她說這話的,而是之前她在醫院照顧雲篇的時候,所感受到的。
跟陳東比起來,她真是一無是處。
錢錢賺不過人家,格調格調比不過人家,甚至就連以前頗爲自傲的外表,在陳東面前都算不上什麼資本。
司清頹喪的說道:“沒人跟我說,可我自己長眼睛了。你在家裏做的那些東西,我一個也看不明白,我就好像……就好像對牛彈琴裏的那個牛。”
“哈哈哈……”
陳東聽到她這個形容,頓時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司清一下子又惱了,在陳東身上又掐又砸的。
“不許笑!”
“哈哈……好,不笑了。”
陳東止住笑聲之後說道:“你真別想得太多了,我跟你說,像我這樣的屬於鳳毛麟角。這可不是我自誇,在美院門口的那個主題公園,上面一堆國外設計師的名字,惟一一箇中國人的名字就是我,所以他們誰敢看不起你?他們敢嘲笑你一聲試試?”
“你說的是真的?”司清眨巴眨巴眼睛,感覺這會兒的陳東非常帥。
“當然是真的,你要不要去驗證一下?”
“嗯……好吧,那我就去看看!不過要是不合適的話,你隨時跟我說,我就回家。”
“能有什麼不合適的?好了,你睡吧,我去工作了。”
“等一下……”
司清拉住陳東的胳膊,與陳東一陣親吻,幾分鐘後,這才放開了陳東。
“去吧。”
陳東笑着摸了摸嘴脣,將被子掀開,離開了臥室。
等陳東走後,司清卻忍不住嘆氣,過了會兒直接跟簡約打起了電話。
簡約纔剛剛忙完,此時關了店門往家裏走去,接到司清的電話後,正好邊走邊聊。
“……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你們家那個不會有意見吧?”
簡約是開玩笑,不過卻一下子打開了司清的話匣子。
“他能有什麼意見啊?簡約,我現在真的壓力好大啊,我以前以爲我已經夠拼命了,結果景琛呢?白天去公司管理公司,晚上回來還要學習、做木工什麼的,現在這都……十二點多了,他又去工作了。”
“而且你看着吧,等我醒來之後,他肯定還沒睡,到時候直接喫完早餐,又去公司了。”
簡約聽的目瞪口呆,喃喃道:“他是鐵人嗎?這樣連軸轉身體不會出問題嗎?”
“呵!呵呵!身體!”
司清發出一陣涼薄的笑聲,簡約還以爲陳東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結果司清後面的話直接讓她腳步一停,呆在了原地。
“之前我也擔心他身體會出問題,我們倆約好了去做體檢,結果我身上一堆毛病,他健康的不像人!”
司清那叫一個憋屈啊。
明明自己除了熬夜、陪客戶喝酒、加班之外,根本沒有什麼不良習慣,結果身體素質竟然比不過一個整天通宵的傢伙!
本來想教訓人家的,反過來被人給教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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