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50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算了,我直接給司清說。”

  池中煜憨憨一笑道:“也對,差點忘了你已經跟我師父結婚了。”

  陳東給司清打過去電話,司清馬上答應下來。

  只是在快掛電話的時候,又在催促陳東趕緊去睡覺。

  掛掉電話,陳東道:“真麻煩啊……”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做什麼都很方便,現在跟司清結婚纔沒幾天,她就想要管着自己了。

  池中煜笑道:“嘿嘿,誰讓你這麼早結婚的。你看我——哎呦,嘶——”

  “呵呵,活該。”陳東斜睨一眼道。

  “琛哥,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池中煜哀怨的說道。

  “一個大男人這麼嬌氣,我能忍住不打你已經很不錯了。”陳東毫不留情的說道。

  池中煜可憐巴巴地道:“我一個富二代,本來就應該快快樂樂倖幸福福的度過這一生,誰能想到先帝享福未半,而中道被割了闌尾啊。”

  “到底想幹嘛?”陳東看他說個沒完,於是直接的問道。

  “我爸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你開了好幾家公司,所以想跟你喫頓飯,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拒絕。只是……他說我要是請不到你,就停我信用卡。”池中煜道。

  “我說你擱這兒作什麼呢,原來是爲了這個。”

  池中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你去不去?”

  “不去。”

  陳東果斷說道:“你爸當初還扣我家教費來着,我跟他喫哪門子的飯?”

  “我不是給你補上了嗎?”池中煜急道。

  “那能一樣嗎?而且要不是你當時故意考砸了,我能拿不到錢嗎?”陳東哼道。

  “琛哥,你就幫我一回吧,我現在好歹算個病人呢。你要是不去,我爸真的會停我卡的。”池中煜連忙道。

  “停就停唄,你現在又不是沒有工作。”

  “我工作……銀行那點錢都不夠我喫頓飯的,琛哥幫幫忙嘛,就是一頓便飯而已,我爸想跟你做生意什麼的,你不答應不就行了?”

  池中煜糾纏個沒完,最後池中煜忽然調轉槍頭,說他可以在銀行看着點司清,她被人欺負什麼的隨時告訴陳東,必要的時候還可以上去給司清擋槍,陳東這才答應下來。

  他是想到,過段時間,池中煜的一個客戶被詐騙了,來銀行鬧事的時候,司清作爲池中煜的師父過來查看情況,結果被打了一巴掌。

  因此他叮囑道:“那你記住你剛纔說的話,要是有人對司清不利,你必須給我頂在前頭。”

  “知道了琛哥,你放心,我絕對一點兒不帶打折扣的。”

  離開池中煜這邊,陳東又去樓上看了景康山,這才離開醫院。

  中午在一傢俬人會所,徐潤東和陳東說起最近陳東讓他查的情況。

  “那個肖飛有個叔叔位置比較高,所以在集團內不是很好動,您要是不着急的話,給我半年時間,肯定能把他踢出去。”徐潤東道。

  “不只是踢出去,而是要他破產。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去做,就三個月,你辦不到的話,我自己來。”陳東道。

  徐潤東咬咬牙道:“那我試試吧,正好最近有個地產項目可以操作一下。”

  “不是試試,是一定。跟我時間也不短了,怎麼還這個樣子?”

  徐潤東訕笑一聲,道:“一定,我一定弄到他破產。不過景總爲什麼非得弄倒他啊?他得罪景總了?”

  “算是。”陳東輕飄飄的說道。

  翌日陳東和池中煜的爸爸喫了頓飯,對方倒也不着急求着陳東跟他做生意,只是跟陳東就當年的事情道歉,順便聯絡聯絡感情而已。

  自從他查到陳東手下的公司之後,就心驚不已,得知兒子景琛跟陳東關係處的不錯,當即便決定好好鞏固一下這段關係。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司清一回到家就唉聲嘆氣的,陳東在旁邊聽的不耐煩了,問她道:“怎麼了今天?誰得罪你了。”

  “這不是年底了嘛,銀行有八十多萬的存款任務還沒完成,到時候要是扣掉獎金,我房貸都沒法還了。唉,你先忙你的吧,我打打電話,看以前的客戶有沒有能幫上忙的。”

  說着司清便掏出手機,正在通訊錄瀏覽的時候,陳東的聲音傳來:“就八十萬,至於讓你干擾我工作嗎?算了,你別忙活了,明天上午我讓徐潤東去一趟你們銀行。”

第534章 謝一個

  司清愣了愣,“你讓他去銀行幹什麼?”

  陳東沒好氣的看了司清一眼道:“你說幹什麼?存錢啊?你不是有任務沒完成嗎?他手裏應該有點錢,這個限制人數嗎?”

  “……不限制,就是數額達到了就行。不過八十萬哎,人家能幫你嗎?”司清不由得問道。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八十萬夠不夠。”陳東瞥了司清一眼道。

  “呃……那肯定是越多越好啊,不過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年底了,你確定他有錢,而且願意存到我們銀行嗎?”司清問道。

  “只要我說他肯定得辦,你該幹嘛幹嘛去吧。”陳東直接開始趕人了。

  不過司清這會兒壓根不相信陳東能辦到,纏在陳東旁邊不停發問。

  陳東於是直接拿出手機打了徐潤東的電話。

  “景總。”徐潤東很快就接了電話。

  “賬上的錢抽一百萬出來,明天去南城銀行存了。”陳東簡單說道。

  “好,景總,這個是幫司清小姐完成業績是吧?”徐潤東問道。

  “對,有什麼問題嗎?”陳東道。

  “沒有,賬上最近回涣艘淮蠊P資金,我是想說一百萬會不會太少?”

  “不用,細水長流嘛。對了,你之前說過要去辦的事情怎麼樣了?”陳東問道。

  司清在一旁好像一個小倉鼠一樣看着陳東,她不知道陳東說的辦事兒具體是幹什麼,只知道自己的業績貌似可以輕鬆完成了。

  這一次她再次開始懷疑陳東的身份。

  之前在那個題跋的問題上,陳東出過幾百萬要跟她買,她當時以爲陳東是吹牛,現在看這情況,貌似是自己誤會了?

  在司清開始懷疑自己的時候,徐潤東已經給了陳東肯定的答覆。

  “就這幾天了,中午還剛剛喫了頓飯,沒什麼問題。”徐潤東說道。

  “好,那就這樣。”

  陳東剛要掛電話,又聽到徐潤東說道:“等等景總,有個事兒我剛想找你呢,phip公司又派人來,想要跟我們合作,這次他們找夂茏恪�

  沒等徐潤東說完,陳東就直接道:“我說過了不考慮,我們的品牌即便要找代理,也不會是他們。”

  這個公司就是後來坑璟園的那個公司。

  收購的璟園的手工藝品之後,故意用非常陰間的海報進行宣傳,而其中一些漂亮的中國飾品,還編造說是日本的產品,純純一個垃圾公司。

  別有用心的那種垃圾。

  “哦,好吧。景總,還有一件事……”

  陳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最近成龍歷險記看多了?怎麼這麼麻煩?快點說。”

  手機另外一邊的徐潤東尷尬的摸了摸頭髮道:“快過年了,很多領導和大集團的老闆找到我說,想跟您見一面,他們現在基本都知道您的存在了,只是不知道您具體的身份,我真的頂不住了。”

  陳東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後道:“改天過來面談,先辦我交待你的事情吧。”

  徐潤東一看有門,頓時大喜道:“好嘞景總,那我就不打擾了,再見。”

  將手機掛斷後,司清探了探腦袋道:“好了?”

  “搞定,你別再在我身邊唸經了,我跟你保證明天他要是不來,我自己去你銀行存錢,這樣行了吧?”陳東看向她道。

  “爲什麼你跟他說話的方式,不太像是朋友,好像上司跟下屬似的?”司清問出了自己心裏的疑惑。

  “算是朋友,不過他最近確實做事兒太磨蹭,訓他兩句對他是好事兒。”陳東說道。

  司清這下心中更疑惑了。

  剛纔陳東跟徐潤東的聊天方式明顯是在下命令的樣子,跟行長和她說話的時候非常像,可這會兒陳東又說他們確實是朋友,一時間司清心中被疑惑填滿。

  但似乎疑惑歸疑惑,從陳東這兒得知可以解決今年的任務之後,司清高興的抱住了陳東道:“不管明天他來不來,我都得謝謝你幫我。”

  “怎麼謝?”陳東看向司清。

  被她軟軟的身體貼着,陳東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你想怎麼謝?”司清一時間沒有察覺,笑着問道。

  陳東沒有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雙手抱住她的腰,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桌子上,緊跟着一口吻了下去……

  五分鐘後,司清嘴上的口紅都被親花了,原本扎的漂漂亮亮的頭髮,也散落了下來。

  整個人有一種被“糟蹋”過的美。

  陳東微微靠後看着她的臉龐,笑道:“好了,謝禮我拿走了。”

  然而令陳東沒想到的是,司清舔了舔嘴脣道:“這到底是我感謝你,還是你感謝我呢?我怎麼覺得,這更像是你給我的禮物?”

  陳東一時間怔了怔,隨後色心大起,再次俯身親吻了上去。

  甜甜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口紅還是粉底,反正陳東一併喫了下去。

  司清雙手吊在陳東脖子上,兩條白嫩的大腿夾着陳東的雙腿,不住的扭動着。

  可惜司清的大姨媽還沒有走,最後兩個人都快慾火焚身了,也只能停下。

  “我還像晚上那樣幫你吧?”司清有些慚愧的說道。

  雖然是閃婚,她這也太不湊巧了。

  現在司清能明顯感覺到陳東對她產生的慾望,可惜她卻幫不了人家。

  陳東擺擺手道:“算了,你也辛苦一天了,我沒事兒,正好鍛鍊鍛鍊自控力。”

  說起來陳東現在自控力已經很好了,到這個世界以後也基本沒有隨便找過女人,一門心思撲在做生意和學習手工藝上面。

  如今他所擁有的手藝,已經是十幾個手藝人加起來都比不過的。

  畢竟他能二十四小時不休息,還有專注技能來增加大腦的專注力,而天道酬勤天賦更不用說,只要做就有收穫。

  司清咬了咬嘴脣,白皙的手摸了摸陳東的耳朵,嘟嘴道:“那好吧,辛苦你了。”

  陳東笑笑沒說話。

  司清又問道:“那你今晚還是不睡覺?”

  “嗯,你睡你的吧。”

  說着陳東將司清從桌子上抱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腰讓她去卸妝洗澡,陳東自己則去將之前已經準備好的晚餐拿出來。

  司清看到陳東輕快的走進廚房,驚訝的同時,也更加好奇陳東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天天晚上不睡覺,還能保持這麼好的狀態的。

  他又不是在家閒着,他也一直在學習、做手工,可整個人完全看不出熬夜的跡象,也看不到任何憔悴的樣子。

  喫飯過後,司清拉了個躺椅來到陳東工作的房子。

  陳東沒有跟她說話,自顧自的忙着研究根雕,她就默默地坐在陳東不遠處,一邊擺弄手機,時不時抬頭看看陳東,欣賞欣賞陳東的側臉。

  黃金左臉屬於是。

  在百度的搜索欄,司清手指滑動:“一個人全天不睡覺是什麼原因?”

  上面的進度條停頓了一會兒,這纔出現搜索的結果。

  忽略前面的五個廣告,司清很快找到了一個比較靠譜的結果。

  “睡眠紊亂?就算看着是清醒狀態,實際上睡着有好一會兒了?瞬間進入深度睡眠?”

  看着手機屏幕上面的解釋,司清不由得趿上拖鞋,悄悄來到陳東旁邊。

  剛纔陳東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很久了,會不會是他已經睡着了自己卻不知道?

  手機上說這種情況有時候是很危險的,因爲這種睡眠無法控制的話,萬一人在開車的時候睡着怎麼辦?

  說個更具體的,要是陳東在使用刀具的時候睡着,傷到了自己怎麼辦?

  爲了確定一下陳東是不是手機上說的那種,司清悄然來到陳東旁邊。

  然而當她剛剛站定,觀察陳東的臉的時候,發現陳東微微偏頭,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

  “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呃……你沒睡着?”司清卡了一下問道。

  “沒有,有個地方我搞不懂,正在看資料,你以爲我站着睡着了?”陳東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