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司清有些煩躁的說道:“你一句話,徐總就拿來一百萬,而且徐總管理的公司還都是景氏開頭的,我就多想了。”
陳東雙手交叉,身體微微向前道:“那我要是確實很有錢,你打算怎麼辦?”
司清看到陳東似笑非笑的樣子,道:“當初是我逼你結婚的,要真是那樣,我……明天就可以跟你辦離婚手續。”
司清雖然愛錢,但她想要的是自己賺錢,這個反應倒是沒有出乎陳東的意料。
陳東大笑起來,跟着揉了揉司清的頭髮道:“我確實有錢,那些公司也都是我的。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反正跟你說了你也當我是吹牛逼。既然你現在已經有了答案,不妨告訴你了。”
司清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一動不動。
雖然之前已經有了猜測,但當陳東親口確認的時候,她還是有種頭暈的感覺。
“那你具體有多少錢?”反應過來之後,司清問道。
“咋了?你是想算下要是跟我離婚的話,能分走多少財產?”陳東故意問道。
司清頓時炸毛了!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離婚了!?”
“哎哎哎,你剛纔說過的,這麼短的時間還能忘記的啊。”陳東頓時不滿的說道。
司清被她氣的跺腳,道:“我說的是你想跟我離婚的話,我明天就可以跟你去離婚!再說我當初跟你結婚也不是奔着你有錢來的。你放心,要是跟你離婚的話,我一分錢都不要!”
陳東呵呵笑道:“不是爲了錢,那你是爲了什麼?不會是因爲我長得帥吧?”
看到陳東的笑容,司清很快反應過來,陳東是在她身上找樂子呢。
但是這玩意兒也沒法反駁,陳東是長得帥啊!
雖然當時逼婚的時候,是因爲被母親刺激到了,故意要隨便找一個人結婚,以此來表示對母親的反抗。
可她那也不是隨便找的。
就是看中了陳東長得帥氣,而且舉止方面非常的紳士。
當然,帥氣是真的,紳士是假的,陳東跟紳士完全不搭邊。
之前跟陳東相處的時候,陳東可是一點兒都沒慣着司清,好幾次氣的司清差點暴走。
所謂的紳士,不過是司清對陳東的美化。
“是又怎麼樣?我就是這種以貌取人的人。”司清冷哼道。
知道陳東在耍自己,司清也放鬆下來了。
因爲看樣子,陳東貌似並不想跟她離婚。
“巧了!我也是以貌取人啊!你要是長得稍微難看一點兒,我都不能同意跟你結婚。”陳東呵呵笑道。
以貌取人一般是貶義詞。
但是在他們倆這邊,明顯成了對對方外貌的最高讚譽。
司清嘴角不由得翹起,壓不住啊!
被一個醜男說自己長得漂亮,可能覺得膈應,被陳東這樣的說自己長得漂亮,那感覺就截然不同了。
司清哼了一聲,一巴掌打在了陳東的胳膊上道:“怎麼油嘴滑舌的!”
“我是不是油嘴滑舌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陳東說着指向自己的嘴脣。
司清頓時反應過來,狠狠地瞪了陳東一眼。
陳東這話不就是說剛纔倆人熱吻的事兒嗎?
瞪完之後,司清道:“那現在怎麼辦?”
這回倒確實讓陳東有些疑惑,“什麼怎麼辦?”
司清咬了咬殷紅的嘴脣道:“你真這麼有錢的話,我覺得我挺對不起你的。”
“哈哈哈……對不起我?那你以後好好報答我就是了。”陳東輕描淡寫的說道。
“報答……我怎麼報答?”司清疑惑的問道。
“啊……這個就得你自己想了。”陳東擠眉弄眼的說道。
司清反應了半天,纔想到陳東那表情是什麼意思。
她頓時啐了一口道:“我又不是不想給你,主要是時間不湊巧啊!”
“那要是時間湊巧了,你是給還是不給?”陳東挑眉笑道。
此時司清已經放心下來。
陳東看着不像是壞人,而且也沒有跟她離婚的打算。
因此她回以笑容道:“那就看你要還是不要了?”
“我要你就給?”
司清臉紅不已,跟晚霞似的,直接連白皙的脖頸都染紅了。
她起身道:“不跟你說了,再說下去我就不乾淨了。”
陳東笑着道:“這話說的就過份了,我們可是持證上崗的合法夫妻,聊點兒發展下一代的話題咋了?而且這裏又沒有人聽到看到。”
司清噘嘴道:“早知道你這麼污,我當初結婚的時候就得多想想。”
“現在想也來得及啊。趁我們還沒鑄成大錯之前。”陳東道。
司清聽到這話,反而走回了陳東旁邊,隨後抱住了他道:“我纔不要。能找到你這麼厲害的老公,比中彩票的幾率還小,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陳東瞥了她一眼,“那你剛纔還說要離婚呢?怎麼一會兒一變?”
司清隔着衣服咬了陳東一口道:“我那是爲你考慮,又不是我想離婚的!你還是搞藝術的呢,理解能力怎麼這麼差。”
陳東抬起一隻手,在司清耳朵上捏了捏道:“我不是聽不懂,我就是喜歡看你生氣的樣子。”
這話頓時讓司清翻了個白眼,她飛快的在陳東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迅速起身往裏面走去。
“我先去洗個澡。”
洗澡的時候,司清看着鏡子裏面自己漂亮的身體,手掌卻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耳朵,剛纔陳東的手的觸感此時還若隱若現。
“我不會是在做夢吧?”司清有一種一切都不現實的感受。
等她穿好睡衣出去之後看到陳東,這才鬆了一口氣。
晚上陳東照樣是自己一個人工作,司清也還是拉了一個椅子,坐在了陳東後面。
看到了一點多,司清就想睡覺了。
她這已經是很能熬夜的選手了,只不過實在不是陳東的對手。
司清放下手機,將小被子往身上一裹,來到陳東身後道:“哎。”
陳東回頭瞅了她一眼道:“想白搭話啊?什麼哎?”
司清頓時一臉疑惑道:“啥意思?”
陳東放下手中的鉛筆,回頭抱着司清的兩條纖細的胳膊道:“我們都結婚了,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司清頓時反應過來,瘋狂搖頭道:“不要,叫老公太俗了,就叫你景琛吧。”
陳東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拿鉛筆。
司清站在陳東身後,幽怨的看了陳東一眼,終於下定決心道:“老公。”
陳東頓時重新回頭抱住了她,道:“哎!感覺我們現在倒是挺像正常的夫妻了。”
“本來也正常!”
司清說着,看了一眼陳東正在畫的圖。
“你晚上真不用睡覺嗎?”
陳東搖搖頭道:“不用。跟你說過好幾次了,我的體質跟人不一樣,而且你不是都在手機上查過了嗎?”
“我不放心啊。過幾天放假,我們去醫院給你看看吧?你覺得怎麼樣?”
陳東果斷搖頭道:“不怎麼樣!我這又不是病,只能說我是天賦異稟。”
司清嘆口氣道:“我怕你猝死啊,你平時有沒有看新聞?好多熬夜幹活的人猝死呢。”
陳東開玩笑道:“我要是死了,我也沒有直系親屬,到時候你不正好可以分走我的遺產嗎?到時候直接財富自由。”
他的本意是開玩笑,然而司清的臉色卻忽然一變。
“你還是覺得我是奔着你的錢來的。”
司清的眼睛有些紅。
陳東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司清的眼淚掉落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貌似有些過了。
但是陳東也沒什麼抱歉的地方,只是幫她擦擦眼淚。
司清也沒有阻擋,等陳東幫她擦乾淨眼淚,司清聲音有些顫抖道:“你要是不放心我的話,明天我們就去公正財產。”
“呵呵,那倒不用,我還是相信你的。好了,別這麼較真。”陳東說道。
司清噘着嘴,粉拳在陳東胸口砸了一下。
陳東反而抱住了司清,不一會兒,兩人就和好如初了。
翌日清晨,司清剛剛喫過早餐,蹦跳着拿手機給陳東看。
“你們公司要跟人打官司啊?”司清問道。
“對,昨天我發現有個老外的公司,喫我的飯還要砸我的鍋,就讓徐潤東去辦了。”陳東手上拿着一個小物件正在雕刻。
司清看了一下,應該是手串什麼的。
“能打贏嗎?這種官司一般挺難打的吧?”司清問道。
“什麼叫能不能打贏?只要我出手,那肯定贏。”
官司打不贏,也可以從另外一方面贏。
陳東永遠不會輸。
司清看到陳東自信的樣子,心裏忍不住感到驕傲,那種做夢似的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司清雙手張開抱住了陳東,腦袋在陳東胸前一頂一頂的。
“哎哎哎,我拿着刀呢,你幹嘛?”陳東雙手張開,有點無語的說道。
司清抬起頭,在陳東嘴上啄了一下道:“沒什麼,我去上班了!”
很快司清便離開陳東的懷抱,穿好外套拎上小包,踩着高跟鞋出門了。
陳東搖了搖頭,起身走過去將院子門給關上。
過了兩天,景氏跟國外公司大公司的事情,在網絡上越來越熱,霸佔了好幾條熱搜。
有個視頻,徐潤東非常剛的對着話筒說道:“我已經得到了我們老闆的授權,這次這個官司一定會打到底!思萊德公司不僅要賠償三個億的違約金,還必須對所有被他們傷害的中國人道歉!”
陳東大拇指滑動手機,看着徐潤東在人前顯聖的視頻,時不時笑一聲。
忽然屏幕上方彈出來一個窗口,是司清打來的電話。
“老公,江湖救急!”
陳東剛剛接到電話,就看到屏幕上,司清一臉委屈的喊道。
“什麼情況?”陳東有些迷茫。
“有一個從我們銀行出去的大人物今天回來,行長本來準備把他以前的獎盃拿出來展示,結果被蔣甜甜給打碎了。這個能修復嗎?”司清語速很快的說道。
蔣甜甜也出現在了屏幕中道:“景先生救命啊,要是被行長知道了,我就死定了。”
陳東卻慵懶的對司清說道:“又不是你打碎的,怕什麼?我這兒還忙着呢,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反正又死不了人。”
蔣甜甜頓時瞪大眼睛,她沒想到陳東一點面子都不給。
可是她也不敢發飆。
因爲她已經從司清口中得知了陳東的份量,人家可是真正的億萬富翁,她一個小卡拉米完全得罪不起。
無奈之下,蔣甜甜只能抱住司清大腿,哀求道:“司經理求求你了,行長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要是被她知道了,我以後就沒法在這裏待了。”
司清也不想爲難陳東,她遲疑道:“我老公確實挺忙的,不然我們直接跟行長說實話算了。”
“司經理,我知道你跟了景先生這樣的老公,現在對這份工作已經無所謂了,但我還要靠這個喫飯呢,求求你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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