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83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然而他們已經耽誤了太長的時間,陳東看得出來,樊噲還是很厲害的,一上戰場就有強大的統御能力和戰鬥力,但是蒙家軍太過拉胯了。

  眼看陳東一個人衝來,烏拓慌了,頓時大喊道:“攔住他!”

  可是他手下的匈奴兵非常迷信,一個百長搖頭說道:“他刀槍不入,肯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我們怎麼能對神仙出手?”

  話音剛落,烏拓直接一刀殺了這個百長,鮮血灑了一地。

  烏拓高喊道:“敢後退的人,就是這樣的下場!給我上!”

  烏拓的親兵,這時候被他派了上去,押着這些匈奴兵去攔住陳東。

  陳東進入匈奴軍陣之中,宛若一個上古兇獸。

  每前進一步,便有數十人失去性命。

  匈奴軍隊的進攻,陳東無需抵抗,他們即便戳透了他的鎧甲,也戳不進自己的身體。

  但陳東的劍刃卻每次都能精妙的刺入對方脖子或者心臟,每一劍都不會落空。

  “風!風!風!”蒙家軍之中,樊噲帶着人高聲喊道。

  樊噲緊緊的跟隨着陳東,隨着陳東的深入,蒙家軍血液中的某種獸性也開始被喚醒。

  一個無敵的主將,帶給軍隊的提升是巨大的,他們開始提起原本扔掉的兵器,朝着匈奴人殺去。

  “殺!”烏拓眼看陳東來勢洶洶,手下已經死傷大半,於是迅速安排上司逃走,他帶領親兵作最後的抵抗。

  隨着陳東接近,烏拓率領三十親兵迎了上去。

  一個照面,陳東便一劍砍下了烏拓的脖子,剩下的三十親兵趁機出手,兵器卻在陳東身上連任何痕跡都留不下來。

  烏拓死後,三十個親兵也迅速被陳東絞殺。

  帕甲闊在逃亡之中,看到自己的副將腦袋都被砍下來,頓時嚇得眼睛都充血了。

  然而看到陳東再次向自己追來,帕甲闊恨不得自己能長出一對翅膀。

  “投降,不殺!”後方,逐漸傳來陳東的聲音。

  但帕甲闊根本不敢停下,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手中,太不靠譜了。

  “給我攔住他!”無奈之下,帕甲闊只能讓所剩不多的親兵攔住陳東。

  但眨眼間,這些親兵就被陳東斬於馬下。

  不到五分鐘,陳東眼看距離差不多,直接將手中的劍甩了出去。

  劍刃瞬間刺穿帕甲闊身下的馬腿,帕甲闊向前摔了下去。

  帕甲闊的親兵剛想扶帕甲闊起來,就被陳東接近後一一誅殺,而帕甲闊被摔的半天呼吸不過來,剛剛抬頭,便看到一個帥氣的年輕人持劍對着他。

  “繼續跑啊?”陳東用劍挑起帕甲闊的下巴,帕甲闊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一個時辰之後,剩下的匈奴兵都被抓了起來,樊噲憨笑着,讓人抬着軍旗過來。

  “大哥,你之前說的可還算數?”

  陳東笑道:“給你一千人,滿意了吧?”

  “謝都尉!”樊噲有模有樣的跪地喊道。

  這次拿下帕甲闊之後,他們沒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匈奴俘虜的帶領下,往匈奴腹地而去,打掉了三個匈奴的中小型部落。

  三個月後,陳東帶着五千匈奴俘虜和三千牛羊班師回朝。

  到達咸陽的時候,相比於之前離開這裏,陳東基本沒有什麼變化,但蒙家軍剩下的這一千多軍隊和四千多民夫,看陳東的眼神,已經十分狂熱了。

  咸陽宮內,陳東見到了忽然變老許多的始皇帝,還有胖了一些的易小川。

第514章 回沛縣

  “哈哈哈,不愧是朕看中的將軍!這次一戰俘虜匈奴主將,朕要重重的賞賜你!”始皇帝笑着對陳東說道。

  “都是陛下護佑,臣到了戰場上,匈奴人聽說陛下威名,根本不敢和臣拼命。”陳東微笑着說道。

  始皇帝頓時大喜,對陳東的賞賜直接超乎了陳東原本的想象,首先是爵位三連跳,直接來到了右庶長,稅邑六百家。

  陳東現在的兒子,妥妥算是富二代了。

  這稅邑,只要秦朝不滅亡,家裏人不犯罪,就可以永遠喫下去。

  可惜,秦朝必將走向滅亡。

  因爲始皇帝的兒子,沒有一箇中用的,而秦朝內部矛盾又太過巨大。

  職位上,陳東則在原來的基礎上,成爲上將軍,掌管五萬蒙家軍,擁有了過萬人的軍隊建制。

  不過是不是真的五萬,這就呵呵了。

  肯定是沒有的。

  翌日,易小川在始皇帝的吩咐下,在宮中設下宴會,邀請大臣們在宮內慶祝這次勝利。

  陳東不可避免的成爲了宮中的焦點。

  宴會來到中旬,當腥硕己鹊牟畈欢嗟臅r候,胡亥忽然進來拜見。

  始皇帝皺着眉頭問道:“朕在此宴請功臣,無知小兒來做什麼?”

  易小川賠笑說道:“胡亥公子說,他身爲皇子,也應該敬陳將軍一杯薄酒,沒有陳將軍,匈奴人豈能知道我大秦軍隊之強盛?”

  “呵呵,他倒是有心了,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胡亥端着酒來到陳東身前,輕佻的打量着他。

  “你就是陳東啊?我聽那些宦官們說你有三頭六臂,還會喫人,你看着挺普通的啊。”胡亥一臉失望的說道。

  “公子!”跟在胡亥身旁的易小川,頓時恨鐵不成鋼的拽了胡亥一下。

  胡亥這才懶洋洋的道:“謝將軍護我大秦,胡亥敬您一杯。”

  說着,胡亥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陳東看着這個才十幾歲的胡亥,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望之不似人君。

  看胡亥那搖頭晃腦的樣子,扶蘇是能力不行,胡亥屬於是品行和能力都不行。

  喝過酒,接着奏樂接着舞。

  先是讓俘虜帕甲闊帶着匈奴兵跳舞,來羞辱他們。

  之後纔是宮女們。

  只是相比陳東在現代看到的跳舞,實在是沒有任何吸引力。

  宴會過後,陳東回到了始皇帝賜給他的宅子裏。

  在秦國,打仗贏了,要什麼有什麼。

  在始皇帝死之前,基本上一直保持着這個傳統。

  當然,現在軍功制度,其實已經開始動搖起來了,因爲沒有太多打仗的地方了。

  而且之前的六國之敵,已經全部被滅掉,秦人卻發現自己的生活並沒有變好,反倒要乾的活比之前更多,他們開始出現了心裏不平衡。

  就這,扶蘇還想讓秦國百姓和六國百姓人人平等呢。

  秦人想的是,我們打了這麼久的仗,就該給六國當爺爺。

  六國之人想的是,我們本來就不願意當秦國人,你們還整天讓我們白乾活,我欠你的?

  如果真讓秦人和六國人一樣的待遇,秦國的基本盤就直接碎了。

  畢竟,一個一道命令,就能讓其自殺的皇子,又能強到哪裏去呢?

  “主人,蒙恬將軍來了。”府中的僕人彙報道。

  “請他進來。”

  蒙恬進來之後,陳東詢問過他的傷勢,聽他自己說已經恢復很多了,不過氣色還是很差。

  “這麼着急來找我,總不會是跟其他人一樣,來跟我建立友誼的吧?”陳東笑着打趣道。

  蒙恬搖搖頭說道:“不是,陛下打算讓我爲他修建陵寢。”

  “你?”陳東有些驚訝。

  修建陵寢這事兒,陳東記得原本是易小川的活兒。

  就算易小川現在被閹了,那也不該讓蒙恬來修建陵寢吧?

  蒙恬點了點頭說道:“陛下還說,讓我問問你的意思,看你有沒有什麼好的想法。如果有的話,就讓我們一起負責這件事。”

  陳東臉色微微一變,說道:“這事兒怎麼聽怎麼奇怪。”

  “你也這麼覺得?”蒙恬頓時激動的說道。

  陳東笑了笑,說道:“講講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咸陽都發生了什麼吧。”

  蒙恬很快給陳東講了咸陽目前的情況。

  如今朝堂已經徹底被李斯和易小川把持,始皇帝的身體不太好,已經開始讓易小川幫他來用印。

  之前幾次上朝的時候,蒙恬幫扶蘇說話,順便抨擊了一下易小川和李斯,結果引來了二人的聯手打壓。

  而且現在,始皇帝對蒙恬已經有了忌憚,蒙恬能感受到這一點。

  陳東聽完之後,有些無奈的,這個世界的始皇帝確實比較離譜。

  當然,最離譜的是蒙恬告訴陳東,始皇帝的陵寢到時候要用將士們來陪葬,而且到時候修建陵寢的十萬民夫也都要陪葬。

  十萬民夫。

  什麼叫民夫?

  能幹活的才叫民夫。

  直接把國內的十萬健壯男子白白弄死。

  這是多大的神經病才能幹出來的事兒?

  但問題是,這個世界的皇帝就是這樣,陳東還能有什麼脾氣?

  不過解決的辦法不是沒有,陳東答應蒙恬,跟他一起督造陵寢之後,給出了一個字“拖”。

  “至於讓我們倆一起監造陵寢,原因這不是很清晰嗎?我們身爲武人代表,本身就跟朝堂之上那些文官和宦官們有着根本性矛盾,他們覺得我們腦子愚笨,我們覺得他們只會空談或者拍馬屁。”

  陳東撇嘴說道:“現在他們掌握了朝堂的大勢,自然是想讓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剛剛帶着軍功歸來,他們不敢對我動手,那就只能對你動手了唄,看看能不能通過你來挾制我。”

  蒙恬皺起眉頭說道:“你跟易小川不是朋友嗎?我聽說你們在沛縣的時候就認識?”

  陳東搖搖頭道:“算不上朋友,這麼長時間下來,易小川這個人只想着控制我,從來沒想過要正常跟我合作,這是朋友的做法嗎?”

  蒙恬嘆氣道:“我不會認輸的,就算是監造陵寢,我也有上朝的權力,他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咳咳咳!”

  說着,蒙恬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東無奈的幫他拍打着後背說道:“別逞能了,上次人家刺殺你,你有反抗能力嗎?真不知道你這個將軍怎麼當的。”

  被陳東一頓教訓,蒙恬頓時臉上掛不住,強行提高聲音道:“你怎麼跟兄長說話的!?”

  陳東撇嘴道:“什麼兄長,我看我給你當兄長還差不多。”

  話音剛落,蒙恬頓時撲向了陳東。

  二人打鬧一陣,關係倒是相處的還不錯。

  這其中的功勞,大都要感謝蒙恬沒什麼腦子。

  總之,這個世界的很多人,都特別呆。

  比如中車府令是喫人蔘喫死的,始皇帝是拿到了不老藥,卻被太監搶走的,圖安一個偏僻小國的王后,是敢帶着自家的將軍,刺殺始皇帝的……

  在這個世界之中,正常人實在是不多。

  半個月過去,陳東的府邸迎來一個稀客。

  當易小川在下人的帶領下走進來的時候,陳東正在給酒杯中倒酒。

  “這段時間我那個兄長給你帶來不少麻煩哈。”陳東笑着抬手,讓易小川坐下。

  易小川笑了一聲,坐在陳東旁邊道:“不算麻煩,不過你不會以爲是我讓蒙恬將軍去監造陵寢的吧?”

  “不是你?”陳東看向易小川。