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哎,好,我這就去通知老薑。還有公司最近跟幾個搞根雕的師傅在合作,是那種家族式的有師承的,要不要讓他們一起過來?”徐潤東扶了扶眼鏡笑着問道。
“……行,都讓他們過來,路費啥的公司全包,老規矩,回頭請人去君來酒店喫個飯,加獎金。”陳東躺在藤椅上說道。
君來酒店是南城排名第一的五星級酒店,本幫菜做的一絕。
此時陳東二郎腿翹着,趁司清不在,點上了一支市面上買不到的特供香菸。
“好嘞,這個您放心,一直都是按照之前的規矩辦事兒的,去一次三千塊獎金。”
“嗯,對。我還以爲你這幾天要被打官司的事兒搞昏頭了,記性不錯啊。”陳東笑着說道。
“還好,主要是您給了方向,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沒辦好,這次一定讓您找不出錯兒來。”徐潤東嘿嘿笑道。
“哈哈哈,這就對了,我還真怕你因爲這麼點兒事就擔驚受怕的。洋老爺算個屁啊,想掙錢就得給我們闆闆正正站好!哪兒有掙錢還看不起給他飯喫的事兒!”陳東哼道。
“是這個道理,我現在也想通了,什麼輿論之類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按照您的指示,堅定一個目標,那就是搞垮他們公司!爲了這個目標,什麼手段都可以嘗試。”徐潤東笑道。
“說錯了,我們也不能不擇手段,合法商人,懂嗎?我們得遵紀守法!”陳東說道。
遵紀守法?
徐潤東眼角抽搐!
您是合法商人,那這個世界還有不合法的嗎?
您都要讓我安排槍手了啊喂!
跟着您做生意,跟參加二戰似的。
白羽毛給我腦袋上一紮,讓我衝鋒陷陣,有什麼使什麼。
回過頭來一句,咱們可不能殺人啊。
好賴話都讓您說完了。
但!
陳東是boss,那就得聽陳東的。
徐潤東忙不迭彎着腰說道:“好咧景總,您放心,我一定遵紀守法。就算我不遵紀守法了,那也跟您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這就假了,你是我手下,你出問題我能脫得了干係嗎?好好辦事兒,別一開始就想着輸的事兒。”
“好嘞景總。”徐潤東滿臉賠笑的說道。
掛斷電話,徐潤東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鈕,前凸後翹的祕書,穿着誘惑法國高檔品牌的黑色絲襪,扭着屁股走了進來。
“徐總,您有什麼吩咐?”祕書紅豔豔的嘴脣,微微張開,露出白皙整齊的牙齒。
徐潤東滿臉冷峻,吩咐道:“去通知公司的根雕師父,包括之前跟公司合作的那個小作坊的人,半個小時內來公司樓下集合,然後讓司機班的副班長過來。”
“好的徐總,我現在就去安排。”祕書抿了抿嘴脣,等徐潤東吩咐完之後,微微彎腰說道。
祕書走後,徐潤東活動了一下身體,雙手插兜來到窗邊,看着外面廣闊的天地。
被稱爲南城打卡聖地的江水正反射着太陽光,徐潤東眼睛明亮,燃燒着蓬勃的野心。
在陳東面前他是助手小徐,但是在成千上萬人面前,他就是景氏的頭面人物,徐總。
下午陳東在院子裏和一幫手藝人探討技術,當陳東展示了一下自己目前的根雕手藝之後,師承深厚的老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這這……這是明朝天啓年間,根雕大師張懷遠的手藝吧!”老薑失聲道。
圍在一張長桌旁邊的其他手藝人不明覺厲,什麼張懷遠?
他們怎麼沒聽說過?
陳東笑了笑道:“我淘到一本古書,所以就跟着學了一點,老薑眼光不錯啊。”
“害!張懷遠最厲害的就是能根據樹根的紋理,決定樹根的雕法,爲了這個,他當年可是走遍了嶺南,專門寫了一本關於樹根紋理與根雕方向選擇的書,可惜失傳了,我知道這個,也是我爹小時候跟我講過的。”
說到這裏,老薑有些感慨,“當時我爹跟我說,我們這些手藝人最大的缺陷,就是隻能手把手的教,即便這樣,有時候都教不了,有的地方真就是那句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如果能出一本書,將根雕的手藝,變成現代那種標準化的工廠模式,手藝發展肯定會比現在好。”
陳東笑着道:“這個已經有人開始做了,流水線的手工藝品製作嘛。”
“是,哎!”
老薑讚了一聲,圍着陳東剛纔下手的樹根看了一圈,豎起大拇指道:“我早就聽說咱們公司有個大師,集百家之長,年齡卻還不到三十。我之前一直沒見過,壓根就不信。今天一看我信了,您這根雕藝術不說比我,比我爹都厲害。”
說着說着,老薑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
旁邊的人讓他不要激動。
主要那人被噴了一臉。
老薑卻白了那人一眼,駁斥道:“這可是失傳的根雕技術,我咋能不激動?不激動就不是手藝人了!”
陳東非常的謙虛,邀請道:“哎!肯定是有不足之處了,叫大家來,就是讓大家批判批判,看看還有沒有能改進的地方。”
腥松塘苛季茫钺峤o出了幾個比較小的需要更改的地方。
“這枝幹轉折的地方雕的太老實了,從古至今這死物件,都要講究一個活!要靈活,生動,您這兒太匠氣!倒是跟西方的雕塑理念有點像。”
陳東笑呵呵道:“我之前確實學過雕塑,可能被不知不覺影響了吧。”
“嗯,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你還是應該多看看咱們祖宗的好東西,西方的雕塑那根本沒法比,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用人年輕人的話說,咱們老祖宗的東西,那可是九族嚴選,做不好要掉腦袋的!”有個五十多歲紅光滿面的手藝人說道。
這話引來腥怂烈獾男β暋�
陳東也笑了,九族嚴選的東西,他也是用過幾回了。
老薑摸了摸陳東雕出來的東西,隨後說道:“還有這裏,這個花雕的是真好,但沒有背景,而且要是能加個雲彩,那就有仙氣兒了。如果能再在花上雕個露珠出來,絕對能賣出好價錢了!”
老薑這話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聊到最後,老薑總結性發言道:“您的技術絕對沒有問題,只要能把您學的那點兒西方的審美去掉糟粕,絕對是個能叫上號的根雕大師。當然,說老實話,別看我老薑說這不對那不對的,我的技術肯定比不上您,我是眼光到了,但手完全跟不上,哈哈。”
腥艘捕几胶妥拧�
畢竟他們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嘛。
可實際上陳東挺害臊的,其實他也活了一大把年紀了。
只不過因爲系統幫忙的緣故,每換一個世界這心境都會重回年輕。
但認真說,他給眼前這些老人當長輩都沒問題,算算時間,他現在起碼兩百歲了。
眼前這情況也沒辦法,他活的時間長,但以前對這些老東西都不是特別上心。
下次要是再穿越到古代,還是得多看看這些老物件。
到了傍晚,這些老手藝人被車接走,陳東也該忙活着做飯了。
他可還拿了人家司清的零花錢呢,當個家庭煮夫,一點毛病沒有。
原本今天司清她們銀行年會,不過剛纔司清已經給她發了消息,說她要提前回來。
這倒好,電視劇裏,人家開年會壓根沒有通知司清,現在因爲陳東,司清倒是反過來不拽銀行了。
按照她的話說,年會上那些人都沒意思,菜也不好喫,沒有“家”的味道。
這話聽的陳東相當樂呵,別管他幾百歲了,自己的手藝得到認可,該高興還是高興的。
司清一到了院子門口,直接就將高跟鞋抓在手裏,雙手張開衝向了陳東。
陳東剛把一碟炒冬筍放在桌子上,就被一股小香風鑽進鼻尖。
緊跟着司清較小的身體也撞了進來。
“你要謿⒂H夫啊!”陳東張開嘴誇張的說道。
司清仰起頭在陳東鼻尖輕咬一口,“謝謝老公救命啊~”
“害!你要我幫忙,我還能推辭什麼?不過說老實話,那事兒跟你都沒多大關係,蔣甜甜闖的禍,讓她自己喫瓜落唄,你替她着急幹嘛?”
司清按着陳東坐在躺椅上,兩腿跨坐。
陳東自然的握住司清兩條雪白的小腿,仰頭望着她。
司清柔嫩的手指點了點陳東的臉蛋說道:“那獎盃是行長交代給我的,就算被蔣甜甜給弄壞了,我不也得負連帶責任嗎?而且你別生氣,吳董走了之後,行長就把我們叫過去,把蔣甜甜狠狠訓了一頓,年會上的時候,還專門把我拎出來,讓她們跟我學習呢。”
“看來今天這個面子給的很足啊。”
司清笑着用鼻子蹭了蹭陳東的鼻子道:“那當然,我老公給我的面子!”
陳東親了司清嘴脣一下,笑着說道:“那就好。既然咱們打算好好過日子,我這個人的脾氣你得記着,我見不得自己人受委屈,曉得吧?”
“早就看出來你護短了。不然我們跟肖飛喫飯那次,你纔不會專門讓徐總送紅酒過來呢。哎!現在想想我還生氣呢!憑什麼給他們喝那麼好的酒!”
說着說着,司清就撅起嘴,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看的陳東是哈哈大笑。
以前覺得司清有點太功利,陳東出於她的善良纔給予一些幫助,這相處下來之後,發現這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兩人玩鬧一會兒,陳東臉上蹭了許多口紅,這才一起去洗手間洗了手和臉,出來喫飯。
米飯在電飯鍋裏面保溫還熱着,菜已經有點涼了。
不過司清喫的相當開心。
他們開心,在南城的一棟單元房內,小李也很開心。
“你笑什麼呢?趕緊喫飯,剛熱好的,別讓我熱第二回。”小李的老婆坐在沙發上,看到小李拿着筷子傻笑,頓時說道。
小李嘿嘿笑着看向老婆道:“老婆,你知道我老闆今天給了我什麼獎勵嗎?”
“又給你獎勵了?前段時間冬至不是剛發過獎金了?又來?你這老闆也太大方了。”小李的老婆說道。
小李搖搖頭說道:“他要給我買車,五十多萬的車。”
抓着個核桃正在剝皮的小李老婆頓時傻眼了。
緊跟着她蹭的一聲站起來道:“什麼東西?送你一輛車!?是讓你開着還是真送你的?”
“送我的,最新款的大米SUV,五十多萬。”
小李老婆趿着拖鞋馬上過去,拉椅子坐在小李身邊道:“什麼情況?不會是他喜歡男人吧?”
小李原本還笑着,聽到老婆的話,頓時瞪眼道:“你嘴上有個把門的吧!拿我打岔可以,拿我老闆開涮幹什麼?”
一看小李急了,小李老婆板着臉道:“說說怎麼了?不然他爲什麼給你買車?還是五十萬的車,你滿世界打聽打聽去,哪兒有這樣的好事。除非是小三小四。”
小李拍了一下桌子道:“人家是看我開車穩當,老實,所以獎勵給我的!你懂什麼!老闆給我發的獎金,你是沒用還是怎麼着?”
小李老婆一看小李真動氣了,訕笑着道:“我開個玩笑嘛,我收回來好吧。”
小李一看老婆這樣,才終於消氣,把過程給他老婆說了一遍。
“而且我老闆每年都在做慈善,但是從來沒有往外面說過。光是我親眼見過的,他就捐了幾千萬了,都是現金,在山區或者鄉下的村子裏,直接交給當地的村長或者學校校長。那種直接從賬戶走的,我估計都上億了。”小李昂起頭。
這真是那句,一提到陳東做過的慈善,公司裏的司機都忍不住挺起胸膛。
這當然是玩笑話,但說實話,給這樣的老闆開車,小李心裏舒服。
就算今天沒送這輛車,小李也一直蠻佩服陳東的。
有些人搞那些慈善是爲了避稅,陳東那是真真切切的在做慈善,有一次徐潤東和陳東在車上聊關於某個慈善項目的安排,小李聽完了全程,陳東當時叮囑了好幾次,一定要把錢送到真正需要的人手上,別還沒下去就被喫幹抹淨了。
爲了這個,還跟徐潤東商量了很多辦法,聽着相當有經驗。
小李的老婆聽完之後,總算不敢胡說了。
不過她有些不放心的說道:“那你老闆就交了一個定金而已,萬一他變卦了怎麼辦?”
小李不屑的笑了一聲道:“什麼怎麼辦?我老闆就不是那種會變卦的人。再說了,就算變卦又怎麼樣?我還是給他開車唄,上次冬至發了兩千塊錢,元旦發三千,這都夠你一個月工資了,就這,過年肯定還得發一波,那個發的更多,反正去年是發了五千塊錢,還有抽獎。有這些在,你覺得變卦不變卦重要嗎?”
小李的老婆不好意思的笑着道:“我剛纔想多了嘛,嗯……你們老闆確實挺好的。”
“那是。要不然老闆凌晨三四點用車的時候,我怎麼能從被窩裏高高興興鑽出來呢?還不是因爲老闆把我當個人,給我發的錢多?”
小李的老婆嗔怪的擰了一下小李,道:“快喫飯吧,我給你拿瓶啤酒。”
“別,萬一晚上叫我呢,算了。”
“不還有其他同事接班嗎?”
“其他人哪兒有我車開的好……”小李十分得意的炫耀自己的車技。
小李的老婆在旁邊應承着,屋裏倒是十分和諧。
第二天的晚上,司清打算把東西搬過來,陳東和她一起過去了,而陳東叫來的搬家公司正忙活着呢,司清忽然尖叫一聲。
在外面安排工人搬東西的陳東,探進來看了一眼司清和她胖乎乎的閨蜜簡約,問道:“怎麼了?”
簡約笑着說道:“司清不知道怎麼張口告訴她爸媽你們結婚了,我就幫她拉了一個羣,然後在羣裏@司清,發了一句新婚快樂,聰明吧?”
一旁,司清正一臉要死的表情盯着簡約。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